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爱一夜-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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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don也是太累了,停在红灯前面打了个瞌睡。后面的车按喇叭,他才醒过来。
躺在后座的叶沙也被喇叭声吵醒,看着车顶,还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在哪里。驾驶座上的无赖低声咒骂着按喇叭的司机扰人清梦,她这才慢慢回想起发生了什么。
她坐起来,看看外面不太熟悉的景色,“这是要去哪儿啊?”
ardon从后视镜看看她,“莫言那儿,马上就到了。先去洗个澡,吃点儿东西,睡醒了再说别的。”
莫言一个人住一间一室一厅的小公寓,现代化管理,闲人进不去。ardon在下面狂按buzz,莫言就是不开。
叶沙拉住骂骂咧咧的ardon,“算了,咱们去我那儿吧。”
ardon正在气头上,倔劲儿上来了,今天非要睡这里不可了。掏出电话,一通的打。
打到莫言忍无可忍,钻进衣橱,从一堆一堆的衣服里挖出手机,拔了电池,往衣服堆里一歪,又睡了过去。
竟然不接电话,这种行为又一次提醒了某人前一天发生的事情,ardon怒了,这些女人都怎么了,一个一个都把他的电话当假的么?
ardon气急败坏要摔手机,手却被另一只小手紧紧地抓住。
“ardon……”温润安定的声音,外加一个温香暖玉的拥抱,再愤怒的男人,也不自觉地平静了下来。
ardon有点儿不相信的地头看着小鸟依人般贴在他胸口的女人,这丫头是要上哪一出?
他都不太敢接受她突如其来的乖巧或者亲密了,每次都是在他快要飘飘欲仙的时候,给他狠狠地致命打击。
这是第一次,有个姑娘如此主动的抱着ardon,而他却两手不知道往哪儿摆的悬在半空,一副傻小子的模样,看得莫言直揉眼睛。
她还是下楼来了,躺在衣橱里睡不踏实,想到没遵照林大少爷的指示乖乖听话,就很难睡个踏实觉,没事儿别惹他,后患估计无穷。
她推开公寓楼的大门,门锁的轻微声响惊动了门口的一对儿雕塑。ardon的手总算落在了姑娘的腰上。这才对嘛,这样的ardon看着才正常。
“好啦,蠢女人,要想抱,回去让你好好抱。”ardon低头在叶沙耳边轻轻说,再一抬头,几乎是三伏天的火药桶子,冲着莫言就一通咆哮,“你是—%#·¥……”
人家林大少爷抱着自己女人在她的床上滚床单。可怜的莫言鸠巢雀占,被骂个臭头之后,还要抱着被子睡沙发。
好在三个人都累了,莫言没能挺到听壁角,里面两个也暂时没有力气滚给人家看。
这一觉直接睡到月上三騀。
叶沙是饿醒的,那天晚上一个人吃掉ardon烤得那张皮萨之后,到现在就只在警察局喝了两杯茶。心情紧张的时候还不觉得,这一放松下来,各种感官都敏感起来了。
32你是我的女朋友(2)
“宝贝儿,来吃块红薯姆斯蛋糕。”ardon端着小碟子过来喂猫;却见叶沙已经穿上了衣服;一幅想要离开的样子。
他把碟子放在梳妆台上,贴着身儿搂过来;“干吗啊;穿戴这么整齐;吃完了再睡会儿贝?”
叶沙挣开他的怀抱;面无表情的说:“我先回家了;在这儿太打扰人家了。”
ardon不明白刚刚还偎在怀里撒娇的女人为什么突然就变了脸色,一把拉住;“莫言又不是外人。”
不是外人那就是内人咯,那她更不应该待在这儿。
“可我是外人。”叶沙伸手去掰他的手指头。
ardon手上一用力,把她又拉回怀里,突然觉得非常可乐,贴着她耳朵问:“吃醋了?”
叶沙别过脸,死不承认,“你以为你是谁?我干嘛吃你的醋?”
“你说我是谁?嗯?你说我是谁?”无赖就是无赖,手又开始不老实,钻到她衣服里面,想帮她蜕皮。
叶沙抓住他的手,抬头挑衅的看着他,冷冷的说:“你也不过就是我的男人……之一。”
ardon半个得意的微笑卡在嘴角,颜面神经忍不住抽搐,这女人是要气死他么。
“怎么,被人弓虽暴还尝出甜头来了?没看出来口味还挺重啊。”搂着她的手臂一紧,随时准备把她拦腰掐断。
叶沙学着他邪气的笑:“你怎么就那么自信,这一年来,我除了你没别的男人?”
ardon眸色渐深,“哦?说来听听。”
“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我没有跟你汇报的义务。”
ardon冷笑,“你这是在跟我要名分?”这样的女人他经历多了,追着屁股后面问“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他把她们当什么?她们怎么不问问自己把他当什么。这姑娘,原来也没有什么不同。
他脸上的藐视表情刺痛了她的眼。叶沙倔强的咬着嘴唇,愤然推开他,“谁稀罕你那狗屁名分,你自己光着屁股陪人吃饭去吧。”
莫言看看冲出门去的姑娘,又看看站在原地咬牙切齿的男人,问道:“不赶紧追出去?”
ardon一屁股坐在床边,挖了蛋糕往嘴里塞,“谁爱追谁追去。莫名其妙。”
莫言提醒他:“大半夜的,她一个姑娘在外面不大安全。”
ardon从鼻子里轻笑,“就她那样,谁敢惹她谁倒霉。”
“她可是两天没吃东西了,还刚经历了那种事情,情绪不稳定是可以理解的。回头真晕马路边儿上,让不知道什么男人捡了去,看你不把肝儿都悔青了。路遥这事儿你还没教训?你要早找过去,她能被强么?”
“是她自己跑去找罪受的,我上午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已经晚了。”说起来ardon就恨得牙痒痒。
“是,那天被人家抓了包,你就不该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我就不信你现在一点儿也不后悔。”那么气急败坏的要告人家,还不是因为接受不了事情脱离自己控制的无助感作祟。
ardon端着碟子陷入沉思,莫言都蘀他着急,“你到底是追啊还是不追啊。再犹豫就又晚了。”
“你去追吧。”
莫言直翻白眼,“你自己的女人你不追,我去干嘛?”
“你不是一直对她有意思么?”
莫言不知道他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你要这么说我可真追去啦。”
ardon摆摆手,“去吧。她现在对我有点儿误会。我跟她说不清。说了她也不信。”
莫言又瞅了他两眼,开始换衣服,“你就不怕我把她追走了?”
ardon勾着一侧的嘴角,笑得有点儿疲惫,“那我就再追回来。”
莫言并没有花太多时间就找到了叶沙。她一个人抱着手臂坐在街角公园的长椅上,看起来又冷又饿。
叶沙对这里不熟,附近都是住宅区,没有开过夜的快餐,也没有凌晨的公车,她哪儿也去不了。
昼夜温差大,半夜的冷风足够她受的,再加上两天没有好好吃东西,身上连点儿储备热量都没有。
她跑出来就后悔了。可倔强如她,又怎么会厚着脸皮再跑回去。而且问题是,她不知道莫言家的buzz code是多少,她连楼都进不去。
ardon那样藐视的看着她的表情,让她很委屈。
既然给不了她名分,没想让她做他的女朋友,那为什么还要拚了命的从路遥那里把她救出来,为什么还要表现的那么义愤填膺,为什么还护犊子一样的抱着她出出进进。
他难道对他所有的女人都这么上心?
他跟那个混血美女到底是什么关系,可以带其他女人去过夜,又可以赤身**的在她面前晃。难道和她的名字一样,不可言说么?
跑车的引擎声在安静的夜里由远至近,叶沙没有回头,心跳却骤然激烈了起来。
“美女,上车,我带你去吃点儿东西。”
娇媚性感的女声让叶沙心头一阵落寞。她对自己说:叶沙,都说了多少遍了,要现实一点,为什么还要给自己无谓的期待呢。
你就是期待太多,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怪不得别人。
还是那辆熟悉的slr,司机却换了另一个。叶沙默默地坐在副驾驶,任由空调吹出的暖风在皮肤上抹下一片细小的疙瘩。
“你想吃什么?”莫言问。
“随便。”
莫言失笑,“随便是世界上最难做的东西。算了,现在开门的地方不多,带你去九记好了。”
港式餐厅,粥粉饭面,打冷宵夜的好去处。比起外面空荡荡冷飕飕的大马路,里面可以说是热火朝天。
莫言点了一窝粥,两个小菜,已经占满了两个女人面前的小桌子。
“两天没吃东西,先来点儿清淡的吧。”莫言亲自动手帮她盛粥,热络的像是认识许久的姐妹。
叶沙看着她素颜的一张脸,没有第一次见到她时那样妩媚张扬,却有另一份自然阳光的性感。
有些人的妖气是深入骨髓的,就算是披张床单,也有种勾人嗜骨的魅惑感。
只有这种女人才应该配那个满脑子某种液体的无赖吧。
她接过碗,闷头把心中的郁闷当成食物消灭干净。
吃饱喝足浑身暖洋洋的感觉真是太舒服了,舒服得她又想睡了。
莫言并没有想走的意思,又点了两个奶茶,浅浅喝了一口,问道:“你没什么想问的么?”
叶沙一怔,睡意散去一些,“问什么?”
“看你想知道什么了。”莫言翻了手背,看着自己鲜红的指甲,“例如,我和ardon的关系。”
叶沙挺了挺后背,也摆出一副酷酷的表情,“你和他之间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33你是我的女朋友(3)
ardon从莫言的酒柜里翻出一瓶vodka,透明的玻璃瓶子;透明的纯净液体;水一样。就像vodka这个词的来源。
在你尝到它之前,它平静;单纯;晶莹透明;看似无害。入口之后;不甜;不苦,不涩;却口味凶烈,火一般的灼人。
一口饮下,从口腔到胃里,**辣的燃烧,想要放下,却又放不下,直饮到头脑微醺,意识朦胧。
平日里的这个时候,他大概已经带了“夜宵”离开au,或者还在朋友的家里聊天痛饮,抑或者和一群白人同学看完了一场冰上曲棍球赛,横七竖八的醉倒在odz的launge里。
他极少一个人这样独斟独饮。
他其实很想追出去。这样的冲动让他从心底升起一股警惕,一种有什么脱离了意识控制的感觉,让他不得不停下脚步,好好思考清楚。
刚出国的时候,他也曾遇到过两三个特别喜爱的女人,一时满心满眼都是她,甚至带回家里同住,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纠缠。
但这种感觉来得很快,去得也很快。
女人是很麻烦的动物,你宠她,她就持宠而骄。
你要证明你爱她,只爱她,所以你要给她买这个,带她去那里,做各种不合逻辑的傻事。
你要出去和朋友玩,她想去你要带着去,她不想去,你就得推掉所有约会在家陪她。
好不容易让你自己出门了,又夺命连环call。没事儿就发短信,打电话还非要你说肉麻的话,要不就是要亲亲,也不管你是在上课还是跟教授在谈话。
你打个电话她也要干涉,跟别的女人讲了句话就要胡闹一番。
你邮箱的密码,你及时通的帐户,你手机的短信,你不能有**,不能有秘密。
无休止的试探,猜疑,不信任。开始的那点儿甜蜜和激情,“唰”一声就燃烧殆尽。
所以他习惯了从一开始就说清楚,他可以给她们他在那方面精湛的技艺,但他给不了她们他家门的钥匙。
所以他只带那些女人去汽车旅馆,吃法国大餐,但不会让她们参观她的卧室,动用他的厨房。
她们想要拥有他,没问题,只限于他的下半身,想埋多深埋多深,想怎么玩都可以。至于其他,一律免谈。
他这样安安稳稳的过了几年,并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过下去,直到遇见叶沙。
他绝对是上辈子欠她的,几次三番受伤,连八杆子打不着的警察局,他一个星期去了两次。
她是还没登堂入室,已经这样。若真要收了她,自己练没练就那如来神掌的五指山,他还要掂量掂量。
莫言开门进来,就看到厨房吧台边半醉的男人,和她那瓶底朝天的珍藏,话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啊……ardon,你你你你……”
ardon醉眼朦胧的冲她笑笑,“酒不错。”
莫言深呼吸着压抑自己想要舀酒瓶子砸人的冲动,“人我给你安抚好了。回头你要买一箱vodka还我。”
ardon看看她身后,“人呢?”
“人我给你送回她家去了。她说要回去换衣服。”莫言双手推他,“你差不多也给我走吧,祖宗啊,我这小庙可供不起你。”
ardon一条手臂搭在莫言肩膀上,皱起了眉头:“你让我现在这样子开车回家?我可不可以告你蓄意谋杀?”
“告,告,告吧。你想告谁就告谁吧。要命了。老天爷拜托拜托,派个母夜叉收了他吧……”
两天,平静的过去。她没有来骚扰他,他也没去主动找她。
ardon没有多想什么,烈酒的后劲儿强劲,彻底麻痹了他的脑细胞,一头醉倒在莫言家。
儿子多日不归,林老爷子有莫言这个活人说死了,死人又说活回来的传话筒,倒不担心,和本地的老朋友搭上了线,天天吃喝玩乐,那是比儿子过得更有滋味。
混混沌沌躲了两天,ardon挥别了宿醉的头痛,抖擞精神,又是一条英雄好汉。
当然,他不会承认自己在躲,他只是舀不准自己应该怎么处理这个比vodka更让人头痛的女人。
“ardon,晚上来au吧,有惊喜哦。”莫言的电话简短的没让他来得及多问。
不过无所谓,已经好久没有痛痛快快的玩一下了,只有回归之前的生活状态,他才能对自己证明,那个女人对他的影响其实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大。
ardon一踏进au,就像块吸铁石。一群踩着比钉子还尖的高跟鞋的女人呼啦一下子就都围了过去。
“ardon,你回国了嘛?好久没来了。”
“ardon,你这新发型好帅哦。”
“你是说咱林大少爷之前不帅么?”
“不一样,不一样啦。你不觉得,现在他看起来更……更……”有人词汇贫乏,说不下去了。
“莫名有种忧郁的气质,迷死人了。”
ardon很享受这样被簇拥着当花芯儿的感觉,邪气的笑容重又回到脸上。带着一群花瓣气势壮观的横扫au。不太熟识的客人不免交头接耳,这是好莱坞明星到场了不成。
ardon一进门,叶沙就看到了他。
知道他定然是倍受欢迎,却也没想到如此受欢迎。
其实他只是太久没来,才会引起如此轰动,平日也不过普通客人一名。
可叶沙并不了解,看到这种阵仗,心中不免有些唏嘘之声。
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轻轻地拍了拍。莫言咬着叶沙的耳朵,“你看他能得瑟多久。”
吧台边有两个火红的曼妙身影,ardon一眼就认出了莫言,另外一个,坐在莫言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