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修仙旅-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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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少年与烈月,洛辰卿还是有些在意,烈月的生死便不在他的计划之中,本来想用烈月吸引灵魄收去自身气息,等到魔族护法与灵魄打到难舍难分之时,出手毁去灵魄带走烈月,谁知——这次来的不是护法!是血饮王欧阳拓!细细琢磨着的洛辰卿猜想到,可能欧阳拓已经盯这里盯了有些时日,那么主动出马也不让人意外。
越发棘手的感觉让洛辰卿镇定下来,早已听闻红尘已拜入与欧阳拓处处作对的天舞门下,天舞拥有绝色姿容纳入红尘之后便更加喜爱在欧阳拓身边晃动以显示自己门下个个是美人儿……想到这里,洛辰卿忍不住佩服起天舞这位人物起来,为了美丽,啥都干的出来,不嫌恶心!摇了摇头,将天舞甩出脑外,洛辰卿怕就怕天舞在暗处窥探着欧阳拓,到时候真的是穷途末路了!
魔界有三王,分布在各地,盼守魔尊破掉封印。千年前大战,魔尊因受重伤被镇守冥界的槐破玉纳入其内后,被封印,封印者是魔是仙是人?这一直都是魔族追寻的答案。因为真相不明,三王便互相揣测,这也是为何天地间灵气弱却未曾被煞气覆盖的原因,与虎谋皮不如维持现状。
、第 19 章
梦里的故乡,车马穿梭在城市泊油路上,打开家门,父亲端着饭扭头慈爱的笑了笑,单手一摊;无奈的道:“你老妈又在加班,你就只能委屈委屈吃泡面了。”
“恩……”
烈月听见自己如此回答,却清楚明白,父亲已经——完全活在揣想之中了。
十八岁那年,烈月的母亲离开了这个世界留下深爱着她的男人与女儿,那一年,烈月的父亲被诊断出有妄想症,那一年,烈月辍学养家,那一年除夕,烈月的父亲忍受不了看不到自己最爱的女人而点燃了整个家也烧死了沉睡之中的烈月。
睁开眼,烈月看到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她彷徨失措小心翼翼的活着,一步一个斟酌,哪怕是到了天嵩山她也隐藏在自己的影子里,或许懦弱,或许认命,烈月却还是想活下去……她的世界自始至终都与阳光隔离。
看不见别人的好,也无法奢求他人对自己全然信任,无能多么强硬,自己的懦弱自己知晓,自己的悲哀自己品尝。一直都是这么走过来,烈月早已习惯。
御剑而飞,飒飒丰姿,云邯止无疑是天骄之子,却亲和温柔,靠近阳光是每个人的本能,烈月也不排除其外,当阳光主动走近,烈月真的无法去拒绝,当醒悟那一刻才明白,当你深爱的人深深爱着别人,你又能如何?
若理智还在才可谈自尊自爱,若理智宛如虚设,自尊与自爱便是天上的浮云与你我无关。
烈月爱过云邯止,但这份爱就像是崇拜,对于英雄的那种崇拜,她心底无比清楚,这份爱早已随着死而死,不恨亦不爱,大概最大的缘由是因为云邯止不是英雄,更加不是一个坦坦荡荡的人!前世种种孽债对于烈月来说,大概真的已经比不上对于力量的需求。
燃着的篝火左右跳跃,森林之中寂灭无声,只有火堆里不时传来劈噼声。
少年换了一身蓝衣,蓝衫伏地侧靠着斑驳着痕迹的树,身边铺成一条黑色的布,布上躺着闭眼昏睡的烈月。
在静默的空气里,少年眼中洋溢着如风般温煦的光芒,侧着头盯着烈月安静的脸动也不动,小城距离这里已有百里,那里此时弥漫的杀气与这里的恬淡相比之大宛如魔界与仙界。
去哪?要做什么,这一切少年似乎完全没有考虑,他慢慢的将视线放到深邃无光的天空,似乎在等候着什么。
天纯黑,一丝丝星光都没有,万年岁月,世间千变万化却不足以撼动它分秒,仿佛万年来它都是纯净无波的黑。
风无声带着让人惊悚的气息循序渐进靠近两人,少年轻轻动了动唇发出无息叹慰,许久——林中慢慢点亮了光点,远远的像是无数萤火虫飞出巢穴般美丽动人,迎风瑟瑟而动,袅袅清烟升起,阴气将动人心魄的光亮慢慢的一点点的催动聚集起来,绮丽而梦幻般的铺成一条长长的光毯出穿梭在树与树之间,桥梁搭建而成。
马儿蹄声由远方飘来,羞红了女儿家双颊的歌曲由说不清多好听的声音诉唱着,婉转之中带着微微的悲凉,三匹白色俊马脚踏光毯飞奔而来,马儿的步伐带着身后红艳艳的车轿——蹄带起光亮洒在半空之中落下点点余晖……
少年手带红光从烈月头上轻抚而过,便遮去了烈月的气息,这才稳稳站起:“打扰……”
马儿停下,扬起前蹄嘶叫而起,轿里传来娇冷的声音“哼、区区魔界小卒,也想挡本君的道?血饮王是不是太不把本君放在眼里了!”
“狐王、在下只想有一事请教。”
“笑话!”玉手挑开薄沙,眉心朱红一身白衣的女子冷眸凝看:“你想请教,本君便由你请教?”
“一千年前,您奉天帝之命诛杀风国将军,可有此事?”
“呦……看来魔界真是太平,太平到一个小小的卒子也敢来挑衅本君!”
“狐王莫跟在下赌气,在下来可是助您一臂之力。”少年顿了顿见狐王脸色大变,微挑着眼角几分玩味:“万千世界您难道甘于受困于这不日林?”
“放肆!”女子一声娇呵,整个树林发生了巨大变化,林中草木宛如被注入了生命,直接拉住少年的脚将他倒挂在无尽黑夜之下,女子勾唇起步出轿,优雅而动人,风勾起几缕红发搭在无暇的肌肤之上映的无比妖异。
“狐王,你诛杀风国的将军却见他有灵气神佑,便起窥探之心,留在了军营之中,千年前,你与他琴瑟和鸣,便让他对你死心塌地,哄骗他你命不久矣,希望他能将灵气之源给你,奈何,此人——根本就没有想过牺牲自己来换取你一线生机的意思,此时他把你带回到——一片荒野的地方,建起了小城,你不甘心便在圆月之日,屠杀了整座城池……”
“闭嘴!”女子咬牙吐出,狠厉的盯着明明命在自己手中却依旧悠闲的少年:“你到底知道多少!”
“全部。”
“何人所说?”
少年缄默,用充满着笑意的目光凝视着女子,落在女子眼底这便是嘲讽,赤、裸裸的讽刺她自不量力。
太过狰狞的样子会毁去自身魅力,女子嫣然一笑,百花逊色,少年见她魅惑的眼波,便道:“天舞门下,绝色无数。”
这种比讽刺更加让女子难以接受的话使得她异常暴怒,谁能比狐族更加魅惑,而少年盯着她许久都未曾有一丝丝迷失,女子闭起双眸:“你所来为何事?你可知这不日林是我的天下!”
“所来有两事,一来帮我取出火丹,二来帮我收复曾差点要了你千年修为的灵魄。”
女子勾起红唇,几分倨傲的看向少年:“是血饮王的命令?”
“是我们的交易。”
“交易?”
“我帮你出不日林,你帮我取出火丹。”
女子的眼神一瞬间尖锐了起来,这座不日林困住她已有千年,怎么出去,如何出去……让她相信一个魔界小小的卒子,基本上不是荒谬就是扯淡!而且,火丹不是修仙者用来巩固的吗?
“答应,不答应。”
“小子,你……”
“我能进来,就能带你出去。”
“不……”
“我没有任何欺骗你的意图。”
“你!”
“若你认为我能力低微,这个暂且放心。”放心二字落地的瞬间,锁链般的枝桠瞬间碎灭,少年轻松的在空中翻身,双脚稳稳落在隐去气息的烈月身边。
盯着少年无波无绪的模样,女子暗暗的咬牙,他这幅样子好似笃定了自己会答应,或者说——就算自己拒绝,他似乎也也方法让自己答应。
90
小城之中风卷云涌,天是灰色的,近乎压抑的灰让天地染上了阴霾,洛辰卿追着绿光已有整整一夜之久,若无误差,欧阳拓应该是用法困住了灵魄才不得已隐藏,可是……绿色下包裹的空间完全无缩小的变化。
这是被擒住还是欧阳拓静静只是困住了它?犹豫的伏在绿瓦之上,洛辰卿不得叹气,千年之久,谁能道清楚到底发生了何种事情?灵魄之内到底有多少冤魂怨鬼?到底梨妖的灵魄为何还被囚困?当年将军如何得到这无人能够控制的东西加以运用?
这些答案早已封尘,洛辰卿自然找不到答案,他只是知晓,此番若不能毁去灵魄必会世间涨魔气,不知何处又会厮杀无数。
欧阳拓站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双手交叉背在身后,紫衣不沾丝毫灰尘,仰着头看着天空之中的灵魄。
自昨日夜里将它困在其中之后,它就未曾有过挣脱,这一点不止是絮儿觉得奇怪就连一向运筹帷幄的欧阳拓也甚是好奇,以欧阳拓的能力收入灵魄乃是弹指之间的事情,问题是如何让它甘愿归为己用。
欧阳拓有一点不好那就是臣服,他享受别人的臣服,所以从来不加以强求,当然,强求也分很多种,无论过程如何,他都要对方心甘情愿的俯首。
也许欧阳拓与洛辰卿都产生了一种错觉,那就是把灵魄当做一个活着的存在。
千年的故事不算凄美也不算悲伤,世界万物本有规律,死或者生,那是记在乾坤簿上白纸黑字的东西,虽然只限于人,但多数魔族也无法违抗这不是天界的天命。
不日林便是三界之外的存在,它没有白日只有黑夜,而黑夜也是纯粹的黑,如浓墨一般容不下半点杂质,它是一个执念的世界,有的人死地府收,有的人,地府收不起,自然而然他们进入了不日林。
三界无谁能够道出不日林从何而来又是何方神圣的执念,它存在,纯灵之仙不得入内,只有那些对于某些事具有强烈的意念的存在才可入内,它不接纳魔族,不接纳仙族,不偏不倚,只要你的信念超越生命灵魂的存在。
步出不日林,风中的女子白衣飘飘,眯着眼仰着头,黑色的瞳孔之中无限的眷恋,欣喜若狂……
千年,狐族当下是怎么的模样?谁又记得这位风华绝代的女子曾掌管整个狐族?沧海桑田当真一瞬即逝。
、第 20 章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
日月循环,万物轮回,久久不息,万千世界千变万化,不变的只是那份渗入骨髓的执着。
烈月的眼前是一片光,刺眼夺目,看不清原本的模样,只是感受到——灼热。等眼睛待适应了光,似乎一切又被雾霾给蒙住,看的模模糊糊朦朦胧胧,耳边好像有人在叫“月儿!月儿……”
“醒了!?”龙宏伏在床边,喜出望外的盯着楞楞失神望着上面的烈月:“小月?”
烈月抬手揉了揉眼睛,龙宏焦急担忧的神色映入眼中,烈月顿了顿:“这里——是那?”说完,一阵猛咳,龙宏见此连忙起身倒茶,倒完茶扶着烈月的背喂给她喝。
“看的清吗?”龙宏凑到烈月脸边,双眸对视而上,看清了烈月眼中的那份懵懂便道:“这是我的房间,你昏迷一个月了。”
烈月无比虚弱的抬起手推开了龙宏的脸,被温热的茶水滋润过的喉咙依旧有几分不适:“你师兄了?”
“二师兄他——回彬京了。”
“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烈月苍白无力的靠到枕头上,眼球干涩的感受让她闭起了眼睛。
“什么?”
“为何你二师兄要杀我。”
龙宏明显的愣住了,他似乎完全没有想到烈月一瞬间的冷静,好似一堵透明的墙将烈月变成他所不知道的模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龙宏解释道“烈月,可能你误会了,师兄绝无害你之意,只是行事方式略有些剑走偏锋。”
“哦……原来在你心中,把一个活生生的人丢到死亡边界仅仅只是行事异常。”烈月睁开一只眼,盯着龙宏,缓缓的又闭起:“谢谢……”
“什么谢谢……”龙宏喃喃的反问,有点楞又有点苦涩,慢慢的徘徊在心脏的位置,很堵。
“谢谢——我还活着,托你的福。”
“烈月,你听我解释!我师兄此番所做确实不妥,但他真的绝无伤你之意!”
“我——很累。”
龙宏静了下来,静静的凝视着闭目假寐的烈月,不再开口。
烈月不想去争论洛辰卿所做的有什么不妥,如果——这TM仅仅只是不妥,那是不是自己跟阎王爷说早上好才叫过分?呵呵……人命这就是淡薄的存在?
龙宏抬起手,修长的指尖在靠近动也不动的烈月时止住了,停留在她脸颊肌肤的几毫之外,似乎可以感应到她皮肤传来的温度……
“雪城之事已经解决,你从我二师兄那里听来的故事也告一段落。”龙宏收回了手悄然的握拳,烈月该知道的他决定已一种旁观者的姿态去叙述。
烈月没有回答,仿佛陷入沉睡,龙宏知道她没有,所以继续道:“我与云师兄对此事便不知情,那夜我们所遇的散修女子因感受到小城里有灵气而想要据为己有,她与雪城城主是旧日相识,这位女子人胆子太大,雪城城主早就知晓小城是镜花水月,谁知……雪城城主起了私心,他与女子惹怒了梨树仙的灵魄,起先我们所见的天嵩山弟子都是我师傅派去勘察监视此二人,师傅怕彻底激怒了梨树仙的灵魄便让天嵩山弟子收了散修的女子——这便是那晚我与云师兄一起所发生的事情。”
龙宏见烈月完全无动容的模样,便起身把茶杯放到了桌上,转而给自己倒了一杯:“本来此时在此告一段落,谁知云师兄收到掌门的命令,未打散修女子的灵魂反而将其收入,只是与修为分开,此事错在我,我居然完全没有发现……这也是你那日问我是不是古灵雪的杀气,其实不是,是那位女子的,这也是我到现在为止未曾想通的一环。”
烈月缓缓睁开眼,耳边是龙宏的长叹声,她轻轻的道:“难道……古灵雪是弃子?”
“什么?”
烈月双目失神,摇摇头:“没,你继续……”
“后来我们去了雪城,而雪城城主在那日已死在小城之中,我在府邸看到的瞬间便认出他就是当时高价买下那女子之人。”龙宏掀袍坐在凳子上,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感觉自己此时与烈月的距离是正常距离,而不是那种突兀的陌生感,他道:“我与云师兄便决定分头行事,本来我还怀疑云师兄,虽然他确实有私欲,但大致方向还是由掌门所控制,我们在城中找寻死去城主的三魂六魄,谁知!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