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修仙旅-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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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不对,烈风所做的种种与我有何干系?就算如你所说,我是她的转世,但请你别忘记自己的处境。”
“你不记得?”沥青礓蹉住,难道她完全不记得与天狼一族的恩怨?
烈月烦躁的蹙眉,实在不想废话,谁会记得不知道是那辈子干过的事?
审视着烈月,沥青喃喃自语:“我——绝不会如他所愿。”道完化为一道光进入烈月掌中的符里,光逐渐消失,枝桠之上停留着烈月一人。
轻轻的并拢五指猛的握紧掌中的纸,烈月总觉得自己像是坠入了一个无底的井,不断不断的落,生不知为何生,死却无法死。
古灵雪?烈家?他们的关联是天嵩山,如今突然来到这里是为何?烈月满脑子的问号,思绪找不到连接线索,遇到古灵雪实属意料之外。
她以为能在天狼族学到东西,也以为能去冥界一趟,可事实却是完全不可能,君无限无时无刻不知何时的出现让她更加明白,想要瞒天过海的到达冥界岂止是幻想,这根本就是荒谬!
现实就像织布,由密密麻麻的尖锐冷冽组成,稍有不慎便无翻身之日。烈月很想妥协,她没有去管君无限会将古灵雪如何,这就是她妥协之意,不去追究到底。
安静的坐在枫林之中,乃是因为天狼一族绝不会出现在这里,她装似无事却是步步为营。
烈风是何人?世人皆知司法天神乃是烈家祖先,却不知她乃是乱伦下的罪孽之女,这也是烈家祖训的来源,没有所谓的祖训而是烈家的人这样认为只有乱伦才会再次出现光明耀祖之人。
当年的烈风不服气,不服明明不是自己的错为何要受惊辱骂,她只能坚韧自我,女儿身做男儿事,她不想拥有一个男儿心却不得不去拥有,除了生存还有自尊。
烈月在梦里已然听到了种种事迹,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徘徊在她身体里,但——这真的不是她,最起码与现在的她无关。
“找你许久。”暗色的身影出现在树不远处的一脚,浅米色的靴踩过赤红的枫叶,异常的视觉感受上树上的烈月顿了顿,没有开口。
“扰乱了古灵雪的记忆,她不会记得遇过你。”踱步而来,君无限此时宛如谪仙,有股不属于凡尘的气质,超脱而淡然的视线来回流动,明了的勾起唇角。
听若没听,烈月神色漠然,侧首望向茂盛的树枝,一丝浅笑柔若游丝徘徊在眼中。
君无限轻缓的移动脚,衣摆拂过枫叶随风隐隐而动,墨色的线在绣着宛若活物的龙腾盘旋在浅蓝的袍上,深邃的视线投入远方,悠长而无情绪。
烈月站起身,脚踩在褐色的枝桠上,扬手折下头上的一片枫叶,拎着搓动:“我死不了?”
听见含着犹豫的问话,君无限侧首抬眸望去,树间的少女宛如一道暗淡的光芒,不知为了什么而努力,不知疲惫用尽气力挣脱枷锁,越挣扎光芒越暗淡。
收回视线,君无限敛眸望着满地的落叶:“为何不再打诨摸鱼粉饰太平,难道想通了?”
烈月轻轻的摇晃头,苦笑的望向远方的府邸:“死了两次,大概也想通了些许事,若寻过去岂不是庸人自扰?若不寻,也称得上是另一种否决自己。我不清楚,清风想借沥青的口来告诉我什么,清风真的很聪明,他知道就算沥青不会多说,但只要提起必定会让我警觉。”
“你不如直说,认命。”君无限略带失望的勾起唇角,蹙着眉凝眸,似乎地上的落叶勾起了肆掠之心。
“能带我到冥界去一趟吗?”
“这是等价交换?”
“算是,你带我去冥界,我按照你预定的路线修炼,很公平。”
“公平……”喃喃咀嚼着这两个字,君无限抬眸凝视向烈月,许久许久,看穿她心底所想,笑了笑:“为了洛辰卿,拿命来赌,如此博爱,着实意外。”
“你……”
“不如。”截断了烈月的话,君无限流动着雀雀欲试的兴奋:“我们带交换,你答应我洗掉你的记忆,我让洛辰卿看到他注定的命运。”
听这话烈月立马呆楞紧接着皱紧眉头。他……在打什么主意?
“这样更直接,反正你已认命,不如做个快乐的傀儡,我也避免你横出枝节。”
真狠!烈月死死的瞪着说的云淡风轻似的君无限,咬牙切齿的道:“若你想如此,也不必征求我的意见!”
“你话虽无错,但本君不喜强求。”突然用起自称的君无限全身透出让人为之一颤的魄力。
烈月知晓君无限认真了起来,他不是在玩笑也不是一时的玩闹,沉默的盯着君无限,突然找不到话来说了。
见烈月如此,君无限唇边溢出一丝愉悦的笑意,融入了澈净的嗓音里:“看吧……你不公平,也不博爱。”
被君无限的视线钉在原地,烈月许久才回过神,静静的凝视着君无限,他——真的是魔?风从两人之间的距离卷过,落叶飞舞,殷红而美丽。
恍惚回到烈府之中,古灵雪还没弄清九州城的地形便被从内室之中走出来的师父阻拦。
“速与为师去玄晶门。”
“玄晶门出什么事了?”望着师父往外冲的身影,古灵雪连忙的跟随而上,飞快的御剑。
“你皓闵师叔在大会之时错手重伤玄晶门弟子,与玄晶门掌门对持之时,妖孽天舞乘机伤了你师叔,如今玄晶门有一半门人被……。”
不用师父说完,古灵雪就已猜想到场面有多么血腥,赶忙追问:“她们如何突破玄晶门天下间最牢固的结界?”
做长老眼神暗了暗,不语,提气加快速度。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
、第 53 章
燎原的星火正在沉寂酝酿,狂风过、烈焰宛如撅地而起的怪物,龇牙吐舌侵吞一切。
浓郁的乌烟聚集在天空,形成密布的云,云下滋滋滋作响的火焰冲破拘束,电闪雷鸣瞬时起,弥天大雨哗啦啦的落下,企图将这滔天的怒火掐灭成灰。
“你可知这乃是上古之焰,岂是你区区魔族能够消灭,今日若你降服发下血誓,我便放你一条生路。”
火被由里透出的黑暗侵蚀,浓郁的宛如上好的墨汁,跳动着生命的怒气,被困与火中的魔忍受着天地间最为醇厚的真气,这股真气带来的不是死亡,是一种无法言语的痛苦,从出生一路经历的种种痛苦黑暗全徘徊在这无际的火焰之中。
天穹之上,那双凝视着的眼睛透出怜悯,无尽的怜悯,这火烧的不是躯体、是记忆、是爱憎,所有你记得或者忘却的感受,还有铭刻在每个人生命中的痕迹都在此全部重复。
一人一世界,没有谁的世界会暗淡到毫无星光点亮,没有谁的世界只有憎而无丝毫温情。
神冷冽的心被撼动,晦涩而抽痛,她知晓,被层层黑暗包围的魔更痛,神提醒着自己,这是天责,不可因自己而有丝毫偏差。
染着墨色的火中,孤傲的魔族静静的闭着眼眸,似乎在享受一般勾起唇角拉开愉悦的弧度,吞噬神魔的火焰越靠近越浓黑……
火舌在半空中定格,突起的巨响震动天地,那乌黑的火焰宛如被什么吸收一般沉入大地的怀抱之中,地裂开,深渊显现,越来越……
“醒醒!醒醒!”小白使劲的摇晃着靠在石壁上昏睡的烈月,慌乱而焦急的她抬手。
啪……清脆的把掌声在陡峭的是石坡上响起。
还未清醒的烈月扬手捂住脸,反手还回去的手臂被小白用两只手紧紧的抓住,惊恐未散的盯着慢慢睁开眼睛的烈月。
“你干什么?”脸颊上火辣辣的疼,扯着唇露出一口好牙的烈月满脸愤怒:“你乘我睡着偷袭我?太下作了吧!”
“不许欺负小白!”蹲在一边的小黑龇牙咧嘴的对着烈月呵斥。
“谁欺负她了?被打的是我!”甩开小白的手,起身的烈月指着自己忿忿不平。
“抱歉,抱歉……”小白在事态未发展到动手之前挡在小黑面前,盯着烈月无恙的脸道:“刚刚我见你昏睡不醒,我叫你半天,我怕你……”
瞅着小白委屈的模样,烈月压下了怒火,听见小白身后小黑哼了一声,叹了口气道:“我比平常人入睡要熟,下次叫不醒我就别叫。”
“你也太不识相了,小白好心好意叫醒你,你连一句谢谢都没有还警告她!”小黑怒了,狂口出口。
“谢谢。”挂着要笑不笑的表情,烈月对着小白说完立马看向露出黑尾巴的那地:“行了吧?!”道完,扭头御风而上。
小黑被句行了吧气的七窍生烟,在原地龇牙咧嘴露出尖锐的牙,小白担忧的侧头看着自己男人,默默的蹲下抚摸那立起的黑毛。
脚尖落地,站稳的烈月扭头看向枫林的方向,虽经过与小黑这么一闹腾,梦中的场景却丝毫未曾褪色。
“梦……”喃喃而语的烈月似乎可以感受到一种悲悯之心在心底晕染,不是自己的感受却更为深刻,对于凡尘间的无奈与无能为力透支着身体的每一分力气,烈月直觉到一种讯号,那就是此地不宜久留。
茫然的烈月突然怀恋起前世的前世来,要是有台电脑最起码可以查查星座,看看运势什么的,不管它对不对,最起码能安抚一下现在忐忑的心呀。
突兀的想法在脑海之中一晃而过,驱走了茫然留下忐忑,烈月侧身面朝九州城,远远的将这片繁荣的土地映入眼中……
天只有一个天,太阳也只有一个太阳,无论世界最初是什么样,现在便是最初每一个层次的延伸,透过现在也能看到最初的轮廓。
烈月双手合十在胸,双眸紧闭,聚集气在掌中,默念半响,双掌分离,掌心对内宛如摊书一般慢慢的一点点的拉伸开来。
睁开眼眸,烈月凝视着薄雾之下的九州城,看不清丝毫轮廓,白雾还是那片白雾,未曾有半分转变。
“失败……”垂下双手,带着不甘的烈月再次叹气……
“你看起来很失望。”
突然身后传来的声音让烈月扯扯唇,不想发表意见,也不想吐槽有人喜欢突然冒出来。
“以你现在的级别,想要看清大地的岁月,难道你不认为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吗。”
平和叙述的声音让烈月转身:“你到底想说什么?”道完,立马补充:”两个字概括。”
“鲁莽。”言简意赅的君无限面无表情。
“谢谢。”
“不用。”
烈月脸上出现微微的忡楞,盯着从答如流的君无限,总觉的他上下嘴皮子越来越利索了,个性也越来越诡异了,昨日在枫林之中的事现在还没想明白了。
在烈月怪异的视线之下,君无限神色如常,非常之淡定,好似没有谁盯着他动也不动的看了一炷香的时间。
狐疑之色流露于表,烈月啧啧了几声问出:“你真的是君无限?”
“当然。”
满是审视之色的烈月点着头,撇着嘴:“洛辰卿,你奶奶的,又拿我开刷是不是?”
君无限面无表情的脸上晃过一秒的呆滞随即恢复,许久侧漏出无语凝噎的讯息。
瞅着君无限俊秀的脸将那外漏出的鄙夷无视掉,烈月果断的剔除了这个可能性,点头:“好吧,你是君无限。”
君无限微眯起眼睛盯着无可奈何承认他是君无限的烈月,道:“原本我认为,你想探寻这片地的岁月已是愚蠢到无以伦比,想不到,你的愚蠢没有底线,假若你没有利用价值,着实碍眼。”
碍眼…………………………
被冰冷的话语弄了个透心凉,烈月自动将怒气转化,不要意思的挠了挠鼻子,扭扭捏捏的说:“哎呀~您太夸奖了……”
“人始终都太弱,病了就吃药。”
烈月强忍着怒火,额头青筋直冒,死死的瞪大眼睛,企图告诉君无限,不要太过分!
“我在关心你,若不是担心你被黑暗侵占,此时你必然见不到我,所以——你最好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不要胡思乱想,一心修炼。”
耳边的声音还未散去,突然从君无限的眼中读出你敢乱来我弄死你这类强烈的情感,烈月整个人都不好了,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再看,他眸中没有丝毫情绪——我看错了?眉间深深的皱褶可以证明此刻低头的烈月有多么怀疑自己刚才眼睛产生幻觉。
君无限抬眸,沉湎而幽深的视线越过烈月投向似景的九州城,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看似冷淡的黑瞳之中透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光芒,转瞬即逝,烈月抬头之时已经捕捉不到这股怪异。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
、第五十四章
九州城内戒备森严,两匹黑色的骏马拉着蓝色的马车无阻是穿过大街飞速的往烈府狂奔而去。
红砖绿瓦,回廊环绕,绿水如波,急急匆匆行走在回廊之中的烈清根本就已顾不得多看这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本在前方带路的管家被甩在她身后,神色焦急之中带着多年来沉淀下的稳重,如炬的目光随着脚步的停下落在不远处的楼亭之中,整理仪表做了个深呼吸,烈情才提步而去。
背对而站的烈不群听到身后沉稳的脚步声,目光之中隐隐溢出诡异的光芒,浑厚的声音里拥着上位者的优越:“忘了我是怎么教你的吗?”
“爹……”烈情弯腰行礼,缓缓站起来,话到喉咙又吞咽了回去。
烈不群侧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对着她身后的管家道:“不用上茶,下去吧。”
“是……”管家弯下腰来答完,立马转身离开。
“说吧。”
“爹是否已不信情儿了?”烈情缓缓抬头,目中冷冽。
“此话从何说起……”
“您让林豪跟着烈月,不是不信任情儿了吗?”
“若不让林豪跟着,如今那孽障在何处都不知晓。”烈不群缓缓的转身面对自己的女儿:“情儿,你太妇人之仁,愚昧。”
烈情看着烈不群冷漠的脸色,缓缓低头:“爹爹教训的是……”
“让你看住她都弄砸,如今还敢来质问为父。”烈不群往前走了两步俯瞰着烈情,停顿的步伐越过:“去看看你娘亲后回去吧。”
烈情藏在袖中的五指握成拳,侧身抬头看着烈不群的背影,不甘涌动:“爹!”
烈不群微微停顿下迈出凉亭的步伐。
“若我抓住烈月,是否能求您一件事?”
烈不群迈开步伐:“可以。”
“谢爹不责罚女儿私自回来之罪。”烈情跪地磕头,再次抬起头之时,烈不群的背影已消失在回廊的一角。
从很小开始,烈情就被灌输一种思想,那就是看住那个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