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战国女公子 >

第94章

战国女公子-第94章

小说: 战国女公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姑娘,明人不说暗话,昔**与十公子关系不佳,故而霜雪也不便走动,如今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我便直言了,或许你又不喜,我这人你也应该知道,能少事自然不会招惹是非。”

言下之意算是摊牌了,着实让苏小小楞了一下,捂嘴笑道。“秦姑娘怎么说话的?小小与十公子不过是泛泛之交,如何谈得上一条船,想来秦姑娘只怕是抬举小小了。”

“苏姑娘,咱们也不说那些虚的。你认不认,我也不介意了,此次前来仅为转达十公子的口信。”

苏小小眼珠子一转,不置可否。秦霜雪便暗自蹙了蹙眉头,第一次发现这个女人非她能掌控的,便抛出更多隐秘,只为博苏琴好感。

“其实镯子那个事情跟我有关系,还请小小见谅,碍于十公子的命令,我也没法抗拒。虽说给苏姑娘惹了一些风言风语,却是拔去苏姑娘的心头刺,不求苏姑娘回报,还请苏姑娘理解十公子的一片赤诚。”

苏小小一听怒不可歇,脸上也显得愠怒,冷冷地看了秦霜雪一眼,说道。“姑娘好厉害,若不是姑娘说破的话,小小怕是要被瞒上一辈子,那媛媛和芜茜本就与我无关,什么叫心头刺?只怕你们有私心才对吧。”

霜雪脸色尤为尴尬,心中却有些窃喜,在她看来苏小小是生气了,只要能动嗔动怒,就担忧了。于是她赶紧起身给苏小小跪下。

“苏姑娘,你大人有大量,此事若要追究,你全怪在我身上吧,十公子真是一片好心。”

苏小小眼中针芒闪过,这秦霜雪口口声声为星英,却把责任全推到他身上,当初就有怀疑她在背后搞鬼,如今看来她身后的人似乎藏匿得更深。苏小小皱了皱眉头,冷眼望着地上做戏的女子,心中思附对策,脊背哇凉哇凉。

“霜雪不求姑娘对我原谅,只求姑娘允许我以后常来菊锦园走动,只当是我为十公子赎罪,虽知道姑娘眼下不愿见霜雪,还请姑娘看在十公子对姑娘一片赤诚的份上,网开一面。”

苏小小不敢松口,越来越迷糊,这秦霜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自喻冰清玉洁高傲如梅的她,今天又是赔罪又是哭泣博取同情的,到底目的是为何?

就在苏小小神思恍惚之际,霜雪拽住她的裤脚抬头递给她一封信,信封上写着“苏小小亲启”。苏小小狐疑地望了她一眼,说道。

“秦姑娘莫要折煞小小,快快起身吧,也不是多大的事情。”

霜雪这才借着苏小小的手起身,一双红透的眼,实难看出是否做戏,碍于情面,也不得不让苏小小对她和颜悦色,这才见她我见优伶地坐回椅子上,一副委屈受气的模样。

苏小小这才撕开信封取出信笺,扫了一眼,眉头蹙了起来,心中震撼不已。霜雪带着好奇看向苏小小,似乎忍下好奇心,克制自己不去看那信笺,着实让暗处观察她的婉宁也跟着好奇地瞥向苏小小手中的信笺,是谁写给苏小小的?那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044 应声起暗杀,未遂星源缢

044 应声起暗杀,未遂星源缢

鱼川距离昭阳有近一个月的马车,可谓千里路迢迢。由于这样遥远的距离,苏琴对星英的示好拉拢还是星絮的利用,都不放在心上,想来他们不过都是要一条后路,但是这封放在手上的信被打开的时候,她的心沉了下了去,沉到不知道底线在何处的深渊中。

她很想坐山观虎斗,顺便从中捞取一定的好处,可惜时局似乎不想让她的日子过得逍遥。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作为老板的星英是对阎罗台这样的黑社会预付了定金,总不能拿了钱不办事吧?所以苏琴看着这封催命信,头疼不已。

秦霜雪按下心中的好奇,礼貌地告辞,留下独自思考如何从苦恼中解脱出来的苏琴。陷入困惑中的苏琴,心不在焉地对她挥了挥手,没有注意到秦霜雪脸上一丝释然的笑意,否则苏琴便会更为谨慎,不至于落得后来那么狼狈。正所谓天意如此,怨不得人。当然那是是后话。

此时的苏琴正纠结在在封寥寥数字的信笺上,婉宁见霜雪离开,也悄然从藏香楼的二楼走了下来,看到她时,苏琴楞了一下,有些不悦地埋怨道。

“你不要总是神出鬼没的,很吓人好不好?”

“知道了,要不是秦霜雪那个小蹄子来你这里,我还真没那闲工夫躲着偷听。”婉宁不在意地挥手回道,看到苏琴手中依旧拿着那封信笺,赶紧伸头去,一边看一边问道。

“星英给你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苏琴没好气地回道。

婉宁瞟到信笺上只有三个字“杀星源”,没有署名,墨迹浓重,字体行间透露隐隐霸气,似与星英这个人的性格不太相符,婉宁蹙起了眉头突然问道。

“你可记得星雅被毒死?”

“知道。不就是星源下的毒?”苏琴怪异地望着她。

婉宁小心地看了看她,谨慎地说道。“那手法比较像星絮的作为。如今星源被软禁,按理说,不会威胁到星絮和星英,可目前看来,似乎星基王要把星源放出来的预兆,不然星英不会急着杀星源。”

“如果阎罗台动手,我怕引火上身。”苏琴无奈地回道。

婉宁笑了起来。“应该不会,阎罗台百年基业,哪里会惹这样的麻烦。”

苏琴摇头叹道。“星英这个人心狠手辣,只怕以后过河拆桥在所难免,若是不从他的意,恐怕阎罗台失信于人,天下还有谁愿意与阎罗台做生意?当初一念贪,没想到这小子如此狠厉。”

婉宁点了下头,无奈地回道。“那动手吧,此次怕是要当家的亲自动手了。”

“普拓?”苏琴蹙眉反问。

婉宁撇了撇嘴,哪知苏琴摇头说道。“不必,只管做场戏,杀不了星源,我们也算是履行承诺了。星英暂时是不敢得寸进尺。”

“那好吧,我跟四叔联系一下,让他们随便派个人去吧。”

苏琴颔首,却眼尖看到智若正走进菊锦园的拱门,便撂下婉宁,急忙追出去。“若哥哥……”

智若停住脚,温吞笑意地望着她,伸手捋了捋她衣肩上的流苏。“急急忙忙地干什么?”

“东都近况如何?”苏琴不着痕迹地跟他拉开距离,小心地看了看身后跟出来的婉宁。

智若看了看婉宁,婉宁识趣地说道。“我那里还有事情,先走一步,你们慢。”

两人都默然地点头,便丢下婉宁,朝藏香楼走去,智若看到还未收拾的茶碗,开口问道。“有人来找你?”

“嗯,妙仙楼的秦霜雪。”

智若不语,看着茶碗出了好一会儿的神才慢吞吞地回道。“按你的要求,如今已有五十万士兵,边境已驻守十万大军,一旦边界动荡,也不会担忧入侵,储粮十年应该是没问题。只是十亿黄金也去了大半,想来只剩两三亿吧。”

“征税的事……”苏琴咬了咬唇还是问了出来。

“祭司里大部分人都不同意,师傅应该会说服他们的。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智若再一次问出这个问题。

苏琴瘪了瘪嘴,无奈地笑道。“星国新君上位以后,我们就回去,到时更好做打算。”

“如果那星国九公子落败的话,你……”

苏琴不耐地摆手说道。“他的事与我没有关系,莫要再提他。”

智若闭紧嘴巴,深有意味地看了一眼苏琴,两人陷入沉默,半个时辰以后,智若起身离开,苏琴亦走向偏厅把自己摔在卧榻上,满肚子的郁闷,却不知道郁闷什么。

星基王四十三年立夏,昭阳变得干燥闷热,鱼川还是一片清凉。清凉的不仅仅是天气,甚至是人心,因为星英派人刺杀星源的事情落败走漏了风声。星基王坐在长安殿的高位上,看着底下一帮混账儿子们,心中有些憋闷又有不少欣慰。

谁说虎父无犬子?这种话只能听听而已,在这堆非犬的儿子中,星基王第一次感到命运的不公平,好种子未必结好果,冷眼看着儿子们相残,从中寻找最为合适的继承者,却发现一次次失望,各种计谋手段在他的眼里都显得太过拙劣。

唯有一个疑似菜鸟的儿子,若隐若现地发出暗光,让他不由眼睛一亮,可是这个儿子却又是他最为不喜的,还是一句天意。原本以为老七星雅堪当大任,哪知老七机关算尽恰恰被自己最亲近的兄弟出卖,亦是个成事不足的。

那老十星英行事太过狠辣不留三分余地,凡事做绝必是不仁,一个不仁的君主,只怕别人还没有打进门,就自取灭亡了。星基王哀叹地摇头望着大殿上的儿子们以及大臣们,无奈地开口问道。

“星源被人刺杀未遂,你们看此事该如何办?”

大殿上一时嗡嗡地交谈起来,星基王半闭双眼,静静等候,直到星英站出来说道。“父王,定要抓住凶手严惩不怠,全国发悬赏通缉。”

这说了等于没说,杀手的手法明眼人一看都知道阎罗台做的,苦于没证据,总不能因此和阎罗台闹翻?各国高层或多或少都与那个神秘的杀手组织有牵扯,星英这样做不等于,告诉人家我们要动你阎罗台了?

星基王眯着眼不吭声,另外一个大臣迟疑了一下,小心地开口说道。“大王,苏相涉嫌谋杀信灵君,被琼王扣押了。”

“那王镣好大的胆子,只怕这个事情有些麻烦。唉,除了苏仪还能有谁给寡人分忧啊。”

这话说的大伙面面相觑,倒是星英尤为大胆地回道。“父王,儿臣愿为父王分忧,只是儿臣自知能力有限,力不能及,而六哥虽有过错,但对父王和大星是忠心的,再者六哥头脑灵活,为人机灵,希望父王派六哥前去带回苏相戴罪立功。”

星基王闭上眼没有作答,想来心中必在计较,老六是他最喜欢的孩子,只是作为父亲,他不能偏袒某一个,也不能因为偏袒将儿子变成无能的人,于是,星基王在一盏茶以后做出了决定,让星源到昭阳去长袖善舞。

谁知一向不多言的星絮却大声喊了起来,让本来要离开的星基王不得不停下脚步皱着眉头望着星絮。

“父王不可,有人刺杀星源,现在让他去昭阳,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难道就你一个人关心老六?”星基王这一声反问,让星絮寒到骨子里,伸出去的手颓然垂了下去。

“儿臣不是……”

星基王一声冷哼,便让星絮的心更加冷漠了,看着走远的老头,他的鼻子酸了酸,手握了握最后是松散开了,转身时,便看到星英满脸笑意地伸过脸。

“九哥,男人可不能妇人之仁。”

星絮恢复脸色,嬉皮笑脸地回道。“老十啊,你好久没到我府邸喝酒了,找个时间吧?嗯?”

星英楞了一下,点了下头转身先行离开,脸色变得阴沉。倒是星絮长吁一口气,眼中闪过戏谑,心情却愈发舒坦起来,等候在宫门口的戮人上前对他耳语几句,他的脸色更是春风得意,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胸口上的那块黑石头,心中顿时一暖。

然而计划不如变化,就在星源也以为春风得意之时,莫名其妙的事情发生了,临行昭阳的前一天夜里,星国六公子星源自缢了,以一种极为难堪的方式把自己给弄死了,据说那舌头吊了好长,一时间鱼川的贵族们人心惶惶。

若是星源自缢怎么都没人相信,星基王震怒吩咐下面的人彻查此事,无论怎么查结果都是他自杀的,真是叫人匪夷所思。星英在府邸发了一通脾气以后,书信予苏琴,言语犀利指责,让苏琴更为莫名其妙。

富有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九公子星絮代替死去的六公子星源出使昭阳,这个脓包公子能将苏仪带回鱼川吗?星国的贵族们私下设了赌局,以带不回一赔二十的赔率开了赌,据说十公子买了上千金,鱼川的暗潮即将影响到昭阳的安宁。

初夏的昭阳只怕更加燥热了。


045 旧情再复燃,扑朔又迷离

045 旧情再复燃,扑朔又迷离

秦霜雪又来了,她往玓优艿钠德时涞酶叻⑵鹄础U飧鲈谌巳丝谥星甯叩呐樱缤凸芬谎窗徒崴涨伲萌瞬坏貌惶岱赖耐被沟蒙钏妓恼嬲康摹K涨倮钟谕嬲飧龅挠蜗罚墒峭衲床幌不叮棵靠吹角厮┏鱿衷诰战踉暗氖焙颍闶且欢亲佑裘啤�

苏琴不知道婉宁郁闷什么,她只知道一点,别人是有求于她,否则谁来巴结你。这一天秦霜雪又带来一封信,据说还是星英的信。

信中言辞激烈地指责阎罗台干涉王族之争,责备苏琴背信弃义,弄得她实在莫名其妙。望着一脸茫然的秦霜雪,苏琴刹那间有一种入套的感觉。接着秦霜雪没有离开,却是恭贺道。

“恭喜苏姑娘,十公子不日便会登基为王,到时,姑娘可会去鱼川观看十公子登基仪式?”

苏琴不知道她在恭喜什么,也不想知道,只得摇头叹道。“奈何交情不深,若是秦姑娘前去,替小小捎带一份贺礼即可。”

秦霜雪点了下头,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苏琴,都到这份上了,还交情不深,按下心中疑惑,又与苏琴随意聊些窑子里的趣事,这才告辞离开。

隐匿暗处的婉宁见霜雪离开,再次现身在苏琴身边,对她的突然出现,苏琴已经麻木了,伸手把信递给婉宁,倒是叫婉宁骇了一跳。墨迹清细,字体小气,相比上封书信,分明是两个人的手笔,她疑惑地抬头望向苏琴。

“这是星英的笔迹?”

苏琴撇了撇嘴。“你也看出来了?我想应该没那么大的破绽,只怕这是故意的吧?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莫非上次是他人代笔?”婉宁小心地揣问道。

“不知道了,反正星源是死了,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就算查起来也费时日,这事儿就搁置吧。”苏琴不以为然地摇头,接着问道。

“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弄了?”

“嗯,真不知道你搞那么多木盆做什么?”婉宁瘪了瘪嘴。

苏琴白了她一眼。“跟妙仙楼抢点生意。”

说完低头沉思好一会儿才问道。“你可听到秦霜雪说星英不日便登基为王?”

“听她瞎掰吧。”婉宁不屑地回道。

苏琴摇着头笑问。“如果她不是瞎掰的话,那她说这个话的目的是什么?我想星英是不会愿意我出现在他登基的时候。”

“难道说秦霜雪的背后还有人?”婉宁蹙眉反问。

“也许吧……”

苏琴无奈地笑了笑,却在这时看到果果匆匆忙忙地跑进来。“回回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