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荣遗梦-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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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情绪不稳,不适合问案,还是由妾身来问吧。”王妃忽然开口说道。
“好!你问!”宵凌王气得呼呼直喘。
王妃笑眯眯的转过脸说道:“湘琴,你说说吧,为何你会与红玉公子同寝?”
湘琴缓缓抬起头,神色丝毫不变的说道:“昨晚睡下之後,今早就与红玉公子躺在一起,其他的湘琴一概不知。”
“那红玉公子呢?”王妃又看向我。
“一样。”我说。
“诚远,你说说。”王妃看向跪在一旁的诚远。
“呜呜……”诚远在哭,“启禀王妃,小人昨晚不知怎麽了,睡得特别死,什麽都不知道啊!呜呜呜……”
“那绿水呢?”王妃看向跪在诚远身旁的伺候湘琴的绿水。
绿水浑身颤抖的低著头,颤著声音回道:“启禀王妃,小人与诚远一样。”
“王爷,妾身问完了,你定夺吧。”王妃柔柔的笑著说。
宵凌王似乎缓下一些怒气,瞪著眼睛环视一周,最後目光停留在夏豔身上。“以本王看来,此事定有人暗中捣鬼。韩桢!”
“在!”韩桢行礼应道。
“查!查出真相,严惩不贷!”宵凌王想拍桌子,可一伸手却发现桌案已经变成一地碎木头了,便气呼呼的起身离去。
刑堂内的人挨个散去,侍卫将诚远、绿水、我和湘琴分别压入牢房。
中午,一碗清粥,一个馒头,一叠咸菜。
晚上,一碗清粥。
坐在干草堆上吃了粥,王妃来了。
她款款的走入牢房,丫环搬著凳子放在牢房内,她安然坐於凳子上,问道:“红玉,你的心思我看得出来,可若是你有个什麽闪失,不怕王爷拿你的家人撒气麽?”
他会麽?
我抬起眼来看著王妃。
“这件事做的并不高明,”王妃道:“到处都能找出马脚。王爷他不傻,而且很精明。他是不会轻易处置你的。”
听她话的意思,好像这是我自己安排的?
我笑著摇摇头,“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又会是谁呢?”王妃转著秀丽明亮的眼睛,慢慢转向一旁牢房内静坐不语的湘琴。
“我不会做这麽笨的事。”湘琴忽然说道。
“我又没说是你。”王妃一脸娇嗔的别过眼光。
牢房外传来脚步声,宵凌王慢慢走了过来。
“王爷来了,”王妃笑著站起身,“给王爷请安。”
“嗯。”宵凌王一脸疲惫的点点头,走入牢房。
“那妾身就先告退了。”王妃很知趣的行礼道,而後转身带著丫环走了。
宵凌王走过来坐在凳子上,有气无力的小声说:“你可以跟别人说话,就是不愿跟我说话。你会对著别人笑,就是不愿对我笑。你就那麽爱他麽?一心想著下去找他?入府这几个月,你时时刻刻都在想著早点死?”
我真的很想大笑,他们不愧是夫妻,竟然想的一样,“不是我做的。”
“真的?”宵凌王抬起眼来看我。
“也不是我。”湘琴接话道。
“本王没问你!”宵凌王没好气的斥了一句。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缓缓跪在我两腿之间,双手抚上我的大腿,身子栖上来把我抵在身後的木栏上,低下头吻住我。
这个吻很温柔,满含深情。满口盈满了他独特的味道。大腿上的手抚至後腰,用力一揽,将我抱进怀里。
为什麽忽然亲我?他不是来问案的麽?
110。 说话很简单(微H)
发文时间: 0507 2010
“琪儿,我不奢望你能忘了他,可是他已经死了,为何你不愿看看活著的人……”他在我耳边喃呢低语。
心好痛……为什麽要提醒我尧君已经不在了?
我宁愿他活著,就算他不要我也好,恨我也好,要报仇也好,我宁愿他活著……
眼泪像洪流一般涌出眼眶,眼前一片模糊。
尧君的一瞥一笑,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出现在我的脑中,心中。
尧君,你为什麽那麽狠心?
温柔的嘴唇吻掉我的眼泪,他轻声说:“哭出来就好,总憋在心里会憋坏的。”
“嗯!咳!”一旁牢房里的湘琴忽然干咳一声。
宵凌王动作一顿,抬起脸来看著湘琴道:“咳什麽咳,转过去不许看!”
“王爷,这里不止你我三人而已。”湘琴轻飘飘的说。
宵凌王左右回头看看,沈声斥道:“谁敢乱看本王挖了他的眼睛!”
“王爷。”我唤了一声。
“什麽事?”宵凌王立刻转过头,温柔的问,拿出汗巾给我擦眼泪。
“我想喝水。”我舔舔嘴唇。
“好!”宵凌王点头,转头吼道:“来人!拿水来!”
外面有人应是。
忽的,他像是想到什麽,伸手把我抱起来,大跨步往外走。
“王爷,还有我呢。”依然在牢房里坐著的湘琴说。
“谁管你!”宵凌王回了一句,抱著我离开了牢房。
天上晃晃悠悠的飘著雪花,他将丫环披在他身上的棉毛斗篷裹在我身上,一阵风的回到青霄苑。
屋里很暖和,一个个一人高的青铜大暖炉围拢在四周。
抱著我坐在贵妃椅上,端著一杯茶递至我唇边,“这是蜂蜜红茶,很好喝的。”
我捧住他的手仰脸喝下,热度刚好,清甜温香,喝得全身暖洋洋的。
见我喝完了,他又倒了一杯,塞进我手里道:“来,暖暖手。”
我捧住茶碗。
“跟我说说,到底是怎麽回事?”他一脸温暖的笑容,双臂圈住我问。
“湘琴不是说了麽,我跟他一样,一觉醒来就那样了。”我靠著他的胸膛说。
“呵呵呵……”他很高兴的抿著嘴笑,“那,再跟我说说,你昨晚晚饭吃的什麽?”
我奇怪的看著他微红的笑脸,这件事他不是应该很生气麽,怎麽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而且这种憨憨的笑容出现在他脸上,让我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宵凌王,会不会是别人假扮的?
见我翻著眼睛看他,他消去一些笑容,道:“说啊。”
“咸菜,馒头,白粥。”我说。
“什麽?”他一愣,“你晚饭就吃这个?”
“这还算好的,我挨板子以前吃的还不如这个。”我淡淡的说。
“你挨板子以前吃的什麽?”他又问,脸上的表情不大好看。
“忘了。”
“忘了?”他皱眉。
“说点别的吧。”我实在不想想起那些恶心的饭。怪不得那时候诚远老跟我换饭吃,还老往茅厕跑。原来他都把我的饭吃了,把他的饭给我吃。
“你不说我也猜得到。”宵凌王点著头寻思著说:“你跟我下棋的时候动不动就去方便……”
“你下棋那天干吗发那麽大火?”我岔开话题。
“你还好意思问我?”宵凌王不满的说:“还不是因为你总是一副不想活的样。”
我现在也不想活,你给我机会麽?
“怎麽又不说话了?”宵凌王心急的说。
“说什麽?”我垂下眼帘。有什麽好说的。
“好不容易你愿意跟我说话了,就多说几句嘛。”他收拢双臂抱紧我,眼神暖心窝。
他的话好窝心。
忽然发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他跟我说话的时候,经常是用“我”而不是“本王”。
说话很简单啊。
“现在是什麽时候了?怎麽这麽早就下雪了?”我窝在他怀里轻轻的说。
“是啊,今年下雪是挺早的,才十月份就下雪了。”他一边说著,一边拿走我手里已经快冷掉的茶碗,俯下嘴唇小声说:“宝贝,我好久没碰过你了,好想要……”
十月了啊……尧君走了快半年了,时间好快啊……
他吻住我的嘴唇,很温柔的,舌头挑开我的牙齿,探入口中,温柔的扫过每一处角落。
大手轻轻解开我的腰带,解开搭扣,解开棉中衣的系带,解开亵衣的系带。一路过关斩将,伸展手掌抚在我的胸膛上。他的手那样大,几乎覆盖住整个胸膛。
他的手很热,重重的压在胸膛上,感受著我平稳的心跳。
忽的,他停住动作,抱起我走向里屋的卧房。
他呼吸急促一脸兴奋的潮红,一把将我扔在床上。反身快步走至衣架前,急不可耐的迅速脱光衣服。他的这副样子很像二哥生前见到美人时猴急著想扑上去的摸样。
在王府生活的这几个月,真正颠覆了宵凌王以往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以前见到的他都是尊贵的,优雅的,沈稳的,举手投足都带著一番摄人气质。而现在,谁能知道,,你全无预警的透露出玄机,
却觉得他与常人没什麽不同。
他赤裸裸的向我扑过来,那健壮的蜜色身体,结实紧致的鼓起的肌肉,比婴儿手臂还要粗大一圈的可怕分身,瞬间覆盖在我身上。
衣衫在空中飞舞,热吻如潮水般淹没了我。粗重的呼吸在我耳边山响,有力的大手在我身上肆意抚摸。我像是一个面团,在他胸怀里变成任意形状。
双腿被大大打开两旁,手指在体内疯狂翻搅抽插,嘴唇如水蛭一样在我胸膛上吮吸啃噬。
没有一丝快感,有的只是被蹂躏的痛楚。身体因这痛楚抽动的颤抖著。
当他忍俊不住急切的想将他的分身顶入我身体里的时候,却无论怎样用力都无法寸进。那粗大的头部撑裂了身体狭小紧缩的入口,卡在那动弹不得。
我睁大眼睛,张大嘴,仰著下巴,挺起脖子,看著垂著大团流苏花团的纱帐。
他紧紧的握著我的臀瓣,双目发红,喘息如兽,下体不住加力往体内深入。
後庭不断传来撕裂声,一声大过一声,一股股热流伴随著剧痛奔流,浸湿了绵软的锦褥。
没有欢药的催动,我无法像第一晚那样迎合他。身体无动於衷,丝毫兴奋不起来。
“呼──呼──”他忽然停住动作,一瞬不瞬的盯著我气喘吁吁。
疼痛的冷汗布满全身,身子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
喘了半晌,他失望的说:“看来不给你用欢药,就成不了事。”说罢,他想撤出头部卡在体内的分身。可撤身时,却因卡的太紧而连带我的下体一起向下拉扯过去。
“啧!”他很不高兴的皱起眉,双手紧握我的臀瓣,使劲一拔,只听“啵”的一声轻响,卡著的分身头部终於离开了我的後庭。
後庭剧痛,热流奔涌。
“该死!”他沈声骂道。
我的双腿无法合拢,只能在两旁摊著,颤抖著。
他脸色阴沈的看著我的样子,渐渐平复下呼吸。
下了床,拿了什麽东西又回来,把我的身子翻过去趴在床上。托起我的屁股,拿著软软的东西擦去後庭与大腿上的血迹,而後是手指往後庭内涂了些凉凉的东西。
涂抹完之後,用锦被把我包裹起来,抱到外屋放在宽大的贵妃椅上。
又回去里屋,再出来便穿上了夹棉睡衣。站在贵妃椅前沈默的看了我一会,转身一掀纱幔离去。
111。 朋友探望
发文时间: 0508 2010
我侧躺在贵妃椅上,呆呆的看著前方余波晃动的纱幔,脑中一片空白。
几名丫环低著头进来,手里捧著新被褥,急匆匆进去里屋。过了一会,她们抱著染血的锦褥出来,低著头急匆匆离去。
华丽的烛灯静静的燃著火苗,一切都是那麽静──
外面隐隐传来脚步声,满含喜悦的请安声,关门声……
“啊──”突来的一声惨叫,把我的神志拉回现实。叫声落下,然後是隐隐的抽泣声,求饶声。
不知道哪位公子成了他的发泄工具,真可怜。
不知多久之後,我睡著了。当我醒来,正躺在红玉轩内的床上。
後庭仍是很痛。
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我就这麽躺著,吃药,吃粥。他每日来给我上一次药,而後又走。脸上总是阴沈著。
断断续续的能听到惨叫声,求饶声。
诚远跟我说话,说李公公被关入牢房,内院主事换成了看门的谦公公。四位公子被宵凌王挨个教训了一遍,如今都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特别是那位夏豔公子,被宵凌王打了板子,赶出王府。夏豔是被抬著出去的,走的时候只剩下一口气了。
跟著李公公的几名侍卫被乱棍打死,罪名是祸乱王府。
这一天,我很意外的见到了姜瑞岚,我们在前院的汇闲堂见面。
“靖琪……”姜瑞岚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打量我半晌,“你,你怎麽变成这副样子了?”
“你怎麽来了。”我无神的说。这位才认识不久的“朋友”,还是那样朝气蓬勃的,真让人羡慕。
“我……”姜瑞岚脸上一红,低下头小声说:“本来我是想找些高手来救你爹的,可是……可是我去找人的时候,被无常谷的人抓住关起来了……”
“多谢你了。”我默默的说。
“对不起,把你害成这样。”姜瑞岚很内疚的说。
我摇摇头,“怎麽会是你害的呢。我这是咎由自取罢了。”
“是不是王爷对你不好?”他问。
我摇头,“王爷对我很好啊。”
“那你怎麽变得跟鬼一样了……”
“我本来就是一只鬼啊。”我冲他笑。
他凑过来小声说:“靖琪,我找人救你出去吧?”
“不用了,”我说:“你还是快回家吧,要过年了,姜伯伯要担心你的。”
“靖琪……”他伤心的低下头,“我和可卿绝交了,他们无常谷都不是好人!”
“谢谢你瑞岚,不用再为我的事奔走了,我命该如此啊。”我笑著说。
“靖琪,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大嫂生了个男孩哦。”姜瑞岚忽然高兴的说。
“是麽?”我眼前一亮,“太好了,娘他一定很高兴吧。”
“是啊,徐姨母很高兴呢,颜叔叔也很高兴,他们总念叨你呢。大哥让我捎信给你,家里一切都好,让你放心。”
“嗯,你帮我给娘报个平安吧。”我说。
脚步声响起,谦公公走进来说:“姜公子,时辰到了。”
“公公,让我们再说几句话吧。”姜瑞岚软言软语的说。
“姜公子,此事老奴也做不得主啊。”谦公公很客气的说。
“瑞岚,你回去吧。多谢你这麽帮忙我家。”我笑著站起身。
“靖琪,我们是朋友麽,你家遭难,我这个做朋友的怎麽能坐视不理?”姜瑞岚也站起身,“你放心吧,你家的事就是我家的事。有我在,不会让姨母和叔叔吃苦的。”
“谢谢。”我深施一礼。
姜瑞岚急忙扶住我,“靖琪,我相信早晚有一天你会好起来的。听说王爷他从小就很喜欢你,视你为掌上明珠。其实,其实你可以试著接受王爷啊。”
我垂下眼帘低声说:“瑞岚,若是大师兄哪天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