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流氓攻-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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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一样的早饭,顾崇峰和小狐狸就去山上扎篱笆。这篱笆是用来圈养马的,上次和一百来号的山贼大干一架后,又拉回来二十多匹马,加上寨子里原先有的,这已经是五十来匹了,再让李文才喂根本不现实,所以顾崇峰在山上圈出一个地方来,白天让马自由地在圈出的地方活动,让毛力看着,晚上再赶回来。
他这些天忙这个,和韵亲王不怎么碰面,也算得上其乐融融。韵亲王不客气地在寨子住下,他自带了被子枕头等等,甚至连梳妆台都带了,一应俱全,把楼下那杂物屋子收拾地金碧辉煌。他说会给住宿费,一晚上一锭金子。不过顾崇峰打算好了,一开始不收,诚心恶心恶心他,看他白住住不住得下去,等到他们住不下去打道回府的时候,再算总账。
韵亲王也是蔫儿坏,老故意在晚上打扰顾崇峰和小狐狸亲热。几次正激动,看着小狐狸在怀里快要融化时,妈的,砰地一声巨响,立即吓萎了,顾崇峰被逼得没办法,就让毛力堵在楼梯口,这样做虽然动机忒明显了点,不过谁也上不来。
这样过了半个月,韵亲王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
半个月后,陈阿生又上山来,说村里有人生了急病,快不行了,务必请神医去看一眼。
“顾先生,这次真是救命的事儿,”陈阿生急道,“我保证就请神医看看,两个时辰内亲自送他回来。”
陈阿生不是危言耸听的人,也不会故意把事情夸大,因为整个村里只有他精明地知道忽悠谁都不能忽悠寨主。
顾崇峰想了想,又瞥了眼韵亲王,后者好以整睱地旁观一切。
“呃,”顾崇峰说,“这样吧,你带毛力去村里,他更会看病。”
“毛力?”陈阿生怀疑地看了一眼在后院照看萝卜青菜的毛力,那菜地在他的管理下,绿意盎然。
“大夫我只有毛力,你爱要不要,神医别想了。”顾崇峰直截了当。
陈阿生无奈,“好。”
顾崇峰把毛力喊到楼上,吩咐李文才和他一起去村里。李文才捣鼓了许长时间的医药,也该去试试效果怎么样,也好保证他的投资没浪费。
陈阿生是中午时分到的,两个时辰后正好到黄昏,但毛力两人还没回来,顾崇峰和小狐狸饿得没办法,只好自己亲自动手做晚饭。
吃过晚饭,两人还是没回来,这个时候都没觉得怎么样,可等到泡过澡,都要去睡觉了,他二人还没个踪影就有点不对劲了。
小狐狸有些担心,问,“该不是出了事吧?”
顾崇峰想了想毛力的身手,觉得不大可能出事。
但两人一直不回来,半夜里小狐狸变了人,他们也没心思再亲热了。
而韵亲王一直不急不躁,该干嘛干嘛。顾崇峰仔细打量过他,不觉得是他耍了什么手段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宝贝儿们中秋快乐阖家幸福!
、意外
第二天天大亮,小狐狸昨晚就说如果早晨两人还没回来,就必须下山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好在太阳刚冒头,李文才就撑着伞回来了。不过他看上去状态不太好,走路都有些东倒西歪。最要命的是,毛力没跟着回来。
李文才一看到顾崇峰,突然就来了力气,迅速往前跑了两步,失控地喊道,“救毛力!”
他额头上脸上都是冷汗,顾崇峰暗觉不好,但碍于韵亲王以及门外那两百多号的人在场,也不好说话,只能等李文才一步三晃地回到房间。
“村民们中毒了,”李文才坐在自己床上,喘了口气说,“有人投毒!本来我跟毛力在村里帮忙,结果我们待的房子着了火,毛力在往外救人的时候,被火伤了。”
“卧槽!”顾崇峰大骂,“谁家?”
毛力这家伙向来强悍,但有天敌,其中之一就是火,遇到火这家伙基本上就等于束手就毙了。之前在寨子里的时候,大家虽然没明确说出来,但有意无意地都知道让他远离明火。
“村长家。”李文才说。
顾崇峰转身就走,李文才拉住他,恳求道,“顾老大,无论如何一定要救毛力,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让他救人,他也不会冲进火里去,你千万千万要把他带回来。”
“行了,我知道,”顾崇峰说,“你休息会儿。”
李文才看样子也是到了极限,光是坐着,身子也不住地发着抖。
顾崇峰走到门外,发现小狐狸没跟上来,转过身看着他。
小狐狸说,“我就不去了,留下来照看李文才和寨子,你找到毛力,不论什么情况,赶紧带回来。”
顾崇峰有点不放心,眼皮突突地跳,这在往常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正想说话,小狐狸抢先道,“我不放心那个韵亲王,总觉得他没安好心,我要看着他。”
顾崇峰想想也是,叮嘱李文才道,“那你们俩照应着。”
刚往外走两步,他又突然转过身来,小狐狸奇怪道,“你干什么?”
顾崇峰突然说,“宝贝儿,让我抱抱。”
“肉麻。”小狐狸嫌弃地抱怨了一句,扭过头看李文才,见后者把脸扭向一边,干咳了两声,表示什么都没听到,这才扭捏着一两步跳到顾崇峰身边。
顾崇峰弯下腰,小狐狸两只前爪搭在他肩上,顾崇峰轻轻抱了抱他。
等一番交代过后,顾崇峰忙不迭地骑上马,狂奔到村子里。
村子里的景象十分不好,已经远远不是李文才所说的中毒那么简单了,想来那家伙并不在意村民们的死伤,也就懒得多费口舌。
村里的房屋,大多是木头架构,而且家家户户门前都会种几棵大树遮阴,又挨得极近,一个房子烧起来,一片的房子都跟着遭了殃,顾崇峰来的时候,大火已经熄灭,但大半个村子也被烧得荡然无存。
田埂上躺着许多村民,轻点的口吐白沫全身痉挛,严重的深度昏迷人事不知。顾崇峰一一看过去,人堆里忽然扑上来一个人,哭喊道,“寨主救救我们!”
顾崇峰拎起他的衣服,此时心思根本不在这些人身上,“你是陈阿生?毛力在哪里?”
陈阿生已经被这突然降临的灾难打击地完全像变了个人,不再冷静,双眼无神,满脸炭灰,憔悴不堪,顾崇峰辨认了好一会儿才认出他,他一个劲地哆嗦着重复,“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顾崇峰心急如焚,狠狠甩了他两个巴掌,怒道,“毛力在哪里!”其他人他暂时管不了,他更担心又傻又憨的毛力。
两巴掌后,陈阿生终于稍微回神,有气无力抬起胳膊,指了指村长家柴房的方向。顾崇峰顺着看过去,心一下子就凉了——那里除了大火之后的灰烬和残垣断壁,什么都没了。
寨子里,小狐狸向李文才打听具体情况,两人正聊着,忽然听到楼下传来刀剑出鞘刀刃蜂鸣的声音,以及有人偷偷摸摸上楼的脚步声。
小狐狸兽态时的听觉有着野兽的警觉,立即觉得不好。
李文才看他不对劲,做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飘到了门外。一看外面的动静,原本就白的脸更加惨白,迅速回到房间,用身体紧紧堵住房门,冲小狐狸喊道,“快走!”
“怎么了?”小狐狸跳到窗户上,一旦有什么不对劲,立即跳窗逃开,窗户后面是后院,两层小楼虽然有些高,但下面是一片菜地,缓冲一下,不至于摔死。
“他们拿着武器上来了,”李文才说,“不知道想做什么,你先离开。”
说着,已经听到有人踹门的声音,李文才的房间是第一间,也是第一个遭殃。
外面的士兵们一脚一间,挨个将另外三间都踹开,然后冲进踹开的房间里一顿胡乱搜索,又迅速跑出来,向领头人报告,“这间没有!”“这间也没有!”“没有!”
“就剩这一间了,一定在这里面!”领头人做最后总结,然后所有士兵集中踹这一间门,李文才身材太瘦弱,隔着道门都差点被他们踹得吐血。
“快走!”李文才咬着牙说。
楼下,韵亲王坐在自己带上来的象征身份的楠木金漆宝座上,一手捧着茶杯,一手拈着棋子,低着头看着棋盘,不紧不慢,正好能让楼上的人听到的声音说,“把神医抓出来!”
小狐狸愤怒地龇牙,看样子是韵亲王等不及了,趁着顾崇峰不在,就使这下三滥的手段。要是有可能,他很想冲上去搏一搏,不过稍微想一下也知道能赢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外面那么多人,他就是三头六臂也不一定挡的下来。
小狐狸转身,从窗户一跃而下,摔在地里,向前滚了一圈立即爬起来,往后面深山里冲去。
谁知道,他刚跑两步,前方忽然飞速射来密密麻麻一排羽箭。小狐狸暗道糟糕,没想到韵亲王居然在后院安排了弓箭手!他避无可避,立即调转身子,往另一个方向逃。
李文才看小狐狸跳走,松了口气,这时候实在支持不住,就撤开了身体,让外面那群士兵冲了进来。他自己则跌跌撞撞跑到窗户边,想看看小狐狸离开没有,结果就看到外面刷刷地到处都是乱箭,小狐狸就在这漫天遍地的箭雨中东闪西躲,许多箭头贴着他的身体飞了过去,在他白色的皮毛上割开道道血口子,李文才看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士兵在房间里搜索了一通,什么都没搜到,不由得感到奇怪,领头人自己也检查了一遍,发现确实什么人都没有,回到走廊上冲韵亲王摇了摇头。
韵亲王皱眉,忽然大发雷霆,狠狠砸了茶杯,怒道,“搜!挖地三尺!本王就不信找不到他!”
同时,后院的小狐狸被箭雨逼到角落里,走投无路,而从正面直直飞来的一支箭,正中他的右前腿,箭头又狠又快,竟直接连带着他撞到身后的墙上,箭穿骨而过依旧不停下,最后钉在墙里。
小狐狸疼得险些一口气没接上来,被固定在墙上,动弹不得,可眼下这情况,稍微不动弹,乱箭射来,他就得被射成刺猬。
他拼命地用另外一只爪子去掰这支箭,但无奈兽态爪子不如手灵活,挣扎中血沿着墙壁流下,越流越多,对那支箭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李文才已经吓得无法思考了,他想不出要是让顾老大看到眼前这幕,会发生什么。外面阳光刺眼,他随手抓起油伞,从二楼跳下,猝不及防中崴了脚,也管不了许多,以他最大的速度跑到小狐狸身前,用伞挡在跟前,箭飞来时就卡在伞骨中间。伞原本是烧给他的,没有实体,为了救小狐狸,李文才将它实体化了,但在弓箭手看来,那就是莫名其妙地,箭射不到狐狸身上,而是诡异地突然停在了半空。
然后,弓箭手们就眼睁睁看着小狐狸前腿上那支箭凭空断成了两截,丝毫没有任何预兆。大家不约而同地感觉到一阵寒意。
但他们并没有停下,韵亲王说了,这只狐狸冒犯过他,不管是人还是畜生,冒犯过他的都不能活着,今天它不死大家就得死。所以不管眼前情况多诡异,依旧四面八方将箭射向那只白色狐狸,没一会儿,伞面就插满了东倒西歪的乱箭。
这个时候,弓箭手能从箭分布的情况看出来,那是一把伞的形状,伞应该是有人拿着的,以那个高度,正好挡在小狐狸身前。
伞里面的李文才状况好不到哪里去,他的长衫被乱箭划出了裂缝,阳光照了进去,他的皮肤开始出现黄斑,脸色愈来愈苍白。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
要说挖地三尺大可不必,霸王寨就这么点容身之地,几眼就看尽了,真的找不到传说中的神医。韵亲王脸色愈来愈难看,把正下了一半的棋也砸了。
一干手下战战兢兢,垂着头。
韵亲王这个人,位高权不重,空有个爵位,但因为聪明伶俐加上有副好皮囊,懂得装巧卖乖,他唯一的亲哥哥也就是皇帝不仅丝毫不戒备他,反而十分宠爱他,甚至后宫他都可以来去自如。所以就算无实权,只要在天子耳边吹点小风,他想要谁死无全尸也就是碾死蚂蚁般容易。
他城府深、会做戏,虚伪的面具在脸上能换着花样带,皇宫里没人不知道,心狠手辣在皇宫里是出了名的,这也就算了,而且心眼极小,又爱美到极致,否则不可能因为小狐狸险些挠破了他的脸皮,他就让整个弓箭队埋伏在寨子周围,就等着有一天下杀手。
他来找神医,名义上是说为他的好哥哥寻什么安神的秘方,实则到底要干什么,谁都不知道。
现在神医半个没见着,而霸王寨上下已经搜了无数遍,顾崇峰离开的时候,谁都没带,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那神医躲去了哪里?再找不到的话掉脑袋的可就是他们了。
一个弓箭手背着箭飞跑过来,韵亲王的脸色终于有所变化,冷冷道,“死了?把那小畜生的皮扒了,本王正好想要一顶狐绒风帽。”
“回……回亲王……”弓箭手跪在地上,发着抖,连头都不敢抬,小声道,“这里……这里恐怕……不太干净……”
“什么意思?”
“闹鬼。”弓箭手说完,就瘫了下去。任谁也无法接受射出去的箭无缘无故地被打落,或者停在半空中。
“胡说!”韵亲王大怒,猛地站了起来。
弓箭手立即识相地爬起来,领着韵亲王往后院走去。
后院。李文才和小狐狸躲在伞后面,伞面已经无法支撑更多乱箭,随时都要散架,前面乱箭纷飞,身后也涌进来许多士兵,可谓前有狼后有虎。
小狐狸一条前腿受伤非常严重,无法着力,只能靠另外三只跛着走。李文才受伤比他更重,全身到处都是被阳光灼伤的斑点,严重的地方,甚至皮肤已经开始剥落成灰烬,已经只有依着墙喘气的力气,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小狐狸看了看他,如果不是为了自己,他不会受这么重的伤,没有人看得见他,他要脱身轻而易举。
身后的士兵们愈来愈逼近,已经走投无路了。小狐狸着急地挠了挠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值得韵亲王这样大动干戈来杀自己?他想不明白也懒得再想,此时此刻,他只感到后悔,早晨就应该跟顾崇峰下山。他忽然想到顾崇峰说的抱抱他,一想到这可能是最后一次拥抱,后悔地肠子都青了,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你走吧。”小狐狸看着李文才说。
李文才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对小狐狸说,“你要是死了,顾老大肯定宰了我给你陪葬。”他的脾气其实很倔,不可能抛下小狐狸独自离开。伞还能再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