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特工到修真-第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好象有点儿饿了,刚才好象谁说什么营养不良会变干尸什么的,是吧?”我摸了摸瘪瘪的肚子说道。
“龙蕾——上菜——”龙魂醒悟过来,对着厨房喊道。
饭菜的味道确实不错,居然是龙蕾一个人完成的。不论是水晶肘子还是酱烧茄子,都做得中规中矩一丝不苟,几个家常菜做得别有风味,吃得我意兴盎然。
“干尸的问题是这样的——”龙魂一边给我敬酒一边道明了内幕。
六十年前日本等国家战败之后,有一些贼心不死的极端右翼势力从明处转到了地下活动,其中有一个叫做梅川义夫的黑龙会长老隐藏到山区搞起了超级进化的研究,专门使用一些药物来刺激人体的潜能,希望通过提升日本人的个体作战能力来复活军国主义。
梅川义夫在实验中使用了一些基因变异诱导激素来刺激实验者,结果产生了几个怪物,虽然当时的驻日美军采取了积极的措施,但是仍然有一个怪物拖离了包围,逃出生天,不知通过何种途径来到了中国,并且每隔一个时期就要流窜出来荼毒乡里,偏偏它行动迅速,又狡猾如狐,若不是智商不高,恐怕比拉登的危害性还要大一些。即便如此,数十年间受它戕害的百姓也不下百人了。
“什么无缘无故地来到中国境内,我敢打包票肯定是美日同流做出来的好事,不就是想给中国添点儿乱子吗?真TMD其心可诛!你们龙组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也不管管啊?”我忿忿不平地发泄道,一仰脖子把剩下的酒都倒进了肚子里。
“一是时间隔的太久了!二是我们龙组的人员有限,多数是靠天生的异能来吃饭的,比起你们真正的修真来,能力还是很非常有限的,何况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护高层的安全,其他的事情不大能够插上手的。”龙魂解释道,“我估计这次是有人想要坑你!虽然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但是起码内政部的孔某应该是清楚的,当初他也是参加过对怪物的围剿的,让你来处理的建议也是他提出来的,结果给你的资料上面居然只字不言,很有问题啊!”
“TMD老孔!”我破口骂了一句,“不要让老子碰上他,看我不把他给××了!”
“你可不要乱来,人家可是孔子的直系子孙,据说辈分还挺高,孔氏家族那么多人,每人吐你一口也能把你给淹死!”龙魂劝道。
“当初五四运动的时候,为什么不把孔老二的场子都给砸了呢?”我非常郁闷地喝了口酒说道,“老子上学的时候最讨厌背的就是论语六则了。什么君子喻于意小人喻于利,狗屁!儒家的教条,除了奴化教育还是奴化教育,流毒万里,贻害千年啊!如果不是秦二世而亡,项羽又不争气,被痞子刘捡了个大便宜,我们现在的日子恐怕要好过一些吧?”
“你喝多了!喝多了!”龙魂劝道。
“我没喝多,只不过想起来有些气愤而已!”我正色道。
“啧啧,真没看出来,你居然也是粪青?”一直没有作声的龙蕾忽然说道。
“什么粪青,一边儿呆着去!大人说话小孩子家家不要插嘴!”龙魂呵斥道。
既然已经得到了内幕消息,就风卷残云般把桌子上的饭菜吃了个盘盘见底儿,最后揉了揉圆圆的肚子,耐着性子听完了龙魂的唠叨,又对龙蕾的厨艺品评了一番后,谢绝了龙魂要开车送我的好意,一个人慢悠悠地晃荡了出去。
一阵山风吹来,酒意去了几分,想想龙魂愁眉苦脸的样子还真是好笑。
“算了,看在吃了他一顿饭的面子上,就帮他一下吧!”我想了想决定道,然后辨明了方向,衣带飘飘地升在空中,如同醉八仙一般向邓蓉家飞去。
第一百三十八章 彷徨
“宝宝乖,不要胡闹啊!”我在空中转得有些头晕了,看来是晕车的老毛病又犯了。于是落了下来,蹲在地上歇了半天。这时候宝宝龙忽然蹿了出来,在我身边乱转悠。
“妈妈你怎么了?走不动了吗?要不要宝宝背你啊?”宝宝龙很温柔地问我。
“不用了,让人看见还以为我虐待小动物呢。还有,不要叫我妈妈,说过多少次了啊!”我对宝宝龙是有点儿无可奈何,偏偏它受到众人的宠爱,而且整天绕在我的身边,想撵都撵不走,我也就认了。
“我可以变大点儿的!”宝宝龙很热心地说道,然后一摇尾巴,瞬间就长了起来,变得如同一只小牛犊。
“啊——”我看了大吃一惊,没想到宝宝龙还可以变幻身形。
宝宝龙现在就如同一只小型恐龙一样,摇晃着小脑袋得意地在我面前走来走去,“踢踏踢踏”地在水泥路面上留下了一串串的脚印,看得我有些发呆。
“怎么样,现在可以背妈妈了吧?”宝宝龙很热切地看着我说道。
“就算你肯背我,我也不好意思坐啊!传出去人家说我虐待儿童!”我紧张地看了看周围,好象没有人注意这边儿,于是对宝宝龙说道,“赶快变回来,要不让人家看见把你当怪兽抓到动物园去,我也救不了你!”
宝宝龙一听有危险,立刻嗖地一声又变了回来。
“这样就不会太引人注意了,”我一边打着酒嗝一边把宝宝龙扛在肩膀上,慢慢地向邓蓉家走去。
小区的警卫似乎没有换人,看见了我居然还能认出来,笑着打了个招呼就来到了邓蓉家的门前,立刻有两只狼狗迎了上来,龇牙咧嘴地吐着血红的舌头,鼻子还冒着湿气在我身上嗅来嗅去,弄得我颇为紧张,又不好一脚给踹出去,于是很尴尬地站在那里,正在我考虑是不是把宝宝龙扔下去将狼狗引开的时候,救星从天而降,挽回了可能因我不道义的举动招来的种种名誉损失。
“哇——宝宝龙!你来了啊——”邓蓉一推开门就看见了宝宝龙,立刻两眼放光地扑了过来,我正很期盼地等着她给我来个热吻的时候,却发现肩头的宝宝龙已经被抢走了,邓蓉根本就无视于我的存在,两手举着宝宝龙,凑在脸前,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一蹦一跳地回到了屋子里面。
“真是悲惨啊——”我摸着鼻子感慨道,“真应了哪句老话了,什么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要故。才刚有了新宠物,俺们这老疙瘩就下了岗了。”说罢自己推开大门走了进去,两只狼狗还要往过扑,却被挡在了门外,只好呜呜地低声吠叫。
伯父伯母不在客厅,邓蓉又光顾着逗弄宝宝龙,我一个人百无聊赖,于是打开了电视机,转来转去到处都是综艺节目拖口秀,真是的,除了打打口水仗,他们就编不出什么新花样了吗?我看了两眼越发对中国的文艺现状感到揪心呐,于是继续换台,终于发现有女排比赛,陈某人的一张老脸格外引人注目,结果三场看下来,气快泄光了,三场呐!二十二比二十五,连意大利都赢不了啦,悲哀啊!
“咦——天赐?”邓蓉十分难得地发现了我,非常开心地说道,“你什么时候来的啊?怎么也不打个招呼!我给你煮些咖啡啊!”说着继续揉弄宝宝龙光溜溜的脑袋,好象已经有瘾了。
“不用劳驾您了,我自己整点儿白开水喝喝就可以了。”对于老婆的关心,我立刻表现出一副天高地厚感激涕零的样子,要多感动有多感动。
“恩,话虽然是这么说,不过你毕竟是我未来的老公,不关心一下你,也是说不过去的,”邓蓉说道,正当我乐得晕晕乎乎地时候,又补充了一句,“我妈妈会说我没有修养的。”
我的热情立刻下降了一大半,原来是属于应付型的问候啊,白让我激动了半天了。
“老爸老妈呢?”我问道。自从我和邓蓉比较深入地相互了解以后,我就改口叫老爸老妈了,邓蓉开始的时候有些反对,不过后来也就听之任之了。
“在楼上讨论鱼和水的问题呢。”邓蓉回答道。
“哦——明白,明白!”我拖着长音嘿嘿笑着回答道,“老爸老妈的感情还真不是一般的深呐,老爸真是宝刀不老哇!佩服佩服!”
“是啊!”邓蓉思索道,“已经好半天了啊!你要不要上去帮帮忙?”
“这个事情,我们怎么好帮忙的?何况,这个忙也没法子帮啊!”我支支呜呜地搪塞道。
“有什么不好帮忙的?”邓蓉奇怪道,“你的厨艺是咱们家最好的了,指导一下他们有什么不妥当呢?快去吧,我担心那条鱼被他们弄得还能不能吃?”
“他们在作饭啊?”汗!我又想歪了。
“是啊!快去吧,迟了就没有表现的机会了。”邓蓉把我推到楼梯上。
嗨,真失败啊!看来我的缺点就是有的时候思想比起别人来有一点点复杂了。
“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你应该——”还没有上了二楼,就听见两个人争执的声音。
我闻言莞尔,于是拾阶而上,跑到厨房里。却见伯父伯母正围着一条金色的大鲤鱼辩论不休,那条可怜的鲤鱼时不时地在池子里面扑腾一下,做一做垂死挣扎,抗争一下不公平的命运之神,几乎可以听得到鲤鱼的哀号,“我好命苦啊!被人吃也就算了,我们鱼类天生就是让人吃的,可是临死之前还被这么折腾,饱受精神虐待,也太离谱了!强烈要求他们两个也深入到我们鱼类世界,体验体验我们鲤鱼的悲惨生活!”
我还没有发言,就被伯父看到了,立刻用水淋淋的双手抓住我的洁白衬衣,如逢救星一般地说道,“天赐!你说这条鱼应该怎么吃?鲤鱼嘛,一定要用来清炖才好吃的!你说是吧!”不过听语气,似乎没有让我发表见解的意思。
“我——”正当我为衣服感到心痛还没有说出话来的时候,伯母就发话了,“谁说鲤鱼就一定要清炖了?我偏就要吃糖醋的!人家都说糖醋鲤鱼才有营养!”
于是两个人撇下我,继续打口水官司。我蹲下来看了看那条可怜的鲤鱼,个头还不小哇!估计足有个三四斤重吧?于是我说道,“伯父伯母,不用争了,这条鱼这么大,干脆来个一鱼两吃算了!”
“恩,你来搞定!”这两位立刻都不吵了,异口同声地指着我的鼻子说道。
“就知道一定跑不了!”我低声嘟囔道。
“什么?”伯母没听清楚。
“我是说一定要做好!”我扬起头精神焕发地说道。
在经历了刀头舔血,水火煎熬之后,美味佳肴终于闪亮登场了。那条鲤鱼终于为了我们的肚子英勇捐躯了,唯一含恨的是没有留个全尸,最终还是身首异处了。我再虔诚地为它念了三遍往生咒之后,发现鱼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桌子的鱼刺和鱼骨,我只好端着白米往里面浇了些鱼汤来填填肚子。
收拾完餐具之后,伯父很慷慨地赏了我一碗茶喝,令我受宠若惊,小心翼翼地将茶碗捧在手上,珍而重之地小口抿着,真是如饮甘醴,芳香怡然啊!
“天赐,过来一下!”邓蓉在一旁喊道。
“来了——”我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发现邓蓉正在同伯母研究什么东西。
“这只戒指怎么样?”邓蓉把手伸出来,让我品评。
“好——”我看了看说道。
“是吗?你也这么认为吗?”邓蓉见我认可,满心欢喜地问道,“你认为它好在哪里呢?”
“好贵啊——”我指着戒指上连着的标签对她说道,“六万多啊!”
“你找打啊——”邓蓉听了之后柳眉倒竖杏目圆睁,抡圆了拳头就砸我的脑袋。
我绕着桌子乱跑,邓蓉在后面狂追,看得伯母窃笑不已。
“好了,不要闹了!一起来看看钻石吧,很难得见到的彩钻呢!”伯母笑着说道。
我停了下来,邓蓉娇喘吁吁地跑过来,掐住我的胳膊,把我押过去一起看钻石。大概有鸽蛋大小的几颗钻石,晶莹剔透,微微带一些粉色,颜色分布得很均匀,看起来是没有经过切割的,在阳光下折射出色彩斑斓的明亮光斑,非常璀璨。可以想象到,如果切割琢磨成形之后,应该是多么令人为之疯狂的饰物啊,尤其是女人。
“这是我们公司在南非订购的几颗彩钻,很难得的,以后还要找设计师加工,可能就没有这么大了。”伯母有些惋惜地看着手中的钻石说道。
“伯母的公司也经营钻石生意吗?”我好奇地问了一句。
“现在的大公司基本上都是多元化了,只要是赚钱的生意都要充分开发的,象是这样的好材料,放到哪里都是抢手货。”伯母解释道,说着扬了扬手中的彩钻问道,“怎么样?你有兴趣吗?”
我正要说没有,确被邓蓉在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险些疼得流出眼泪来。回头一看,却是邓蓉热切的目光,心中一软,问道,“那这些一共要多少钱呢?”
“一共要多少钱?你的胃口好大啊!”伯母打趣说,“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做主以成本价卖给你一颗,其他的是要给我们公司充门面的。”
“好啊,好啊!”我暗暗抹了一把汗,心里把伯母歌颂了一百遍,要是把这些全买下来,我还不破产啊?真不知道这些石头有什么好的,还不是碳元素的结晶体嘛!与其戴这东西,为什么不干脆找块石墨戴上,起码那个要多大有多大!
“要哪个好啊!天赐,你也看看嘛——”邓蓉非常兴奋地拉着我的手,翻动着那些钻石,左右比较着,一时难以下定决心。
“那就挑个最大的算了!”我看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好象个个都一样,于是说道。
邓蓉挑挑捡捡,掂量了半天,总算是选定了一颗最大最亮的彩钻。
“这个要贵一些,成色也是最好的。”伯母说道,“成本价是四千万,加上税一共是八千万。”
“这么贵啊!”我又是一阵肉疼,于是打商量道,“可不可以不加税?我又不跟你要发票。”
“那怎么可以呢?”伯母反驳道,“我们可是正经的生意人,从来不搞偷税漏税的。”
我又软磨硬泡了半天,结果税没有免了,却招来了大家的一致批判。
邓蓉说我小家子气,小农意识,小市民思想,小肚鸡肠,小子不足与谋。
伯母批评我爱沾小便宜,没有正确地理解国家的税收政策和模范地履行纳税人应尽的义务。
伯父则站在政治高度上批判我的落后思想,从国计民生的角度以一个国家高级领导人的身份对我进行了长达十分钟的说教,最后意犹未尽地说道,“税收乃是国家的根本,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嘛,离开了税收,我们用什么来搞建设?用什么来养军队?用什么来发展经济?用什么来抗洪救灾?用什么来给你发工资?”
“我错了!我有罪!”我感到自己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