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佳媳(重生)[原春色撩人暖] 作者:碧云天-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姐姐,既然你肯原谅我了,能不能看在姐妹的份上救救我。”让然意想不到的是,姚芷琪听了姚芷云的话之后,心一横,竟然直接跪了下来。
姚芷云惊异,“你这是干什么?”
“姐姐,现在只有你才能救我了。”姚芷琪跪在地上,眼泪扑簌簌的留了下来。
“把话说清楚。”姚芷云直戳重点的问道,不想在和姚芷琪拐弯抹角的打太极。
姚芷琪擦了擦腮边的泪珠,抬头楚楚可怜的注视着姚芷云,“姐姐也知道我的名声已经是坏了,恐怕以后很难找到合适的人家了,我娘为了这事也是急的白了头,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宗平侯夫人说,如果姐姐你肯嫁给蔡文平就同意我嫁过去。”
姚芷云的唇边绽放开一抹讥讽的笑意,语气冰冷的说道,“你觉得我会同意?”
“我……,呜呜,可是我怎么办?”姚芷琪越发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我知道委屈了姐姐,可是我们毕竟是亲姐妹啊,姐姐你就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后半辈子与孤灯相伴,了却余生吗?”
看着跪在地上,哭的快要晕死过去的姚芷琪,姚芷云不禁生出了几分可怜,她叹了一口气,“哪里有那么糟糕,只要你不想嫁入那些有头有脸的高门大户,让母亲多准备些嫁妆,总会寻到合适的人家。”
“已经晚了。”
“什么晚了?”
姚芷琪紧咬着下唇,悲愤欲绝的说道,“我已经是蔡安平的人了,好姐姐,你说现在能怎么办?”
姚芷云再次惊异,她张大了嘴,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们已经……,你是说你现在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
姚芷琪点头,跪行到姚芷云的跟前,抓着她的裤脚哀求道,“姐姐,我这辈子是死是活都在姐姐一念之差了,好姐姐,你就行行好吧,等我做了宗平侯夫人,你要是真的不喜欢蔡文平,我可以和姐姐共事一夫,总是会让姐姐有子嗣供养。”
“你简直是疯魔了,无可救药!” 姚芷云一脚甩开姚芷云,大步的往回走,只觉得姚芷琪当真是已经无可救药,别说她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就算是同胞姐妹……呸,如果真是同胞姐妹,谁会舍得让自己的亲姐嫁给一个傻子?还共事一夫?简直龌龊到了极点。
姚芷琪愣愣的爬在地上,直到姚芷琪的身影渐渐消失,这才反映了过来,她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恨意,暗暗自语道,“姚芷云,你当真是好狠的心啊。”随即,快步追了过去。
姚芷云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不耐烦的回头喊道,“你……唔呜,这是……,走开。” 一阵说不出刺鼻味道从姚芷琪盖住她脸的手帕上传来,不过一会儿,她就感觉天旋地转,心中极度恐惧,好容易才使出吃奶的力气挣脱开姚芷琪。
冰凉的青石板让姚芷云有了几分的清醒,她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快跑……;这种让人晕眩的东西应该是迷药,而姚芷琪把她迷魂之后到底要做什么,很是显而易见。
姚芷云发现四周的景物都在晃动,泛黄的树叶,潺潺的河流,她慌不择路,已经不知道跑到了哪里,身后的脚步声紧追不舍,不过一会儿,她就被人从身后拽住衣袖。
“姚芷云,你跑不了。”
“姚芷琪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干什么?”姚芷云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只是吐字已经有些含糊不清了。
姚芷琪的面容扭曲,带着嫉妒的恨意,“要不是你个贱人,勾搭完了金景盛就去勾搭韩耀,让他们对我呲之以鼻,我怎么会遇上蔡安平?没有遇到蔡安平我的名声又怎么会坏掉……;总之都是你,我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说完就对身后的人说道,“把她给我绑起来。”
随后姚芷云感觉到自己的手脚被紧紧的困住,一阵天旋地转,应该是被人抗在肩膀上。
过了好一会儿,迷迷糊糊之中,姚芷云感觉到她被放在了一张床上,随后听到了一男一女的对话。
“安平哥哥,我姐姐可是已经在这里了,你……”姚芷琪的声音带着楚楚可怜的哀求,“你可不能食言,再说,我现在可是你的人了。”
“芷琪妹妹你放心,等一会儿所有人看到你姐姐和……,她就算是不想嫁给我哥哥也得嫁了,到时候我母亲自然也会同意我们的婚事。”蔡安平得意的说道。
“可是,会不会有人起疑?”姚芷琪显然有些不安。
“芷琪妹妹,你大可放心,那个尾随而来的丫鬟我已经叫人引开了,当时那个地方又没有其他人;只要我们一口咬定,就算他们怀疑,没有证据又能怎么样?”
“还是安平哥哥你想的周到。”
“芷琪妹妹,你快回去吧,免得别人起疑,等她们发现了你姐姐不见了之后,你就往这个方向引过来,到时候……。嘿嘿。”
“嗯,我这就回去。”
随后是一阵急促的呼吸声伴随着暧昧的呻吟,好一会儿,姚芷琪才带着娇喘,依依不舍道,“那我走了。”
“吱呀”一声,一身冷风袭来,随后是又是关门的声音。
寂静的屋内,一点点的的声音都显得异常的清晰,脚步声慢慢的接近,随后姚芷云感觉一股灼热浑浊的热气吹佛在她的脸上。
“嘿嘿,小美人,你可总算到我手上了,嫁给我那个傻大哥之前,怎么也要让我尝尝你的滋味不是?”蔡安平色欲熏心,似乎已经等不及了。
随后,姚芷云听到了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她心中又痛又悔,又急又难过,只是这会儿,怎么也无法睁开眼睛,她知道迷药应该是彻底发挥作用了,难道她重活一世就是为了接受这样的□?
衣袖中暗藏的玛瑙佛手金簪冰凉而尖锐,这是她急忙之后放进去的,姚芷云拼劲了吃奶的力气,狠心的朝着自己的手心扎去。
一股锥心的疼痛袭来,刺的姚芷云恢复了几分的清明,她努力的睁开了眼睛,赫然发现,那蔡安平的脸仅仅的和她在半指的距离。
蔡安平见姚芷云睁开了眼睛,一愣,“你……醒了?”随即笑了笑,“醒了更好,做那事可是更有味道。”那手就伸过来,准备解开姚芷云的腰带。
姚芷云只觉得一股说出恨意涌上心头,举起手中的玛瑙佛手金簪朝着蔡安平刺去。
“哎呀,你个贱人,竟然还藏着利器?”蔡安平一时不察,被姚芷云在右臂上扎了一个洞。
姚芷云额头上尽是汗水,到了这会儿,她已经是强弩之末,她毫不犹豫的把玛瑙佛手金簪对着自己的脖颈,“你再过来,我就自尽。”
“你……,你以为你死在这里,会有人知道?”
姚芷云气息幽若,“若没有我活着嫁给你的傻大哥,姚芷琪又如何得到令尊的同意嫁给你?所以如果我死了……,她的婚事也就泡汤了,你觉得她会保持沉默吗?”
蔡安平咬牙切齿的骂道,“你个贱人。”
“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就死给你看。”姚芷云把金簪抵在自己的雪白的脖子上,因为用力过猛,已经划出了一丝血痕。
☆、意外的婚约
姚芷琪走回了厢房内,张氏疑惑道,“芷云没有跟你一起?”吃过了斋饭,这会儿众人都准备着回府。
“姐姐没有回来?”姚芷琪无辜的说道。
张氏皱了皱眉头,“这是什么话,难道她不是跟你一起出去的?”
“刚才是跟我一起出去的,不过我们说了一会儿话,她就先回来了。”姚芷琪停顿了下,接着又说道,“我跟丫鬟小云看到路旁有些好看的枫叶便是去摘了,舅娘,你看好看吗?”姚芷琪的手中拿着一叠红色的枫叶。
正在这会儿,碧芳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她露出焦急的神色,悄声对张氏说道,“夫人,奴婢刚才跟在姑娘后面……”
张氏露出不安的神色,“你是说,你后来就没看见表小姐?”
碧芳扑通跪了下来,“夫人,奴婢该死。”
张氏细想了一会儿便是有些坐不住了,“你先起来,什么事情等找到人再说。”说道这里看了眼正在和李氏笑着说话的姚芷琪,面色微沉,“你去把几个一起跟过来的随从都喊过来,把在西厢房等候的芷云的乳娘和丫鬟也叫过来,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半个时辰之后,已经有些人家陆陆续续的离开了白马寺,但是姚芷云却还是没有到找到,这下张氏可是急坏了,又叫人通知了监院僧,这事情可大可小,引得白马寺的主持廖然法师也知道了消息,忙派了寺庙内多余的人手去找。
姚芷琪在张氏的盯视下,额头上冒出的细小的汗珠,她有些心虚的绞着衣袖,“舅娘,真的不知道姐姐去了哪里。”
张氏沉吟了一会儿,“你们两个一同出去,却只有你先回来了,唯一能作证的还是你母亲的丫鬟,到时候万一你姐姐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觉得你能置身事外吗?”
“我……;我好像看见姐姐往观云台的方向去了。”
张氏大惊,观云台人烟稀少,又处在峭壁之处很是危险,因为实在是偏僻,她一直没叫人去那边寻,忙吩咐道,“快去观云台瞧瞧。”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芷琪,你既然见过你姐姐去了那边,就跟我们一起去寻吧。”
李氏朝着姚芷琪使了个眼色,姚芷琪确当没有看见,恭敬的说道,“舅娘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也去看看吧,也怪担心姐姐的。”
张氏领着几个人,走出了东厢房,外面已经是下起了秋雨,寒意深重,有股说不出的潮湿压抑,她也顾不得雨水打湿了鞋面,急匆匆的朝着观云台而去,那在一旁引路的小僧侣说道,“夫人,小心些。”
几个人急匆匆的走了半个时辰,终于看见了峭壁旁凸显而出的观云台,看着很是险峻,边上用锁链围住,一行松柏旁有二间房的小屋。
姚芷琪突然蹲□子捡起一枚手帕,惊愕的说道,“舅娘,这不是姐姐的手帕吗?怎么在这里?”
张氏呼吸急促,紧紧的握着双拳,好一会儿才说道,“去把门打开。”
那小僧侣拿了钥匙正准备开门,却见门锁早就被敲掉,门却从里面上了闩,怎么推也推不开,“夫人,这里有人。”
几个尾随而来的人面面相视,张氏脸色煞白,正在这会儿,微弱的女声从屋内传来,一旁的监院僧知道事情重大,犹犹豫豫的问道“夫人,门是不是要撬开?”
姚芷琪说道,“那明明就是姐姐的声音啊,快把门弄开,我可怜的姐姐……,在这偏僻的地方怎么会被反锁在屋内?”眼眸中明明是幸灾乐祸的身材,语调中却带着一副万分焦急的口吻。
张氏手脚发软,她现在有些进退两难,打开门后到底会看到什么她真是一点把握都没有,如果有个万一……;姚芷云的名声就毁了,她记得前几日还信誓旦旦的跟金穆文说要给姚芷云找个好人家,如今这般;到底要怎么回去交代?
正在张氏犹犹豫豫这会儿,屋内的女声越来越大,似乎带着哽咽的哭声,令人听着无限的同情,自从听见姚芷云消失之后一直没有离开的蓉阳郡主坐不住了,她露出焦急的神色,大声说道,“你们还不开门!”随即又对张氏说道,“金夫人,无论如何要先把人弄出来!这拖下去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张氏这才如梦初醒,心想……;万一人要是有个好歹名声什么不过是浮云,她怎么这么糊涂,忙对身旁的人说道,“把门给我撞开!”
阴雨绵绵,天色暗黑,几个孔武有力的小僧侣,拿着硕大的圆形原木,狠狠的撞击,几个人齐心协力,不过一会儿,木门就被撞的稀烂,屋内的情形一下子映入众人的眼帘。
因为这屋子很少有人居住,只是当放杂货的储藏室,屋内很是破败结满了蜘蛛网,中间摆着的香案上供着慈佛,青石板的地面上摆着几个蒲团,应该是用来跪拜的礼佛的,往屋内的右边望去,暗红色厚重棉布的帐幔全被放下,挡住了里面的情景,让人看不清楚。
蓉阳郡主指着帐幔内说道,“声音是从这里传出来的。”也顾不得其他,刷地一下子拉开了破旧的暗红色帐幔,只见里面一张掉了漆的八步床上,一个男子侧身而卧抱着一个女子。
屋外一阵雷光闪动,映出男子的面容,俊朗如刀刻的面容,刚毅神态,加上即使在这样狼狈的情况下也难掩的沉着稳练,逼人退步的凌厉,很难让人把龌龊这个词和他搭配起来。
蓉阳郡主惊愕的连连后退,“韩耀哥哥,你怎么在这里?芷云姐姐呢?”
韩耀看了眼呆愣的众人,皱了皱眉头,“还请各位,先退出去,我自然给大家一个交代。”
“芷云呢?”张氏担忧的问道。
“她没事。”
忽然一个人影闪过,“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姚芷琪趁着众人发呆这会儿,跑了过去,一下子扒开盖在韩耀身上的被子,“你真的是韩耀?”
“姚小姐还当自重,这么迫不及待,难道没见过男人的身子吗?”韩耀的言辞如往常一般的刻薄无情。
姚芷琪被这话刺激的红了眼睛,看着韩耀小心翼翼的搂着昏睡的姚芷云,用衣服盖住那□出的手臂,那副小心翼翼的摸样,让她心里的怒火如熊熊烈火一般难以压制,她冲口说道,“青天白日的你们就干出这样的事情,也不怕有伤风化?”
韩耀冷然的笑了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总比,姚小姐和外人合谋毁了自家姐姐的清白强吧?你怎么就一点也不担心你心爱的蔡公子呢?”
“你……” 姚芷琪目光中闪过几分的恐惧,“不可能,他呢,他在哪里?”她四下查看,床下,衣柜,如疯了一般,“你把他藏到了哪里?”
李氏忙上前拉住了姚芷琪,狠心的拍了拍她的脸颊,“芷琪,你到底在干什么。”
“娘……他们……”
李氏露出担忧的神色,对着张氏说道尴尬的笑道,“这两个孩子,真是姐妹情深,你看芷琪担心姐姐,担心的已经语无伦次了。”随即用一种咬牙的声音对着姚芷琪说道,“快跟娘出去。”
张氏看了眼有些反常的姚芷琪和一直呆愣不动弹的蓉阳郡主,露出深思的表情,不过她也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都出去。”随即对着韩耀郑重的说道,“麻烦韩世子务必要给我交代。”
此后几天,整个京都都是韩耀和姚芷云的传闻,说两个人在白马寺私会被撞见,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