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女公子-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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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皂承这个人,眼里只有他自己,你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凤骏呷了一口茶水,不紧不慢地说道。
苏琴笑了,甚至是婉约迷人落在凤骏的眼中却有着莫名的战栗,只听她淡淡地回道。“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长源君不如直接说完,你看如何?”
“大王与皂承不和,如果不是你,在汇基他便早就死了,也不会弄出这么多事情。”
“惠公派人杀他?”苏琴显得很是惊讶。
凤骏又笑了,笑自己高估了苏琴的智商,有些不好意思地剥去苏琴的面子。“你猜错了,是武安君自行去报私仇,大王是很想除去他,可惜时机不到罢了。”
“无寒?怎么会?”
“得知你死了,他不能迁怒星絮,难道还不会迁怒皂承?我有些好奇,你的智若哥与婉宁私奔,你不担心吗?”
苏琴暗暗心惊,凤骏这个貌不惊人的男人到底知道多少?他几乎是对她身边的一切了如指掌,她拉下脸,咄咄逼人地问道。
“你还知道多少?”
凤骏乐道。“这样你就急了?看来我真的是高估你了苏琴。”
孰不知苏琴又突然变脸赔笑道。“长源君如此擅说玩笑话,苏小小怎甘心落于其后?”
凤骏摇头无奈地笑了笑,还真是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女人,只怕是再无赖的男人也比不过眼前这个女人的脸皮之厚。
突兀听到他似是叹息地说了一句。“我不太喜欢剧乐这个人。”
苏琴楞了一下,琢磨他说这句话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接着他又说道。“我曾经劝阻大王,可大王不听,以至于皂承被追杀吓得跑到昭阳,虽然皂承回来了,可是他与大王之间关系破裂,只怕难再修复。唉……”
凤骏的这声叹气让苏琴看不出真假,这个男人的城府实在太深,接着就看他站起来。“今天占你太多的时间,不知何时才有机会再邀苏姑娘,明日辰时我来接你入宫。”
苏琴跟着起身行了下礼,拒绝了凤骏送回的好意,独自走了回去,云客来离剧乐的府邸也不算远,约莫几盏茶的时间就走了回去,可是苏琴怎么也没想到这两男女胆子如此之大,竟在光天化日之下于门厅中纠缠不清。
她推开门,入眼便是妍妍那作势娇羞的模样,半搭衣裳地垂在肩上,面色酡红,看到苏琴进来顿时惊慌失措,慌不择路地把头埋进剧乐那光亮亮的胸膛里,妍妍更是羞愧难当,嘴里说着爱慕苏琴,眼下却和另外一个男人做这样的勾当,她担忧地瞟望苏琴。
只见苏琴面色未改,径直朝两人走来。剧乐更是毫无所谓地抱着妍妍,冷不丁还伸手揉捏几下妍妍滚圆壮丽的**,裤头下昂昂的鼎立,似乎像苏琴宣告她破坏他的好事。
不等两人开口,苏琴便问道。“明天就是第五天了,你考虑清楚了没有?”
剧乐看了看妍妍。“可否请苏姑娘先行回避?”
“半个时辰后,你来见我。”
苏琴头也不回地离开,妍妍落寞地看着苏琴的背影,心中很不是滋味,害怕被她责怪,又不愿她漠视自己,妍妍的心情也变得奇怪,然而剧乐没有给她出神的时间,手掌游走在她光滑的脊梁上,细碎煽情的话语在耳边响起,沉重的呼吸扫过耳蜗引来快感的战栗。
妍妍的理智被欲望给吞噬了,唯有无尽的空虚在召唤她,等候剧乐的释放来填满她。只听剧乐一声赞叹,让妍妍更坠入云里雾里飘飘欲仙。
“你是我见过最美最能**男人欲望的女人。稍后我就去跟她要了你,让你成为我名副其实的女人。”
妍妍早已迷失在情欲中,哪里顾忌得上其他,就连所谓对苏琴的情意在此时此刻也忘得一干二净,更无法注意到偏厅一个女人的眼神里有着无法掩饰的震惊与厌恨。
苏琴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不过才出去一小会儿的时间,怎么这两人就干柴烈火地要干上了?一见钟情这个东西还真是难以解释,思及一见钟情,她便想起了星絮,当时的自己不也是第一眼就只有他,天地间唯有他值得自己去珍惜的感觉让她奋不顾身地去爱上,最终得到的什么?
可惜剧乐也不是什么好鸟,若是以后妍妍对自己责怪的话,该怎样才能面对?竟不知在星英离开后,饥渴许久的妍妍从苏琴那里得不到肉体的抚慰,情感上的缺失以至剧乐的稍微yin色便让她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有一句话叫峰回路转,很多时候峰还未回路就已经转了,一声皆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划破云霄直入她的耳中,不得不让她产生好奇,碍于是别人家里的事情,她也不好多加打听,只得胡猜乱想,是不是剧乐的夫人们看到他们丈夫白日宣yin被吓坏地尖叫?
窗前陆陆续续地跑过很多下人,想来都是因为好奇赶往前厅去查看,却在这时一个丫头气喘吁吁地朝她跑来,她连忙拉住问道。
“发生了什么事儿?”
丫头打量了她一眼,判断她是客人,不紧不慢地回道。“主子和一个不知哪里来的姑娘在前厅作乐被赵夫人看到了。”
“怎么叫成那个样子?”苏琴憋笑地问道,还真被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
“姑娘你就不知道了,那仙儿主子也正巧跟在赵夫人的后面。”
苏琴好奇地问道。“仙儿主子?”
丫头小声地说道。“还没过门的……”
原来是还没过门的通房丫头,那小丫头说完,看到身后有人来了,赶紧低着头对苏琴告辞,事实证明人人都喜欢说长论短地揭露别人的丑事。一想到妍妍的难堪处境,苏琴犹豫着要不要过去一趟,只见妍妍一脸*光明媚地出现在视野里。
这种事情,别人不说,苏琴也不会主动问起,只是问道。“剧乐呢?”
“大人处理家事,稍后便来。小小,可否为奴婢弹奏一曲?”
听到妍妍这样的要求,苏琴感觉有些怪异,说不出是哪里怪异,却突然听妍妍解释道。“大人愿纳奴婢为妾,今后恐怕不能呆在小小身边了。”
苏琴点了下头,不做多言,眼下说什么都不恰当,唯有断琴流泻出来的音符化作千言万语,淡淡的离愁在空气中蔓延,如雨缠绵的调子清脆地溅起丝丝希望。待苏琴抬起头时才发现屋前竟站了不少人,而妍妍还未回神,依旧沉浸在曲调的忧伤中。
“大人请。”
苏琴的这一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惊醒了所有人,丫头小厮们一个个地你看我我看你,场面甚是有趣,剧乐略显尴尬地咳嗽一下,为自己沉浸曲调里感到奇怪,可一想起苏小小那神乎其技的琴技,也不再自羞了。
随着剧乐踏入苏琴的厢房里,众人鸟作兽散,妍妍却毫无避嫌之意,苏琴轻微蹙了下眉,最终是没开口让她离开。
“你的交易内容是什么?”
剧乐开门见山地问道,眼睛却不停地朝妍妍递去秋波,难免如苏琴这样厚皮实脸的人也有些作呕了,偏偏这两人还玩一叶障目欲盖弥彰地两两互瞟,那眼神中浓浓的欲望差点将苏琴湮灭呛死。
“我考虑了一下还是算了。”
苏琴这句话一出,剧乐的脸都绿了,有你这样玩人的吗?吊了人好几天的胃口突然来了一句算了,眼见剧乐就要抓狂,苏琴又淡淡地说道。
“主要是为你的安危着想,若是这个事情没做成,不仅你我会没命,就怕朋友家人都会被连累。”
剧乐一听顿时打了退堂鼓,巨大的利益在面前,若说就这样放弃,又有些不甘心,碍于这个贵人的脾气,他便有些小心地探问道。
“苏姑娘,那这事儿是要做些什么?能不能透露一下让我斟酌斟酌?”
苏琴笑了,笑得很是含蓄,对于剧乐的智商,她开始很有信心了,就要这样一个看起来似乎聪明却很蠢的男人去办。
“你都害怕不敢答应,我怎能告诉你?若是告诉你,走漏了风声,那我岂不是自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剧乐跟着讪笑起来,不自觉地看了一眼妍妍,示意让她说说好话探下口风,妍妍复杂地望了一眼苏琴,只是苏琴眼中一片清明,妍妍踟蹰了,痴痴地凝视这个女人,脑中只有一句话,她应该是可靠的,心情更为复杂了。
一想到自己可以落脚于这个男人身边,妍妍给剧乐递了个眼色,剧乐便懂事地告辞。剧乐刚走没一会儿,妍妍马上冲到苏琴的身边,将她牢牢地抱在怀里,抽泣地说道。
“小小,你有什么需要做的,只管吩咐奴婢,奴婢愿为小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苏琴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笑意盈盈地把手放到妍妍的箍在自己腰间的双手上。“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让你夫君帮忙寻找婉宁的下落。”
妍妍楞了一下,脸颊升起了红晕,好奇地问道。“那为何小小要吓唬他?说什么家破人亡的。”
“我这不是试试他,看他会不会真心来做这个事情。”苏琴笑道。
妍妍咬了咬牙,把头埋在苏琴的背上,轻声地问道。“小小给他许了什么诺?”
“妍妍,有些事情不该问的就不要问,你就好好地等着他迎你进门就是了。”苏琴的声调有些冷却,妍妍知道问了不该问的,在听到苏琴这样的回答,她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小小,你就这样不在乎我吗?我要嫁给别人,你一点都不担心吗?”
苏琴面对妍妍歇斯底里的叫喊下,有些无奈,她从未要这个女人喜欢她,更不希望她喜欢自己,虽然她喜欢自己的程度还未到达至死不渝的地步,可一想起一个女人对自己有着爱情的喜欢,她便不禁有些鸡皮疙瘩层层起。
哪知苏琴的淡言让妍妍绝望地夺门而奔。“你能嫁人,我为你高兴,对你,我从来都是当成朋友,是你想太多了。”
076 畸情愧良心,临终坦白言
076 畸情愧良心,临终坦白言
同性之爱是强大的,比起男女之情似乎要更具备包容度。当然不是推崇同性之爱,恰恰正因为这样的同性之爱,苏琴免于一场近乎于灭国的灾难。也许苏琴同学应该顶头膜拜,或是如同基督教徒一样祈祷?然而苏琴当时除了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以外,再无其他的想法,那个女人还是让她铭记了。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根据西原历史记载,镜头回到苏琴居住在剧乐宅子的第四天晚上。妍妍听到苏琴婉言的拒绝以及似为真心的祝福,伤心地跑了出去。苏琴略显得烦躁不安,故而也走出厢房四下转悠去了。
这一转也花费了不少时间,剧乐的府邸不算大,比起玓由孕×瞬簧伲胪芏喙僭钡男≌畈欢喾治髁礁鲈白樱皇钦庖宦飞喜唤鲎圃偌由虾脱就沸∝说慕惶福阌萌チ怂簧偈奔洌祷囟鹤约旱南岱渴保咽侨章湮飨铝耍涨俚牡谝环从κ歉贸酝矸沽耍亢撩挥邢肫鹈魅涨巴皆〉氖虑椤�
奇怪的是,竟然一直没人来叫她去吃饭,更没有丫头给她送来饭菜,剧乐这家伙不是因为那事儿怀恨在心,在吃饭的事情上找茬吧?好歹自己是支付了一百金给他,他还有什么不满足?只是她哪里知道剧乐压根儿就没胆子去要那一百金,生怕苏琴坑他。
苏琴的脚刚踏进东院的门,下人就来说鑫源钱庄的掌柜来拜访她。不得已,她只好按下心中的不快,寄希望是颜洹来请她吃饭。
颜洹来找她无非就是打听下她是否过得好,若是不好的话上他府上居住,丝毫没给剧乐面子,让一旁作陪的剧乐脸色甚是难堪,还得赔着笑脸说着客气话,什么招呼不周,最终没有提及晚饭的事情,不知是剧乐故意的还是颜洹不给他机会,颜洹也就坐了一小会儿便离开了。
离开时,他坚持要苏琴亲自送他,却打发剧乐回去,苏琴虽有疑惑但还是送他至大门,走到前院小路上,颜洹四下看了看,这才在苏琴的耳说道。
“起先听到消息,武王已张贴金榜,说是能带你回昭阳的人,赏金一百,消息都传到这里了,你出门还是小心一些。”
苏琴点了下头,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哪知颜洹看了她一眼,这眼中饱含的怜悯让她全身发憷,只听颜洹又小声地提道。
“不知谁下了猎杀令,取你性命值千金。”
这下苏琴不能不把事情这两件事情放心上了,似乎没有关系,但看颜洹欲言又止的面色,想来是关系甚大,琼武王王镣要找她,她可以理解,但是要杀她的话,到底是谁要下的猎杀令,颜洹可能知道,却不好说,可能不知道却担心自己血本无归。
这下颜洹不再让她相送,她也乐得清静赶忙往东院走,想着应该要开饭了。不幸的是,苏琴今天的晚饭真地泡汤了。
因为妍妍正倚在桌边喘着粗气,嘴角流淌鲜艳如玫瑰的血线,眼中有着凄惶与迷茫,苏琴冷眼望着这个女人,弄不明白她在玩什么把戏,待她走近时,才看到妍妍的脚下有一条五彩斑斓的小蛇,漂亮而致命,眼下已然毫无生机地躺在地上。
一瞬间,苏琴怀疑妍妍是不是想以诈死这样的方式来探究她的内心,可是妍妍的开口便让她的心沉了下去。
“小小,我已经时日无多了。”
此时她以我对她相称,想来是换得平等,苏琴很佩服自己在别人快死之际还能冷静地分析,不由地自嘲自己的血液是冰冷的,接着只听妍妍断断续续地说道。
“小小,不管我做了什么对你都是真心的,断琴是婉宁让我带给你的,在你被带进王宫的当天,婉宁姐就吩咐我了。”
苏琴楞了一下,她是相信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就算之前妍妍对她有所隐瞒想来是有她的原因,可后来说出的事情越来越叫她气闷心惊了。妍妍竟然也是星絮的人,却不是一早送进玓拥模谇厮┑拇钋畔鲁晌切醯娜恕�
秦霜雪原本是皂承放在昭阳的一枚棋子,却因为皂承把她当成*奴而生了恨意,转而主动搭上星絮这个靠山,要说搭上星絮这个靠山,完全是芜茜的功劳。要不是芜茜死了,星絮会因为缺少一个在昭阳的眼睛,也不会找上秦霜雪。
苏琴了解星絮这个人,恐怕对秦霜雪不仅利益相许,甚至人情处处做到位了,可是千算万算都没算到秦霜雪会爱上他,因为爱上他反而真正地成了皂承的一枚棋子,一枚似乎已经丢弃的棋子。那足行天下的掌柜,皂承早已知晓,却给了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