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女公子-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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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有女人娶女人的道理,你自然要逃开,出使丰国也不过早晚的事情,我在此等候有什么奇怪?”
“你要跟我去丰国?”苏琴的声调杨高。
“嗯!不过我倒是无意中发现赫赫有名的苏大使竟然与阎罗台关系匪浅。”皂承深有意味地笑道。
不等苏琴发问,他便做出无辜的模样。“你居然对你的救命恩人这样无礼?太伤心了。哎……”
说着从腰后取出一根翠绿通透的竹笛。苏琴的脸色突然难看起来,皂承做作地捂住胸口。“那日笛声驱狼,还不知鬼林子里救了哪个大喊救命的姑娘。要不是断琴独特的琴音,想必我今生难寻佳人了。”
“颜奎那小子没跟你来吗?”苏琴有些愧疚,刚准备说什么,又听皂承莫名地问了这么一句。顿时雪天一个炸雷打在她脑袋里,一片嗡嗡作响,到底他对自己是有多了解?
“他回鑫琅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苏琴不悦地质问道。
皂承搂过她,蜻蜓点水吻在她的唇上,不等她挣扎又放开。“颜奎在你苏府住了那么长时间,你别说琼王不知?”
苏琴点了下头,肯定是瞒不过王镣,只是对此睁只眼闭只眼罢了,好歹颜奎与她之间的结拜也算众人皆知。“你去鬼林子干什么?”
皂承再次亲近她,把嘴贴到她的耳边,一起一伏的呼吸弄得她颈部瘙痒,只听他带着魅惑的嗓音,低哑地问她。“想知道吗?”
这骚狐狸太妖孽了,苏琴赶紧跳离他,忙不赢地点头,却见皂承哈哈大笑。“不告诉你,天机不可泄露。”
这时已喂好马儿的全能从马厩回来,正朝两人走来,苏琴对他招了下手就往驿站门里去了。皂承看了一眼全能,狭长的眼里闪过寒意,也提步朝驿站里走去。西书早在厅中的长凳上坐好,竟然连菜也点好了,苏琴惊呼道。
“师傅,你也太不客气了?都不等我来。”
“等你来的话,我早饿死了,到时候你就高兴没师傅了。”西书闭着眼回着她。
皂承好奇地打量西书,不确定地开口问道。“老先生可是阎罗台的二当家?”
西书闻言却睁开半闭的双目,精光不减地挑了下眉,不置可否的模样让皂承更为确定了,扭头望向苏琴。“怪不得你跟阎罗台的关系这么好。原来有神医老先生这样的师傅。”
拐着弯奉承的皂承很得西书的心意,老人都喜欢被人抬举被人哄,自然对皂承的脸色更为和悦。只见皂承相问,西书也时不时搭几句话,一老一少和睦异常,比起对星絮冷漠的态度竟然不知强上数倍。
西书宠溺地看了一眼苏琴。“我这徒弟很是顽劣,免不得惹麻烦,你小子还要多加担待些。”
左一句你小子右一句你小子,皂承也不生气,依旧笑眯眯的模样,甚至还露出想跟着西书学本事的模样,当然苏琴知道此人不过是做戏,却也暗暗佩服不已。一顿饭大家吃的和乐融融唯有苏琴不知其味,心思早已落在那个刚分别的情郎身上。
见状皂承面色微微沉了沉,话题引到了她的身上。“有如此贤师,苏琴可要珍惜啊。”
苏琴竟当着西书的面直问他。“你跟我去丰国到底是干什么?允太宰?”
073 皂承百变脸,奸细在身边
皂承是一个随心所欲的人,但在处世为人上却难让人挑出毛病,尽管曾经他与苏琴有些不快,甚至两人差点成死敌,只要别人肯低下头,他也比较大度不予追究,眼下的皂承殷勤地让苏琴感觉诧异,毕竟不对他有利的事情,这个男人是不会沾边的。
所以当苏琴直白地问他到底跟着她是为什么?也没指望皂承能老实地给出答案,不料他看了一眼西书,极为慎重地回道。“当着你师傅的面,我也直说了,是国公让我来协助你,虽然看起来似乎星国对琼国会出兵,只是在普菩已发现大量的星国细作,想必出兵琼国只是一个幌子。”
说着他顿了顿,扫了一眼苏琴凝重的表情,嘴角弯了起来。“一旦合纵成功,短期内至少允国安稳。自然能与苏琴共事的机会,可遇不可求。”
西书听到这便起身来一句。“太冷了,人老了,比不过你们年轻人,我还是回房间休息去。”
在这冰天雪地的季节,偌大一个驿站上上下下就十来个人,苏琴一行三人及皂承,看守驿站的官兵、厨子几个人还有两个过路人,想必是赶回家过年的旅人。因此西书的离开更显得厅中空旷,皂承也伸了个懒腰嚷嚷道。
“这鬼天气实在太冷了,不如你我上屋再叙?”
苏琴急于知道从他口中掏出情报,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毫不犹豫地就跟着他上了楼。哪知刚进了门,皂承便将门栓销上,背靠在门上,眼神寒冷地望着苏琴出其不意地扼住她的脖子。
“你跟星絮到底是什么关系?”
苏琴被他卡住脖子都快透不过气,怎么回答,忙不赢的指着他的手,皂承才稍微缓了缓力。“你最好一五一十地说了,免受皮肉之苦。”
“你骗我上来,就是打算杀我?”苏琴哭笑不得。
“那倒不是,我只有一个目的,保证合纵联盟平安进行。”
皂承那双狐媚的眼竟充满了杀气,跟他平时的脂粉模样大相径庭,苏琴此时警醒,人真的不可貌相。“合纵对你有什么好处?”她很好奇地问道。
“那与你无关。你和星絮关系如此甚笃,就怕合纵是个幌子。”皂承不屑地说道。
“你先放开我,我答应你不碰断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尽量。”苏琴平和地跟他要求道。
皂承看了下对面的窗户,再扫了一眼苏琴的身段,想她这样惜命的人是不会轻易冒险,便开口威胁道。“你可别玩什么花样。”
说完居然还对她抛了个媚眼,苏琴无语地翻了白眼以示自己的不满。直到皂承松手后,她扶着桌子赶紧坐下,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
“你要死啊。那么用力,各是各一码归一码,我跟星絮关系交好,那仅仅是跟星絮这个人,我吃饱撑着没事还要四处跑,就为一个你认为莫须有的合纵策?想必你太宰大人也太看得起苏琴了。”
苏琴气愤地从桌上倒了一杯凉水冲下肚,却怎么也熄不了胸中怒火,这个皂承实在欺人太甚。不等她再抱怨,皂承阴鸷的俊颜布满了寒霜。
“是你跟阎罗台有关系还是星絮?难道你们俩跟阎罗台都有关系?”
事到如今,苏琴只好承认道。“星絮与阎罗台无半点关系,”
谁知皂承居然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让苏琴崩溃的话。“嗯,我相信,凭星絮的身份也不可能与阎罗台有关系。”
“既然你知道,还问我干什么?”苏琴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但瞥到皂承依旧一副寒霜冻人的模样,眼一转便媚笑道。
“难不成你是嫉妒我跟星絮有什么?”
岂料皂承邪笑,起身捏住苏琴的下巴。“我很嫉妒,嫉妒得不得了。满意吗?戮人现在在哪里?”
“你怎么会认识戮人?”苏琴甩开他的手,不满地望着他。
皂承斜斜地靠在床上,也不再担忧苏琴逃跑,哈哈大笑。“戮人是闻名天下的杀手,杀神的爱徒,你不会不知道吧?”
苏琴微微长大嘴巴,确实表明她的无知,皂承蹙了下眉,又笑道。“只怕你跟阎罗台的关系不只是神医徒弟那么简单吧?阎罗台竟然派戮人给那软蛋做护卫,真是太给你面子了还是你跟阎罗台有什么协议或是利益关系?”
“皂承,不要逼人太甚。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合纵是抵抗星国,我跟星絮他老子关系不好,至于为什么,凭你的本事自然能查出来,再者无论我跟星絮关系再怎么好,合纵一事刻不容缓,如果你是真想促进这个事情,就学会信任人。没事别拿无稽之事烦我。”
皂承挑起眉。“你这个女人的脾气,怎么还是这么大?这不都是为了国家的安全嘛。”
见皂承一副嬉笑模样,苏琴转身就走,这个人是她目前不能得罪的。谁知皂承一个鲤鱼打挺竟窜到门前挡住她。“还没谈完,怎么就走了?亲爱的,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是啊,你这张脸实在让人憎恨。”苏琴假笑道。
“啧啧啧。多少女人想亲近我而不得,你却一次又一次地拒绝,莫非是欲擒故纵?”皂承恢复往日玩世不恭的模样。
苏琴伸手搂过他的脖子,在他耳朵边轻语。“我就是欲擒故纵。”
说着一口狠狠地咬住皂承的耳朵。皂承急忙脱开她的手,哭笑不得地看了她一眼,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她所做的那些事情,想来这个女人依旧从前的模样,根本没什么大的变化。气愤地耍赖。“不行了,我的耳朵失聪了,你得赔偿我。”
苏琴煞有其事地摇头。“钱财乃我所爱,发肤受之父母,你要我赔什么?”
“我不要你的银子,咬回来的话,我还是觉得不划算,不如这样,你欠我一件事情。”
皂承一副讨价还价的商人模样,带着许些玩世不恭的态度让苏琴愤然,只听她啐道。
“滚!你刚刚要杀死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着赔偿我了?”
皂承从包袱里摸出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扔给她。苏琴赶紧小心地接好,只听他说。“这就当赔偿了。你不愿意答应我的要求也可以,那你陪我睡一夜。”
说着皂承就拉开衣襟,苏琴冷笑道。“等我成了玓拥墓媚锸保阍俾蛭乙灰拱伞!�
收好夜明珠转身就走,也不应他的话,皂承嘴角却翘了起来。“你就这么为星絮守身如玉?还是害怕被全能知道?”
这关全能什么事情?苏琴疑惑地停住脚转头看向他。“你怎么知道全能的?这世上似乎没你不知道的事情?”
“你可知全能是谁的人?”皂承跟她打起了谜语。
苏琴摇头,心中警惕,循视皂承的脸,充满了不屑与轻蔑。只听皂承漫不经心地辱道。“小公子玩的孩子把戏,谁能不知,世人皆赞你苏琴聪慧伶俐,如今看来不过一般尔尔。”
“想说什么就直言吧。”苏琴淡然地回道,准备拉开门栓的手收了回来,再次坐在桌边,灼灼其华的眼神充满了朝气与渴望。
“没什么想说的。”皂承伸出食指抚过唇角,暗示的眼神让苏琴不由地警惕,话题转变之迅速。
“不是说过年去苏府吗?怎么到这偏远地方来?”
皂承也极为有意思,起身抱住苏琴。“这不是想你了嘛。想的迫不及待在这等你路过,哪知你这一路竟用了半月之久,也让我孤零零地一个人在这破地方呆了大半个月,你说你怎么补偿我?”
不等苏琴反驳,一个热辣的吻便让她几乎窒息,抬眼间,皂承居然舔了舔嘴唇像是品尝了什么美食,随后得寸进尺地把手伸到她的胸前略用力地捏了捏,惹得她惊呼起来。又再次被皂承用唇堵住了,只听他的嗓音沙哑。
“给我怎样?”
“不好。”苏琴摇头,对这个男人,她实在没有好感,一想到随时翻脸要痛下杀手的男人,她就想敬而远之。
就在她神思迷离之时,皂承的脸色又变了。“你确定要带个细作上路?”
苏琴知道他指的是全能,却怎么想不通透为什么全能是个细作,明明是她从子兰府邸挖过来的。只见她眼骨碌一转。
“带着上路才能安全。如果他妨碍了合纵,任由你处置,满意吗?”
皂承爽快地点了下头。“好,一言为定。”
待苏琴离开之时,他又一次迅速将她搂进怀里。“女人,记得你的话。如若你失言了,你是知道后果的。”
不等苏琴开口,话锋一转。“算起来我救了你几次了,所谓救命之恩大于天,你是不是该考虑以身相许的事情了?我不会介意跟那软蛋分享你。”
“你不介意,我介意。滚开。”苏琴气得蹬他一脚,他却灵活地避开,哈哈大笑。
第三日,在皂承提供的马车里,苏琴终于可以不吹风雪地窝在马车一直到丰国的都城——丰都,说起丰都算是喙头最多的都城,甚至比起著名的“淫窝”昭阳更具特色,丰都的特色来源于此地的物资十分贫乏,而人流量之大。
至于是为什么呢?苏琴也只有到了丰都才明白。
074 巧言说襄公,致信琼武王
11。19。补更
在马车上颠簸半月之久的苏琴在听到外面驾车的全能说已经看到丰都了,她一扫疲态赶紧爬起来掀开帘子望去,只见石砌城墙,和其他的城市没什么区别,单看那锈迹斑斑的城门,苏琴失望地摇头,这么一个汇集整个西原人流之地,竟然是这个样子。
通过城门的松懈地查看以后,几人入了丰都,笔直的青石方砖铺的大道已经出现许些坑洼裂缝,可见年月之久,也同时说明丰国的国力大不如前了,如今这个丰国的掌权人胆小好敛财,贪图安逸,自然翻修丰都别想让他出钱,怪不得在各个国家都看到不少的流亡丰国人。
苏琴一想到要说服一个吝啬鬼拿出他的钱,就是一件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再看丰都的房子,还算勉强不错,想到丰国公的吝啬,一行人住进了客栈,并未到驿站落脚,丰都不比昭阳,贫富距离差大,可是在这冰天雪地中,丰都依旧不少人,据说都是来做生意的。
丰都靠近北方浩瀚博大的魂国森林,皮草一类的原材料出产地,另外最为关键隐秘的是丰都对某些药物不如其他国家那么严格,用我们今天的话来说,丰都就是以个毒品之城。曼陀罗与罂粟的成交在丰都来说实属平常。
尤其是罂粟,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城市,一只罂粟便可换得一家子一年的生活费了,而这里成交的罂粟与曼陀罗都被销往各国的贵族子弟。
“徒儿?你手上有多少银子,够买几只罂粟?”西书看着一个个遮遮掩掩,蓬头垢面的丰都人,便扭头问苏琴。
“怎么?师傅也想凑个热闹?”苏琴好笑地问他。
西书摸了一把胡子,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有种药,在原料上就需要罂粟。”
“阎罗台不会这么穷吧?”苏琴惊讶地望着西书。
西书气得白胡子抖动。“你这个丫头,怎么会这么抠?阎罗台的肯定是被我弄完了嘛。”
“他们为什么都遮遮掩掩的?”苏琴从怀里摸出两锭银子放到西书的手上后,扭头问皂承,这一路皂承给她讲解丰国的民俗情况,她也将就把皂承当导游用。
皂承闻言,笑不可言,甚是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