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妾本温良 >

第4章

妾本温良-第4章

小说: 妾本温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慕婉移开目光,当初有多少下人暗中背叛了她,已是不得而知了,她也不想再追究,没有无缘无故的背叛,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效忠,若不是她和娘太懦弱太无能,叫她们看不到希望,她们也不会投靠了别人,良禽择木而栖,奴才也是有追求的,或是名,或是利,或者只是求一份安稳,求一个自保。李慕婉望着茫茫夜色,望不到尽头的黑暗,如同她要面对的艰险重重的未来,可是夜再漫长,黎明的曙光总会来临,心若迷茫了,沉沦了,那便永远堕入无边黑暗。
“走吧!去西角门,俞妈应该会从那边回府。”李慕婉淡淡的语声在夜风中低回,透着一份从容与笃定。
若兰微微怔忡,今日的小姐真的与往日不同了,若是老爷还在,她一定喜欢以前那个天真烂漫,温婉可亲的小姐,但是今时今日,她更希望看到小姐这样的转变,小姐若不强势些,连梁妈妈那样的奴才也要蹬鼻子上脸了。

第七章 犹豫

出李府大门往左,过三条街就是松花胡同,拐进去第二间宅院就是李慕婉的四堂叔,李正仪的家。李正仪也算是李家的嫡系子弟,和已逝的李正道是正儿八经的堂兄弟,可惜差距从他父亲这辈开始,到他这越发的没落了,自己一读不好书,二不会做生意,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靠着叔伯兄弟的帮衬,在顺天府谋了个未入流的检校一职,勉强度日,早年为了给原配治病几乎把父亲分给他的家底都掏空了,还是没能把人留住,后又续弦娶了周氏,一个屠户家的女儿,好吃懒做,张扬跋扈,三天两头闹的家里不安生,日子就更难过了。
此时,李正仪正蹲在正厢外的台阶上缩瑟着脖子滋吧着旱烟,外头虽冷,可总比面对周氏的唠叨强,顺便等慕白。这孩子又出去卖字画了,天都黑了,咋还不回来呢?慕白从没这么晚还不归家的。李正仪瞅着那扇半旧的木门,又狠狠的滋吧一口烟,踌躇着是不是出去找一找。
烟锅里的烟丝快燃尽的时候,那扇木门终于开了,吱呀作响,李正仪皱了皱眉,这榫头又松了。
李慕白一手提着小马扎,一手抱着一堆画卷走了进来,院中杂乱无章的堆放各种物品,李慕白小心的绕过,走到父亲跟前叫了声爹。
李正仪在台阶上敲了敲烟锅子,起身拢了拢披着的衣裳,看着儿子没有情绪起伏的面孔,说:“饿了吧!锅里有馒头,还热乎的。”
知子莫若父,慕白板着一张门板似的脸孔,通常说明今儿个他画卖得不顺利。不管顺不顺利,李正仪都不会问……今儿个卖了几幅字画啊?他觉得本该在私塾好好念书的儿子,却被迫去街头卖字画,已经很不容易了,说起来,都是他这个当爹的没本事。
“爹,孩儿在街上吃过了。”李慕白的语调和他的面部表情一样,波澜不兴。
“哦!吃过啦?那也再吃点,免得晚上肚子饿。”李正仪压低了声音道:“馒头里夹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李慕白平淡无奇的“哦!”了一声,有肉吃是好事,可他实在高兴不起来,爹要给他留块肉都得偷偷摸摸,若是让继母知道,又得闹一场,这肉吃了都不养人,还不如不吃。
“死鬼,又在外面磨叽什么呢?孩子哭了你没听见是吧?想偷懒的吧?”屋里传出周氏的叫骂声。
李正仪匆匆叮嘱了一声:“别忘了馒头。”忙收了烟杆进屋去了。
李慕白回到自己屋里,把东西放下,再去厨房把馒头端到自己屋里。
馒头夹肉真的很香啊!大概有一个多月没闻到肉腥味了吧!家里有什么好东西,继母防他就跟防贼似的,只顾她自己的儿子,五岁的慕飞。
李慕白坐在已经严重掉漆的桌案前,一边啃着馒头一边想,他若是过继到堂伯父家应该天天有肉吃的吧!
这样想的着,嘴角就不自觉的溢出一丝苦笑。他李慕白是穷,穷的连肉都吃不上,穷的连件像样的冬衣都没有,穷的连先生的束脩都出不起,但他可以什么都没有,却不能失了这身傲骨。对于过继一事,他是十分抗拒的,他不想让人说他沾了谁谁谁的光,乌鸡变凤凰,他想要的东西,他希望靠自己的双手去争取,可是……堂妹信中的一番话,却叫他犹豫了。
“妹知兄有铮铮傲骨,不屑为人嗣子,博这一份荣华,然兄早年丧母,如今妹年幼丧父,兄应是最了解妹此刻的悲痛与将要面对的艰难,你我同病何不相怜?无非是想努力的活下去,活出个人样而已,只要心中有正气,又何须拘泥他人的目光,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妹敬兄松竹节气,也望兄怜妹孤苦无依,妹敬候佳音……”
这个堂妹,他只在小时候见过两面,甚至没说上一句话,说是陌生人也不为过,然而,看了她的信,让他陡然生出一种知己之感,这么久以来,大家都说他傻说他倔,看不起他,唯有这个陌生的堂妹,懂的他的心思,看到了他的努力与坚持,是啊!无非是想努力的活下去,活出个人样而已。
正如她信中所言,他亦能了解她的难处,堂伯父突然离世,留下她们孤儿寡母守着偌大一份家业,此时此刻,怕是真心哀痛的人少,真心眼红那份家业的人多吧!她命人悄悄递信,许是某些人已经迫不及待开始动手了。虽然他和堂伯父堂伯母接触不多,但他们都是可亲的长辈,尤其是堂伯母,每次去拜年,他送的东西都是最寒酸的,堂伯母从没有嫌弃过,给他的压岁包都比旁人要大些。堂妹既然开了口,这个忙他如何能不帮?
说帮忙,李慕白又觉得自己有些不识好歹,堂伯母看重他,那是信任他才抬举他,给他这份天大的造化,他应该感激才是。再回过头来想想自己的处境,继母容不下他,爹又老实本分,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多少个夜晚,他就躺在硬冷的炕上,想着天明就离开吧!哪怕是流落街头。可又怕爹伤心,爹虽无用,却还是很疼他的。
其实当继子又怎样?堂妹说的不错,只要心中有正气,又何须在意旁人的目光。只要爹同意,过继就过继吧!
打定了主意,李慕白吃掉最后一口馒头,去打了水洗脸净手,挪了油灯到炕几上,钻进冷冰冰的被窝,搓热了双手又捧起了书。
李慕婉在西侧门等了不一会儿,俞妈就回来了。
俞妈见小姐在这里等她,立刻就察觉到了异样:“小姐,是不是府里出事了?”
若兰道:“二夫人派人监视凝晖堂来着。”
俞妈愤愤道:“她们可真做的出啊!”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还有什么做不出的?李慕婉问道:“三叔公怎么说?”
俞妈回道:“一切顺利。”
李慕婉放下心来,叮嘱道:“你先回屋歇着,小心别让二房的人瞧见了,过半个时辰再去凝晖堂吧!”
俞妈应诺一声,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求推荐,求收藏,要冲新书榜啊……)

第八章 各怀心事

都说恶人先告状,但梁妈妈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恶人,相反,她认为三小姐不识时务且有藐视长辈的嫌疑,所以,向二夫人汇报情况是应当之举。当然,汇报过程中为了更好的说明情况,添油加醋、断章取义是免不了的。
“老奴已经跟三小姐说了,是二夫人关心她们,才派了老奴去帮忙的,可三小姐说,她们大房的事轮不到咱们二房来管,连若兰那个丫头都敢说咱们手伸的太长,三小姐还当着老奴的面警告底下人,若不听她的使唤打死勿论,这不明摆着没把您放在眼里吗?”梁妈妈一面观察着夫人的神色,一面义愤填膺地说。
王氏神情一滞,眼中渐渐透出冷意,须臾她轻嗤一声,讥诮道:“三小姐向来温顺乖巧,如何懂的说这些?我倒是小瞧了大嫂,原来她竟是个不出声的闷葫芦,暗地里的狠角色。”
梁妈妈恍然道:“老奴也觉得奇怪,三小姐哪有这般胆量,说得出这样的狠话,定是大夫人授意,大夫人这是在防着咱们呐!”
王氏唇角的讥诮之意更盛,缓缓道:“就算她防着又如何?她再强还能强过老太太去?谁叫她生不出儿子,若不是老太爷偏心,早早的分了家,现在还有她什么事,任她机关算尽,这份家业迟早也是别人的,我倒要看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梁妈妈也嗤鼻道:“就是,前几日看她半死不活的样,还以为她有多心痛,一提过继之事就原形毕露了,可见都是装的。”
王氏目色一沉,说道:“不管她装不装,你把人给我盯紧了,凝晖堂的人暂时不要动,免得落人口舌,眼下不是撕破脸的时候,还有,前来吊唁的名单给我拿一份来,从明儿个起,谁来吊唁,跟她们母女说过什么话,都得给我打听清楚,一个字也不许漏掉。”
“是。”梁妈妈郑重应声。
王氏又道:“三夫人那边也要留心着点,她嘴上说的好听,过继谁都无所谓,其实心里在意的很,保不齐她背地里要给我耍花样。”
王氏现在最担心的还是董氏那边,有老太太压制着,这嗣子不是出在二房就是三房,她的慕仁已经定亲,没资格过继,而董氏有慕丰和慕直,慕丰虽是个病秧子,可大嫂想要过继一个年长的,形势对她不利啊!哎……早知道大哥会死的这么早,就该让慕仁拖两年再定亲了。
王氏主仆两在密谋之时,三房的董氏也没闲着。
“三小姐当真这么说?”董氏带着几分讶异的神情问。
魏妈妈幸灾乐祸地低笑道:“如玉听的真真切切,那梁妈妈被气的脸都绿了。”
董氏若有所思的回味了下,扶了扶鬓边的白玉簪,慢慢地笑了:“好,三小姐说的好,最好闹的再厉害些,闹到不可收拾才是真正的好。”
魏妈妈深知夫人的意思,赔笑道:“这恶人就让二夫人去做,咱们就等坐收渔翁之利。”
董氏不置可否,婉声吩咐道:“别忘了呆会儿叫厨房送参汤去凝晖堂,我看大嫂现在急需补补身子,要不然,哪有精力跟二嫂斗。”
魏妈妈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老奴已经吩咐下去了。”
李慕婉回到凝晖堂时,二叔父在跟娘说话,大堂兄慕仁垮着张脸,撅了个嘴坐在灵前的蒲团上烧纸钱,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李慕婉强压住心中不悦,走到慕仁对面坐了下来,竖着耳朵听二叔和娘说话。
“老房(棺木也称老房)已经备妥了,用的是上好的阴沉木,刷了六道漆,明儿个就送过来,马上就要过年了,等不了三七,老太太的意思是头七下葬,所以,过继一事,大嫂最好尽快决定下来……”
出殡一事拖到年后的确不妥,不吉利,沈氏也是准备头七下葬,可二叔三句不离过继一事,叫她很反感。沈氏斟酌片刻道:“二叔辛苦了,只是这过继是大事,最好请族中长辈们过府一同商议,我会尊重老太太的意思。”
眼下只能用缓兵之计了,要给三叔公争取一点时间准备。
李正德听得大嫂如是说,好比吃了颗定心丸,只要大嫂尊从老太太的意思,那么嗣子人选非他的慕文莫属,当下点头道:“应该的,明日我便支会族中长辈,找个时间大家碰个头,把嗣子定下来。”
“那就麻烦二叔了。”沈氏低低道。
“大嫂和婉儿先去歇着吧!明日还要陪同举哀,今夜,就由我和慕仁守着。”李正德盘算的很好,守过这两日,等事情定下来,就不用担心老三和宗族里那些有同样心思的人。
沈氏又福身道谢,带了婉儿去了暖房。身后隐隐传来二叔的低斥声:“给我坐好,像什么样……”
是在骂慕仁呢!李慕婉冷冷一笑。
重孝期间,家中也不得生炭火,屋子里冷的叫人直打哆嗦,紫烟灌了汤婆子来,给夫人和小姐抱着。李慕婉扯了一床棉被盖在娘腿上,娘的腿脚不好,一到冬天或是阴雨天就会疼。沈氏靠在大引枕上,对慕婉招招手:“婉儿,你也进来暖暖。”
慕婉挨着娘坐下,倚在娘怀里,母女二人相拥取暖。
“紫烟,我渴了,去给我泡杯暖茶来。”李慕婉吩咐道。
紫烟应声出去倒茶。
李慕婉往娘身上蹭了蹭,说:“俞妈说那边一切顺利。”
沈氏眉头一松:“这便好,但愿这事能成。”
李慕婉揽着娘腰身的手紧了紧,眼中透着与年龄不符的郑重:“一定能成。”又在心里加了一句……必须成。
紫烟倒茶回来,身后却跟着董氏房里的丫鬟如玉,手上端了个黑漆描金刻了芙蓉花的托盘,托盘上两只越窑青瓷盏。
“大夫人,三小姐,这是我家夫人命奴婢送来的参汤,我家夫人说,大夫人和三小姐这几日辛苦,得好好补补身子。”如玉婉声道。
沈氏和声道:“放着吧!替我好生谢谢你家夫人。”
如玉应了一声,把参汤放在炕几上,垂首躬身慢慢退下。
李慕婉心底冷笑,二婶来硬的,三婶来软的,都是不怀好意罢了。李慕婉突然有了主意:“若兰,你送送如玉。”说着对若兰使了个眼色。
沈氏瞧见婉儿给若兰使眼色,心里闪过一丝讶异,婉儿这是何意?若兰却已领会,应诺着忙随了如玉出门。
这院内院外到处是二婶的眼线,让若兰送如玉出去,再示以友好,二婶肯定得急,就让她们窝里斗去。
(谢谢大家的支持,再加把油就进新书榜前15了,新书养成就靠大家了。)

第九章 离间

若兰追上如玉,热络道:“真是多谢如玉姐姐了。”
如玉委婉地说:“我也是替我家主子办事,实在当不得谢。”
若兰就叹了一息:“老爷走了,就可怜了我家夫人和小姐,虽说大家都在帮忙,却只有三夫人想得这样周到,日日送参汤来。”
如玉心思一动,说:“我家夫人说起大夫人和三小姐都哭了好几回了,虽说大老爷留下的家底还算殷实,但毕竟孤儿寡母的没了倚仗,这往后的日子可就难了。”
若兰顺着如玉的话说:“可不是吗?夫人和小姐为这事都愁死了,虽说过继嗣子是个办法,但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还得考虑周详了,寻一个父母为人敦厚善良的过继才好。”
如玉试探道:“夫人可是有了主意?”
若兰瞅见穿堂出口处守着的雪雁方卉还有二房的下人,故意压低了声音,却将将能让前面的人听到。
“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我听夫人和小姐商量的时候说,三夫人为人和善些……”
如玉闻言暗喜,瞧着前面的人投来警惕的充满敌意的目光,故而佯装平静地说:“就送到这吧!你好生劝劝你家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