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爱(出书版) 作者:暖灰(上下)-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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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他考虑著是牺牲脑袋还是肩膀撞上去时,一只强壮的胳膊环过他的肩膀,让他进入一片安全的区域。接下来,一直到报名桌前,他都可以安全地倚靠在这臂膀中,不用考虑自己的秘密穿帮。
“您好,凯文先生,今年您带了一位新夥伴来参加比赛?”
“是的。”凯文微笑著点了点头,俯下身用沾水笔流利地写上他和奴隶的名字,字体漂亮得如同印刷却缺乏生气,“这是我的同事,小夥子想来见识一下从来没有见过的地方。”
报名桌後的人都善意地笑了起来,一位扎著红方格头巾的强壮女士大声地说:“小家夥,想来见识一下农民的游戏吗?这乡下地方不比大城市,没有什麽其他好玩的,可是我们这儿有热情的人。是不是,各位?”
所有人都尖叫起来,打著呼哨,场面热闹得如同狂欢节。方镜锋有那麽片刻甚至忘了自己还光著身体,忍不住也微笑起来。
当他们离开报名桌,走向迷宫大门时,凯文凑近了方镜锋,小声道:”我看起来像是那种把奴隶扔进困境中不管,并以此为乐的人吗?”
奴隶怔了怔,随即很快反应过来,答道:“我很抱歉,主人,我刚才应该向您求救的。可是我觉得偶尔有些事情也可以自己处理,不然时间久了,我就会变成一个依赖别人、没有自主性的木偶了,不是吗,主人?”
凯文挑了挑眉毛,点头道:“看来我的奴隶不仅变聪明了,还学会了运用我的话,这是个很好的现象,我喜欢。”他把嘴唇凑到奴隶耳边,小声道,“所以刚才错误的惩罚就取消了,感到荣幸吧,奴隶。”
喷到耳垂上的热气令他浑身一颤,本有泄气迹象的分身又逐渐抬了起来。显然他的主人清楚什麽事可以令他兴奋,并且对於操纵他得心应手。
如果那麽容易就认输,他就不是方镜锋!
他靠向凯文的肩膀,把嘴巴凑近主人的耳朵,同样以沙哑的声音道:“可是主人,我有个问题很想问您。”
“说吧,奴隶。”
“那位女士说,你带了一位‘新’夥伴来参赛,我能不能问一下,您曾经拥有过多少个奴隶?”
凯文沈默片刻,蓦地转过头来以锐利的眼光盯著他,令他甚至有种想要逃走的冲动。可是一想起以前曾经有人像他这样被凯文所关注,他的内心就不由自主地妒火中烧──当然,他绝不会承认那是妒火的。
“奴隶,这不是你应该关注的事。”凯文很快收回了可怕的目光,拉紧别人看不见的鍊子往迷宫里走去,一边走一边道,“还太早了,奴隶,太早了。”
花墙上面盛开著红色的蔷薇,附加高大的灌木植物修剪而成,足有二人高,想要偷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方镜锋和凯文进去後只走了几步就到了一处死巷,他正想返回时,他的主人却在此时显现了恶作剧的一面:“奴隶,我得提醒你,立体迷彩已经没了。”
他立刻收回伸出去的脚,不自觉地贴在墙上,紧张得全身泛红,四处张望著,希望没有任何人发现他。
他听见别处的喊声,有人在大声呼喊互相交换走过的路以及哪里有守卫,对他来说更增添刺激的气氛。
在绿色的墙面和深褐色的砂石映衬下,方镜锋白皙的身体就像离了水的鱼般无助不安地扭动著,而作为主人的凯文则在几步路外欣赏著这美妙的场景。更不用提他因为紧张而逐渐胀起的茱萸,如同草莓点缀在白石膏般的身体上。
凯文觉得血液都在往一处涌去,可他还抑制得住这种感觉,作为主人,他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所以他才是主人。
他把手缓慢地放上腰部,摸上刚才给予奴隶巨大痛苦的皮带。他清楚地看见奴隶脸上复杂的神色,混合著恐惧与期待,他能想像奴隶这会儿肯定在拼命抑制逃跑的冲动,也明白怎样能够唤起奴隶对性爱的渴望。
他缓缓地抽出皮带,慢慢解开牛仔裤的扣子,一颗,接著一颗。他看见奴隶的分身开始拼命昂头,试图引起别人的注意力。他停下解了一半的裤子,就这麽让它敞著,露出里面结实的腹肌。
凯文做对了。
方镜锋此刻恨不得凯文立刻扑上来狠狠地蹂躏他,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小骚货一样渴望别人的征服!
偏偏凯文的步伐在此刻慢了下来,似乎故意引诱他般,慢慢地、缓缓地向他走去。每走一步,胯间硕大的阳具就微颤一下,他的眼睛根本见鬼地移不开那个地方,脑袋里想像的画面连成年人都会脸红!
“主人,求你……快一点……”
“不,奴隶,我们得慢慢的。”凯文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一根手指勾起他的下巴,观察著那年轻的容貌,“听见那些人的声音了吗?那些陌生人在四处找著路,随时可以跑进来看见我在干你。而你只能光著身体,恳求我,赶紧把你干到极乐世界。”
凯文的声音优雅又低沈,方镜锋简直要发疯了,他的阳具像是要爆炸般胀大,喉间止不住地溢出呻吟来。
“主人,求你。”
奴隶的恳求换来了主人更加“残暴”的折磨,他不仅在奴隶的耳边呼吸舔舐,手还在奴隶的胸腹打著圈儿地抚摸著,不断往下。
当他握住奴隶高昂的阳具时,那时轻时重的手法简直快让奴隶当场射了出来。当他如羽毛般轻蹭过那分身的头部时,方镜锋再也忍不住,紧咬嘴唇大声呻吟起来。
这种感觉实在太他妈的好了,不,是太他妈的不好!
方镜锋的脑袋一片混乱,只想获得更多,他的胸膛迅速起伏著,期望得到更多的安抚。
可是凯文只是微微一笑,突地离开了他的身前。失去主人爱抚的他就像水即将落入喉咙却又突然失去了般,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主人,你要去哪里?”
“我哪里也不去,奴隶,我就在这里。”
话虽然这样说,凯文却开始剥下裤子。
方镜锋从情欲中挣扎出来,定睛瞧了一会儿,才发现那条牛仔裤是低腰的,高腰部分只是一圈圈绳子勒了起来,解下来後就变成了一条闪耀著细碎光芒的黑绳。虽然看不出是什麽材料制成的,可是他心中却有不好的预感。
“主人,这是什麽?”
“你不需要知道,奴隶。”凯文把绳子抖了下,大声道,“现在,站好!站直了,我不需要一个没骨头的奴隶!”
方镜锋反射性地站直,看著他的主人靠近自己,把绳子对折後套上他的脖子,在锁骨下方打了一个结。
接著在第三根肋骨附近交叉一次,肚脐上方又交叉一次,如此这般把两条绳索绕过方镜锋的胯下,小心的避开了敏感部位,绕到背後直线穿过脖子上的绳套,再分开两边穿过他的腋下。
随著凯文强壮的手腕用力,绳子被拉得笔直,方镜锋不由自主地低叫一声,感受到束缚的力量。
他的身体不得不拼命站直,梗著脖子。
他憎恨地盯著发出华丽闪光的绳索,同时试图用水汪汪的眼神对主人求情──可惜,专制的主人却没有半点要让奴隶轻松的意思。
绳索被绕回正面,穿过第三根肋骨那里的交叉,在他白皙的胸口处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菱形。背面和正面间反覆交叉重复几次後,他如同白石膏般的身体被黑色亮绳分割成了几块,视觉上的强烈对比令凯文也控制不住胯间的分身。
所幸,他的自制力仍在,冷静地把皮带在空中挥了一下,道:“跪下,奴隶。”
方镜锋就像被献上神坛的祭品,无力地跪在花墙面前。他仰起脸,看向如同神只般高大的主人,当皮带落到脖颈间时,他不自觉地想要躲避。
“奴隶,你不是人类,所以我们的惩罚也不应该只限於人类。”
看著方镜锋猛地看过来的愤怒眼神,凯文知道他戳中了奴隶最痛的伤痕,可是有时候,如果不把发炎的部分挖出来,那伤口永远也好不了。
“你觉得你是人类吗?不,你不是,奴隶,正视这个现实,在这卫星城里没有人类。我们是适格者,不死不老的生物。人类是不可能承受这样的鞭打的,因为脖子是人类的弱点,可是作为适格者的你却可以,并且你会很快痊愈,不留任何伤痕。”
没想到凯文会在这时候提起这些,方镜锋宛如突然受到袭击的野兽般试图站起来,可是那绳索却异常结实地缚住了他,他只得又跌坐回地面,怒吼道:“我是人类!”
“不,你不是!”
又一鞭落到他的脖子上,抽出一条短促却血肉横飞的伤痕,那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带给他快感的同时,又让他感到无限的悲伤。
如果他是人类,此刻恐怕早就动脉破裂,濒临死亡了。
他不是人类,永远不是。
这份深深的悲伤被凯文挥鞭时的声音击打著,不断冲击著他的神经,直到最後一鞭结束时,他恍惚中还觉得自己在梦中,不知身到何处。直到凯文过来把他抱在怀里,在黑发上深吻一记後,他才察觉出眼前发生了什麽事。
“主人,我……”
“嘘……”凯文用手指按著他的嘴唇,轻轻摩挲了几下後,再吻了上去。
那个吻既甜蜜又充满了安慰,似乎在对他说“没事了,有我在呢”。
凯文逐渐深入他的口腔,舔舐著他的牙齿,与软滑的舌头交缠不休。当嘴唇分开时,他觉得肺里的空气似乎抽光了,眼前一片轻蝶飞舞,脑中的混乱却逐渐褪去,清醒过来。
凯文解开他身上的绳子,逐个吻著那些伤痕。
“我们是适格者,可是我们仍能感觉到爱。”凯文把方镜锋的脑袋搁在自己的肩膀上,抚摩著奴隶的脊背,“你没必要为此而感到罪恶感,我们活著,并且我们会相爱的活下去。你永远不会孤独一人,我是你的主人,记住,我是你的主人。”
这话像是某种药剂,逐渐让方镜锋安静了下来,他的脑袋蹭著凯文的脖子,闭著眼睛感觉到那微弱的木棉七号香味。
周围充斥了热闹的声音以及纷杂的脚步声,他们就像大海中的孤岛,互相依偎著直至地老天荒。
这时候他不要听什麽劝说,也不要听什麽大道理,他只想这样持续下去,直到永远。
而作主人的觉得还不到结束的时候,他用力拍了几下奴隶的脸颊,对一脸迷糊的奴隶道:“清醒一点,奴隶,我们还有更多的事要做。”
方镜锋猛地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场景。对他来说,刚才的事不仅太过“刺激”,且绝对不愉快。那里面混合著恐惧与惆怅,以及各种细碎的感情,刚才的每一分秒他都可能记得一辈子,又或者转瞬即忘。
这是种矛盾的心情,可是对他来说,正是这种矛盾组成了他的人生。从最初对父亲的崇拜,以及现在的憎恨,想要依靠母亲,又恨不得赶紧离开。
凯文拉他站了起来,把绳子重新缠上自己的腰,手中的鍊子抖了下,光晕重新向他扑了过来,为他罩上只有别人能看见的迷彩。
当他们走出这条死道重新往别处走去时,方镜锋才猛然想起这里不仅仅只有他们,无数的尖叫和大笑在迷宫里四处响起。
花墙的另一边他都能听见有许多人被扮演的守卫追得边笑边跑,他还看见有人拼命想钻过密实的花墙,却被守卫拖了回去。
他回忆著进来时凯文说过的话,蓦然发现接下来难道不该是他最爱的性爱?对於”野战”,他有著非常高的期待,尤其是凯文现在这副敞开三颗衬衫钮扣的性感模样,实在令他欲罢不能。
他不自觉地偷瞄了几眼身边的男人,阳光下望向远方的眼睛看起来明亮了不少,像是红宝石般熠熠生辉。这样的美景也许他永远都不会看腻,又或者下一秒就厌倦了。谁知道呢,他是个喜好无常的人,对於这一点,他有著十足的把握。
正当他猜测著那场野外性爱是从一个吻还是从一巴掌开始时,凯文拉紧了下他的鍊子,低声道:“是不是在期待著什麽,奴隶?”
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这没有什麽好害羞的。他已经从凯文这里学会了坦率,隐藏只会受苦。没想到,坏心眼的主人就是坏心眼,从来不会改变,他越是期待,主人的戏弄之心就会更为高涨。
“那你得做点成绩出来,奴隶。有成绩才能有奖励,不是吗?”
方镜锋呆了呆,举目四望片刻後,猛地明白他们为什麽来参加这个竞赛。他从来就是个聪明人,更不用说在有求於人的时候。他微微一笑,展现出最清爽的笑容,满意地看见主人目不斜视之馀,手却拉得更紧。
“主人,这个迷宫里有什麽你想要的东西吗?”
“你知道为什麽这个迷宫的花墙要加上蔷薇?”
对於主人这种不答反问的习惯奴隶已经很熟悉了,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不,我不知道,主人,是什麽原因?”
奴隶积极的反应给了主人极大的满足感,凯文边走边道:“这里曾经有个富家小姐,她非常富有,并且是个适格者。有个人类爱上了她,求婚时她觉得十分不满,所以下令建造了这个大迷宫,她要求这个追求者在不带任何补给的情况下走出这个迷宫。”
“他没走出去对吗?”听到这儿,方镜锋突然插嘴道,“他死在了迷宫里。”
“对。”片刻後,凯文才接著道,“在他死後,那位富家小姐就把这迷宫永远保留著,谁走过去,谁才能得到她。但是再也没有人去走这迷宫,大家愤慨於这位小姐的冷酷无情,封存了这个迷宫。作为适格者的小姐既不会死,也无法出来,最後不知所踪了,只有这迷宫保存了下来。”
一段沈默後,方镜锋突然笑了起来:“这个故事编得不错。”
凯文挑了挑眉毛:“你怎麽知道是假的?”
“适格者才出现多少年,卫星城才建成多少年,哪里来的什麽这种传说。再说适格者是不死的,如果那位小姐真的存在,调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她肯定还在某个地方,顶多逃到月球基地上去。”
凯文扬起了嘴角,对方镜锋的逻辑表示赞许,微笑目送不远处一个男人笑嘻嘻地被守卫拖走,他继续道:“迷宫里藏著一朵永不凋谢的蔷薇,冰冻在水晶里,虽然不是什麽值钱的东西,可是在这个地方倒也挺应景。”
他看向奴隶,微笑地道,“所以,奴隶,你知道我要什麽了吗?”
“如果我拿到那朵蔷薇,是不是可以得到我想要的奖励?”
凯文没有回答这个愚蠢的问题,他靠近方镜锋耳语道:“我保证,奖励肯定比你想像得要精彩得多,奴隶。”
然而,有些事情即使是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