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走着瞧-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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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她与我当初所认识的那个初瑶,却判若两人。
她或许是看我毫不以为意的样子,微微愣了愣,眼里闪过一片阴霾,又看了眼谢子言离去的方向,决绝道,“他并不爱你。”
我冷笑,饶有兴致的看着她,“那么,他又爱你吗?难不成,你以为,用这种方法,就可以得到他的心了?”
“至少,我得到过他的人。”她忽的又一笑,“抢在你之前。”
“唉,这么看来,我来的还真是不凑巧,打扰了你的好事。”
“确实不凑巧。”她的眸子一片冰冷,慢慢朝我走了过来,幽幽叹了口气,“他只不过是把你当做一件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公主,你还真是可悲啊。”
“哦?可悲?那么,他当你是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仆从?”
我一直有一个很大的优点,就是吵架的时候一般很容易戳到别人的痛处。
于是对方炸毛了,我胜利了。
这次,也不例外。
不过,这次胜利的代价,是她想要我的命。
她手心翻转,一缕白绫缠住了我的脖颈,“公主,你看,你来的真不凑巧,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呢。”
“可是,你杀了我,他也不会娶你,你只不过是一个身份卑微的奴婢而已,长相上,也不及我半分,与我,根本就完全没法比。”我不怕死的继续刺激着她。
一想起刚才那一幕,我就气不打一处来,现在看她被我气得够呛,岂是一个爽字了得。
这就叫礼尚往来,互相扯平。
她手中用了用力,白绫收紧,我顿时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可惜,再怎么娇媚动人,也只不过,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而已。”她冷哼一声,手中的力气更大了。
我伸出手,拉住勒住我脖颈的白绫,稍一用力,她便被我猛地扯得踉跄几步,再一用力,白绫便松开了。
她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你,你不是燕然公主,你是谁!”
我拍拍手,款款走到她面前,“醉吟楼的花魁,初瑶姑娘,你觉得我会是谁?”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她疑惑的看着我,忽然明白过来什么,瞳孔放大,然后一个劲的摇头,“不可能,她不是死了吗,那么多人看着她死的,你不可能是她。”
“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
“呵呵,原来你没死。”她忽然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悲伤,“你既然没死,为什么不告诉他,你知不知道,他以为你死了,他认为是自己害死了你,他现在正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看见她这副样子,我心里涌出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低声沉吟,“你对他,倒也挺痴情的。”
“你的心还真狠啊!”她冷冷的看着我,“难道你就忍心看着他这么继续下去,凌安素啊凌安素,以往,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我不理会她的冷嘲热讽,开玩笑道,“所以啊,你要是想得到他的心,就得像我一样这么狠,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反之,亦然。像他那样优秀的男子,一般的女子岂入得了他的眼,我若是不特别一点,他又怎么会对我那么死心塌地。初瑶姑娘,你觉得呢?”
她愣了愣,盯着我一字一句的道,“石排镇那个偷鸡摸狗的小混混,齐国人称倾国倾城的第一美女,自导自演瞒骗所有人眼睛假装死亡扮成燕然公主的凌安素,呵呵,你还真是变幻莫测,着实有够恐怖的。论演戏,这世上,怕是再没人能超之你半分。”
“你现在知道,也还不为晚。”我幽幽叹道,“所以,以后你最好别打他的主意,不然,哪天我吃起醋来,一不开心,你可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现在不杀我?”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可不想沾染半点晦气。”
“难道你就不怕我告诉他你没死的事情。”
“他若以为我死了,或许你还可以在他喝醉的时候用迷药让他把你当成我,多看你几眼,他要是知道我没死,你可是连这点可怜的机会都没有了。我觉得你还是好好珍惜一下这段时间比较好。”
“呵呵……”
身后传来她连连笑声,似乎凄凉又不甘的笑声,飘荡在这寂静的夜空下,诡异无比。
行至半路,碰上匆忙赶来的纤灵,她眼睛扫到我的脖颈,眸子一下阴沉下来,望了眼不远处的初瑶,低声道,“小姐,我去杀了她。”
我伸手按住她的胳膊,拦了下来。
“为什么,她刚才想杀您,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留着也是个祸害,还是以绝后患比较妥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肃杀的冷气。
不愧是杀手出身,我不禁有些佩服她看似纤弱的外表下透着如此狠劲。
我摆摆手,解释道,“她是谢子言身边的人,怎么处置由他来决定,我不想插手。”
谢子言以前是为皇帝做事,那么初瑶,到底是皇帝的人还是谢子言自己人我不清楚,他把她留在身边自有一番道理,若是被我杀了,坏了他的事情可就不好了。
“可是,她要是下次再想谋害您怎么办。”纤灵不甘心的说道。
“有你在我身边,还怕什么。”我逗她,“以你的武功和机智,还怕斗不过她?”
听我这么说,她的脸色变得好看了许多,若有所思的点头,“也是,她我还不放在眼里。”
我笑着摇了摇头,漫步向前走去,行至房间门口,略有些焦虑的问道,“驸马,他现在在里面吗?”
“小姐,您不会还害羞吧。”纤灵推开房门,朝我眨眨眼睛,原本白皙的脸颊浮现一抹绯红,“春宵一刻值千金,可要抓紧哦。”说完,怕我打她似的,赶紧跳到一边,巧笑道,“您放心,我现在就走的远远的,绝对不会打扰你们的好事。”
然后,一眨眼功夫,人便消失无影了。
这丫头,果然是被我带坏了,想当初认识她那会,连笑都不会笑,现在,唉……
走进屋里,关上房门,来到床边,此刻,谢子言正躺在上面,闭着眼睛,似在沉睡。
他身上的衣服还有些凌乱,脑海里还是忘不了刚才的一幕,心里涌出一股极大的醋意。
我闭上眼睛,豁出去了,大手一挥,扯下自己身上大红色的嫁衣,爬到床上,打量着那个飘逸轻尘的身姿,纠结着该怎么下手。
虽然现场观看过别人那啥不少,但人家那都是男的在上,女的在下,我现在在上面,该怎么做呢?
奶奶的,不管是在上还是在下,衣服先扒干净了再说。
实验证明,脱自己衣服是个体力活,脱谢子言衣服,不仅是个体力活,还是个技术活。
我见他睡得颇香,不忍打扰他,便轻手轻脚的忙活了半天,好不容易脱去外三层,还有里三层。靠,没事穿那么多干什么,捂痱子啊。
眼睑轻动,这时,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要肉不?好吧,开玩笑的,偶很纯洁的。额,也是开玩笑的,偶只是写肉无能星人,话说两人也没那么早啦。
☆、第三十一章
四目对视……
他的眼神从我脸上一直扫到胸前,眉心微皱,“你在做什么。”
“脱你衣服。”我毫不犹豫的回答。
他愣了愣,盯着我的脸,看了许久,终于开口,“你起身,我自己来。”
“哦。”我点头,从他身上爬起来,躺到一边,顺便脱着自己余下的衣服。
“你做什么?”
“脱我自己衣服啊。”见他沉默不语,我似乎明白过来什么,凑到他面前,“哦,你也要自己来是吧。”
“……”
“你上我下还是我下你上?”我继续厚颜无耻的道,“你觉得哪个姿势方便一点?”
他脸色一变再变,终于忍无可忍,下了床,“我去书房。”
我立马跳到他面前,拉住他的胳膊,“我也去。”
他转过头,冷冷的瞧着我,没什么语气的说道,“燕然公主,请注意礼数。”
礼数?靠!礼数就是你在大婚之日丢下新娘子和别的女人偷/情?
“驸马爷,别忘了今天可是我们的大喜之日,你就这样走了,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传出去,恐怕也不大好吧。”
“这公主就不必担心了。”
“为何?”
他淡淡道,“不会传出去的。”
我突然觉得我很是苦逼。
“你这样急着走,是不是还惦记着刚才那个姑娘,哼哼,你们也没必要那么急吧,随便找个地方就开始了,要不要我把这新房腾出来让给你们继续?”憋了这么久,终于把我想说出来的话说出来了,心里顿觉舒畅不少。
可惜他像是没有听见我说的话似的,并不理会我,径直向门外走去。
我大步向前,从身后抱住他。
靠,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霸王硬上弓。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色胆包天,身子怔住了,一动不动的任由我上下其手,胡作非为。
脸,嘴唇,脖子,锁骨,胸膛……我一个也不放过,不过,站着啃也太累了,关键是对方还一点反应也没有,完全由我一个人使力,那就更累了。
面前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他没反应?
我不禁开始为自己以后的性福生活感到深深的担忧了。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琢磨着该怎么把他引到床上去。
“你跟谁学的这些?”头顶传来一个清冷中又透着些许疑惑的声音。
“安素姐姐啊。”我眨了眨眼睛,笑得甚是天真,“她说了,舍不得失身套不到美男,关键时刻,该出手就出手。”
听了我的话,面前的身子颤了颤,脸色铁青,似乎痛苦不已,“她对你说这些?”
我点头,继续说道,“不止呢,安素姐姐还说了,要是喜欢一个人呢,管他喜不喜欢你,得不到心也要得到他的身子,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什么廉耻什么道德,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祁哥哥,这些,可都是安素姐姐教给我的呢,现在她虽然不在了,可是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燕然都记在心底。”
谢子言逼近我,双手按住我的肩膀,急切的道,“她还对你说了什么。”
“她说……”我踮起脚尖,凑到他的耳边,小声的开口,“她说,主动的时候,应该先这样……”我继续啃着他的脖子,“你想不想知道她说接下来怎么做?”
这时候,他拦腰抱起我,走向床边……
衣衫褪尽,四肢交缠,呼吸灼热……
突然,我浑身像被无数只虫子在撕咬,疼痛难忍,身前的人,仿佛如一团火燃烧着我,猛地推开他,随便扯了件衣服就披在身上,推开门跑了出去。
今天才第五天,为何毒药会发作!还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刻!
谢子言追着我跑了出来,见我跌倒在地,抱着我回了房,仔细的打量着我,问道,“你怎么了?”
这时候,身上那种感觉好像没有了,我似乎明白过来了,原来,这样会加速毒药的发作……
靠,老娘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就这么被小白脸残忍无情的给破坏掉了,实在是太可恨了。
虽然美色在前,但小命不保,我也难有兴致,只得哀伤惋惜的作罢,算了,以后时间还长的很,慢慢来。
“我,我可能太激动了,没准备好,不如,我们明天再继续吧……”我有些脸红的说着,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今天也累了,早点休息。”说完后,我撇过脸去,实在是他的身材太好了,光看一眼就足以流口水,我怕我会把持不住,于是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他。
身后传来下床的走动声,然后,灯灭了,黑暗里,我感觉到他的平稳的呼吸声,近在咫尺。
这一夜,我怕是要失眠了……
次日,早上醒来的时候,谢子言已不在身边,扫了一眼四周,昨晚被我摧残的一片狼藉的屋子,此刻整洁无比。
我坐起身子,一片冷意传来,低头打量一下自己,额,与身无寸缕仅有一步之遥,想起昨晚的画面,不免脸红心跳,虽然实质性发展也还有一步之遥。
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没回忆完,纤灵端着衣物进来了,神色诡异的看着我,微微脸红的问道,“小姐,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吧?”
“得了,有什么话直接问。”
“额,那个……”被我这么一说,她的脸更红了,低着头,吞吞吐吐的道,“小姐和姑爷,昨天晚上是不是没有那个……”
“哪个?”我挑眉。
“我,我随便问问。”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低得更下了。
一看她如此心虚的样子,我大致已经猜到她做了什么,“你昨天晚上该不会蹲了一夜墙角?嗯?”
她脸色一下子变得很不自然,一副像是被我猜中的样子,赶紧打开手中的衣服,转移话题,“小姐,这件衣服是我特地为你选的,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你还真蹲了一夜的墙角!”我惊道。
“没有,没有啦,哪有一夜,最多只蹲了半夜而已。”
“什么,半夜?!”
她像是把我当成洪水猛兽般的,赶紧跳到离我一丈来远,举着手信誓旦旦的道,“真的,我发誓,真的只有半夜。”
我颇为无奈的看着她,现在我是不是该庆幸自己昨晚还好什么都没发生,要不然,岂不全被她给瞧了去。
“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反省一下昨晚的所作所为?嗯?”不行,像这种侵犯别人隐私的行为绝对要扼杀在摇篮里,以后日子还长的很,不然一躺到床上,就想起外面有人在偷窥,那多有心理阴影,还怎么聚精会神的做正事。
“我,我这还不是跟着小姐您学的。”她看着我,结结巴巴的小声说道,“您以前,不是最爱我这种事了吗?我这也是跟随小姐您的脚步,发扬小姐您的传统。”
不得不说,她这丫头的嘴,真的是越来越牙尖嘴利了,我在想,她到底是跟我学的,还是本身就有这种潜质,只是一直没发挥出来而已。
呃,好像不管哪种,我都“功不可没”。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以前可不会做蹲墙角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事情,我一般都是直接爬到人家床底下,要不,今晚我帮你把床底收拾收拾干净?”
“不了不了,我还是反省比较合适。”
“这还差不多。”我满意的点头,“对了,驸马呢?”
“姑爷上早朝去了。”
“哦,你准备一下,我现在去相国府给公公婆婆请安。”
“不等姑爷回来吗?”
“不了。”我眼睛沉了沉,“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办。”
我从小便一直很怕谢子言那讳莫如深的父亲,虽然他父亲跟谢子言一样上早朝去了不在家,可他母亲,也不是随便能糊弄的主,从进他家起,我便一直小心翼翼,身怕她看出什么端倪,礼数周尽后,我自然不敢多留,早早离去了。
从丞相家出来,我支开了下人,带着纤灵行至一个偏僻的巷口,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