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嫡女调香诱惑:思嫁-第3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清悠每次回信的时候用的同样也是大白话,想想丈夫的担子已经够重,不想再给他什么心理上的压力,婆婆病势缠绵的事情却是不说,尽拣些家中还好的事情写了进去。不过她更知道每次家中的往来书信四方楼必然是要检查的,也必然是要呈到寿光皇帝那里的,对这种侵犯他人邮政隐私的事情安清悠却是非常的不满意,偶尔也来上两句恶俗肉麻的,比如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之类。这些东西虽是家书,但同样属于绝密,流传出去的可能xing等于零,倒是弄得寿光老爷子每每在检视之时哭笑不得。
“阿安,阿萧什么时候能回来?”
偶尔,萧府五房院子里最没心机最不懂的人情世故的巨人大木会愣愣地问上安清悠那么两句,他是安清悠和萧洛辰当年从桃花谷带出来的,在家里除了这小两口他自己也不爱搭理什么人,除了安清悠和萧老夫人,倒是他对萧洛辰的思念之心最浓了。
“快了,我猜回在下雪前吧?”
天气一天天的转凉,不过也没入冬,安清悠每次回答着大木,心里已是越发乐观。
“哦哦哦,下雪之前啊,好好好……”大木每次都这么很高兴的回答着,不过有时候说了一半就跑了。城外虽然已经被北胡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但是战争这种事情对粗线条到了极致的大木来讲几乎没有丝毫的影响,倒是安清悠的另一个干妹妹,金龙镖局的大小姐岳胜男最近往萧家跑得也挺勤,这铁塔一般的大汉遇上铁塔一般的女子,两个人越混越熟,居然很有看对了眼的架势。
所有的一切都似乎在向着好的方面发展,可是有些东西,却终究未必如人所愿。
“什么,萧洛辰已经快到居贤关了?”
博尔大石拿到了下面的探报,脸上神色却是一变,果然如萧洛辰和寿光皇帝等人所料,博尔大石在面对京城之余,并没有放松对于后路的警惕,萧洛辰的前锋距离居贤关尚余百里,他已经接到了手下的报告,这一次鹰奴队里却是已经没有了大梁的细作。
帐中的北胡将领人人色变,萧洛辰这个名字,很多人恨他恨得要死,却又闻之无不心惊。
“我再给你最后五天……不,三天!所有的攻城器械必须到位!”博尔大石冷冷地瞧着身边点头哈腰的皮嘉伟皮公公,这个叛臣太监会为此而bi死多少同胞,他从来就不放在心上。径自转过身,却是对着那一干北胡将领大声道:
“让儿郎们该精神的都精神精神吧,小打小闹的够久了,这一次咱们北胡人的马刀,要连天空一起劈开!”
文章正文 第五百二十六章 萧家的灭顶之灾(三)
接下来的几天里,京城战场上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大梁方面由寿光皇帝亲自坐镇督战的,也是一直以来承受着博尔大石攻击主要力量的北门,罕见地连骚扰都没有。而与此同时,站在城楼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北胡人几乎每天都会进行大规模的调动。
原本距离城墙五里远的北胡大营里,似乎每天都在做着拔营立营的工作,整个大营像一座缓缓移动着的巨大战阵,一点点的向着大梁的城墙移动,到了三日后,几乎已经是贴着大梁的北门而设,相距不足一里。
“大战之前多宁静,这是山雨欲来啊!”寿光皇帝看着对面北胡人的情况,一转脸却是问向了身旁,“萧一,你怎么看?”
萧洛堂做为在草原上潜伏良久的大梁头号王牌间谍,对于北胡人的了解极为透彻,此刻虽然身子上的伤还没好透,但是单凭这这份眼力见识,就足以成为寿光皇帝此刻得力的左膀右臂。他眯着眼睛又看了一阵北胡人的阵营,这才有些疑惑的说道:
“回陛下话,临城扎营,兵家大忌,博尔大石虽是北胡人,但熟读兵书,当不至于会如此行差。此人用兵善于行诈术,惯有声东击西之略既行于此,未必是面对这北门,如此大张声势,倒是另有所图也说不准,臣以为在其他几门亦应该多加防备……”
话正说着,忽然听得下面有人来报,说是东西两门各有北胡人大举进攻,寿光皇帝一拍大腿道:“果然如此,亏着爱卿提醒,博尔大石消停了几天,恐怕也知道你五弟那边回军在即,这也坐不住了!”
京城之中当然有机动的预备兵力,此刻自有将领带队增援东西两门,只是这时候站在城墙上居高临下,连大梁军中的普通士卒们都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些在营地里纵马奔驰的北胡骑士,甚至可以听到北胡人大声呼喝时候的呼哨声。眼见着留在北门的北胡兵力依旧雄厚无比,众人依旧不敢不小心翼翼,毕竟,这里才是博尔大石一直以来的主攻方向,究竟是声东击西还是声东西而击北门,确实不可不防,很多兵力还是留在了北门不敢擅动。
萧洛堂紧紧地盯着那些北胡兵,却是总觉得有点不对,可是这些北胡兵将就在眼皮子底下,也不是假的啊,越看越怪之际,却是眉头越皱越紧了。
博尔大石翻身上马,身边居然是一片汉人打扮之人,北门那些兵将不过是他派少量部队挟裹用掳来的汉人百姓假扮的,人数虽多,却不过是哄骗大梁军队的作用罢了,此刻东西两处攻得正急,更是将大梁京城里的兵力尽数牵制调动到了东西两翼。而这几天的反复的更改营寨更是障眼法,他早就趁夜把主力调拨到了南门一线。
从开战以来的围三阙一到后来的围困,南门几乎是一仗未打。
“是时候了,这时候汉人皇帝大部分的兵马已经放在北西东三面了吧……我就不信,这区区一个南门,还能挡得住某的大军了?”
手一挥,一片汉人打扮的北胡武士大叫着冲向京城的南大门,这等驱赶百姓在前做盾牌的阵仗,北胡人倒是常用。南门的京城守将大声招呼着守城兵卒准备滚木礌石和床弩弓箭。南门这些守城的新编禁军本就不像北西东三门的官兵多历考验,这时候见是同胞又不禁心软,一个个纷纷把那弩机弓弦拉偏了几分,只盼着一会儿打起来乱起来,这些无辜百姓能够趁乱逃得一条性命。
就这样,这一次北胡人攻城,开始阶段伤亡倒是小了许多,只是那些守军眼看着这些“无辜百姓”近了近了,却是陡然间听他们发了一声喊,齐刷刷从身上亮出兵刃来,这时候哪里还不知道是对方的招数,那南门守将一声大喊:“有诈……”
话音未落,却见一大块黑黝黝的物事冒着浓烟从空中横飞了过来,嘭的一声砸在不远处的城垛上。石屑纷飞之下,那城垛登时便缺了一角,紧接着火焰四起,那石弹上竟是裹了燃烧的牛脂猪油的。
“投石……”那南门守将倒也算得上是曾历战阵之人,对于投石机对于这种东西倒不陌生,此刻眼见这南门之外一架架怪物一样的投石机慢慢竖起,好像还有更多的正在组装,脸上不禁大惊失色,可是偏偏面前出现的还不仅仅是投石,一架架与城墙高度仿佛的井岚被推了出来,上面的北胡兵终于可以站到与大梁守军们类似的高度,彼此对射之际,这北胡人的射术却是远强于那些城头上的新编禁军。
“快去向陛下求援,向太子殿下求援……”
南门守将口中一声高呼,身边的传令兵早已经拼命地忙着去发信,四方楼的信鹰在这个时候起到了关键的作用,远隔万里尚且不拒,区区一个京城,不过一时三刻之间而已。
“怪物,怪物……”忽然间城头上一阵哄叫,只见北胡阵中竟是推出了几个牛皮蒙着的巨大怪物来,上面一个巨大的包铁木桩,就如一个大怪物的独角一般。
“什么怪物,这是撞车,上面那‘大独角’是攻城锤!”南门守将脸都白了,却是势若疯虎地大吼道:“上滚木擂石,先砸这些撞车,城门若是破了,咱们谁都活不了……”
南门一下子从原本最清净的所在变成了最火热的战场,城里却是有一双耳朵听着四面传来的喊杀声,一双眼睛在阴暗之中,紧紧地盯着事情的发展。
“本官就说,那博尔大石是更会打仗的嘛,沉了几天,接下来不就是要来一场大的?”
沈从元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狠里混合着变tai与疯狂的神色,一件件地对手下拍着任务,你们你们你们,还有你!你们去南门,你们几个跟着本官去萧家……
身边,一大群人聚在院子里,这都是这段时间里沈从元在城里拼凑起来的反对寿光皇帝之人,竟然有近千人之多。
而此时此刻,萧家还全然不知那南门正打得天崩地裂,也更不知道如今正有人正要在城中里应外合地作乱,如今萧家的实际主事人萧五奶奶安清悠,真和平日一样接受着着面前的太医对她的普通检查:
“五夫人这脉相与一般孕妇的脉相似是略有不同,时而脉搏极旺,时而又趋于过弱,老夫思忖很久,还是不得要领,敢问五夫人可是自觉体质有异于常人之处?”
司马太医一脸沉思状地问着安清悠,依旧是那样的慢斯条理。
文章正文 第五百二十七章 萧家的灭顶之灾(四)
“我这体质也倒没什么异于常人之状啊……就是当初害喜的时间比一般人都长……这个有关系吗?”
安清悠慢慢地回着话,说起来自己这体质倒还真是没觉得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自己是穿越来的,这算不算是异于常人之状?不过这有些东西却是没法说了。
“这……怕是关系倒是不大,老夫不过是觉得好奇随便问问罢了,各人体质不同,所谓害喜未必便是固有定数,老夫还见过从头害喜害到尾的,那倒不妨。从这脉相上看,这脉不过是略有些古怪,倒是未见什么病理之相,眼看夫人这月份已是快到了九个月,按老夫算……嗯,最快的话也就是十几二十天的事情了,这段时间里定要注意谨行慢语,切勿劳心上火情绪激动,尤其莫要累着,多静养多静养……”
司马大夫絮絮叨叨,提起笔来写了一副护胎养神的普通方子,又再三叮咛这种种调养之事,安清悠却是微微苦笑,如今萧家的事情倒是渐渐趋于平稳,可是这京城里却是战火不断,若说是静养那可不易,便说是今日,四面八方都是喊杀阵阵,尤其南边传来的喊杀声尤其剧烈,也不知道这外头的仗是打得怎么样了。
正自站起来对司马太医道谢,忽听得嘭的一声大响从外面传来,随即是第二下、第三下……很快有人一脸惊慌地从外面跑来,惊慌失措地大声叫道:
“五奶奶,不好了,大门外被人扔了火罐子,好多人拿着刀枪,冲进咱们府里来了……”
“什么?!”安清悠猛地大惊。
萧家是世代的军中大族,又是如今寿光皇帝和太子牧身边最有助力最有势的一门,从朝廷方面带来祸事的可能xing……几乎没有!
“让所有人退,集中往后花园退,往后门退,派人去把老夫人和几位奶奶接去后花园,还有少爷孩子们……“
安清悠几乎是从正门处遥遥飘进一阵喊杀声的同时下达了命令,她如今早已经是历经无数风浪之人,知道此刻最不能的就是自己先沉不住气乱了,这当儿一边被人搀扶着向着后院退,一边却没忘了皱着眉头想了一想,可能xing只有两个,一是北胡人打进了城来,另一个却是城中有人作乱了。
不对……若是北胡人打了进来,以萧家的水准肯定不可能是在人家到了门口的时候才知道,只怕城门刚破就已经知道消息了,定是城中有人作乱了。
既然想通了是有人作乱,安清悠这心里反倒稍定,如今的京城中固然是被博尔大石围得水泄不通,可是同样四面八方都有军队,又是有大量太子牧手下的“预备役”,这作乱之人未必便能得了手去,萧家这么大的府邸宅业,总不可能会有人看不见的。到时候只要有兵马过来弹压,那作乱之人定是无法得逞的!
“到了地方以后死死封住内门,断不能让人冲了进来……至于前院正堂……先弃了。”
心念电转之间,安清悠居然还在刚才那条命令之前又加上了一句,此刻人人都在看着自己,若是没个章程却是最大的麻烦。
按照安清悠的原意,退到后花园,一是能够和那些作乱入府之人拉开距离,另一方面,却是方便从后门撤离。她虽是不懂兵法,但事起仓促,第一反应正是她一直以来的恪守的原则,人比什么都重要,在必要的时候,什么都可以先弃了。
只是连安清悠也没想到,这一撤一退,竟然发挥了莫大的效果。
实际上,这时候前来袭击萧家的人不过是刚刚进了前院,却很快又退了出来。
“咳咳,咳咳……你们真是个猪脑子!”正门之处,沈从元勃然大怒。
像萧家这种顶级的门阀,平日里大门自然是关着的,有客来访之时“开正门”“开侧门”之类便是讲究。如今外面战事正紧,萧家亦是怕有事端小心翼翼,平日里供府中人进出的小门也是关着,只有进出之时才打开,沈从元带领这一批人不是他曾经的打手长随,便是从那些自觉活命无望反对寿光皇帝的京城家族里弄来的护院保镖,之前又是颇有准备,区区一个大门自然早就算计过,一堆火罐腾腾地扔进了院子,紧接着一队人那大木桩猛烈撞击,三几下便破门而入了。
只是那所谓火罐,不过便是将火油一类的物事装进陶罐,点燃了丢出去做焚烧之用,一摔在地上登时是火油四面。这些人毕竟是临时纠集起来的乌合之众,又不是正规军,之前火攻的时候一下子便扔的太多了,待到撞开大门,面前到处都是烟熏火燎,熊熊大火之间固然是把萧家的房舍毁了不少,可也把他们自己的道路阻住了。
沈从元气得好一通乱骂,可是也无可奈何,好在他本就是算计周密之人,组织众人又是避火又是开路,好容易从火场里破开一条道路之时,却见面前静悄悄地,倒似萧家人都凭空失踪了一般?
“他娘的,这萧家人倒是跑得快,不过没关系,本官早已经布置妥当,就不信他们能跑上天入了地去!”
沈从元狠狠地骂了一声,与此同时,安清悠却是在后花园中又是一惊,只见从那后花园的后墙之外蹭蹭蹭有是摔进一排火罐来。那作乱之人竟然连后门也做了布置,这显然是早已经考虑周详,要将萧家一网打尽了?
可是便在此时,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