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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丧家之犬-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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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锆伸手抚向杜笛的脸颊,沿着衬衫缓缓滑下,他着迷的喃喃道:「做什么?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倒是你……」甘锆眼神变得锐利,冷声道:「这都是你逼我的!」
 话音刚落,甘锆开始扯杜笛的裤子,杜笛剧烈反抗,可是双手被束,又被迫跪在地上,他根本使不了多大力气,随着甘锆力气加大,裤子被一点一点剥离,杜笛掩不住内心的恐惧,同时愤怒也铺天盖地而来,他怒吼道:「甘锆你他妈的马上给我停手,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
甘锆冷笑,连着内裤一并扒下,看着杜笛半裸着身子倒在地上,他俯下身,语声轻蔑笑道:「你不是一直恨我吗?那就恨啊,我倒要看看你这淫荡的身子一会儿会怎么好好恨我!」
「你……啊……」杜笛侧倒在地,还没来得及怒骂出声,甘锆修长的手指已经握住了他的分身,另一只手技巧熟练的玩弄着他各处敏感点,杜笛可耻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隐隐变得兴奋起来,分身也微微抬头。
「瞧你这淫荡的模样,真该让李萍萍好好看看,她挽着的男人在别人手上饥渴的求欢!」甘锆恶劣的嘲讽着,他很清楚,这样的言语对道德至上的杜笛会是怎样的刺激。
杜笛死死咬着唇不让呻吟出口,他感觉自己被劈成了两个,一个在甘锆手上饥渴难耐的渴求更多爱抚,一个高高在上冷眼旁观,满脸嫌恶,他的身子极热,可是他的心极冷。
甘锆挑起了杜笛的欲火,没再忍耐,环住腰把杜笛拉起,让他以跪着的姿势摆着,然后拉开裤子拉链,掏出自己的分身,连润滑也没用,直接插了进去。
「啊……」杜笛痛苦的叫出声来,前面的分身顿时软了下去,他觉得自己那里肯定裂开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真真实实的在告诉自己,他被甘锆强暴了。什么自尊、什么骄傲,在这一刻,分文不值,绝望涌上心头,杜笛从没这样恨过,恨得要将甘锆挫骨扬灰,恨的想要立刻自尽。
甘锆也不好受,杜笛那里紧的教他生疼,可是心中怒火翻腾,他也顾不上这么多,歇了没多久,就咬牙开始抽动。
「啊……不……」杜笛痛得跪也跪不住,手被皮带绑在身后,全靠甘锆手掌紧捆着自己的腰,逼他随着甘锆前后动作,每一下的抽动,都像刀子割裂着自己的皮肤,痛得恨不得在地上打滚,也无济于事。
不知是不是撕裂流出的血液加速了润滑,甘锆的抽动变得顺畅起来,他冷笑着伏在杜笛身上,一下下的挺腰抽动,一边在他耳边残忍的说道:「恨吗?怨吗?你那里把我吸的可紧了,瞧,你很享受这样的时刻不是吗?一脸饥渴的含着男人的分身,摇着屁股求男人插进去……杜笛,你敢睁开眼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杜笛浑身颤抖,痛苦的摇着头,他哽着声怒骂着:「我……不会放过你……我要杀了你,啊……」
甘锆冷哼着用力一挺,杜笛顿时痛苦的仰起头尖叫出声,可让杜笛无法想像的是,即使甘锆这样,他的分身还是又再度抬头,甚至比刚才更快的分泌出了白浊。
「嗯……啊……」突然,杜笛浑身痉挛,身子绷紧,无法抑制的媚声自喉间溢出,甘锆找准位置,扶住杜笛的腰,加快速度往那个位置顶去,甚至恶劣的在杜笛耳边轻笑道:「听见了吗?你叫床的声音可比我以前的床伴淫荡多了,就算我这样对你,你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真是下贱!」
杜笛满脸痛苦的闭着眼,他不想听见,可是理智是那样清晰的感受着本能的欲望,他感觉自己的肠壁被甘锆的分身狠狠抽插着,他喜欢这样摩擦的快感,他喜欢甘锆狠狠顶向那个位置,他甚至希望甘锆再狠一点,他意识到自己翘着屁股晃着腰,一下下吞吐着那粗壮的分身,他不觉得可耻,反而喜欢这个体位,这个能够进的更深、插的更用力的体位。
这才是他……这样淫荡的在男人身上渴求满足的才是他,杜笛心下惨然,身体却违背自己的理智,越发敏感的呻吟出声。
本能的愉悦无法抑制,快感一波一波涌向全身,杜笛绷紧了身子,突然全身颤栗的射了出来,喷洒了一地,甘锆清楚地看着,冷笑着伸手抓住杜笛疲软下去的分身,沾到精液,一路往上,两根手指伸进杜笛的口腔,玩弄着他的舌,轻笑道:「尝尝自己的味道,滋味如何?」
杜笛被迫张着嘴,只觉得满嘴都是腥膻之气,他无法抵抗甘锆的玩弄,胃里泛起一阵一阵的恶心,而就在这时,甘锆加剧了抽插的力度,每一次都退的只剩一点点才再次撞入,撞的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用力,杜笛的菊穴痉挛似的收缩着,紧紧含住甘锆的分身,嘴里也泄露出呜咽的呻吟,甘锆收回手,扶住杜笛的腰小幅度的再抽动了几下,精液全部射进了杜笛体内。
杜笛受到刺激,控制不住的尖叫出声,而就在这时,他听见咔嚓咔嚓几声,顿时如一盆冷水浇下,他难以置信的转头看去,只见一只手机镜头对准自己,拍了数张照片。
甘锆将自己的分身退了出来,没再扶住杜笛,由着他酸软无力的倒在地上,一边又咔嚓咔嚓的拍了几张照片,杜笛听着那拍照的声音,只觉得心如死灰。
而就算这样,甘锆还没泄愤,越是看着杜笛平静木然的模样,他越无法控制自己想要施暴的欲望,他想要杜笛在他面前哭泣,他想要杜笛饥渴的求他爱抚,他要杜笛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甘锆眼神沉了下来,他嘴角划出一个邪恶的笑容,转身离开。
杜笛好像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地上,菊穴缓缓流出精液,眼神失去了焦距,嘴里干呕着,却什么也没呕出来。不知多久,甘锆回来,手里还拿着一样东西,杜笛依旧没有反应,直到甘锆将东西猛地插进杜笛的菊穴,杜笛才回过神震惊的看向甘锆,接着疯狂的开始挣扎逃离。
甘锆手里拿着的是一个最大号的针筒,没有装针,也没有液体,那玩意儿比甘锆的分身还要粗上半圈、长上半截,即便杜笛的内壁已经充满精液的润滑,还在一开一闭的感受着高潮的余韵,猛然接纳这样一个东西,还是经受不住,而对于杜笛来说,更关键的是他无法忍受甘锆玩弄似的拿着医用器材插进他的肠道,那已经不是做爱,是赤裸裸的羞辱。
可是被缚双手的杜笛哪里逃离的了甘锆的玩弄?还没挪出一尺远,就被甘锆拉住脚扯了回来,甘锆冷笑着俯下身,看着杜笛惊愕的脸,轻轻说道:「你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淫荡吗?就算我什么也不碰,就拿着针筒捅你,你也会兴奋的到达高潮,你这身体只要被干,就会达到高潮……」
「住……住口,住口!」杜笛恐惧的近乎崩溃,而甘锆眼神越加疯狂,他仿佛在享受着最后的绝望,得不到他的心,他也不会让任何人得到,这世上只有他能享用这具身体……他从来不计后果,就算逼疯杜笛,他也下的了手。
甘锆抓住针筒的两叶,不顾杜笛的反抗开始迅速抽插,针筒很粗、很长,刚刚才释放过的身体非常敏感,杜笛只觉得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下面,那比甘锆还要粗的针筒被自己紧紧吸住的感觉,那更深的撞击,竟让他的身体激动的微微颤栗。
「不、不要插了……不要……」杜笛被极致的快感和痛苦折磨着,他喃喃的央求着甘锆,眼中带雾,这一刻,哪里还看得出昔日的阳光帅气又骄傲男子?躺在地上蜷缩着身子,衣衫凌乱,满身精液的男人,是谁?甘锆心中一痛,但手上动作不停,他早没了回头路。
突然,在一阵猛插后,他将针筒深深埋进杜笛的菊穴,然后缓缓抽出针管,杜笛身体里的精液立刻被吸进管道,杜笛只觉得内壁被紧紧吸在针筒上面,那种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席卷全身,他难以压抑的挪动着身体呻吟着,而这时,甘锆将吸出来的液体猛的推了回去,杜笛顿时刺激的尖叫出声,分身也再度射了精。
「看到了吗?或者你还觉得不够,这支针筒我免费附赠,要是你还想要,可以自己动手……」甘锆残忍的对杜笛说道,解开皮带,然后缓缓起身,整理衣裤,坐回转椅上翘起二郎腿看着地上的杜笛道:「你知道的,医生这一行想要人活还得花点力气,想要人死再轻松不过,如果你不想李萍萍有事,最好乖乖听话,我等你星期五过来复诊!」
这一刻,再说自己和李萍萍没有关系还有何用,杜笛动了动嘴唇,一句话也没说,他缓缓闭上眼,动了动僵硬的手臂,然后移到下体,咬着唇一点一点抽出针筒,他脸上血色尽褪,苍白如纸,当针筒被拔出后穴时,掺杂着血丝的精液也缓缓流了出来。
甘锆看见那抹红色,眼神微动,却忍住没有开口,杜笛动了动手脚,手颤抖着撑起身子,捡起被扔在角落的长裤,套了几次,脚才抬到裤筒的位置。杜笛一句话也没说,哪怕身体晃得再厉害、腿再是颤抖,他也不去碰这里任何一样东西,直到勉强穿好了长裤,拢了拢掉了大半扣子的衬衫,才如风中柳絮般轻飘飘的晃出了门。
那一刻,看着杜笛的背影,甘锆只觉得凄凉如鬼魅幻影,他握紧了拳,手掌被指甲掐的滴下血,犹难解心中之情。
错,他也要错的彻底。

第八章
天色已暗,杜笛避着路灯在暗处走着,或许称作走并不妥当,杜笛几乎是一步一步往前挪,脚抬不起来,身子粘腻,裤子摩擦着大腿,只感觉一股液体在缓缓滑落,第一次,杜笛觉得自己的家是那么遥远,好像这一路永远没有尽头。
嘴里仍残留着腥膻之气,杜笛意识到这点,还饿着的胃又开始作怪,一阵一阵胃液上涌,喉间满是酸涩刺激之味,杜笛捂着嘴,再也控制不住的呕了出来。
扶着树干,杜笛全身都在颤抖,夜风凄凉,吹在身上更觉寒意入骨,杜笛呕了半天,也只有酸涩的胃液,而他每一寸骨头都在颤栗,颤的好像下一刻就会散了架。
身上的难受让杜笛无法忍耐,远远的人影更教他恐惧,他不愿被人看见自己这副模样,抹了抹嘴,他强撑着身子往熄了灯的男厕走去。
这是教学楼一楼的男厕,灯光昏暗,但已经能让杜笛确定这地方没有人,他松了口气,然后迫不及待的打开水龙头,低下头漱口,冰冷的水刺激着口腔,也刺激着整个身体,杜笛感觉头在发沉,他不敢再留,若是昏厥在此被人发现,他……他还有何颜面活下去?
杜笛强行提着口气往回走,幸亏路上没遇上别人,当终于走到公寓楼下时,他松了口气,还有三层楼,很快就到了。
可没料当杜笛转身要上楼时,传达室的大伯迎面走来,大伯眯着眼惊讶的看着杜笛,开口便关心道:「杜老师,你这是怎么了?你的脸色很差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杜笛僵在当场,眼看着大伯一步一步靠近,他突然倒退了一步从旁边绕到楼梯上,急中生智的强扯了笑容道:「没什么,刚才不小心摔了跤,弄得满身怪味,洗一下就好了!」
大伯好像明白了的点点头道:「怪不得,我就觉得好像闻到什么怪味,杜老师要小心啊,最近老是下雨,地很滑,走路可得挑干净的走。」
「谢谢大伯,那我先上楼了。」杜笛感觉自己已经要撑不住了,他敷衍的笑了笑,转身上楼。 
大伯看着杜笛的背影,眼神迷惑,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喃喃自语道:「摔跤怎么会衣服破了,裤子好端端的?真是奇怪……」
杜笛硬撑着上楼开门进了公寓,反手关上,靠在门板上,他才终于松了口气。而这一松懈下来,顿时觉得心头思绪杂乱,回忆起刚刚那几个小时的遭遇,他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他靠着门板滑坐在地,紧紧抱着膝盖,只有让自己躲藏在黑暗里,他才觉得好受些。
他该怎么做?他能怎么做?杜笛茫然的想着未来,他不是学心理的吗?为何这时候全派不上用场了,别人烦恼可以找他来倾诉,他呢?他该去找谁,谁能救他……为何他心里只剩下了绝望?他摇着头,拼命甩去极端的念头,可是身体涌上来的疲惫,与心里的交织在一起,竟压的他透不过气来。
或许他该先洗个澡……杜笛茫然的想着,他跌跌撞撞的爬起身,往浴室走去。
泡在热水里,杜笛只觉得现在闭上了眼,便再也懒得睁开。人生若是只有这样的疲惫、这样的痛苦,他活着还有何意义……负面的情绪占据了杜笛整个身体,他的情绪逐渐跌至谷底。
然而,就在这时,一张年轻的笑脸滑过脑海,有第一张,就有第二张、第三张……杜笛霍然睁开了双眼,楞楞的看着天花板,他想起了那些年轻学生的笑脸,想起那些孩子亲切的唤着他杜老师,想起那些面谈时哭泣的孩子再来见他时,那飞扬的眉角,他怎么忘了?
他怎么能这样就寻死觅活?他怎能辜负这些学生的热情?他不能消极,更不能死,他不能因为自己而影响了这一大群孩子的未来,他比他们都清楚,自杀给活着的人带来的影响,不可磨灭。
杜笛眼神逐渐坚定,而此刻再回头想自己与甘锆的纠缠,他也紧紧握住了拳头,作了个决定。
再一次放松下来,杜笛只觉得身子更累,他闭上眼,躺在浴缸里,本只想小憩一会儿,谁料这一躺,身体松懈下来,本能的保护自己,竟昏死过去。
深夜,门再一次响起,迈着极轻的脚步悄悄而来的身影,熟门熟路的往卧室走去,然而这一次,他扑了个空,床上空无一人,他顿时紧张起来,连忙去开灯。
灯亮,也照亮了不请自来的甘锆,就算刚才,他那样残酷的不予理会杜笛,可当他真静下心来好好想想,他仍无法克制自己的担心,他就是那样的矛盾。
上一回他发觉杜笛的异状,赶来时杜笛高烧昏迷,而这一回,只会比上一次更糟,甘锆很清楚自己之前在做什么,他不后悔,但他不能不担心。他在摧残杜笛的意志,但他不想逼死杜笛,如果会失去杜笛,他宁愿他恨自己,可他绝不容许他软弱的结束自己的性命。
甘锆四处寻找杜笛,房间、客厅,他一一找遍,突然,他想起浴室,快步走去,顿时呼吸一顿,甘锆轻手轻脚的走进浴室,看着浴缸里的身影,他想要开口唤他,又怕他仍是清醒着。
犹豫了半天不见动静,甘锆忍不住伸手轻拍了拍杜笛的脸颊,突然,杜笛的头顺势滑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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