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修道士-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爹,太元真人真能医吗,那她肯医吗?”霍明兴奋地脸色发红,想他十几年不能习武,不知得了多少人白眼,原本想来明心能医的,还让他激动的差点哭了,可最终却是失望,又听说太元能医虽然心中还很希望能医好,可他怕了,心中不能确信。
“放心吧,为父就算不要这张脸面,散尽家财,也定要请得真人医治!”霍家主攥紧双拳,圆睁双目,掷地有声道。
不提这霍家父子两如何想恳请太元出手医治,明心一行人听得小厮来报,都聚在院中等待太元的到来。明心心中愉悦,面带微笑,可又有些焦急,在院中来回踱步,守易见自家师父背手而立,自己也学着站在起身后。
腊梅抱着小小虎,神色之间似有所顾忌,脸色有些难看,坐在屋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明月依旧和上官慕青玩玩闹闹,窃窃私语,似乎有说不尽的小秘密。
“宫主!”只听得明心一声叫喊,所有人都向门口望去,只见太元身穿藏青道袍手持拂尘,飘然而立,不让一丝俗世之气。
明心见此,展颜而笑,跑上前去,“宫主,您又突破了!”
“是啊,几十年修行,终于有了质的改变,无量天尊!”太元莞尔一笑,又感自己修行悟道几十年如一日,殊为不易,不由地感叹道。
“恭喜宫主,道行大进!”,明心,明月,守易俯身一礼,作揖恭喜道。
“都起来吧!”,太元笑着挥挥衣袖,继而不如厢房。
待众人分辈坐定之后,太元道:“明心,你们怎么会在霍府?我们修道之人,除了济世度人之外,其余还是少于俗世人解除,以免被俗气所惑!”
“宫主所言甚是,弟子原本就不想的,可是……”,明心瞅了瞅腊梅,低头不在说话。
太元抬眼望去,腊梅身上淳朴厚重的气息已不在,反而添了诸多红尘俗气,看来在道观五年的耳濡目染终是抵不过红尘利益。所谓一如红尘深四海,古人诚不欺我也!
太元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修道寂寞乏味,自己始终想有个密友,看来终不可的,女人的有益一遇男人终将化为湮灭,不过自己还是不忍苛责与她,终是儿时伙伴,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就自己的名望,不管是五大世家还商会皇族,始终是不敢伤害他们的,不过有时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既然是姐姐要来小住的,那就算了吧,不过已经住了五天了,再住下去就耽误进京时辰,是时候离开了,姐姐想必也想念虎哥儿了,是吧,姐姐?”
“妹妹说的是!”提到张虎,腊梅多少还是想的,五年不见,虽然他人已有妻妾,但女人终是恋旧的更何况这古代女子一身依靠男子,就算男人再怎么胡闹,可终是自己的丈夫。在说腊梅刚才又听见太元法力见长,以前太元就如此厉害,这又涨了,那还不更厉害!说实话,腊梅这心里多少对太元还是顾忌一二的,虽然她心里肯定太元是不会伤害她的。
“宫主,霍家主找过弟子治他公子的病。”
“治病!”话说太元现在听到治病就有些抵触,自己不就是因为治病得了大亏,虽然自己也顺势突破了修为。“你是说霍公子?”
“是,他有什么病?”
“霍公子他丹田堵塞,终生不能练武!”
太元恍然,她说怎么见这霍公子怪怪的,作为世家子弟竟无一丝内力,原来还笑他一副书生打扮,竟是不能练武。又想到这人温文尔雅的样子,心中不由地有些感叹!
明心有道:“这次霍家主找我们来,愿意是想请弟子给霍公子诊治,他这病只有洗髓丹才能治,可是那是宫主赐的,而且洗髓丹本就不多,所以弟子假装无法医治。”
太元点点头,颇为赞同他的做法,那些丹药是太元留给今后的道众用的,自己也要离开,也没多少东西留下了。
就在太元要离去之时,突然闯进一对人马,看那些人气势如洪,分作两旁,中间走来一位清秀俊雅唇红齿白的少年公子,看着少年不过十六七岁,嘴角微微翘起,原本清冷的脸庞瞬间带上一缕邪气。
“上官公子,你不能闯进去,这是太元真人的院子!”霍家主在其身旁欲要拦住他免得他惊倒太元仙驾。
“霍思光,你不过是小小世家家主,感拦宰相府的驾?”上官公子指着霍家主冷言道。
“老夫也不想这样,可是上官公子这是老夫家中!”看来这霍家主这老狐狸为了他儿子能够得到太元医治执意要和宰相府为敌了!
“你……”,上官公子铁青着脸,指着霍家主说不出话来。
太元走出正堂,只见霍家主与上官公子冷眼相对,似要拔刀相向!“福生无量天尊!”。太元对着众人打了个道礼,周身突然毫光绽放,溢出一圈圈能量涟漪,那涟漪朝众人奔去,顿时众人手中的兵器瞬间化为齑粉,就在众人惊愕指尖,太元言道:“如此清净之地,却是不该有杀伐之气!”
首先反应过来的是霍家主。
只见他躬身言道:“打扰真人仙驾,实在不该,望请恕罪!”
“无妨!不知这位小公子是……”?
“哦,这位是宰相府的二公子上官辰逸!”
“哦?竟是上官公子失礼!”太元没想到在这泗水城又见了一位自己的同父异母的弟弟,不过他这相貌……
这事上官辰逸也从惊愕中醒来,见霍家主正介绍自己,他如今见了太元法力,自是不敢怠慢,颇有傲气地拱手道:“见过太元真人”。
只见他抬头之时,却见一约十八岁的女子飘逸淡然地站立在前,举目望去,这女子的容貌竟与自己又八分相似,他身形一震,颇为不可思议!
要说太元的相貌一般传其父亲,一般传其母亲,而这上官辰逸却与他父亲有九分相似,所以他也最得上官文博的喜欢,而现在这两人站在一起,那相貌有七八分相似也能理解。
这上官辰逸不知站在他面前的是他同父异母的姐姐,可太元心里却清楚,这位相貌和自己颇为相似的弟弟虽然冒犯了自己,但她心里却也不生气,静静地站在原地任他打量。
“哥!”上官母亲的一声哥,打破了诡异的空寂。她跑上前来拉着辰逸的精壮臂膀,撒娇道:“哥,你怎么来了?”。
辰逸如梦方醒,眼神之中难掩宠溺之色,“还不是因为你,父亲大人派我前来领你回去!”
“我不回去,明心会没答应教我武功呢!”慕青揪着小嘴,一脸的不愿意。
“这可不行,武功咱家有的是,你这次逃出家,父亲母亲可担心死了!”辰逸面色一冷,慕青一个机灵,不敢再反对,只得答道:“好吧!”;有转身对着明心道:“明心小师傅,我在京城等你啊!”
太元看着眼前这对兄妹,心中颇为苦涩,曾几何时,自己离家过远,母亲也会担心自己,现在也不知还有谁会为自己担心!
一滴泪珠顺着眼角滑落,闪动着绚烂的光芒!
太元擦干眼角,心道,我竟然流泪了!笑了笑,就让这悲伤与痛苦随着这泪珠随风化去吧,修道之人本就是寂寞的,这或许就是上天对修士的惩罚!此刻太元的道心愈发地坚韧!
“宫主……”,明心也不知太元心中所想,不由地担忧问道。
“无事!”,看着满脸优色的明心,太元心中感叹,或许也只有自己教养过的孩子,才会由衷地会为自己担心。
众人见传说中的真仙竟然在大家面前流泪,众人心中有说不出的迷茫!
辰逸见此,心中虽然悸动,但也没有言语,既然找到了妹妹,对霍家主拱拱手,带着上官慕青一言不发地走了。
“霍家主,逗留多日,明心他们也该离去了,贫道也就告辞了!”
“真人您……您不能走啊”,霍家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请您救救小儿吧!”
太元连忙上前搀扶著他,“霍家主,您是前辈,贫道怎可受此大礼!”
“真人您要是不救小儿,小老儿就跪死在这里!”
哎,刚才见上官兄妹情深,却突然想到母亲,现在看着一父亲为儿子的将来而把脸面泼出去,请求自己,似有感应般,太元又掐指算了算,突地心灵通透,原来之前小可撞到霍明公子,而他没有怪罪自己,自己说过,他必有福报,后他又帮助自己进入霍府,想来这福报就应在这世上了!太元终是没有忍住。罢了罢了,即是天意,就按天意而行吧!
“贫道刚才一算,霍公子福缘深厚,其劫难已满十六年,已然劫满,从此福运滚滚,不染尘劫!不过贫道却是不会出手相救的!”
“真人……这又是为何?”霍家主哭丧道。
“此中缘由无法言说,不过这事却应交由明心来办!”
“可是明心师父他说无法医治!”
“呵呵,此一时彼一时!”太元从袖中拿出一套金针,此金针共有十二根,仔细看去,似有五色金光闪烁,原来,这金针就是太元十年来医人救命的针,此针跟随太元多年,没想到竟也染上一丝功德神光。太元把其中九支递与明心,“你医术已成,此后这治病救人的职责,就交与你了,你可不能让我失望!”
明心庄重地接过,俯身道:“弟子定不负宫主所望”。
第 73 章
抵达京城唐皇亲迎
时值初冬,老天迫不及待地下起了雪来,黄昏的雪,深切切的,好象有千丝万缕的情绪似的,又像海水一般汹涌,能够淹没一切,还有一丝揭开藏头露尾般的□感。雪花形态万千、晶莹透亮,好象出征的战士,披着银色的盔甲,又像是一片片白色的战帆在远航。正是:片片随风整复斜,飘来老鬓觉添华。江山不夜月千里,天地无私玉万家。远岸未春飞柳絮,前村破晓压梅花。羔羊金帐应粗俗,自掬冰泉煮石茶。江山不夜月千里,天地无私玉万家。
唐国,京城。
本因路人稀少的黄昏雪天,今日却是人满为患,数不清的百姓站在道路两边向城门口抬头观望,静静地,不敢有大声喧哗,好似怕惊着谁似的。
数千名身穿铠甲的士兵站立两旁,身上早已披满层层雪花,雪压断了道路两旁的树枝,扬起一阵雪舞。
“你听说了没有,妙玄娘娘马上就要到了?”
“切,早知道了,你没看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不就是想见见娘娘真容吗?你看前面的那位没有?”
“那不是张虎将军和张侍郎吗?你指他干什么?”
“张虎将军与张侍郎是娘娘儿时伙伴,所以陛下才派他们两个来迎接娘娘!”
“哦,原来是这样。”
张云身穿裘衣,披着狐皮大袄,头上扎着逍遥巾,脚踩牛皮靴,两手插在衣袖中,不时地颤抖两下,站在城门口抬头远眺,此时他也说不出他是什么心情,儿时太元的靓影不断地在脑海中闪现,原本打算取得功名之后,便娶她为妻,然后再纳几房小妾,生几个孩子,一身也就这样过吧!可他实在没想到太元竟以女子之身得万民敬仰,编诗书,宣伦理,传武经,后竟又出家遁入玄门,成为一开派宗师,寻那虚无缥缈的天道,有事他不禁想是自己娶了公主而她不愿当小妾而愤然出家的吗?不过这也只能想想了,以太元如今的身份可不是他能攀上的。
张虎身高七尺,熊腰虎背,周身气势恢宏,旁人望而生畏,看来他这几年武功果然见长,身上那浑厚的血气,明显就是在沙场上杀出来的,他目光炯炯地望着远方,眼神中有说不清的迷离。太元要来了,妻儿要来了,他不是应该高兴吗?是什么是让这位身经百战的擅长门将忧郁伤离。他现在已有妻妾儿女,现在糟糠之妻将要来了,难道要把她给休掉或是把现在的妻子休掉?这肯定是不行的,不提现在的妻子家世身份高,给自己仕途带来无穷好处,但她却是自己在沙场上屡次帮助过自己,与自己一起奋勇杀敌,早已是不能分开,自己也曾告诉妻子曾经结过婚,可她却不曾在意,而腊梅却又是自己的糟糠之妻,所谓糟糠之妻不下堂,自己休掉她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看来只有奉为平妻了!至于太元,他不觉想起他以前向她示爱的情景,那是自己果真如毛头小子似的,虽然现在自己对她还有爱慕,却不敢有奢望,不论她的武功名望,都是自己所不能比的,她注定会飞的更高。
郊区外,一辆马车徐徐地朝着京城驶去,远远望去,几处村庄不时地冒出些许浓烟,农人们穿着单薄的麻衣冒着大雪依旧在地上不停地拾掇,无知无尽!
“尽道丰年瑞,丰年事若何京城有贫者,为瑞不宜多!”,隔着纱窗,望见农人们忙碌的身影,单薄的身形,太元不禁发出感叹!
“宫主不必太过感伤,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无半点儿强求!”,明心不忍,安慰道。
“哎,我也只是有些感慨罢了,罢了,众生安于现状,不知积极向上,再多的感慨也无用。”修道之人任何事情皆是有感而发,事情过后,从不执着,太元恢复平淡温和之色,见还需一段时间才能到,便沉下心来,静静地领悟从清净瓶中得到的先天大道。
自太元传明心九根金针治好霍明到现在已有一个月了,沿途明心每每停下车来,施救穷苦路人,金针刺穴之法掌握的越加成熟,已能独当一面,看着他不断成长,太元心中有说不出的欣慰!至此太元算是把宫观之事完全传给明心了,时机一到,自己便能脱世俗之困,游与千山万水,山林湖泊之间。
“娘亲,是不是马上就要见到爹爹了?”小小虎眨巴大眼睛,搂着腊梅的脖子问道。
腊梅慈爱地看着他,嘴角温和地弯了弯,“是啊,爹爹就在门口等我们了,爹爹一定会喜欢虎哥儿的。”
“可是,爹爹都有弟弟妹妹了,真会喜欢我吗?”小小虎每天看着腊梅时而高兴时而难过,小孩子比较敏感,总能察觉出一二。
腊梅被他一说,眼泪似要夺眶而出,忍了忍,“会的,虎哥儿是嫡长子将来是要继承家业的。”
“嗯,将来虎哥要当大将军呢!”小小虎一想到他爹是将军,那星星眼就闪闪发光,佩服之极,也暂时忘了要见爹爹的紧张与不安,不过他不知道腊梅愿意并非如此。
郊区的道路上堆满了厚厚的积雪,马城呼啸而过,留下两条深深地车痕,太元静坐在车内,静心悟道,先天大道玄之又玄,岂是一时三刻能够悟透,太元只觉得自己身处在重重迷雾之中,不知东南西北,无声无色,无形无相,大道玄奥,不可明说。
“宫主,京城到了!”
太元听此适时而醒,模模糊糊,三个时辰,竟为领悟丝毫,她不禁有些郁闷,自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