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愿-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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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皓然完美的扮演了前者,羽柔当下就高兴起来,眉开眼笑跟捡了钱似的。
她情绪回转,有人的笑脸挂都挂不住,年轻男人还没怎么样,花旦不屑的冷哼,“笑的跟智障有的一拼。”
羽柔没注意,注意也听不懂,可显然他们这一桌很多人都听明白了。
景皓然看了眼刘助,刘助连话都没跟他对上,就直接跟那年轻男人说了几句,那男人当场色变,回头就跟旁边的助理示意,竟然就把那花旦在大庭广众之下请了出去。
花旦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跟着的保镖动作虽快,还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从开场到现在一直云淡风轻的景皓然,终于露出不喜的表情,后头无论谁来说话,连应付也没了心情,握着羽柔的手若有所思。
羽柔一开始不知道,后头见那人被赶出了场,就有些明白,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坐在他的身边,等他情绪平复。
拍卖会结束,宴会正式开始,景皓然他们没呆多久,就告辞离去,太过突然,连洛秋成想要送,都找不到机会。
回去后,他的心情一直没好,等到接到苏牧的视频电话,心情就更恶劣了,有人在动他们国外的资产,会是谁,这么大手笔。
当天晚上,景皓然忙到后半夜才上CHUANG睡觉,羽柔从书华那里打听了一点点消息出来,想了想,觉得自己唯有乖乖的呆在他身边是唯一能做的,所以吃饭睡觉,都遵从了以往的规律,一点都没拖延时间。
第二天起来,景皓然跟她说了抱歉,他竟然没时间陪她出去逛,羽柔很大度的抱着人道,“你去忙你的吧,我能照顾好我自己,不让你担心。”
景皓然为此吻到她窒息,才依依不舍的把人放了,回到自己堆积如山的工作面前,足足又花了半刻钟才恢复点工作效率。
自家男人没跟着她去,围在她身边的人明着就有四个,书华外加三个看不出属性的精瘦汉子。
羽柔也没走远就在山道里遛弯,想来主会厅那边肯定人多,为了不遇上某些麻烦人物,还是离着远点好。
等到她坐在凉亭里眺望前面的喷水池时,忽然看见有个人影在底下走过,穿着打扮跟昨日拍卖会上的工作人员差不多,可她偶一抬头间,长得可跟她表姐叶小安差不离。
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在这,还是她看错了。
羽柔急急往下追,等她下山绕过去,走到池边,人早就没影了。
“你看见没?”羽柔问她的万能助手。
果然,万能助手回答她,“好像是,但看不太清,要不要找人去查查。”
羽柔犹疑,觉得是还是不是好像都轮不到她管,索性就打了个电话给她忙的不可开交的妈。
三言两语的问候,就直入正题,羽柔老老实实的说,在哪里可能见到叶小安,接下来要怎么办?
羽柔妈指示下的也快,“你小姑那边什么都没说啊,那咱们也先不管了。”人家明明知道羽柔的男人来历不凡,还忍着不问,这万一人家也有什么不可说的,她们上杆子揭破,做亲戚的太热情也不好,需要帮忙自然会开口,到时再说呗。再说,出现在这里又不是见不得人。
羽柔在这方面可听她妈的话,当下也就放下不理了。
作者有话要说:短了点,不好意思,等一切恢复正常吧。
么么哒!
、墨镜男,戏耍
用午饭的时候,景皓然就问她还有没有兴趣在附近逛逛。
“你陪我吗?”羽柔含着口饭回道。
景皓然见她吃的差不多了,抓紧把自己的饭给吃完,正用温帕擦着手,闻言转头,“应该能的。”
羽柔不信的挑眉,乖乖把手放过去让他擦,“还是算了吧,下午天热,我还是喜欢呆在房间里,咱们家去吧。”
“真的?”
羽柔大气的把手一挥,直起身叫外面的人,“书华,收拾收拾,咱们走了。”
景皓然把人抱住放在膝盖上,下颚搭在她的颈边,叹气着抱歉。最近局势有些出乎他意料,抽出点时间没有问题,但是不是非要,他确实有点脱不开手,所以只能委屈她了。
羽柔转头,双手把他的脸肉往中间挤压,顷刻丰润的唇形就变得可爱起来,低头咬了一下,笑的一点愁绪都没有,再次肯定,“赶紧走人,一刻都不要浪费。”
景皓然没有挣开她的手,只是揉了揉她的发顶,眸中波光闪闪,再动人没有。
他们回了去,还在路上碰到了陈怡她们,昨晚陈怡没出现在大厅,今天却落后一步跟着洛城走在花园小道上,目光一瞬不移的盯着前面的男人后背看,而那男人一直向前并不回头。
羽柔看了一眼就转过了视线,自己做出的选择,总归是要自己受着。
回到S城的居所后的几天,羽柔每天早上被景皓然从被子里挖起来,跟着他到处去上班,总公司,分公司,甚至于正在建设的工地,她就像他的尾巴,一直跟在他的身边。于是她就被迫见到无数人,也让无数人见到了她,所有S市隶属于景皓然的产业,都知道自家老板身边出现了个女孩,且老板极为看重,很有可能是未来的老板娘,至于更多,由于老板身边的助理各个素质过于强硬,连个细节都没探出来。
等到后头,大小会议都让她旁听,一坐就是一下午,还什么都听不懂无聊透顶时,羽柔做了小小的反抗,她开始小规模的懒床,以及要求在中午睡觉。
可景皓然做出的行为举动显然更为有效,赖床是吧,你睡,什么都不用你动,衣服他穿,刷牙洗脸他来,吃饭都给你喂进去,走路不用,他来背。
中午想午睡,也没关系,他在办公室处理事情,你想怎么睡怎么睡,刚好碰到开会,他直接跟她明说,到会议室里坐着睡去。
嚓,她好意思吗!自从白石湖回来,他忙的跟疯子一样,晚上睡觉非过午夜不睡,清醒的时候,手里的文件,笔电,根本没放下的时候,而助理各处负责人更是轮轴转着接见,视频会议开了一茬又一茬。
但凡她有点心,也该心疼了,她还想着自己不给他找麻烦,在家里呆着就是,可他就偏偏去哪里都带上她,问他连个正经理由都不给。
话说到头,无论出于什么理由,她都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给他找麻烦,自己的意见都提了,他不接受,那就乖乖的按着他的意思来。
等到时间转到八月初,他开始带着她满国内的跑,又见了更多茬记不住姓名相貌的人。从来没有这么频繁到处乱走的羽柔,又累又困惑。
到如今哪怕她再蠢也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了,而等他们绕行全国回到S市,那个一直以来只出现在视频里的苏牧,忽然来出现在了她们家。
刚回来两天,景皓然大发慈悲让她在家休息,不用跟着走了,羽柔感动的都快哭了,扎扎实实的睡了一天,第二天才醒过神来,中午就接到他的电话,说是下午有个阿姨过来,要准备一桌晚餐,晚上有人过来家里吃饭。
这还是她记忆以来,第一次有正式的客人出现在这个家里,一时还真有些紧张。
来的阿姨是以前送饭的时候来过的其中一个,熟门熟路的开始烹饪,羽柔帮不上忙,只是把家里各个角落查看了一遍,没什么不妥的后,看着餐桌凝视了半天,觉得要是放盆花,装点装点会不会更好,当下取了钱,就想去小区门口的花店走走。
她们家在顶层,电梯一直往下,从十五楼开始就有个男人进了来,白色英文字母T恤,破洞牛仔裤,脸上挂着一幅大大的墨镜。
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基本都是成功人士,忽然出来这么嬉皮的一个人,羽柔都忍不住多看一眼,可就这么几眼,她就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就是想不清楚到底哪里见过他,模模糊糊之间又打心眼里害怕,原因不明。
对方进来后就退到左边电梯角落,双手往后扶着栏杆,右脚抵在玻璃镜面上。墨镜戴着看不出眼睛,但羽柔直觉这人一直在看她。
靠着电梯门,盯着跳动的数字,手上拎着小包开始发紧。
还没下去几层,那人就动了,明确的往她这边移动,电梯里的四面墙壁都是镜面,羽柔本就全神关注着他,看他接近,赶紧转身退到一边,可这人不依不饶,继续往她身上靠,却独独留出个地方让她退,依次再三,羽柔都被吓慌了,就这么大的电梯,这人又人高马大,明显不怀好意,他现在还给她留个地方让她退,却不让她去碰到楼层扭,羽柔不知道她若是口出恶言,他会怎么对她,所以她只能这么跟他周旋,尽量离他远些再远些,心里万般祈求着一层赶紧到。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羽柔埋头就往外冲,不停的跑,打死不敢回头,直到跑到露天花园里,听见附近有人声传来,才停下步微微松了口气。
“柔柔?”
身后忽然有人喊她,羽柔急忙转身去看,可不是景皓然就站在几步远,心情起伏太大,她也来不及细想,就奔着人去了,挨到他的身体就死死环住了他的腰。
景皓然一看她这摸样,紧紧把人抱住安慰,“怎么了?”
羽柔平复着心情,头都不抬的伸手往后一指,闷闷道,“电梯里面有个人。”接着她无话可说,没法描述啊,这人给她感觉戏耍她居多。
“没事,没事,我找人去看看,”景皓然低头就在她头顶亲了一下,脸色刹那阴郁,可说出来的话却平静非常。
“看来,你的安保不行啊,”有一道清亮的声音就从他们身后传来,满满都是调侃。
还没有人在景皓然面前这么说话,羽柔好奇的探头去看,看到的是一个清俊至极的男人,身量与景皓然差不多,穿着打扮随性,一身浅色休闲装,见她看过来,亲和的摆手招呼,“嘿,羽柔,咱们见过的,记得吗?”
能不记得,给她寄了无数好东西的苏牧,这人要比视频看到的瘦点,但确实更好看,眼角微挑,笑时比很多女子都动人,让她一时都看呆了去。
景皓然把她往前一转,刻意挪开了视线,推着人往里面走,“你出来要做什么事?”
“没有,想去小店买些小东西。”被打岔的羽柔,刚才情绪慢慢隐去,也能好好说话了。只是看向电梯口时,再次抓紧了他的衣摆。
派出去的人有几个已经回头,掩饰性的摇头,景皓然也不问,抱着她更紧了些,手碰到她的背,不停安抚她。
苏牧大大咧咧的跟在他们身后,已经有人凑到他身边说了几句,那人神色不变,只是挑了挑眉。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时间还是不太对,字数也没到。
诶,再给麦麦个机会,慢慢改回来。
、哪路神仙
进了家门,景皓然和苏牧似乎被什么重要的事要说,直接去了书房,羽柔跟着阿姨在厨房帮忙,其实也就看着,后头书华来了,陪着她去了客厅坐着。
两个人刚进书房,脸色再没有外面那么好看,苏牧就近找了把沙发坐下,半瘫的模样都是疲惫。
而显然现在的景皓然也没时间招呼他,把桌上的电脑笔电全打开,有电话进来,直接带了麦。
“景先生,电梯里的视频已经截留,在您的邮箱。”
景皓然坐回椅上,打开。
这么一看就看了足有半个小时,右手一直放在鼠标上,极缓慢的移动,眼睛根本没离开过屏幕一秒。
“怎么样,看出来是谁了吗?”苏牧在那边忽然开口。
景皓然从沉默中醒来,没说话,只是翻开抽屉找出了一包烟,点燃。
“啧啧,不是说戒了吗?给我也来一根。”苏牧直起身向他讨要。
景皓然把整包烟都扔给了他,看着天花板徐徐吐出一个烟圈,“竟然是许观,有意思。”
“是他?”苏牧点烟的手顿了一下,有些不敢确信。
“这算什么?戏弄还是示威?”
“有区别?反正不让你好过。”苏牧深吸了一口,尾指刮了刮眉心,感慨道,“这次来头挺大,咱们明面上的产业都被摸了个透,连国外的也不放过,这架势是要不死不休了,我说,你到底琢磨出方向了没。”这话说完,噗嗤笑出了声,“好多年没挨过帕耍坏貌凰担芯趸雇Υ碳ぁ!�
“刺激,你就在那呆着呀,回来干嘛。”
“我怕你这地方不够刺激,往这边引引。”苏牧皮笑肉不笑道。
景皓然冷哼,“你也觉得是老宅里的人干的?”
“不是?”苏牧这次真有些惊讶,□□不离十的答案,竟然真料错了,“我还以为……”
“你以为,老头子因为我不遵从他的意思,娶他心意中的媳妇,而出这大招?”
苏牧定定的看着他,并不否认。
景父的想法谁都知道,景皓然离开景家后,不但不低迷,反而创下人人艳羡的事业,好多老家伙乃至于家族势力都想着跟他合作,觊觎他的庞大资金链,这是不争的事实。
景父一贯来的想法就是,景家的东西只要他不死就是他的,儿子是他的,那儿子的东西也是他的,现在景皓然有一丁点失控,他就想着把他摆正回来,最直接的办法莫过于找一个合他心意的媳妇,然后生下个孙子,只要有这层关系在,所有的一切迟早都会重归景家。
现在外面的人都知道景皓然身边出现了个女人,看形式也是将来的景夫人,但比他们更为关注景皓然的景父是知道他俩连结婚证都领了,且他儿子脑子进水到把所有财产都给了这么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眼见着事情已经全部脱轨,作为踌躇满志的景父能不生气,做出什么事来都是有可能的。
这些内情作为景皓然的好友皆事业伙伴苏牧是清楚的,难怪他直接就往这边想了。
“不是,老宅那边现在比我更难过,老头子直接装病躺倒了。”
苏牧瞪大眼睛,这消息他确实是刚知道,脱口而出,“怪不得,很多人都找我来找说客,让你上京去,你死活不搭理,原来不是去受训,是要被赶着去救场。”
玩味的笑容在景皓然脸上一闪即逝,目光再次转向视频上的那个男人时,又开始晦暗难明起来。
“这下好玩了啊,跟景家有仇的人,准确的说是跟你父亲有大仇的人,究竟是哪来的神仙。”
室内有一段时间的沉默,在以为景皓然不会回答的时候,忽然开腔下了定义,“无论是谁,此事不经我同意,想了结就难了。”
苏牧嗤之以鼻,都被人打上门来,想轻易了结,谁肯。
饭菜早就准备好了,两人一直没从楼上出来,羽柔也没想去叫,反正家里就苏牧一个客人,等他们把事办好再开饭也来得及。
这么一等就等到了七点,羽柔有些坐不住,不时看向楼道。
“这是干什么,准备当夜宵吃了?”有些憋闷的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