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受揽人心 作者:清水浅浅-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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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曾经努力过,想把恩人唯一的女弟子和景云撮合在一起,无奈超风对景云只有敬爱而无男女之情,景云对超风那也只有亲情而无爱情,更别说恩人在发现她的意图后的震怒了。她想,那次若不是景云出现的话,恩人那一掌肯定不会半途停下。也是那一掌,让她完完全全确定了这个猜测。只是啊……
冯衡笑的一如既往的温婉可人,美丽的双眼弯弯的如同月牙儿,里面的浅浅的光芒柔和:“景云你无需担心,我相信恩人不会难为你的。”尽管恩人对自己的感情连他自己都还处于懵懂之中。
这不是为难不为难的问题好不好?这也不是输赢问题,这是他输给了黄药师的问题!就因为自己太过于急躁而输掉,这太大意了。而输给了黄药师这种恶劣的男人,那更是大意之下的大意。谁知道这男人会怎样捉弄于他?
实际上景云这还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黄药师并未想过捉弄他,其实黄药师什么都没想过,只是顺应心中的渴望去赢罢了,无关其他,甚至他连这种情感的缘由都不是很清楚,他不知道自己期待的渴望的究竟是什么,他只知道这些都只能从少年身上得到,因为他知道让自己心动的只是少年那句一辈子罢了。
“你想要我做什么?”
挑眉,看着那个把整张脸都皱成一团的少年,黄药师语调似笑非笑:“承认了?”不再做垂死挣扎了?
“我倒是不想承认来着,但谁让阿衡偏心与你呢。”耸了耸肩,景云从来不为自己说话不算话的行为感到丢脸,那理直气壮的模样看的一干师弟师妹们捂脸羞愧。——大师兄你可不可以不要说的那么骄傲!
“承认便好。”至于做什么,他根本没想过。“记住你的承诺。”等他清楚自己心中渴望的到底是什么时,他会找这人来兑现。
“好吧。”大不了真的被削个一辈子呗,有什么大不了的。他男子汉能屈能伸,还怕一个男人不成?“此事等你想好了再谈,我们现在先来谈另一件事。老话重提,黄药师你到底给不给小梅改名!!”
尼玛叫什么不好竟然叫梅超风,这让一个十三四岁的豆蔻少女情何以堪?这让对着一个豆蔻少女怎么也叫不出超风这种名字的他情更何以堪?!其他人的名字还能听听,但就是这个唯一的师妹,他绝对不允许出现这种囧乱囧乱的名字!
脸色顿时微微沉了下去,黄药师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淡淡的从围观者之中唯二的的少女脸上滑过,滑的少女立即打了个激灵,一脸正色的瞅着为自己争取改名权利的大师兄认真开口。
“大师兄,我觉得这名字很好,我很喜欢,不想改。”大师兄你快住口!虽然我也觉得这名字完全没有师兄师弟们的好听,但再难听也难不过每次被师父冷眼的滋味有木有!
“呃……”转头看向梅超风的眼神略微纠结,景云开始对自己的审美观表示怀疑了,难道就他觉得这名字不好听吗?“你真喜欢?”
——他是真的觉得就算叫梅花鹿都比梅超风要来的好听许多啊。
“嗯嗯。”使劲的点头,少女清丽的脸庞上只差没有写上我是认真的这几个大字了,“大师兄,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名字。”大师兄再提这事,她估计会被师父的冷眼瞪出两个洞了。
、第五十六章
作者有话要说:沉默的在少女的脸上扫视了数秒,来来回回了几遍都找不出少女半点说谎痕迹之后才无奈松口:“好吧,既然你自己都喜欢我还有什么话可说的。但我还是不明白,黄药师你干嘛每个人都以风结尾?”不过幸好不是以人结尾,这样他唯一的师妹就变成没超人了。
“我喜欢便是,何须理由?”他怎能告诉少年,他会以风为名不过是因为少年站在海边含着浅浅的笑享受海风吹拂的样子让他迷了眼乱了心。
轻哼了一声,景云对于这样的黄药师只有两个字赠送:“自恋。”目空一切的自恋狂什么的最讨厌了,哼!
或许真的是被嫌弃惯了,黄药师对于景云的话已经没有半分不悦,甚至连神情都没有改变一丝一毫,只是凝望着少年的目光有着太多的专注。“过些日子便是华山论剑的日子了。”
“好走不送。放心,我会照顾好阿衡和师弟师妹的。”华山论剑,他自然知道,不就是一些人为了那个什么天下第一的破名像个白痴一般争个头破血流的吗?按照他的看法就是一群傻子干傻事罢了。天下第一?切,有心思争这个名头的人就永远成不了真正的天下第一,因为心已经被执念囚禁的人,路走不了太远。
眸色暗沉了下去,黄药师看着那个好像巴不得他马上离岛的少年心中冒出点点怒意。这人就真那么迫不及待想让他离开?既如此,那么,“你和我一起。”
“……为什么?”被这突然的要求惊到的了景云憋了片刻才憋出这个问题,争天下第一的又不是他,他去干嘛?
“观摩,顺便学习。”他知道这只是借口,少年的剑术造诣连他都不得不佩服,会输给他不过是因为年少力薄罢了。但那又如何?他想拉着少年一起,那就随心而为,何须藏藏掖掖着昧了自己的心意?
这次不等景云开口,冯衡就先一步说话了:“景云你就跟恩人去吧,玄风他们我会照顾好的,别担心。”
刚刚才对别人说的话,现在轮到别人对自己说了,景云表示还真的很不舒服啊。当然,不是指对说这话的冯衡不舒服,他还没有度量小到这种地步。只是堵住别人的嘴这种事情干的舒服,但被别人堵住嘴这种事情就觉得莫名憋屈了。
“阿衡,你真的好偏心啊。”
知道这只是少年习惯性的抱怨,冯衡抿唇笑而不语。其实她不是因为偏心才如此说的,她只是想让景云出岛走走,多遇见一些人,说不定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尽管她不想让恩人伤心,但她同样也不想让景云的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她知道的,世俗之中清道夫太多,容不下两名男子之间的感情。
不管如何,景云最终还是被黄药师拎着离开了桃花岛,这是景云来桃花岛四年多之后第一次出岛,甚至是景云第一次真正的接触这个世界。和前面两个世界并没有太大的不同,只是当今朝廷有些乱,但这对江湖影响并不是很大,战乱,碾压的永远都是无辜而无力的平头百姓。
走过的地方有荒凉但更多的却依旧看着歌舞升平,似那远方的战乱永远都影响不了他们一般的该怎么样就怎样。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之上,叫卖的小贩那吆喝声不断,路上的行人也络绎不绝,一些是本地的百姓,一些是手持武器一看就知道是武林中人的那种过客。
就在这样一群过客之中,一个两人组合引起了太多人的注意,并不是他们的行为有多独特,而是因为其中一个男人面容奇丑无比,这也映衬了他身旁那个少年面容的俊美令人侧目。
这两人自然就是出了桃花岛往华山方向走的黄药师和景云了。一出岛,黄药师就拿出了两面具让景云也一起易容,但在景云看见那面具的威力之力就严词拒绝了。开什么玩笑,易容成那种模样那还是人吗?又不是出演恐怖片,他还是安安分分用自己这张脸为好。
本来黄药师是坚持的,但无奈每次的坚持遇上少年总会付之流水,所以到最后也只有他一人易容,而少年则端着那张灿烂的笑容明晃晃的到处勾人,比如现在。
看着不远处那偷偷飘过来落在少年脸上的视线,黄药师目光冰冷的飘了过去,那效果是立竿见影的,无论之前是什么目光到了现在也只剩下了惊悚,没办法,那青面僵尸脸饶是在这大白天的也很是吓人,更别说对方还只是个十五六岁涉世未深的少女。
把这些都看在眼里的景云无奈叹息一声,一手撑着下巴无聊的拨弄着盘子里面的花生米:“你能不能别再吓人了?一路上你都吓坏多少可爱少女了?若是其中就有我的那份缘可怎么办?”
这人,又不是他逼着让他易容成这种鬼样子的,干嘛现在又做出这种“你背叛我你竟然背叛我你背叛了我”的苦恨深仇目光盯着他发毛?妹子喜欢看他这也无可厚非的嘛,真嫉妒那就剥了脸上那层皮呗,他保证到时候妹子不会少。
闻言,黄药师给出一声冷哼:“才多大的年纪就勾三搭四,女人只会消耗你的精力让你不思进取!”
“你也信温柔乡英雄冢这话啊?还真奇怪,我还以为你是那种看中了就抢的人呢。”说完,景云还啧啧两声来加强自己话语的真实度,他可还没忘记自己是怎么上桃花岛的呢。
看中了就抢吗?这少年把他当成什么人了!只是……同样想到了少年上岛的方式,黄药师的目光可疑的飘忽了一下,但随即又是那般自信而孤傲。
“看上了便得到,这有何错?”
“是没错啊。”人一生那么短,死亡的阴影还随时笼罩,为何不索性随心所欲一点呢?遮遮掩掩的过活太累,待死亡时会后悔。
“你也不觉有错?”轻轻挑眉,自然,在面具上是完全看不出这种表情的,能看到的也唯有那双眼中的几许意外。
“何错之有?”说着,景云突然顿了下,随之加上了一条但书,“但是不准把你这话应用到我身上!”
“若是我看中的是你呢?”
一句话,引起惊呼无数。两人并未特意压低声音,那靠的稍近一些的武林人士也把两人对话系数听在耳里,本只是觉得这两人性子略邪,不想那面容丑陋的男人竟对少年有着如此癖好,这实乃是……目光隐晦的扫过了那张青色的僵尸脸,再扫过少年那俊朗秀丽的眉眼,齐齐在心中哀叹一声: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啊。
没办法,不是他们接受能力高能不在意对方都是男子这件事,而是那面容相差度之大足够让他们无视其他所有元素而集中在这一点上。就好像在一件严重的事情时发生一件更加严重的事情后,全部的集中力不由自主的先放在更严重的事情上面一样。
不是没感觉到周围群众的目光,只是两人都比较喜欢无视他人,所以此时景云也只是横了黄药师一眼,并未把黄药师的话想歪。“都已经输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既然输了,不想当徒弟都只能当了,没看见他都已经默认玄风他们叫他大师兄了吗?
黄药师其实把话说出口的时候也没想到任何不纯洁的方向去,这真的只是一个假设罢了。只是在少年的话后,他突然觉得自己想要的或许并非师徒关系,而是其他。至于究竟是什么,他的脑子里隐隐约约冒出了一些头绪,但还是没办法及时抓住。
况且;他的永远是真正的永远;说他冷漠也好无情也罢;从一开始,自己就没有想过要把自己的永远给谁;因为自己没有那么强烈到自愿给予的感情;亿万年漫长的生命;带来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强大;还带来了他与生俱来的淡漠冷情。
、第五十七章
作者有话要说:华山之巅,在最近可谓是热闹至极,来来往往的武林人士几乎把山石给踩碎,天下第一这个名头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有着太大的诱惑。只是还有有一部分人,他们自知实力不够来此只为观战。
不仅仅是山顶,就连山脚,那客栈里面也都住满了携带着武器的江湖人,一个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奇特的兴奋,这就和小孩子期待着节日玩闹一般,双眼之中燃放着纯粹的喜悦,还有跃跃欲试的野心。
举目扫视了一圈,一身青衫的少年满脸惋惜,幽幽的语气带着若叹息一般的轻而恍惚:“若是设个赌局,这该多赚啊。”说着,目光还似有似无的飘过了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同样一身青衫面容吓人的男人,得到了男人的一声冷哼。
“还怕我养不起你?”
“这不是养不起养的起的问题,”景云也不在意那个养字,他在意的是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在眼前飞走的肉痛啊,“天下有谁嫌弃钱多的?而且还是那么容易赚的钱。”
他也不知道这人究竟哪里来的钱,就和不知道西门吹雪家里的钱究竟从哪里来的一样,明明都没看见他们做啥生意营生啊,为什么那钱就跟花不完似得?
“我说你外面是不是有什么店铺?”
淡淡的瞥了一眼,黄药师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浅饮了一口酒后语气平静:“你何时在意这种事情了?”这人,难道不是只要有吃有喝有住就万事大吉了吗?
还真别说,虽然黄药师想的十分不客气但这就是真相,景云这人尽管死都死过几回了但从未自己营生过。没办法,运气好总有人养着,根本不用他来愁生计。既如此他干嘛还自讨苦吃呢。
所以,那句话也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至于答案?景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在意啊,只是想到了就问一下。”问完了该怎样还是怎样,反正是这人硬要凑上来当他师父养着他的。
看出了少年眼中的真意,黄药师那唯一露在外面的双眼隐隐冒出了几分笑意,才想开口,就被一个声音打断,那是独属于少女的清脆,犹带着丝丝染羞的快乐。
“独孤大哥,真巧,你也在这里。”
闻言,景云回首,入目的是一袭粉色衣裙年龄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黛眉轻扫面若桃花,盈盈之目暗含秋水,点点羞涩更是让那娇俏的脸庞上升起几许迷人的晕红,正是豆蔻好年华。
“是云瑶啊,今日依旧这般可爱。”随口的称赞对少年来说不过是对待师妹留下的后遗症,但在少女听来却是无法言语的喜悦和期待,萌动的芳心愈发的失了分寸,只是那双含水杏眼依旧大战的盯着俊美的少年。
“独孤大哥!”不依的跺跺脚,少女欣喜的靠近了少年,语气带着浓浓的娇意:“都说了不要再这样说嘛。”什么可爱嘛,好像她是小孩子一样,分明独孤大哥才比她年长一岁。
懒懒的笑着,温和的目光对于少女来说是最动人的美酒,熏得她满面羞红,目光闪烁着垂下了眼,终是没办法再直视下去,但却有不想让自己的心上人留下不善言辞的印象,遂左思右想的终于找到了话题来转移。
脚步轻快似在跳跃、旋转的舞步,少女笑的眉眼弯弯的拉过一人——一个二十五六眉目俊朗的男子,一身白衣衬着那人嘴角的笑容愈发温文尔雅,如同那些个举子文人,但腰间的佩剑却证明了此人也属于武林一员。
不若少女眼中只有景云一人,那个男子抱拳先是对着明显年长点的黄药师行礼,尽管目光落在那张脸上时那嘴角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