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妖界]你别过来 >

第6章

[妖界]你别过来-第6章

小说: [妖界]你别过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隔了一天,樊钺再再次来了。不过时间选得不太好,白茗正准备睡觉,衣服都脱了。
樊钺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把人叫起来。
所以白茗忙穿好衣服迎接樊钺。
头发没有竖起,散散地披着,因为被吵醒所以脸上带着不耐烦,衣带也没扎好。
樊钺觉得心里舒服了一些,拉着他进内室。
白茗给一下子吓醒了,半点瞌睡虫都无,在心里想对策。
现在再亲一下还来得及么?
白茗被这个念头囧住,这可是大晚上,还是在床上!男人是最经不得撩拨的,这要是硬了肯定得压着他来一发!

“可是想孤了?”樊钺替他拢了拢头发,笑得一脸宠溺。
在白茗看来,那就是一地的鸡皮疙瘩,略肉麻!
“你讨厌!”白茗不正面回应,只是拿手拍了拍樊钺的胸口,拿眼角瞟樊钺。
这个眼神他拿捏的很好,恰到好处的惑人心魄,眼角微微抬起,眼眶里水光潋滟。
“呵呵。”樊钺不咸不淡地笑了一声,抓住白茗的手,一下子将他压倒,“你是真心的么?”说着便挑眉,捉住白茗的下巴,捏了一下。
白茗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脑子转了转,顺着这个姿势长腿勾上樊钺的腰,笑得一脸YD,“真心的。”
樊钺的手移到白茗的耳垂,在上头揉了揉,突然加重力道。
白茗觉得耳边一痛,眼角微微泛红,抿了下唇,用力地笑了一下。
樊钺收手,从白茗身上起来,瞬间消失。
白茗摸着还在发痛的耳垂,不知道他在气什么,自顾地把衣服脱了,一身轻松地闭上眼睡觉。

第九章

樊钺一闭紧眼,脑中浮现的便是白茗那副献媚的模样。一时之间竟是静不下心来。
初见白茗时,对方那副怯懦又倔强的模样还历历在目,那时候觉得这家伙有趣、特别,瞪着眼睛一脸愤怒仿佛要咬死他一样,胆大的很。
可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樊钺手捏紧床沿,看来是看走眼了。
之前觉得可爱率真,有着一股冲劲,现在却也是一副人精模样,谄媚随手拈来,原本的羞涩胆怯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主动求欢,这跟其他人并无区别。
只不过是身体比别的美味多了而已。
樊钺把自己的心烦归咎于此,这样的他倒是不值得花费心思为其烦恼,徒有一个好躯壳罢了。
想着那人在自己身下软成一滩春水任由自己蹂躏,樊钺便有些躁动,胸腔中似有一团火在烧。
到底只有身子还能吸引人……
所以,即使是虎王,也逃脱不了喜欢“单纯”这个恶俗的魔咒。

那之后樊钺便故意冷着白茗,宫里的流言也纷纷暗笑白茗刚得宠又失宠。白茗一点都不在乎,他瞅着樊钺好几天没来,便觉得自己的方法奏效了,心情顿时舒爽了不少。这么久都没有出去,白茗觉得自己快生锈了。于是他果断打算出去转转,玉枝只好乖乖跟在他后头。
白茗看着什么都觉着新鲜,这会儿一颗树上多有只蝉在叫,他就一石子砸过去,人家直接飞下来一屁股坐他身上,那赫然是个妖怪。
胖嘟嘟的,还是个小孩子。

白茗挣扎着把身上的人推开,然后很可不思议地看着那小孩,卧槽重口啊,看不出樊钺还恋童!
就在白茗惊讶之时,那胖小孩又变成蝉飞到树上继续叫。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玉枝把白茗拉起来,拍拍他身上的尘土,替他整理好衣物。
“哎你说,樊钺怎么能连这么小的孩子都敢蛊毒?”白茗不可思议地摇摇头,这世界太可怕了。
玉枝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怎么接话,她从未听说虎王有恋童的癖好。
白茗接着往前走,就听那只蝉一直跟在他后头,声音极大。白茗突然转头问玉枝:“他不会是樊钺儿子吧?”
“不是。”玉枝肯定地回答,虎王现今并无子嗣,这是毋庸置疑的。
“哦。”白茗掏掏耳朵,正打算拐个弯去别的地方探道,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朝他走来。

女子身着黄衫,明媚又俏丽,精致的面容在阳光下越发耀眼,白茗果断拉着玉枝往旁边一闪,躲到一旁。
瞧这素云夫人打扮地如此招枝花展,可不能上去触她霉头。女人永远是最可怕的生物,白茗不想这宁静的日子被她打破。
玉枝识相地跟着白茗,白茗对她使了眼色,玉枝会意地移动。
身后的知了声越发地大了。
白茗不满地回头瞪了眼发出声响的地方,怎么那么聒噪!
有惊无险地避过素云夫人,白茗走得越发的急,脚步越迈越快,只顾着一味向前。这地方也真是大,找不到一点像出口的地方。
没错,白茗就是在找出口。

当初是这么进来的白茗已经忘得差不多了,记性不好是硬伤,白茗胡乱转了半天啥都没找到,不过倒是有不少收获。
不知是樊钺对自己的防卫系统太自信还是为何,一路上的守卫少的可怜,甚至连侍者都找不着几个。
白茗想着可能是隐藏了自己看不见,就跟后头那个聒噪的玩意一样,这么久了还在跟着。
白茗突然转身,一掌拍向声音发出的地方,然后拉着玉枝往一个方向跑。
这是个岔口,白茗成功地使用幻像使得两边都有自己的影子,想那知了被一掌打中,势必是看不大清楚的。

玉枝惊讶地看着白茗,就见他露齿一笑,眼睛弯弯地带着狡黠的光芒,“我聪明吧?”
玉枝点头。
“这一招我练好久。”白茗摊开手掌,手心红通通的,玉枝好奇地摸了一下,白茗立刻嚎了起来,“别动,疼死我了……”
“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呢。”玉枝拉过他的手,“下次要小心,知道吗?”
“知道知道。”白茗用牙把玉佩绳子咬下,放到手掌上,红色的印记慢慢消失,但白茗的脸色依旧未变,还是疼啊。
看来这移动医馆也有失效的时候,白茗把玉佩拿起来打算戴上,就听玉枝在喊,“公子你看!”
白茗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唔,看什么?”
“这里有结界!”玉枝慢慢走过去,伸出手指碰了一下,立马被弹到地上。
白茗见状也跟着摸了摸那看似神马都没有的空气,biu——的一声也被弹到地上。

“这么厉害……这什么地方啊?”
结界的地方是个石门,没有门扇,外头是一些建筑,看起来大气恢弘,跟他所处地方的风格明显不一致。
“奴婢不知。”玉枝从地上爬起来,扶起白茗。
白茗见无法继续前行,只好照着原路返回。他深深地看了那门一眼,问玉枝:“你知道该怎么出去?”
“您要去哪儿?”玉枝眼里流露出一丝不解。
算了,白茗在心里叹息一声,也急不得。

*
而就在同一道门外,一清秀男子被人擒着抵在墙上,眼中泛出水光。
“你有什么目的?”说话的男人身材魁梧,脸色带着戾气,他恶狠狠地单手钳住男子的脖颈,道:“莫非你想入后宫?”
“妹妹不行,你就想去了?”男人咄咄逼人,手也捏的越发紧。
那名清秀男子挣扎着,艰难地吐出一句话来,“你……放手!”
“我就不放!”男人眼神发狠,似要将他掐死一样。
眼见对方的脸越来越红,男人满意地松开手,眼底满是嘲笑,“我族大丞相也不过如此。”也是个随手就可捏死的货罢了。
清秀男子咳了咳,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亏你还记得我的身份,大,将,军。”
一字一顿,男子整理好自己便甩袖离开,只听那男人在身后大笑道:“不过是个外邦人罢了。”
清秀男子的身影顿了顿,继续前行。
只不过手捏地越发紧了些,索性藏在袖子里,无人发现。

*
白茗听见熟悉的蝉鸣声传来,只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从它旁边经过。
那奶娃子从树上跳了下来,把白茗摁倒,“做甚打我!”
玉枝连忙把他拉开,白茗拧了拧眉头,实在不知道这家伙跟着他是为什么。如果是跟踪自己,怎么会被自己发现,要是想害自己,那怎么还不动手?
“我没打你!”白茗摸了摸自己的脸,“你看,我不是坏人。”
白茗循循善诱,“你看见是谁打你的么?”
那孩子摇摇头。
“可当时就你在!”
“你没看到就不能赖我!”
“哦。”许是白茗的气势过于逼人,那孩子又化为原型趴树上叫,白茗呆呆地看着他的行为,转头对玉枝说:“那我们回去吧。”

“哟,舍得回来了?”熟悉的女声自白茗踏进门便响起,白茗脚下一滞,抬头。
素云夫人端坐在椅子上,眼里含着笑意,“我可等你半天了。”
白茗踏了进来,不自在地咳了声,“你来做什么。”
“来看你啊。”素云夫人摸了摸自己手指上的扳指,“看你过得如何。”
“托您的福,过得还算凑合。”白茗不想搭理她,随口应着,走进内室。
然后就不打算粗来了。
素云夫人在外头瞪了半天的眼睛,以为白茗在里头换衣服,就等了一会儿。可等着等着发现白茗居然就不出来了,她这炫了半天的扳指压根就没惹来对方的艳羡,顿时气焰怒涨。
“你怎么伺候人的,还不给我添茶!”素云拿玉枝发火。玉枝本不想搭理,但想着樊钺已经多日未来,这素云必然是来嘲笑的,如遂了她的愿,应该就会早些离去。
玉枝给她沏了杯茶,低头侯在一旁。
素云夫人装作未见,闭上眼闻了闻,“嗯,这里的香倒是极好的。”
玉枝依旧低头。
白茗闻言从里头出来,说道:“喜欢便送你,我这里多的是。”
方才他在里头听素云的刁难,就已经忍不住想出来了。
素云把茶推开,头一昂,带着侍女离去。
白茗拿过那杯茶一口气喝掉,看着那香炉恶狠狠地说:“给她送过去!”

第十章

白茗这厢受了气,也只好忍着再吞回去。本着大男人不跟小女子计较的宽大胸襟,白茗哼了一声就趴到床上准备睡了。
梦里也并不舒坦,一会儿被个小胖墩压着,一会儿被女人拉头发,白茗一直翻来翻去,睡梦中眉头也紧皱。
“你这个骗子!就是你打的我!”小胖墩用屁股在白茗脸上碾了又碾,白茗几乎喘不过起来。
“唔,我,我不是故意……”白茗弱弱地解释,“是作者干的……”
场景转换,一个女人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你这个贱人!”
白茗弱弱地捂住自己的脸,轻轻揉了揉,“什么?”
“你还不认错!”女人拉住他的头发,上下扯动,“跪下,叫我女王大人!”
“嘤!”白茗弱弱地嘤泣。
天渐渐亮了,白茗依旧在梦中徘徊。这回出现的是一团白雾,依稀能看见里头闪着一点一点的荧光,这回白茗不顾一切地跑了进去。尼玛还敢再靠谱一点吗?
便见一个男子慢慢转身,朝他微笑。男子嘴角的幅度加大,狰狞的獠牙一点点露出。
尼玛然后白茗就被吓醒了。
醒了之后就再无睡意,白茗心惊胆战地擦去额角的汗,起身。

天才蒙蒙亮,白茗穿好衣服后开门坐着,外面的事物却是静悄悄的,一动也不动。梦境也却是只是梦境,白茗定了定神,白茗给自己倒了杯水,抿了一口。
听见脚步声,白茗抬眼看来人,“你来做什么?”

樊钺忍了许久,最终还是走进白茗的住处。樊钺一把将白茗抱起,白茗的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头轻轻地挨在樊钺的胸膛上。
很奇怪,居然能听见他胸腔震动的声音。
他的心,居然跳的那么快。
樊钺直奔主题,三两下地除去白茗的衣衫,白茗的手紧紧揽住樊钺的脖子,玉佩在上面硌出一道印来。
天渐渐地黑了。
白茗一边呻吟一边分神地想着,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可是好像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樊钺见他心不在焉,便故意停下,不动作,就那么看着白茗。
白茗见状,手收回,捂住自己通红的脸,声音从掌心处传来,“你……快……点……”
樊钺把他抱起,抵在床上,白茗靠着床栏,咿咿呀呀地叫着。
“官……人……你……轻……一……点……”
白茗变着花样地乱叫,奈何樊钺却越来越性。奋。

白茗扶腰,从床上艰难起来。
玉枝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白茗从她身边经过,她连忙伸手挡住他,“公子,奴婢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白茗转过头看她,见她一脸的凝重,沉吟片刻,白茗曰道:“不当讲。”
玉枝立马跪地上,“奴婢必须讲!”
白茗哎哟一声,大喝,“等我洗完再讲!现在不舒服!”然后红着脸一扭一扭地去洗澡了。
其实玉枝想说什么,白茗用脚趾头猜也猜的到。凭良心讲,一码归一码,用身体的妥协来换取自由,明明显显是赚到了。
可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这里头肯定有什么古怪自己却不知道的。
大概这就是令人担心的地方。
真的能够自由么?
白茗愿意勉强一试,毕竟代价不大,况且,不是有句话叫生活就像强奸,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
不可否认,确实挺享受的。

出来的时候,白茗脸上还带着红晕,他坐了下来,示意玉枝接着刚才的话说。
“您最近太反常了。”玉枝继续道,“您能告诉我,您究竟想做什么么?”
“我想离开。”白茗斩钉截铁道。
随后白茗将他认为的理由叙述了一遍,重复了句,“我想离开。”
本来就有离开的打算,他总不能一辈子待在这个地方。
玉枝先是一愣,随后立马反驳,“不可以!”
“没有王的命令,不能离开!”
白茗咳了一声,道:“只要能走,我总不会让他找到。”
“王没同意!”玉枝的音量提高,神色也越发的凝重,白茗的话令她觉得不能接受,“你是我族的二皇子,平日里我叫您公子是您的意思,但您也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

听着玉枝开始咬文嚼字,白茗才想起来这个身体的身份。难道这一嫁还关系到族群之间的利益?
“我没忘。”白茗只要硬着头皮把这个话题圆回去,“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我怎么能在这里荒唐度日!”
“王让您来,一定是有道理的。”玉枝的神色缓了些,“您不能擅作主张。”
“那如果我死了呢?”

话音刚落,就见门突然被打开。
樊钺从外头走了进来。
白茗脸色顿时一僵,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什么。
樊钺面无表情,看不出悲喜,只是走到白茗面前,捏住他的下巴,“死了?你想死?”手里的力道加重。
白茗松一口气,看来他没听见多少,连忙笑着说:“我是说,您要再这么做下去,我可是要死了。”说着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