超级植物星球-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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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的发展计划,预计要增加哪哪哪几个支援项目,预算是多少多少,会和哪哪哪几个大企业大公司展开合作;此外是员工的情况,新增多少人,待遇整体怎么样,特别值得提拔的有谁谁谁,建议是否给哪哪哪几个部门调工资等等。
原故鸿最开始还挺关心,听着听着就觉得没意思了,邵骠鹞还是一脸严肃,不时叫马秘书记录点东西,不时又叫住殷秘书问几个具体情况,他一般都能问到节点上,唬得自觉已经做得很不错的汤理事藤理事满身大汗。
邵骠鹞是忙,忙得没时间仔细管基金会的事,基金会这边一向由马秘书代为出面打理,可这不代表他就不关心基金会的情况,基金会每个季度、每个月的汇报他都会过目,计划政策什么的他也会过手,想糊弄他,略困难。好在基金会的几个理事也没这打算,至少目前都还很老实。
正事大概说了一个半小时,邵骠鹞沉着脸,室内一片寂静,基金会的三人个个屏息凝神,最后邵骠鹞说:“就这样吧。这一年你们做得很好。新的一年,再接再厉。”
“一定一定。”这么说,这事就算过去了。汤、藤、殷三人不由得长长地舒口气,气氛一下活跃起来,接着就是正儿八经的拜年。拜访的人奉上年礼,都是特产。基金会总部驻地在南方,年礼也是南方的土产,还有基金会的吉祥物系列,背包、本子、杯子、围巾、拖鞋等等,最引入注意的是布偶——一个一米三高的兔子,因为基金会定位在支援福利院、希望小学、山区支教事业,吉祥物是以小孩子的审美做的,所以这只兔子可爱得不得了,真难为这三个大男人扛着这么可爱的兔子千里迢迢上京拜访。
邵骠鹞也没亏待他们,年终奖厚厚的,基金会每个人都得到了一封红包,还有一张贺卡。
送走了这三位,今天才算彻底安静了。
原故鸿带上来的小食已经透心凉,自然不能吃,时间又很晚,那正好下山吃晚饭。
厨房给他们俩留了菜,原妈妈已经在招呼小朋友们看电视了,所以厨房就他俩、岑助理,马秘书陪基金会的三个到城里吃饭去了。
吃过饭就是□点钟,邵骠鹞懒得回自己院子里,本来就是带着电脑和文件下山来的,于是就在原故鸿的房间休息。帮着铺床的原妈妈倒是没多想什么,只盯住邵骠鹞看住原故鸿,叫他们不准熬夜,不准胡闹。
原故鸿在邵骠鹞旁边上了会网,始终心神不宁的。
他和邵骠鹞这事,老瞒着妈妈也不对。将来他总不可能一直和邵骠鹞这样藏着掩着吧?他不娶媳妇,妈妈能不着急?与其将来烦恼还不如现在和妈妈说清楚。
原故鸿想到这,干脆把电脑休眠了,叫母树弄了颗保护心脏和脑血管的种子以免一会儿气到原妈妈,然后披上一件厚厚的毛皮大衣,裹得熊一样,跳下床要出门。
邵骠鹞从电脑后面抬起头来:“做什么去?”
“找妈妈说点事儿。”
“过年的事?”
“……反正不是坏事。”
邵骠鹞一猜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于是他站起来,非常严肃地说:“我和你一起去。”
“不,这是我的事。”即使没有邵骠鹞,他迟早也要和妈妈说清楚,本来不和邵骠鹞相关。
邵骠鹞也没坚持,他又坐回去,把视线放回电脑上:“好吧。我在这等你。万一原妈妈生气,你不要和她硬顶。”
作者有话要说:……家门口的酱牛肉很好吃
但是我试了下她家的蘸酱
顿时整个人都萎了
、寒假3
原故鸿答应着邵骠鹞的交代,深深呼吸几次,大义凛然地去了。
邵骠鹞瞧着他那决然的背影,不绝有几分好笑,然后又庆幸这孩子家里没个男性长辈,如果像他一样有个老当益壮的爷爷,有个身手不凡的老爹,再有做过特种兵的叔叔,那可真是悲剧……他出柜的时候肋骨都被打断了两根。如果不是婶婶们集体求情,只怕还有的苦受。
原妈妈这时候正在办公室整理报表。福利院每年也是要向民政部汇报的,自从有了农家乐的支援之后,福利院已经不再申请增加预算了,但是汇报工作必不可少。
李书记在换届选举后被调到XX省任书记。李书记相当有魄力,上面也正是看中他的魄力,才将他调到XX省。这个调动让大家对他的政治前途十分看好。种花家最近的几代大领导几乎都有XX省任书记的经历。李书记去了XX省,李明秀则去了楚申市,李明珠在帝京念书,和原故鸿一个学校,不过今年正好在外国交流,所以原故鸿没见着人。
接任X省书记的是H省省长吕品良。吕书记上任后一个月就来原妈妈福利院调研慰问,这个态度在,福利院做事仍然和以前一样方便。饶是如此,原妈妈对每年的汇报材料仍然格外重视,一遍又一遍反复检查。今年已经汇报完了,她现在在做的是将汇报材料整理清楚存档。
“妈妈。”原故鸿敲敲门,掀开厚厚的挡风棉帘。
原妈妈停下手里的动作:“哟,雁子,又冷又黑的,来做啥?小心感冒。”
原故鸿一心热血跑过来,一看见原妈妈又心虚,但是来都来了总不能打退堂鼓,他搓着手,走到原妈妈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犹犹豫豫地说:“妈……有件事,我想,和您聊聊。”
原妈妈特别爽快地答应说:“好。咱们娘儿俩好久没聊过了。你说这孩子不懂事吧,当妈的心里着急,这太懂事了吧,心里失落。你就是那个太懂事儿的,哎。终于等到你来找妈聊天了。”
原妈妈一脸期待,原故鸿越发愧疚了,但这事又不能不说,他换了好几个措辞,才在原妈妈期待的目光里开口说:“我……我有喜欢的人。我想和他过一辈子。”
“啊呀,这是好事啊。是哪家的孩子啊?啥时候带回来给妈看看?”
“我……我还没和他说,他还不知道。”原故鸿怕她生邵骠鹞的气,耍了个小花招,先把邵骠鹞摘干净了,才说正题,“他是个男人。妈妈,我不喜欢女孩子。对不起,妈妈。”
原妈妈仿佛被雷劈了一样,捏紧手里的材料,又放开它们,半晌说不出话来。
原故鸿赶紧说:“妈,您要是生气,您就直接说,要不您打我骂我,别压在心里。但是,这个天生的,改不了,我也没办法。”
原妈妈就那样直戳戳地看着他,看得他心里发毛,然后脖子一梗倒在椅背上。原故鸿吓得心脏几乎都要停跳了。他从椅子上跳起来,先不管别的,保心护脑的药水灌一缸子,然后一个劲儿地给原妈妈顺气。鸡飞狗跳好一阵,原妈妈缓过气,抱着儿子的脑袋哭了:“雁子呀!你怎么能走这条路!”
原故鸿一直挺淡定冷静的人,这时候也不能再继续没心没肺地傻乐了,急急忙忙语无伦次地解释:“妈,我也不愿意。但是就是这样子,我也想要不就不说,将来给您娶个媳妇回来,生个胖儿子,也不就那样嘛。但是这样就是欺骗人家姑娘,多不好;还要骗妈妈,我从小到大,可从没骗过妈。这不是……您要是实在受不了,我以后不说了。妈您别生气。”
原故鸿搁那儿絮絮叨叨,原妈妈嘴上不说,心里那个委屈。这娃打小三灾八难,她好不容易把孩子养大了,一检查,轻微智障,她难过了几年,谁知道孩子竟然慢慢养好了,正高兴地等着他成家立业抱孙子呢,兜头这么一瓢冰水浇得她心都凉透了。
她哭了好一会儿才揉着眼睛问:“你不是会做药吗?这病你不能治吗?”
“喜欢男人这个事,对有的人来说是病,对有的人那就不是。病能治,不是病就不能治。我这个不是病,我去咨询过心理医生了,是我们学校临床医学的教授给我看的,医生说天生的没办法。”这又是骗人的,每个学期,帝京大学的学生有两次免费心理咨询的机会,原故鸿去过一次,是忙得要死要活的时候觉得扛不住了去做了一次心理放松,和性取向没一毛钱关系。现在扯这个,纯粹是为了把他娘糊弄过去。
原妈妈于是又哭起来了。
原故鸿也很无奈,不过原妈妈哭也好,总比她生闷气、血冲头或者把他赶出门的好吧,所以他就乖乖杵在原妈妈跟前递手帕端茶倒水,直忙了半宿才等到原妈妈平静下来。
要说福利院什么都不好,却有一个好:阅尽人间百态。孩子来了,孩子走了,有的孩子病了,有的孩子死了,生离死别,是这个地方不变的主题。每个孤儿背后都有一段悲剧,有父母双亡亲戚不肯养的,有被拐子拐卖的,有走失的,有因为是女孩儿被抛弃的,有因为重病被抛弃的,有未婚生下来父母都不肯要的,原妈妈打二十三岁起就在这工作,从护工,到院长,几十年呢,就看着这些人间故事,心理素质比一般人强很多,半宿过去,情绪也就平静下来,能和原故鸿正常聊聊了。
“你怎么知道喜欢男人改不了的?”
“做梦的时候,从来不会梦到女孩子。我从十四岁开始做梦,梦到的一直是男生。”
“……你说你有喜欢的人了,是谁?怎么样?人品好不好?他喜欢不喜欢你?”
原故鸿立马把这是按在程容易身上:“是……是我同学。人挺好,人品也很好,挺可爱的。他不喜欢我,他喜欢女孩子。我也不想让他知道。”
原妈妈又开始擦着眼睛嚎啕:“我怎么就这么命苦,一个二个都不让我省心哪……你小时候吧不懂事儿,懂事儿了吧走歪路,走歪路就走呗,怎么还挑上个不在一条道上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原妈妈的重点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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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友家的葡萄酒酿好了,度数不高像果汁,还蛮好喝的
不过基友没办下酒类的啥啥证件,所以是充当果汁卖的……嗯某宝名酒徒住在云深处?欢迎围观
艾玛于是窝现在每天都有葡萄酒可以蹭了
、寒假4寒假结束
原故鸿拍着原妈妈的背,心里各种无语,冷汗不已。他不想让原妈妈把他喜欢男人的事怪到邵骠鹞头上,才扯同学挡枪,如果直接招了是邵骠鹞,大邵妥妥的立马被原妈妈赶出去。还不如拖一拖,拖个两三年原妈妈彻底接受了他的取向再把大邵拖出来过明路。
总之,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了。将来原妈妈可能不死心,但是真到了他和邵骠鹞要摆明了过日子的时候,原妈妈估计也不会被刺激到,他的目的就算达成了。哄着原妈妈回房睡觉之后,原故鸿照样检查门户、水电、供暖,到孩子们的宿舍散一圈儿看看情况,凌晨两点才回自己房里。
邵骠鹞已经睡了,原故鸿不让他无故熬夜。
随便拿热水擦擦身子洗脸漱口,原故鸿正要上床睡觉,却发现床上没被子,再看,被子在邵骠鹞那张床上,原故鸿懒得折腾了,就和邵骠鹞睡了同一张床。
他刚刚揭开被子钻进去,邵骠鹞的声音飘过来:“和你妈妈说好了?老人家怎么样?反对吗?”
“要妈妈马上想通支持我们,没戏。不过也不会反对了。我撒了谎,只说我喜欢男人,但是没说我们事,我怕她恨你。等过一两年咱们再坦白好不好?”
“行吧。只要别出事。你妈妈不反对,就算爷爷的工作做到位了。”
原故鸿一头雾水:“爷爷的工作?老爷子做啥了?”
“爷爷和你妈妈提过几次同性恋的事,你妈妈还劝爷爷别歧视来着。就算你今天不和你妈透底,最晚明年吧,老爷子也会和妈说开的。当然你说比爷爷说更好。”
“啊?老爷子怎么提的?不会拿你说事吧?”
“怎么会。要是拿我说事,你妈妈第一个就得把我赶下山去。老人家指着秦宣永说的。”
“哈哈。”原故鸿非常愉快地勾动唇角,“Good job。叫他装弯的。”
“是啊。估计他现在浑身上下插满了箭。嗯不提他了,两点半了,睡吧。”
“嗯,晚安,大邵。”
“安。”
三十白天,邵骠鹞回帝京去了,原故鸿在山下热闹了一整天。
原妈妈时而喜悦,时而愁眉不展,随着时间过去,忧愁的时候越来越少,就是不知道她是放开了,还是暂时压下了。
假期总是过得飞快。
原故鸿好不容易把单子交清了,基三也有了固定的搭子,培训班也上完了,一切都结束了,这时候离开学还剩两天。
邵骠鹞初三就已经恢复正常工作,原故鸿看他那样忙碌,也就平了。其实邵骠鹞忙成那样,一半是因为原故鸿,联合实验室的事务已经成了常态,都不算额外的负担,最近新添的是材料制造。研究所正在卯足劲儿逆推合成材料的制造工业,先行攻克的部分正在进行商业化,逆推某种合成材料的合成方法的过程中往往会产生各种副产品,哪怕其中只有十分之一是有实用的,那也相当可观,即使副产品没有实际使用价值,大量的实验记录也是宝贵的财富。所以研究所简直和打了鸡血一样。
截止过年前,他们测到的合成材料共有一百六十二种,其中三种已经逆推出合成方法,就是成本高效率低,他们还在寻找商业化的方法,逆推这三种材料的过程中又有十种新合成材料出现,其中有三种已经得到了初步商业化生产的合成方法,邵骠鹞现在的核心业务就是给超轻合金和聚能合金找到合适的下家,隐形材料暂不准备对外公布,实际已经在军工推广了。
这个业务不难,国内稍微敏感点的重工轻工都已经盯上了研究所,邵骠鹞才放了点风声出去,各种合作意向书就像雪花一样地飞到他的邮箱。虽然基础审核工作由整个团队负责,能走到邵骠鹞这个环节的仍然不少,更不提还有军队那些有优先权的“高级VIP”喜欢走后门,这些关系户之前还坐得住,一派云淡风轻高人模样,研究所年底报告打上去,什么高人绅士,一秒钟都变土匪。偏偏都是不能随便打发的,只招架这些人就足够让邵骠鹞头痛了。
再忙,原故鸿开学那天,邵骠鹞还是收拾好行李和原故鸿一起回到帝京。
原故鸿看他每次往返都和搬家似的,有心让他以后不要陪他过寒假了,可是又不想说。毕竟……想和恋人一起过节什么的,人之常情么!
反正一年才搬两个来回……毕竟一年才两个长假嘛。原故鸿帮着邵骠鹞把办公文件啥的归置好,邵骠鹞从文件夹里挑出一个递给他:“基金会去年的报表和今年的计划书,以及通讯录。”
“谢了。”原故鸿接过来随手翻翻,和殷秘书口头说的差不多,翻了两页他没兴趣了,随手把文件夹放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