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宫-第1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芗岢盅Щ幔 �
“呵呵,你过奖了,”,三皇子看出了萧绾目光中流露出来的怜悯之色,心里有些难为情,故意轻描淡写地解释:“缩骨法是我在小时候,主动让我父皇送给我的一位暗卫教我的。它并没有江湖上传说的那么难修炼,因为,小孩子在两、三岁的时候,关节本身就是很松的,拆下来并不痛苦,而后面,待年龄大了,关节变紧密时,又因为一直修炼的缘故,身体渐渐增强了承受能力,更加不会觉得痛苦。”
“哦……”萧绾恍然大悟,马上兴致勃勃地表示:“缩骨法既能够强身健体,又方便更加微妙微肖地易容成另一个人,或者由大变小,从牢笼中逃出,原本是极好的一门功夫,只是因为一直以来,被误传为修练起来很残酷,才吓退了好多武术爱好者。现在,既然你说修炼它不是那么难,那么,等我有了孩子后,也让他好好学一会,以便多个本领!”
“不、不,不能让孩子学这个!”三皇子吓了一跳。
他不敢再为了面子而误导萧绾,连忙低声分辩:“绾绾,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当年,我生下来时,被人做了手脚,把全身关节都拆开,像个没有骨头的人,令不明真相的太医误诊为天生软骨,终生只能在床上躺着。后来,幸亏我父皇的一个暗卫练过缩骨法,看出端倪,提醒我父皇,我父皇才得知真相,并为了保护我,假装成不想要我,把我送入了我外祖父府里,暗地里则安排那个练过缩骨法的暗卫带人过来保护我,顺便帮助我接好全身的关节。”
正文 216 守候
“不、不,不能让孩子学这个!”三皇子吓了一跳。
他不敢再为了面子而误导萧绾,连忙低声分辩:“绾绾,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当年,我生下来时,被人做了手脚,把全身关节都拆开,像个没有骨头的人,令不明真相的太医误诊为天生软骨,终生只能在床上躺着。后来,幸亏我父皇的一个暗卫练过缩骨法,看出端倪,提醒我父皇,我父皇才得知真相,并为了保护我,假装成不想要我,把我送入了我外祖父府里,暗地里则安排那个练过缩骨法的暗卫带人过来保护我,顺便帮助我接好全身的关节。”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继续说:“由于我那时还太小,骨头又脆、又软,关节不仅不好接,还极容易受伤、骨折什么的,为了安全起见,暗卫一直等到我两岁半的时候,才开始帮我接关节。可时隔两年半,再接关节时,关节头变得比较粗,根本无法完全接入关节窝里了。不得已之下,暗卫才趁机让我跟他学缩骨法,每天白天把全身关节一一拆开了,呈脱臼状态生活,晚上又一一接起来,呈正常状态睡眠,直到四年以后,我的关节头终于能完美地接到关节窝里为止。而到了这个时候,我也认识到了修练缩骨法的好处,索性再接再励,继续修练,直到现在。”
“想不到你贵为皇子,还受过这样可怕的算计,吃过这样非人的苦头,真是太不容易了!”萧绾震惊不已,十分同情三皇子的遭遇。
她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好奇地问:“皇上当时得知你是被人做了手脚后,有没有查那个做手脚的人?”
“他查了,是我外祖母推荐给我母后的一位接生嬷嬷干的。而那位嬷嬷,在我父皇查出是她的时候,马上畏罪服毒自尽了。”三皇子如实回答。
“啊?怎么会这样?”萧绾更加震惊。
她下意识提醒:“你外祖母好好的。不可能安排人来害自己的亲生女儿,那个接生嬷嬷应该是被人给收买了,才会那样对你。”
“是的,关于这一点。我父皇当时也看出来了,”,三皇子目光中流露出显而易见的无奈之色,沉声解释:“只可惜,那个接生嬷嬷是孑然一身的孤女,服毒自尽以后,线索等于也就在她身上断掉了。虽然我父皇后来想办法推测出她的幕后主使是谁,却因为她人已死,死无对罪的原因,不得不让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好可惜!”萧绾深感遗憾。连忙安慰:“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能活下来,活出今天的能力和风采,那么,早晚有一天。可以有机会查出当初害你的幕后主使,将他绳之以法!”
“嗯!”三皇子重重点了下头,诚恳地分析:“我一直觉得,我会受那样可怕的算计,吃那样非人的苦头,不仅仅是那个接生嬷嬷、和那个指使接生嬷嬷害我之人的错,也是我父皇、母后的错。因为。我父皇性情不够沉稳,处理身边的人和事不够果决,不善于关心、体贴我母后,才给了别人对付我母后和我的可趁之机;而我母后能力有限,智慧欠缺,眼光不足。才会上当受骗,既保护不了她自己,也保护不了我。”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灼热地看向萧绾。接着说:“我不想重蹈我父皇、母后的覆辙,一直觉得,只有能力强、智慧多,眼光长远的女子,才适合做我的妻子,才能够跟我并肩,共同守护好我们的孩子,所以,这么多年来,我都不急于娶妻生子,直到认识你,爱上你为止。”
“哦……”萧绾心里有了底,下意识把三皇子的手握得更紧了。
待萧绾在三皇子的陪同下赶到“宜兴”茶楼时,已是下午未时末。
许宇谦早已先到,正在二楼一间临窗的雅坐里等着。
他穿了一袭雪白色衣裳,头戴雪白色玉冠,腰系雪白色玉带,衬得原本高大的身材,更见修长挺拔,俊逸出尘,如谪仙临世。
只可惜,这样精心打扮而来的他,气色却不太好,原本白净的面庞,显得有些苍白,两道修长的眉,微微地拢紧,多了几分焦虑之状,不复往日的逶迤挺秀;一双曾经光华璀璨的明目,看起来显得有些黯淡,流露出隐隐的忧思;尤其是人中下那两瓣棱角分明的唇,不仅没有了过去那种含包待放莲花般的柔媚、红艳,还像是掉落泥泞、褪了色的桃花般,呈现出病态的淡淡银红。
萧绾看到后,心里不由很是意外。
上次,许宇谦找她,求她放过许仲昆时,她因为心情不好,也没有注意细看许宇谦的样子,今天,认真细看,才知道许宇谦的气色比那回在落凤坡看起来更差了。
记得当初在落凤坡,许宇谦曾经说过,是他自己做得不够好,才让她失去父母亲,还被人追杀。为了自我惩罚,身上的旧伤,不打算用任何药物治疗,就让伤口自己慢慢地恢复,因为,这样的话,便能在她必定心里很痛苦的时候,尽管没有脸出现在她面前安慰她,至少还是暗地里陪着她一起痛苦过了。而她,当时也劝了许宇谦,还送了瓶药给许宇谦疗伤,如果许宇谦后来真的听取她的劝告,把她送的药服下的话,应该根本不可能会是现在这样的气色才对!
想到这里,她板起脸,大步走到许宇谦跟前,开门见山地问:“宇谦兄,我在落凤坡送给你的那瓶药丸,你到底有没有吃?”
“原来,落凤坡助我一臂之力的那个小公子原来是你?”许宇谦不由吃了一惊。
他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了萧绾一眼,才如实回答:“我没有吃,因为,要不是我的姑息养奸,你的父母亲不会死,你也不会一再地被我祖母和我父亲算计,我有责任、有义务陪着你一起痛苦。”
“宇谦兄,你怎么这么傻?”,萧绾不由又气闷,又难过,下意识沉声斥责:“我当时就说了,你要是这样做,只能削弱你自身的实力,连暗地里帮我都变得越来越困难!你却表面答应了我,骨子里根本没听我的,把自己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我告诉你,你这样的做法,根本不是在陪我一起痛苦,而是在逼我为你心痛!”
“不,绾绾,不是这样的!”许宇谦吓了一跳,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他无比愧疚地看萧绾一眼,慎重其事地解释:“我父亲和我祖母的为人,我一直很清楚,这么多年来,是我贪图亲情,姑息养奸,没有能力护着你,才导致了你先是被我祖母伙同我姨娘、庶弟谋害,诬赖;接着,你父母亲被我父亲伙同二皇子谋害,你又被我父亲伙同二皇子的手下追杀。别说我这次仅仅是陪你一起痛苦,就是为你而死,都是应该的!”
“宇谦兄,冤有头,债有主。你是身为人子、人孙,不是人祖父、人父亲,无论你祖母对不起我,还是你父亲对不起我和我父母亲,都是应该由他们这些做长辈的自己来承担后果,而不是让你这做晚辈的替他们来承担后果。所以,就算你陪我一起痛苦,为我而死,一样缓解不了我心里对他们的恨意!”萧绾压根儿不认同许宇谦的观点,怕他继续钻牛角尖,毫不客气地反驳。
“是么?”许宇谦目光一黯,心里很是失望。
他原本以为,萧绾现在还小,不太懂得人情世故,只要自己从今往后,一心一意地对待萧绾,事事为萧绾好,处处护着萧绾,尽最大努力弥补自己祖母和父亲给萧绾的伤害,必定能令萧绾看在自己的份上,原谅自己祖母和父亲做下的一切,现在,听了萧绾的话,他才意识到,萧绾极有主见,自己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
他深深地看萧绾一眼,试探着问:“绾绾,既然这样,那么,你现在还愿不愿意继续让我做你的未婚夫?”
“不愿意……”萧绾犹豫了一下,才迎着许宇谦的目光,慎重其事地回答。
“哦,为什么?”许宇谦震惊不已,觉得心一下子像被万箭射穿了般,无比的疼痛和难过,不得不暗暗咬了咬牙,才勉强镇定住情绪,不动声色地沉声问。
“因为,你祖母、你姨娘、你庶弟是谋害、诬赖我的仇人,你父亲是谋害我父母亲和我的仇人,我不愿意为了你,去勉强自己接受这些仇人来做我的亲戚!”萧绾如实回答。
“那么,如果我愿意为了你,脱离许家,不再与我的祖母、父亲、姨娘、庶弟他们往来,你还愿意继续让我做你的未婚夫么?”许宇谦不甘心就这样被萧绾给放弃了,认真想了想,沉声又问。
“我还是不会愿意,”,萧绾毫不犹豫地摇摇头,慎重解释:“我信不过你,因为,你是个家庭观念强,且很有孝心的人,不可能做到真正意义上的脱离许家,否则,上次,就不会求我饶许仲昆一命了!”
“绾绾……”萧绾的话,正说到了许宇谦的心坎里去,令他十分意外,倒是不好意思再为了能够继续做萧绾的未婚夫,而替自己找理由了。
正文 217 男人心,海底针
“好。”,陈俊璋巴不得三皇子出点事,自己好有进一步追求萧绾的机会,表面上爽快地答应了,可一出大厅,就故意做出一副不好意的样子,提醒萧绾:“绾绾,不好意思,我要先去上一趟厕所,麻烦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嗯。”人有三急,在所难免,萧绾信以为真,乖乖地答应了。
结果,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陈俊璋返回。
萧绾不放心,怕三皇子困在机关、阵法里抗不住,顾不得再等陈俊璋了,吩咐候在大厅门口的碧青,要她待陈俊璋返回时,就告诉陈俊璋,自己已经先走一步了,然后,独自朝着三皇子之前从院子外面跳进来的地方寻了过去。
走到距离三皇子之前从院外面跳进来的地方不足十米处时,三皇子恰好破解了陈俊璋设计的机关、阵法,正跌跌撞撞地向她这边走来。
她意识到三皇子极可能受了重伤,急忙纵身掠到三皇子跟前,扶住他,关切地问:“靖轩,你受伤了?”
“是呀,”,三皇子正在为这事气闷,目光中涌动着恨意,咬牙切齿地沉声解释:“有人在院子里悄悄布下机关、阵法暗算我,我进来时,猝不及防,被伤个正着!”
“靖轩,你先别生气,这事是个误会。”萧绾注意到了三皇子目光中的恨意,吓了一跳,连忙把陈俊璋在院子里布下机关、阵法的来龙去脉跟三皇子具体说了一遍。
三皇子听后,有些意外,不甘心就这样白白被陈俊璋给误伤了,严肃提醒:“绾绾,就算陈俊璋发现被人跟踪,也不该在未通知我们大家的前提下,就自作主张在院子时布置机关、阵法!而且,你不知道,陈俊璋布置在院子里的这些机关、阵法。十分厉害,幸亏,我父皇曾经请了我们大周最有名的机关、阵法大师——叶靖教我学习机关、阵法,勉强有办法破解。否则的话,我现在早已被陈俊璋给害死了!”
“嗯,这件事,是俊璋不对,你放心,我到时会说他的。”,事急从权,陈俊璋其实也没有太大的错处,不过,眼下。三皇子心里正有气,不是适合跟他较真的时候,萧绾只能先哄着他,然后,把话题岔开。关切地问:“你伤到哪里了?要不要紧?”
“绾绾,这些,我等下再告诉你,你先扶我回我房吧,免得让人看到我现在男扮女装的样子。”三皇子死要面子,到了这个时候,仍然没有忘记讲究自己的形象。
萧绾不由又好气、又好笑。
她无奈地点点头。直接拉着三皇子的手,纵身跃到了三皇子的房门口。
待两人一起进入房里后,萧绾顺手关上房门,转身看向三皇子,再次关切地问:“你伤到哪里了?要不要紧?”
三皇子俊脸一红,艰难地扶了桌子坐下。抬头看向萧绾,无比哀怨地苦笑着回答:“我的伤倒是不太重,就是伤的不是地方——”
“啊?”萧绾微微一怔,感到有些不知所措:“这可怎么办?这样的伤我可不会治呀——”
“绾绾,不管你会不会治。都必须是你来替我治,我可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身体!”三皇子深深地看萧绾一眼,斩钉截铁地回答。
“可是,靖轩,那样羞人的地方,我、我连看一眼都会觉得不好意思,又哪里下得了手来替你治疗呢?”,萧绾十分为难,俏脸一红,下意识哄劝:“你还是先在这里等会儿,我去请个郎中来给治疗吧!”
“不行,”,三皇子着急了,一把拉住萧绾,给她打气:“绾绾,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因为,从来还没有女人看过我的身体,你现在能够有机会看到,是很光荣的事!再说,我们以后还要做夫妻,我的整个人等于其实都是你的,难道,你不想亲自来爱惜它、呵护它,护住它的贞洁吗?”
“这……”三皇子的话倒是有些道理,萧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