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界]你别过来-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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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枝很配合地跪下,毕恭毕敬地说:“奴婢帮您束发。”
白茗停住抽噎,有些不好意思,“来吧。”然后扯下方才自己乱插的簪子,“我要这支!”忍不住嘱咐道。
白茗觉得即使长相秀气了点,也不能跟个女孩儿一样什么都仰仗别人,所以玉枝帮他束完发后,白茗自己又束了一次,反反复复,直到能看为止。
经过刚才一系列的事情,玉枝越发觉得白茗可怜,好好的居然会失忆,失忆后竟有些失心疯,公子命运真是多舛……
玉枝认为,失忆这件事不得张扬,叫别人知道还不知会发生什么,所以她只敢告诉王。王听后的第一反应是不信,毕竟白茗以前经常玩这个花招。之后玉枝的信誓旦旦让他有点动摇,所以就算白茗不提出要见他,他也要见一见白茗。
狐王白烜看着乖乖站在地下的白茗,重重咳了一声,“你的袖子是怎么回事?”
白茗连忙掩住袖子上沾到血迹的部分,兢兢战战,“没什么。”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自己名义上的父亲,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他偷偷瞟了上位的人一眼,果然,也是个美人。
只不过这个美人比自己英气多了。
“回去换了!”
白茗听完就要转身离去,背后却突然被什么拉着似的,只能又转回来。
法术什么的真是太讨厌了!
“你失忆了?”狐王常年在上位,习惯了发号施令,即使是对着自己的亲生儿子也做不到柔声询问,话语里带着浓烈的责备。
白茗顶头迎面而上,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恩!”
“哦。”狐王慢悠悠地点了点头,“不管你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明日都要嫁!”
这么快!
白茗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也这么脱口而出。
“这事儿可拖不得,下去吧。”狐王已然下定决定要把自己儿子嫁出去。
“我不想。”
“由不得你。”
“干嘛要嫁。”
“被干。”狐王恶狠狠地甩出这俩字,大手一挥把门打开,将白茗推了出去。
门合上。
“记得抹药。”狐王的声音从里头飘出来。白茗觉得本就发疼的屁股越发地疼了。
回房后,玉枝已经在房里头等着了。她指了指桌子上的书道:“看看这些吧,对您有益处的。”
白茗揉了揉屁股,等觉得不怎么痛了才放下手,如视珍宝地看着那些书。
这可都是保命的东西啊……
翻开书,白茗很悲剧地发现里头的字他都不认识,然后他只好放下书,说:“我不认识,你教我吧。”心碎成一块一块的。尼玛又娘了……
玉枝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在白茗的期望下,她一挥袖子,把书收走。白茗崇拜地看着她!
玉枝拉过白茗的手,闭上眼,好像在感受着什么。良久,她慢慢道:“没事,内丹还在,只不过是忘记怎么使用了。”
随后,玉枝教了白茗一些简单的法术,比如如何把东西变小,变没,把自己隐身,怎么放火,怎么,呃,变回原形。
白茗每学一句咒语,都要用纸把它记起来,然后就见玉枝一直在看他,眼里竟然带着鄙视!他已经算现代人里面写毛笔字写得不错的了……
最后,白茗很认真地问了一句,“有什么法术可以改变容貌吗?”
经过血淋淋的教训,玉枝很干脆的回了一句,“没有。”
白茗自然不信,但他神马都看不懂,也就没什么办法了。
第三章
出嫁的时候,自然是要着嫁衣。即使这里不是古代中国,但还是很诡异的要求穿红衣。幸好风俗只是要求一切要红,所以虎族那边没有命人送嫁衣过来,不然肯定是很娘的凤冠霞帔,说不定还要盖红盖头!
棕红色的马,红色的车,连陪嫁的仆人都穿得红艳艳。白茗身着一袭红衣,裹得腰线漂亮顺畅。纱制的衣服随风扬起,露出白皙的大腿。没错,就是这么娘!
他们居然不让白茗穿里裤!
下身不着一缕,空荡荡的感觉很是不习惯,白茗委委屈屈地回头看来送自己的白烜,崩溃地小跑投入他的怀中,白嫩嫩的腿若隐若现。
“呜呜呜呜呜呜呜……”白茗假哭着揪住白烜的衣襟,将脸上的胭脂蹭到他的衣服上。没错,脸奏是这么悲剧地被抹成了红娘子!
随行的奴仆见此景只是低下了头,充耳不闻,狐族的大将军直溜溜地盯着白茗,而他身边的太子白御,则是一脸古怪地看着白茗,然后视线转向天边,一滴泪水从他眼眶滑落,顺着优美的颈线,缓缓流进衣领里。
“保重。”许是听了白茗哭得如此伤心,白烜心里也有些软了,他慈爱地摸了摸白茗的头,语重心长地说道。
白烜突然想起什么,俯下身在白茗耳边轻声地说了一句话,然后将一个小巧的锦盒塞进白茗的袖子里。不久,白烜推起白茗,示意他该走了。
白茗拿衣袖掩面,嘤泣着转身扶住身边的小厮,爬上马车,连忙钻了进去。
“出发。”狐王发令,仆人便牵着马前行,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
直到对队伍的影子消失在转弯处,狐王才慢慢地转过身去,轻轻拂去眼角的泪。
白茗进了马车,就见玉枝已经在里头等着自己。马车宽敞的很,容下他们二人绰绰有余。里头的布置也是尽显奢华,金光闪闪红艳照人。红色的坐垫上用金丝绘着一些白茗看不懂的文字,但一旁的红色被褥上绘着的却令白茗又有泪奔的冲动。
老虎X狐狸,尼玛好重口!
“公子你的脸!”玉枝赶紧掏出一个盒子,白茗看得眼睛又直了。只见玉枝给白茗的两腮补上妆,粉扑扑的脸颊,煞是诱人。
白茗瞅着镜子里的自己,已然麻木了。算了,随它去吧。从昨天试图逃跑却被玉枝用法术定住一小时后,白茗对逃婚已经彻底死心了。
他跑得过一大群妖怪么?显然是不能的……
“公子,我们三日之后才能抵达虎族的领地。王特地吩咐我要在这几日内开发您的后穴,请您趴下吧。”玉枝变戏法似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罐子,打开盖子,香气顿时盈满了整个车厢。
白茗目瞪口呆地看着玉枝,觉得他的下限又被刷新了。本来对白烜印象还挺好,没想到还有这么荒谬的在后头等着!难怪不给他穿裤子!永黑啊有木有!后穴,在哪里?不会是……我靠,坑爹啊!
白茗受惊地捂住自己的臀部,死命摇头,抵死不从。
“乖,现在不配合,等真正真刀真枪地做起来,公子您受不住的。听说虎族的那话儿可是大的很,要是以兽形来圆。房,您的后处会撕裂的。”说得这么露骨,玉枝却一点羞涩都无,反而看起来是,身!经!百!战!
被一个漂亮的小姑娘科普这种事情,白茗只觉得背后冷汗直流,还兽形,不会做着做着就又死了吧!
于是白茗依旧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呵呵。”玉枝不在意地笑了一声,好像知道白茗一定会拒绝,于是玉指一点,白茗便乖乖地趴了下来。弱肉强食,白茗在心里泪流满面。
掀开外衣,露出两瓣浑圆的屁股,玉枝轻轻拍了一下,清脆的啪声在白茗耳边萦绕,很有弹性,“虎王一定会对您很满意的。”玉枝不经意的说道。
这句话就像把刀子一样插在白茗脆弱的心脏上,他从穿越过来之后就一直在受苦,尼玛现在居然为了被更好的爆菊,被一个女的用手指头按倒!
“公子,放松。”说着便蘸了点罐子里的膏状固体。
“我,我自己来!”白茗弱弱地举手提出自己的要求。
“哦?”玉枝闻言停下了要前进的手指,似在斟酌白茗话里的真假。让他自己来也无妨,实在不行再由她来。
白茗感激地看着玉枝将罐子递给他,然后默默地在里面挖了挖。“你可以出去么?你在这里,我很紧张……”
玉枝听后不动,白茗更着急了,“我是你公子,你要听话!”
于是玉枝听话地爬出马车。
白茗默默地把自己的手往后探,然后戳了进去,嘤咛一声,在内壁上抹了抹。白茗的动作僵硬,每动一下身子就抖一抖。
突然,帘子被掀开,一只手伸了进来,只听玉枝在外头说,“把它插进去。”言简意赅,手展开,里面是一枚玉势。雕刻得栩栩如生。
白茗艰难地接过,为了以后的性福,他硬生生地把它插。进去。没错,就是这么爷们!一开始只能进去一个蛋蛋,后来另一个蛋蛋也进去了,再后来一整根都进去了,然后,没有然后了……
抹了那药膏,里面松软了许多,这大概就是狐族的特殊之处。含着玉。势,白茗只感觉玉。势越变越热,倒是不觉得痛。
看样子玉枝是不打算进来了,白茗便忧伤地含着那玉势,钻进被窝里准备补觉。昨晚莫名其妙地睡不着,一直睁着眼睛到天亮,这会子已是困极。不一会儿,便真的睡着了。
梦里的不是白茗,而是林清。林清捡起地上的玉佩,一辆出租车迎面而来将他撞飞。出租车连忙停住,从车上跑下个人,地上的人则是满身的血。
“妈妈,我好疼……”白茗在梦里小声地唤着,眉头紧紧蹙起,眼角不断有泪滑过。“妈妈,妈妈……”
哀伤的语调在空气中淡淡散开,白茗开始轻微地挣扎。
腕子上的玉突然一闪,发出的荧光越发敞亮,映着白茗的脸。又突然颤动了一下,玉上的荧光消失,白茗也猛地从梦里醒过来。
眼角的泪痕还在,白茗还记得他做了什么梦,可手上的触感也还在。半梦半醒之间,他感觉到手上的玉佩在动!
明明是个死物,怎么还会动!
白茗突然想起方才狐王的耳语,他要自己好好用那块玉,到底是什么意思?莫非除了治疗,它还有什么奇特的功效是他不知道的?
疑惑间,帘子被掀开,玉枝探了进来。手里端着盘子,来送饭了。白茗睡了一觉,有些饿了,便接过,吃。
玉枝见他吃相极不雅,取笑道:“又没人跟你抢,做什么吃那么急。”
白茗抬头瞪了一眼,不语。
“玉势可以拿下来了。”玉枝好意提醒。
白茗高兴地一把抽出那东西,不舒服地恩了一声,扔到桌上。
“呵呵,等会换新的。”
白茗抬头用眼神表示鄙视。
接下来换的一根比原先的那根还要大,白茗已经无力吐槽,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好好享。受,这会儿当着玉枝的面轻车熟路地cha了进去。
玉枝惊讶,伸手给他递了一盘果仁以示安慰。
白茗恨恨地接过,咔嚓咔嚓地把它们通通吃掉。
正是方才的那梦使白茗豁然开朗,不管怎么逃避,该来的总是要来,回去已经是不可能了,既然现状如此,那便承受吧。
妈妈,爸爸,过去的一切,只好暂时挥手作别。
活在当下,白茗只能顾好眼前,避免那些对自己的伤害,更好的活下去。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或许林清只是成了植物人,他还有机会回去。但在那之前,要好好活着。
天暗了又亮,手腕上的玉却并没有再次跳动,白茗的心也渐渐沉了下去。离目的地近了。
今天玉枝又给了白茗一根玉。势,比之前的一根又大了一号。
“今天就一次。”
白茗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这么大一个东西要塞进来已经不容易了,要是今天再加上一号,那得多可怕!
“但是今天要教床技,您听好了。”玉枝清了清嗓子,“蚂蚁上树观音坐莲老树盘根蜻蜓点水九浅一深爆。雨菊花白蛇吐信退波逐浪青龙点头桥头吹箫……”
“啊?”
“您挑几个先学。”玉枝淡淡道。
“卧槽!”白茗忍不住了,这特么还能再Y。D一点么?这么如花似玉冰。清。玉。洁的小姑娘居然能一口气说出这么YD的话,作者你的节操在哪里?!
“您说什么?”
“不,我没说什么。”白茗默默捂住自己的脸,沉痛地下了决定,“就,先蜻蜓点水吧。”这个听起来比较纯洁一点……
“哦,您听好了。”玉枝顿了顿,继续道,“这个您只需要安安静静地躺着,等着虎王在您的后穴上……”
所以就是被挑逗的意思么……白茗在心里内牛满面,尼玛被戳个菊。花还那么有讲究,活下来不容易啊!
接下来玉枝不等白茗挑,一本正经地详细地叙述了传说中的龙。yang。十。八。式,真真是,Y。D到家了!
白茗表示,做下方之人,真真是,苦逼到家了!
白茗失手打了果盘,马车却突然停了下来。玉枝疑惑地掀开帘子,随后利索地转过头来对满脸通红的白茗说:“公子,有人劫嫁!”
说完便跳了下去,听声音,好像是跟人打了起来。
白茗跟着掀开帘子,看着下面的情形,他掐着嗓子缓缓吐出了一句话,“救~命~呐!有~山~贼!”
没错,人生就是这么狗血!
第四章
“呔,兄弟们,把她给我抓回去当压寨夫人!个骚娘们!”为首的一彪形大汉指着车上的白茗,脸上虽蒙着黑布,但依旧霸气侧漏。
“你也配!”玉枝一跃而起朝着那大汉袭取,顺便一脚撂倒周围的小虾米。
一阵金光白光,打得如火如荼。
“卧槽!”白茗气极,刚准备冲上去跟人拼了,就发现一个男的手持大刀朝他砍来。前头的护卫被撂倒,于是他很是迅速地偏过身子,可刀锋还是斩断了他的一丝头发。白茗悲剧地发现他现在就是一弱鸡!
情急之下白茗竟将前些天背的那些咒语统统忘记,现下脑袋里空空如也,怎么自保!然后,他就被那男子拿着刀架在脖子上。
“还不快住手。”男子大吼。
玉枝打红了眼,转过头看见白茗被擒,整个人都慌了神,然后被彪形大汉一掌拍在地上。
眼看白茗就要落入贼手,只听得咻咻两声,原本架在白茗脖子上的刀断成两半,而那彪形大汉则是警惕地盯着远处,大手一挥,“撤。”然后那一群人便展开翅膀,纷纷离去。
鹰族的人为什么……玉枝心里疑惑,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立马转身望向前方。只听脑中响起熟悉的男声,“此处不宜停留,快快离去。不该你知道的,你便当做不知吧。”
是太子。
玉枝慢慢地转回身,脸上一片沉静。她见白茗还站在外头,连忙走过去将他扶进车里。
“继续走!”玉枝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指挥队伍继续前行。
白茗惊魂未定,“这是怎么回事?”无缘无故被袭,又无缘无故得救命,这事儿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奴婢不知。”
“哦,那先按下不谈。”白茗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是刚才被打击的狠了,“我问你,什么法术是不用背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