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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红楼之太后-第50章

小说: 红楼之太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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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亲信立马跟着。

刚要踏入门槛,忠顺突然顿住脚。他回头看了眼身后亦步亦趋跟着的亲信们。

狐狸眼一横,惊的那些亲信守卫往后退了一步。

“本王去找妹子,你们跟着干嘛?”

亲信低头,“……”不是您让我们跟着的吗?

忠顺眉毛一挑,“本王的妹子是你们随便看的吗,都给本王退出去,没本王的命令,谁也不许跟着!”

“诺。”身后的人赶紧退了出去。

忠顺这才满意的转身往屋内走去。

黛玉并不知道外面刚刚经过了一场小争斗。此时高阳升起,院子里添了许多暖意。她静静的靠在秦朗身边,挽着秦朗冰冷的手,讲着自己从小到大的有趣的事情。

“那次偷看秀女们,差点便被抓到了,幸好跑的快。连王兄都说我跑的比平时快多了。你知道吗,王兄他脸皮可厚了,这事没少做,偏偏还喜欢拉着我一起,说着是想带我见见世面,后来听崔嬷嬷说,他是担心母后罚他,这才拉我去挡罚呢。可惜那时候笨,什么都听王兄的。”

“呵呵……”秦朗轻笑,脸上的肤色几近透白。他感觉到意识越来越模糊,仿若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面慢慢流失,他低头看着黛玉,那清丽的容颜也越来越远,远的自己看不见,摸不着。

“玉儿……你答应了……”以后也要好好的。

“嗯。”

手掌中的手越来越松,黛玉心里开始发慌,整颗心都被紧紧的勒着,喘不过气。

她故作镇定的继续讲着,“有次我和墨雪一起研制美颜草药,结果别人喝了没事,偏偏王兄闹肚子闹的厉害,足足追了我半个皇宫。还是后来崔嬷嬷将我藏了起来。秦朗,看来我在研制草药上真的没有天分,你说对不对?”

无人回应。

黛玉紧紧的握着那松开的手,死死的咬着唇,不敢哭出来。

她答应过他,会好好的生活,不能让他走的不安心。只是眼中的热流却越来越多,慢慢的挡住了眼睛,看不到了,什么都没有了……

朦胧中,她看到眼前站着一个人,眸中满是关心。

她委委屈屈的喊了声,“王兄。”接着便毫无顾忌的哭了出来,“呜呜……”

忠顺蹲□子,帮黛玉擦了擦眼泪。“安平,没事了,他只是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在那里,他再也不会有病痛之苦。”就像流苏一样,她只是去了更好的地方。

他们都不在了,而我们要替他们活下去,活的更好。

从这一天起,忠顺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妹妹长大了,她日后也会有许多烦恼和心事,不再是躲在自己羽翼之下的小安平了。而自己能做的只能支持她,帮助她,护佑她。

回京的路途遥远,为了顾及着黛玉的心情,忠顺没有那么赶路,每到一处都会停下来带她到处去看看。

这么走走停停的,行了将近两月方才到达京都。

之前早已派人传了信,告知了到达的时间。肖容一大早的就开始盼着人回宫,又让崔嬷嬷亲自去宫门口接。

皇后一早便等在了长乐宫里,这些日子,她也念极了黛玉。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也不知道憔悴的如何模样了,这次回来定要好生补补。

因忠顺一行人此次解除了扬州瘟疫,圣心大悦,有功之臣一律给予奖赏。只不过最大的功臣秦朗已经不在,皇帝下令封秦朗为国医圣手,在秦氏族中建立祠堂供奉秦朗,并给以秦氏一族唯帝不跪的特权。

安平郡主黛玉在此次瘟疫中为百姓治病,德行受到百姓称赞,乃皇室子弟典范,封为安平长公主。

忠顺和陈墨阳都属于无官可封的类型,给两人又加封了两千户。

其余众人皆有封赏,一时间群臣大悦。

黛玉回到长乐宫后,肖容看到那小脸消瘦,眼眶都红了。忙让人上了各种补品。

看着宫里的亲人,这么长时间的压抑与苦楚终于得到释放,黛玉扑在肖容怀里恸哭起来。

肖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没事了,回来就好了,回来就好了。”


 第七十七章

接下来的日子;黛玉一直的闷闷不乐;足不出户;连人都不想见。肖容极为发愁,以为是在扬州见了那惨烈的景象,给吓到了。

“公主这些日子夜里还捂着被子哭。”崔嬷嬷担心道:

她晚上不放心,时常去看看黛玉睡的是否安稳,有几次便听到被窝里传来抽泣声。

肖容闻言;心里更加担心了;这孩子本身就身子不好;又去扬州折腾了一顿,如今还没有补回来;又晚上睡不好,这可如何是好?

索性白天什么也不干了,每日里都陪着黛玉解闷,开导她。只不过情况还是不见好转,人日渐消瘦,肖容没法子,只能听了太医的建议开了点宁神药,方才让她睡的安稳些。

忠顺倒是来了几次开导,可惜于事无补,他心中亦是懂的这份苦,只能默默的给自家妹子支持鼓励,希望她能够尽快的走出来。而且他这段时间有重要事情要办,也无暇□□,平日里只能让人寻些好东西往宫里送。

站在高台之上,忠顺远远的看着东边,那是茜香国的方向。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身后有了其他人的气息,“王爷,蒋公子那边办妥了。”

忠顺弯唇,“东西呢?”

暗卫将东西送上。

忠顺伸伸手接过。翻开看了看,方才满意的勾起唇角。

“他人呢?”

“……未曾见到。”

暗夜深沉,隐秘的废太子行宫中,此时正传来不寻常的喘息声。带着几分魅惑的呻、吟,让人听了心慌。

蒋玉菡咬着布带,不让自己叫出声音来。地上冰凉刺骨,。却赶不上心如死灰的绝望。

身下的痛楚似乎也越来越遥远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人终于消停下来,露出酒足饭饱之后的笑声。看着已经满身狼藉的蒋玉菡,纷纷露出嫌弃的神色。

厅中的高坐上坐着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看样子已经过了不惑之年,若是细看下来,他的神色有三分像当今的皇帝。

此人正是废太子行宫中的主人——义忠王。

只见他站了起来,眼中藏着杀气,他眯着眼睛,低下头,一脸嫌弃看着蒋玉菡,“菡儿,本王那么宠着你,你竟然还背叛本王,实在可恶,如今只要你将东西交出来,便饶你一命,否者你知道这些人的能耐的,他们可都是没有吃饱的恶狼。你长的这般勾人的样子,他们可忍不了多长时间的。”

蒋玉菡死死咬着唇,原本清澈的目光已经一片死灰。他只觉得眼前再也看不到任何人事了,只看到那人在远处站着,向他招手。

“真好,奴才终于为你做成了。”他自言自语的轻喃。

旁边的亲信见到这番模样,担心的问道:“王爷,看样子问不出什么,如何是好?”

义忠王看了一眼已经只剩下半口气的蒋玉菡,“哼,赏给后院的那群人,玩死了便去喂狗。”

“诺。”

众人忙将人抬了出去,旁边的宫人又将地上清理干净。

“王爷,如今……”话还未说完,便听到门外传来骚乱。接着门被撞开,一群人穿着戎装,陪着刀剑,气势冲冲的跑了进来。

义忠王大惊,随即怒道:“你们大胆,敢擅闯本王的府邸,先皇可是有旨,任何人不能擅闯的!”

领头的正是陈墨阳,他轻蔑一笑,“是吗?”脸色瞬间又冰冷肃然,“来人,把嘴塞了,捆走!”

身后的武将忙上前去拿人。

“你——呜呜——”义忠王的嘴巴已经被塞住,整个人被捆得结结实实的。

一众人被兵士们捆好往门外押去。

陈墨阳看了眼奢华的义忠王行宫,心里更是生了厌恶。刚要出去,便见到去搜查的人跑了出来,“王爷,发现了可疑人物。”

陈墨阳回头,便见到几个人拖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走了出来,那人衣不蔽体,满身伤痕。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恶臭。陈墨阳不经人、事,不清楚这味道,其他几个兵士都是成了亲的人,倒是明白了几分,心里想着,好好一个男人,竟然弄的这般惨状,那些人也特狠毒了。

“王……爷……”那人轻轻喃道。

陈墨阳没听清楚,旁边的士兵自然不会让自家主子去听,自己忙抢着去干这让人嫌弃的工作,耳朵贴在那人嘴边,前忍着恶心,只听那人细若蚊音的喃语,“王……爷……”

那士兵听了一会飞,发现说来说去都是这两个字,连忙站起身子,禀报道:“统领,这人就是在喊‘王爷’。”

“王爷?”陈墨阳挑眉,那废太子那般模样,还有人这般惦念,果真是天下奇闻,他问了问旁边的废太子府上的宫人,问道:“这是何人?”

那老宫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道:“禀,禀大人,是蒋玉菡公子。”

蒋玉菡?若是别人,陈墨阳倒是不认识的。不过这蒋玉菡倒是有所耳闻,而且临行前那王爷还特地关照过让留意此人行踪呢,说这次能得到证据还是此人出了力,没想到此人竟然成了如此模样。

罢了,既然是有功之人,自当善待。

吩咐旁人道:“去找人来将他抬下去,好生治疗吧。”

“诺。”

一群人忙找来了木板子,将人抬了下去。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很多人并不知道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有知情人士后来透露当夜皇城的御林军便突然集结,全城戒严,大街上连打更的人也没有,御林军直接冲到义忠王府和北静王府里,将人捆到了。

第二日的早朝之上,皇帝命人将两人押解到朝堂之上,当堂审理扬州瘟疫一事,朝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证据确凿,加之有北静王妃崔氏当朝大义灭亲,废太子和北静王一党百口莫

辩。

水溶看着自己的枕边人面无表情的将自己这么多年来所做之事公诸于众,终于不再伪装自己的温润恭谦的模样,他发着怒的大声吼着“崔宛,你这个贱人,贱人!”

北静王妃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个自己当日的良人,突然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

看着台阶下跪着的两个丧尽天良的无耻之辈,皇帝龙颜大怒,当朝下旨处死二人极其党羽,其余家眷皆贬为奴隶,流放岭南,永不许还朝。崔氏一族本在株连之内,不过年纪北静王妃大义灭亲,只是削去了崔氏一族世家的名头,同时将崔氏一族的族长削官免职。

北静王妃当堂叩谢大恩,并叩请去安国寺出家修行,为那些枉死的百姓祈福。

皇帝恩准。

文武百官纷纷称赞圣上贤明。

扬州瘟疫的始作俑者乃是当年的废太子一党及北静王等人的消息传遍了天下,天下震怒,百姓们纷纷自发的围着囚车,扔石头和烂叶子,恨不得啖其肉,噬其骨。

对于义忠王一党的死,简直大快人心,天下臣民莫不称道。

同时王子腾一党见有机可乘,对曾经的对头进行了干净利落的清理,义忠王一党终于消除干净。

肖容坐在赏花阁里,看着那日渐凋零的花叶,久久未曾说话。

如今很多时候心里总是不得劲,放佛有很多话要说,却又不能说。她看了看旁边低眉顺眼的崔嬷嬷,叹了口气。伸手端起旁边的果茶,轻轻抿了口。

熟话说前狼后虎,如今走了老虎,还剩下一头正在茁壮成长的狼呢。若是之前两方势力平衡,倒是制约朝堂天下的好力量,只可惜其中一方太过强大,也太狠心了,所以只能早早的给灭掉了,要不然这头老虎可真要称王了。

又想到这里面牵连了那么多无辜之人,心里也感伤,这边是政治,即便是无辜,也必须要承担,毕竟扬州那么多的百姓亦是无辜 。只是可惜了崔宛,当年的识人不清,以至于这辈子都青灯古佛了。

肖容突然觉得,自己虽然来这世间不久,心却很老很老了,曾经的世界的一切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像一个梦一般,醒来了,却怎么也想不起之前梦过了什么,只是偶尔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还能回想起个一个片段。

“老了,果然老了。”肖容自嘲道。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奉上

 第七十八章

在冬天来临之前;忠顺终于向皇帝请旨;想回青州封地。

肖容听了消息后,一整天吃饭,她心里实在舍不得,却又知道孩子大了,总要有他自己想过的生活,所以在晚上皇帝来请安的时候,她便允了这件事情。

临行前,忠顺来到长乐宫;叩了三个响头,纵然心里有万般不舍,却只能叩谢养育之恩。

肖容微微笑着扶起了忠顺;“珍儿;哀家知道你的良苦用心,不管你身在何方,只要记得哀家还在京都牵挂你,你便要记得回来看哀家。”

忠顺忍了忍眼中的酸意,笑着点头,“母后放心,儿子每年都会回来看您的。”

“哀家不喜欢离别的场面,便不去送你了。”说着已经有些哽咽。这个儿子虽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可是平日里很是孝顺,又总是想方设法的哄着自己开心,如今他也要走了,要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忠顺抹了抹眼睛,跪在地上,给肖容磕了一个头,“儿臣拜别母后,望母后保重圣体,长乐无极。”

肖容转过身子不去看他,强忍着泪意,深吸了口气,“你去吧……”

身后的脚步声慢慢的远了,消失不见。肖容终于一步一步的走到软榻前,踉跄着坐了下来。崔嬷嬷赶紧上前抚着,“太后。”

肖容拉着崔嬷嬷的手,靠在她的手臂上,终于呜咽出声,“呜呜……珍儿走了,他走了……”

通往宫门的宫道上,一辆马车换换行驶。

忠顺坐在马车里,抹了泪,平复了心情。他知道自己离开京都,最舍不得自己的定然是母后,看着母后日渐苍老的容颜,心里亦是不舍。若是能选择,他亦是想留在京都陪着母后颐养天年,可是……身在此位,太多的无可奈何了。

如今废太子党已经尘埃落定,皇兄的皇权已经紧紧的捏在手中,没有人再能撼动他的地位了,人一旦没有了对手,疑心反而更重。而首先猜疑的,必定是自己这个手握重权的亲王。不是不相信皇兄与自己的手足之情,而是帝王心,有时候真是猜不透。他不想和皇兄走到那一步,自己自幼便没有生母,又不受父皇待见,是母后和皇兄护卫自己,让自己平平安安的长大,如今,他什么也没有了,不想连最后的亲情也失去。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突然,马车停住。

忠顺正准备开口询问,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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