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修仙旅-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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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似乎很了解我。”
“不了解,只是知晓,当今天嵩山掌门,夺位之事罢了。”成功的看到皓闵长老散出冷意,烈月笑弯了眼睛,两个酒窝在双颊:“天嵩山永远都是一副和乐融融的模样,谁又了解,当年掌门是死与何人之手了?例如,当今掌门木天淳,例如左天戏。”
“左天戏,哈哈……”一瞬间冷意变成暖意,皓闵长老忍不开怀的笑了起来:“小丫头,你可知,这名字要是被左长老听见你会有何种下场?”
“他还在计较,当年抽签之时,木天淳与左天戏的擦肩而过。”烈月话里嘲讽:“说来,当年的掌门也真够肆意,让徒弟抽签选名字,可怜还是襁褓之中的他们,在懵懂之时就决定了宿命。”
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乐不可支的皓闵长老邪气横生:“不收你做徒弟真是一件遗憾之事!”
小徒弟看了看师傅又看了看在笑的小女孩,本还在想这个是刚才那个少年的他突然心生寒意,不明白明明两个人都在笑,为什么气氛却这么冷?
“既然如此,不如将函令给我?”带着几分讨好,烈月往前弯下身子,笑眯眯的问。
“这些往事知晓之人,除了我还活在世上的师兄师弟们根本就没人知晓,小丫头,先告诉我,谁讲给你听的?”
“我说,长老,您将函令留在手上不过是为了将来天嵩山出了下一任掌门之选,便伺机杀了现在的掌门,不如先借给我用用,我绝对会还给你的。”
“你知道的太多了。”皓闵长老收起脸上的笑,冷漠了神色,一个甩手之间徒弟已被他封住了五觉,根本已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将函令给我,我便告诉你,还有谁知。”烈月不为所动,笑容如花灿烂了整个阳光,偏起头像是任性玩闹的小女孩。
“杀了你,顺着你活着岁月的线索找,你认为我找不到吗?”皓闵长老怜悯而慈善的看向烈月,与冷漠的神色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流露出几分说不出的俊美之气。
“您是聪明人,如果您不够聪明函令不会被交托给您。”烈月直起腰,剑鞘捶打在墙上,玩耍似的一打一停,未曾因皓闵长老越发冷硬的神色而退缩,他动了气就代表戳到死穴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这个道理不必我来告诉您吧。”
“哈哈……”仰头笑了,皓闵长老转身迈步,身为徒弟的少年立马跟了上去,耳边声音恢复。
一天被他丢两次在原地,看来——估摸错了。烈月偏着头看向越走越远的背影,深深的叹气,怎么办?打是打不过,智斗……开什么玩笑?会咬人的狗不叫,话粗理不粗,果然是几人之中最难搞定的一位。
摸了摸腰际,拿出黄纸包成的三角形,烈月无可奈何的叹气,做不做?不做拿不到,做——害的可就是两门了,咬住唇的烈月在矮灰土墙上着着实实的被难住了。
玄晶门的三位上位弟子在客栈里已然等了有些不耐烦了,毕竟身为上位弟子,只有别人等他们的没他们等别人的事,耐着性子远远眺望到踱步而来的皓闵长老,连忙迎了上去,往前一行礼:“在下乃是玄晶门蓝位下弟子齐池渊,这两位是在下的师弟,在此等候上人已许久。”说着连忙从袖中拿出烫金帖子:“此乃拜帖。”
“恩。”皓闵长老轻声回了一声便饶过齐池渊三人往客栈走去,冷淡而阔达。对于天嵩山弟子来说这乃是见怪不怪的事,皓闵长老能理你根本就是一件非常难得之事,作为徒弟的少年默默的跟随师父的步调,此时才真正的觉的师父是平常模样了。
这份冷淡在等待他将近两三个时辰的玄晶门弟子眼底就是赤、裸、裸的无视,抽搐着嘴角不知如何反应,递出去的帖子还在手里呢!只能尴尬的收回手,转而跟随而上,心底安慰自己说,上人喜静不喜与人交流。
回到客栈内,身为徒弟的少年便转身跟玄晶门的弟子交谈,任凭师父上楼,与师父不同乐于交流很快得到玄晶门的理解,热火朝天的交谈下,天知道这位小少年的生活有多苦,叽叽喳喳不停的说,说的几位玄晶门的弟子有点应接不暇,刚刚老实安静的少年去哪了?
所以说,徒弟的变态都是师傅逼的!皓闵长老不喜欢说话如同他讨厌热闹一样,身为徒弟一天安静可以,如果一年到头只要不出门就说不了几句话,任谁都会怀疑自己会变哑巴,于是小少年为了避免如此,只要逮住一个人就开始他霹雳巴拉的轰炸。
、第 36 章
潜入了客栈后院的烈月将黄色的三角形打开,紫色的粉末落入了无色的井水之中迅速的融合在一起,趴在井边,烈月不肯定皓闵长老会在这里停留一夜吗,但她肯定过了辟谷的只有皓闵长老与他的那个徒弟。
说来,烈月也很佩服皓闵,他绝对是个人物,论徒弟,同期之中恐怕也只有他的徒弟段数最高,洛辰卿与云邯止是个意外,他们本身天基极高,天时地利同时拥有。而皓闵长老的这个徒弟绝对是扔在修行界里也就资质平平,这也是烈月为何要当初执意拜入皓闵长老门下的理由,有这么个励志的例子在。
现在烈月的脑子里根本就想不了太多问题,她基本已经丧失了理智,宛如走入迷宫,在里面不断的打转,心思也着重在一个点上,这也算一个好处,知晓自己最重要的是什么。
烈月以卵击石让林豪活着的目的也只有一个窃取信息,就她的情况进入烈家的密道准是竖着进去在里面横到腐烂。这时她才品味到重生的真正优处,知晓前世事,近五年的大事也都清楚,虽然很多事情不是清楚就能改变,但最起码比措手不及要好吧。
一个巨大的槐树立在井的旁边,站在上面的男子低眸打量着烈月离去的背影“就是她?”
“是……”突然显出型的紫衣絮儿喃喃的道:“君无限的消失与她有必然的关系。”
“那小子总是一副天地在我手里的气势,如今却莫名其妙的消失,洛辰卿那边有什么痕迹吗?”极其痛恨的男子骤减怒气,问向身后的絮儿。
听到洛辰卿,絮儿脸上划过一丝嫌弃:“玲珑塔消失了,他似乎在赶往玄晶门的路上。”
“似乎?”不喜听到不确定是讯息,男子皱了皱眉。
絮儿在心底叹气,她总不能说,那变态的路她预测不了吧!缓缓道:“他去的路是玄晶门,可他手上没帖子,如今的世间谁又识的当年的洛辰卿?”
男子侧头看了一眼絮儿,她眼底隐藏不了的嫌弃外漏出来让男子再次皱眉:“你跟他交手多次,难得不知晓,他从来都不是会乖乖递上帖子的人吗?”
絮儿眼底跳了跳:“主公,絮儿知晓怎么做了。”说完,消失在枝桠之上。
“回来。”男子咬了咬牙,他就不明白了,聪明伶俐的丫头怎么一碰上洛辰卿就拧不清楚轻重缓急了。
“呃……回来了!”再次显出的絮儿皱了皱鼻子。
“你找个缘由结识这个丫头,查查君无限到底在搞什么鬼。”
抽搐着嘴角,絮儿压力很大,她想了想,觉得还是去找洛辰卿比较好,便道:“我先去找找洛辰卿吧。”
“絮儿,你怕什么?”男子额前青筋直冒,扭头看着下属左右闪烁的目光,很想一脚踹上去。
“主公,洛辰卿比起君无限还是要温和很多很多的……”絮儿无奈的仰着头看着自己的主子,祈求的说:“絮儿完全不想惹君无限……”
“你不想惹君无限那小子,你想惹主公我吗?”弯起嘴角,皮笑肉不笑的男子就弄不清楚了,为何明明自己是主子,下属们都怕君无限那小子!拜托,老子是王好不好!
比起惹您我更不想惹君无限,在心底嘀咕的絮儿低下头,喃喃的道:“是……”
“快去,顺便帮她一把!”
虽然男子的话云淡风轻但还是惹的絮儿腹诽,你不就是想让君无限欠你一个人情吗?为何把我当靶子使啊!
不管属下的不甘不愿,男子意味深长的看向皓闵长老所在的房间窗户,皓闵啊皓闵……这可真不像你啊……
君无限的气息消失在世间之时,冥界的华天灯也灭了,赶来的他们只能在烈月身上搜寻到一丝丝气息,论起君无限与男子之间的渊源,男子可以埋怨的说道一年,缘分分很多种,很明显他们是孽缘,对于属下,男子自认放宽限度,养成他们的自主性,如絮儿,絮儿若按照魔界正常的训练根本就不可能有自我意识,然而她不仅有且越发让男子头疼了。
男子偶尔自我琢磨,当初的决定是否是错误的,絮儿本身是冤魂,怨气太深,执念太重才引起男子的注意力,絮儿原体不仅仅只是冤魂,是无数的冤魂组合在一起的存在,是那些被负心抛弃的女子不甘而遗留下的意志。絮儿这个诞生是由男子一手促成,简单来说絮儿的所有都是是男子所赋予的,无论是自我还是生命。
如今却成为男子最为头疼的存在,她心底所想所思,男子都可以直接感受到,偶尔乱七八糟的想法也雷的男子一愣一愣的,故作忧伤的叹了一口气,顺手摸出厨房里的花生,一粒一粒的往嘴里丢,注视着皓闵长老房间的他眸中透出几分冷冽转而玩味,传声符?看来君无限的小丫头惹到洛辰卿的死穴了。
絮儿蹲在墙角盯着蹲在桌子底下的烈月,她要干嘛?目光搜寻向普通的屋子,没人啊……她该不会是看上了玄晶门的谁吧?不要啊!丫头……君无限会干掉你心爱的人的!这注定是个悲剧!悲剧!不断在心底呐喊的絮儿一点都没注意到自己想太多了。
鼓着双颊,烈月总觉的周围有一双很……不知道怎么形容的视线反正就是很难受,屏息放大触感……抽搐着嘴角,烈月扭头看了一眼墙角处,你隐了身请你也顺便隐去你的气息好不好?这样……我是当做没发现还是当做没发现了?
絮儿没发现自己被发现了,心底脑海里都在绘画着凄惨无比的画面,君无限正在冷漠的棒打鸳鸯……在心底感动之余还不忘配上对话。此时还站在槐树上的男子忍住咳嗽的冲动,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很想拽着絮儿狂揍一顿……
烈月装作未曾发现絮儿般潜伏在玄晶门弟子刚刚定下的房间之中,催动了体内的灵气在房间周围布下结界,墙下的那一团气也被纳入其内,烈月可不想在动手的时刻惊动了皓闵长老。
被天嵩山的弟子疲劳轰炸里的许久的三位玄晶门的弟子揉着耳朵,感觉耳边在鸣叫,佩服不已的走回房间,他们此时才觉得安静真的是一件非常之重要的事情,如果不是小二说着小城里的事,他们完全没有脱身的可能性,对甘愿奉献的小二,他们表示钦佩。
三位进入,关门的瞬间一把利刃划破的空气,刀锋刺入了木门留下深刻的痕迹,他们来不及回过神的瞬间刀锋横向而来,诧异的看向白布遮面看不出性别的少年,着手反击。
烈月刀刀置对方与死地,三人节节退让,毕竟烈月个头小一看就知晓是个孩子,他们本没太认真只想制住,可不由得他们不认真对待了,对方的实力完完全全的超出想象。
使出所有的招数,烈月速战速决之中多了几分急迫,结界虽然能够挡住她的气息外泄,可对自身的把握便不高,除了跟林豪打,当然在林豪上得到的认证不足以与修仙者比这个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絮儿丢掉了脑海之中的想法,看着烈月,刀起刀落之间招数流畅,灵气包裹住的刀刃带着破竹之势,利索的好像出招不必考虑,瞅着,絮儿不免出神了。
如烈火般的灵气染在刀身之上,所到之处一片灼热,眸中的锐利,肢体的流畅完全无破绽,玄晶门弟子从刚开始的措手不及渐渐能够应付,同时他们也愕然,属火之人,他们只听说过叛逆本门的红尘,下手也不自主的狠厉了起来。
看的很起劲的絮儿突然起身,紫色身影越过三人,玄晶门弟子动弹不得的保持着出招的姿势。
烈月挑着眉,刀已然架在絮儿的肩上,冷漠的看着动也不动的三人,不说手拉住絮儿的袖子往外带。
窗敞开,两人消失在窗外,动弹不得的三人立马恢复,捂住左臂灼伤位置的弟子看向主心骨的齐池渊:“师兄,白衣可是天嵩山弟子的……”
齐池渊虽未受伤却也不算是完好,撑着桌子竖起手:“别说了,回到玄晶门禀告师父后再说。”
“可,这不是欺人太甚?刚刚交谈愉快,这会儿就下死手?!”不满师兄的忍让,连一个弟子瘫坐在椅上:“他还说今日留在此处,今晚说不定……”
“闭嘴。”齐池渊一掌拍到桌上打断的师弟的话:“你们去查查客栈有没有什么不妥之处,明日回去之后再做打算!”
“师兄!我们明日能不能活着都不知!刚你也看到那位长老的态度了!我可不认为如他徒弟所说的那么简单!”
“再做揣摩者,杖责三十。”齐池渊目光凛然的扫射两位师弟。
“是……”不甘不愿的两人对看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担忧。
烈月拉着絮儿出门丢到小巷里,刀架在她脖子上:“你是何人,为何出手,目的是何?”
“我叫絮儿,是……人?魔?妖?”挠了挠眉目处,絮儿自己皱起眉来了。
瞅着满脸困惑的她,烈月闭起眼睛,她当絮儿不存在的最主要原因是因为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再次睁开眼眸,眼中冷静:“不要跟我开玩笑。”
“我认识君无限!”絮儿像是想通了一般看着烈月,不动她脸上那一份呆滞是什么,继续道:“刚刚你又下毒又对玄晶门的弟子动手杀他们,为什么啊?不是毒死他们吗?”
烈月毫不犹豫的收回长刀,刀出鞘发出清灵的声音,看了一眼絮儿:“谁说我要他们死?”
“可是……你刚刚明明下的毒就是剧毒啊?!”絮儿不懂的睁大眼睛,她确信倒入井水里的毒是剧毒。
“那水不必我倒毒药就是剧毒之水。”烈月动了动肩膀:“本就致命,我只是让毒的成分变成那群人检查的出来的罢了。”
“呃……你的意思我不明白。”絮儿好奇的盯着烈月的侧脸,冷漠而严谨,她突然觉得眼前的女孩没有自己所了解的那么简单。
“你问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换我问你,君无限……”烈月的视线定在了墙上,抿了抿唇,转身迈步。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