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重生之种药生香 >

第42章

重生之种药生香-第42章

小说: 重生之种药生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说话的样子不似讽刺……他真的觉得这件衣裙好看吗?

五月照着大铜镜,又低头看看,觉得这灰扑扑的粗布背囊确实不配这衣裙。她回头问道:“妙音,你这里可有什么好看的背囊样式吗?”

?

第二日,又到了三天一次为陈夫人针疗的日子。

这次陈夫人又向五月介绍了一个病人,是陈郎中同僚的夫人,五月去那夫人府上替她诊疗之后,已是中午时分了,她索性不回侯府,简单地吃了碗面后,直接找到了陶壶街三十七号。

这是幢与海商一样古怪的房子,浅灰色的砖墙,数个尖锐而窄高的深灰色屋顶,最高的屋顶顶端有个十字形的装饰。

五月在门口没有看到家丁或是守卫,而大门就这么敞开着,那外国大夫看起来年纪挺轻,于是她在门口轻轻喊了声:“芬公子。”

无人应答,从门口向内看去,里面似乎是个大厅,空荡荡的没有人,五月等了一小会儿,便进了门。因为怕失礼,她没有继续往里走,在大厅门口附近叫了几声芬公子。

她在等待的时候环视着厅里的布置,眼前所见是一排排整齐的黑色座椅,全都朝着一个方向,好像是要让许多人坐在一起,听前面的人说话似的。大厅虽然不是很大,屋顶却非常高,侧面的墙上,在伸手也够不着的高处,左右各有两扇非常好看的窗户,镶嵌着彩色的琉璃,阳光透过这琉璃便也成了彩色的,在椅子与地面上投射出斑斓的图案。

可是当她看向大厅末端,却见那里高高悬挂着一尊男子的铜像,这男子双手张开,手掌竟是被钉子生生地钉在身后的木架上的,脸上神情悲伤,瘦削的身体上没有穿着衣服,只在腰间围着一块腰布。

五月觉着这铜像阴沉沉地,透着一股怪异,不由得心中开始后悔没有让妙音妙韵一起陪着来此。想起瑞平镇遇到陆兴与陈茂时的经历,遇到危险时她虽然能避入玉佩洞天,但不到迫不得已时最好还是不要这么做。

想到这里,她急忙转身离开,已经跨出了大门时,听到身后有人叫道:“叶姑娘,是叶姑娘吗?”口音古怪,便是那外国大夫芬格的声音。

她回头一看,见芬格兴冲冲地从大厅后面走了过来。他见到她的脸后笑得愈加灿烂,嘴巴咧得大大的:“叶姑娘,来了,太好了!”

五月点点头,向他打了个招呼。

芬格无比热情,蓝色眸子里满是笑意,一边说话,一边侧身向大厅方向伸出一臂:“叶姑娘,昨天我找你,你不在家。我留下地址,想你会不会来。你真的来,快快进来!”

五月却不敢再进那怪异的大厅,站在门口道:“我刚替一个病人看完病,只是顺路过来瞧瞧的,芬公子……”

芬格大笑道:“我不姓芬。”

五月心里嘀咕,你叫芬格不姓芬,难道芬格是你的名字?她为难地问道:“那怎么称呼你呢?”

“你们的习惯,叫我芬格大夫,不加公子,这样好。”

五月心想,直接叫名字大概是外国人的习惯吧,便道:“芬格大夫,我不进去了,你若是想学针灸之术,现在去侯府可好?”

芬格眨了眨蓝色的眸子,奇怪地问道:“叶姑娘有时间,现在?”

“是啊。”

芬格搞不懂了:“这里不能学?”

五月有点为难,都到这儿了,却非要叫他去侯府好像说不过去,想起这人那日在安津,撞伤人之后没有跑,为那工人治疗,之后又主动提出给自己诊费,自己不收之后,他就把钱给了那个工人。看起来不似卑鄙小人。

她犹豫着向大厅内望了望。

芬格见她神情,突然一拍脑袋,懂了似的大叫:“我知道,我知道,叶姑娘看到圣父像,脸红。没事,那是我们的佛像。叶姑娘不要看。”

五月倒不是为了看到那尊只在腰上围了布的“圣父像”感到害羞,听他说得有趣不由得笑了起来。他说这是他们的佛像,那么对他们而言这里便如同是寺庙一般的地方,难道这人不是海商,是个和尚?佛门净地,他又是个和尚,应该不至于做出什么伤人的事情吧?

想到这里,她已经心安,便对等在一旁的车夫道:“你在这里等我,我进去教芬格大夫针灸之术。”

芬格笑着微微躬身,再次向“寺庙”里伸出手臂:“叶姑娘,请。”

五月跨入大厅,却犹豫着不知该向哪里走,亦或者就在这里教?

芬格进来道:“去后面,我诊室。”言毕领路,进了大厅右侧一扇小门。

五月跟着进去,路过一个小房间时,见到里面坐着一男一女,都是和芬格一样的外国人。其中一个年长男子,穿着宽大而直拖地面的黑色长袍,却不束腰,头上带着怪异的小帽子。他见到芬格与五月便起身向他们微笑点头。

另一个女子年纪很轻,浅棕色的卷发,绿色的双眸,一见他们便笑吟吟地走了过来。五月对外国人不了解,猜不出她具体年纪,只觉她应该比自己大不了几岁。

芬格向五月介绍这一男一女道:“他是神父奥尔丁顿,她是小姐雷克,他们说话比我好。”

那被芬格称为“神父奥尔丁顿”的男子对五月道:“叶姑娘,你好。芬格大夫昨天向我们提过你的医术非常了不起,他想向你学金针,但他汉语不好,日常说话还好,学习医术怕没法听懂,便请雷克小姐替你们翻译。”

雷克小姐道:“叶姑娘,你好。我们这就去肖恩的诊室吧。”

五月心中疑惑,不知为何他们一会儿叫芬格为芬格大夫,一会儿又叫他肖恩,难道他有两个名字?

雷克小姐在安京住了一年多,见五月神情,已知她为何迷惑,便笑着解释了芬格大夫全名是肖恩?芬格,肖恩为名,芬格为姓,她与肖恩相熟,习惯了直接以名相称。接着她又告诉五月自己全名叫作菲奥娜?雷克。

他们进入走廊末端的房间,五月惊讶地发现这里和常见的诊室完全不同,平时让患者躺下的小床不靠墙,反而是放置在房间中央。靠墙一圈都是长长的桌面,上面满是大大小小的瓶罐,还有各种奇怪的装置与工具。

肖恩始终笑容满面地看着五月观察四周布置,等她瞧完了,看向自己时道:“我们开始吗?”

作者有话要说:
叶爸爸开始觉得苗头有点不对啊……
另,明天停更一天,后天老时间继续~




☆、直呼其名


这天晚上;直到天将要黑了,五月也没有回到侯府。赵夫人唤了丫鬟去叫她吃饭时才发现;这就着人去赵翰池那里问冉隽修他可知道五月今日去了哪里。

昨天提到今日的安排时,五月曾对冉隽修说过要去陈夫人家例行的针疗,一来她是去给女眷做针疗,二来她不提,他也就没有提出陪她去,谁知她竟会直到此时还不回侯府。

赵夫人闻言也着急起来;要催冉隽修和赵翰池去找她,丫鬟道少爷和冉公子已经去找了。

冉隽修和赵翰池急急走到府门口,先找来赵管家问了陈郎中府邸的所在。马车驶出侯府车马门,转了个向后;冉隽修突然道:“先去陶壶街三十七号看看。”

赵翰池讶异道:“那是哪里?你知道六妹会去那儿?”

冉隽修道:“我并非很确定,不过那里比陈郎中府邸更近。先去问一下。”这是昨日那个叫芬格的西人留下的地址,离陈郎中府邸又不远,正常情况下,五月做一次针疗只需大半个时辰,也许她在治疗结束之后顺便去找芬格了。

到了陶壶街三十七号,天色已经擦黑。冉隽修和赵翰池下车后一眼便看见门口另一边停着辆马车,驾座上坐的正是侯府的车夫,正百无聊赖地垂首坐在车驾座上。

赵翰池上前问车夫道:“六小姐可在里面?”

车夫一听是赵翰池的声音,赶紧直起身,回道:“是,是在里面。”

“什么时候进去的?怎么还不回府呢?”

“吃过午饭就进去了,小的担心,先前还进去问过,里面神父说他们还在学金针,还没完呢。”

赵翰池啧了一声:“这一天哪里学得完?隽修……”回头却已经不见了冉隽修,原来他听车夫说五月在里面便直接进去了。

冉隽修知道这是西人在安京设的教堂,专门宣扬他们的教义,平时也有替病人治疗,或是接济穷人这样的义举,原来的担心已经放下大半,只是毕竟牵挂,也不等车夫和赵翰池说完,先入内寻人。

他入内轻喊:“叶姑娘。”一边向着大厅后部走去。

很快他看到一个神父从厅侧小门里出来,便问道:“神父,请问今日有一位叶姑娘来过此处吗?”

奥尔丁顿笑着点头道:“来过,她正在里面。”言毕领着冉隽修向内走去。

赵翰池也小跑几步跟上了他们:“六妹也真是的,这么晚了也不知道回府去,这金针哪里是一天学得完的。”

奥尔丁顿解释道:“他们一个学得入神,一个教的用心……”

几句话不曾说完,已经走到走廊末端,房门虚掩,一推开门便听到里面哈哈大笑的声音:“全对了!全对了!哈哈,总算全对了!”

接着是一个陌生年轻女子高兴的声音:“肖恩,祝贺你!”说话流利,只略带口音。

肖恩欣喜道:“菲奥娜,谢谢!”

奥尔丁顿看向冉隽修两人,无奈地摇摇头,一付“你们瞧”的神情。

冉隽修入内,见屋里有三人,除了五月、芬格以外还有个外国女子。从他这个角度,可见到五月的小半边侧脸,见她脸上浅笑盈盈的神情,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他们三人都坐在靠墙的长桌边,桌面上清理出来一块地方,原来大概是摆在此处的东西都随意地堆在一边。清理出来的地方凌乱地摆着许多纸张,上面涂画着各种图形,有些可以依稀看出是人身体的一部分,另一些则近似涂鸦,完全看不出画的是什么。最上方一张大纸,上面清楚绘着几只手掌,分别是正面、背面、左右侧面,掌上标着数个小点,旁边写着穴位名称,以及英文标注。

房门打开时正逢肖恩大笑,五月没有听见他们进来的声音,这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地对肖恩道:“可别急着高兴,这才几个穴位。你还有几百个需要记住呢,越到后面越难。只要一个没有记住,或是记错了一个,都不算是真的记住了。”

肖恩点点头:“真的难!五月,几百个,你怎么记住的?”他所坐位置靠内,刚才是兴奋地看着自己手上穴位,现在抬头便见到门口进来的冉隽修等人。他在安津见过五月与他们一起,已知他们是来找她的,便起身向他们打招呼。

五月与那外国女子都转过头来,五月吃了一惊道:“冉公子,还有大哥,你们怎么来了?”

“六妹,你天黑都不回府,隽修担心得不得了,拉着我出来找你呢。”

五月诧异地看了看窗外,才知外面已经完全黑了。她初次教人,所教又是自己最擅长的,加之肖恩学得投入之极,她不由得也忘记了时间。连菲奥娜在房里点起了灯都没有注意到。没想到竟让冉隽修和赵翰池找了过来。

她听到赵翰池所言,心中一动,瞧了瞧冉隽修。他避开了她探寻的眼神,低声道:“那就早些回去吧。”

五月不由得对赵翰池说的话打了个问号,这别扭鬼真的会担心得不得了吗?不过这么晚了还不回去,真的是自己不好,她赶紧站起来,不好意思道:“我没留神时间……抱歉,我们马上回去吧。”

他们与肖恩、菲奥娜、神父道别,出教堂上马车。

车内,赵翰池好奇地问五月道:“你今天都教了那西医什么?”

“认穴啊。”

“一个下午只教了认穴?他就记住几个?这人可真够笨的!”赵翰池评论道。

五月摇摇头:“不是,肖恩太顶真了,什么都要问清楚,若是上来就认穴,他要不了这么久。以后应该是会快许多的,而且今日留下了手掌位置的穴位图,他可以自己先对着图记下名称与大概位置。”

下午一开始认穴,肖恩就问经络到底是什么,在身体什么部位,为何他先前解剖时只见血管、神经,从来未见过什么经络穴位,金针刺穴又是通过什么原理来治病的。五月向他解释了半天,经络如何贯通人的全身,如何通过经络来调整身体阴阳气血的医理。肖恩却只觉得更为糊涂,五月也是第一次听闻西医的解剖学,非常好奇,亦向肖恩讨教了许久。

所以整个下午,多半的时间其实并不是在教肖恩认穴,而是两人在讨论经络与血管以及神经间的关系,而这些医学术语,让汉语流利的菲奥娜也大为头疼该如何翻译。三人连说带比划带画图,肖恩终于暂时放弃在人体内找到与经络对应实体的想法,先开始认穴,至少金针刺穴有实际的效果,那是他亲眼所见。而通过这一个下午,五月对西医的理论也有了初步印象。之所以忘记了时间,其实是因为她也非常投入而享受这种讨论的过程。

冉隽修瞧了眼五月,状似无意地问道:“叶姑娘,刚才我听肖恩直接叫你名字?”

五月点点头道:“是菲奥娜说的,她和肖恩直接称呼对方名字,老是叫我叶姑娘叶姑娘的,说起话来总觉得生分,她就直接叫我名字了,说是这样说话就可以无所顾忌。”

冉隽修点点头道:“那是西人的习俗。”言毕就不再做声。

赵翰池忍不住想笑,故意问五月道:“六妹,我也想直接叫你名字行不行?”

五月道:“行啊。”

“五月。”赵翰池唤了声她的名字,瞟了眼冉隽修,又道,“我再告诉你我的名字是哪两个字,我是翰林的翰,墨池的池,翰林墨池取头取尾,就是个书呆子的名字。”

五月忍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好,我记住了。”心道这个大哥可不是个书呆子,说话有趣得紧。

赵翰池见冉隽修狠狠地盯了自己一眼,越发地想笑,忍得好辛苦。

?

回到侯府已经过了戊正,五月他们先去了赵夫人处,向她解释了今日五月迟归的原因,赵夫人放心之余,带着点责怪的口吻对五月道:“叶大夫现在狱中,我自是对你负有一份照顾的责任,加之我又是你干娘,五月,你可不要怪干娘说话太重,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没长辈或是家人陪着,一个人在外面跑来跑去的就已经失仪了,今日又直到天黑都不归家……”

五月自知理亏,低头听训。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