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霸爱,盛宠奸妃 作者:葉雪-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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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凤兰气得呼吸微微急促,担忧的看了皇帝一眼,见他脸色铁青,忙拽了拽她的衣袖,“这孩子确实是皇上的…”。
皇帝握住她冰凉的手,阴森森的双眼警告的扫了眼皇后和鱼昭仪,“当时掳走华婕妤的不是海陵王,是另外些贼子,已经被海陵王给杀了,鱼昭仪,你休得再胡说”。
“臣妾怎是胡说”,鱼昭仪委屈的道:“臣妾也是说出自己所知道的,再说不管那贼子是谁,定然也是觊觎华婕妤的美色,臣妾也是为了皇室正统的子嗣着想”。
“华婕妤怀孕的时期和她被掳走的日子相近,鱼昭仪的担忧也言之有理”,皇后也即刻附和。
“够了,谁都不许再说了,华婕妤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朕的,朕心知肚明”,皇帝怒不可遏,冷漠的字一句一字道:“不过你们大可放心,等这孩子生下来之后朕会亲自滴血认亲,如果不是朕的,朕会亲手将这孩子掐死,另外,这些涉及谣言的人通通给朕打二十大板,还谁还敢乱造谣言”。
一时之间,雪棠宫里一片哀嚎,等恢复安静时已经到了傍晚时分。
朱嬷嬷亲自坐了几道小菜上来,皇帝吃了两口,面色阴郁,华凤兰偷看了他两眼,见他俊逸的脸在烛光下微微扭曲,折射出一种冷漠、躁怒的光芒。
她脸上流露出委屈,正思绪不定时,他猛地放下筷子,“朕回御书房了”。
“皇上…”,她憋闷着唤住他,“你是不是也开始不相信这孩子不是你的”?虽然他在众人面前说的信誓旦旦,但有些种子一旦撒进去了,它就会发芽,然后越长越大。
姬赫遥抬头皱眉看了她一阵,琥珀色的眸子里复杂的闪了闪,嘴唇动了动,半响没说出一句话来。
她的心微微冷了下去,他竟是真的有些相信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朕知道是海陵王抓了你”,皇帝踟蹰的咬牙道:“你老实跟朕说,他到底有没有对你…,你不用担心朕会生气,就算他强迫你,朕也不知道不是你的本意…”。
她清楚看到他眼睛里的不信任,心仿佛也支离破碎了一地,哽咽道:“我回来的时候就和你交代过被他抓走的经过,你要不相信,就算了,现在就给我碗打胎药,把这肚子里的孩子弄死,反正连它的亲生父亲都怀疑他是个野种,朱嬷嬷,你现在就去给我弄药”。
“兰儿…”,姬赫遥看着她这副模样,心痛的抱住她,她恨恨的哭着打他,“姬赫遥,你太过分了,别人不信我就算了,连你也不信我”。
“是朕的错,朕不该怀疑”,姬赫遥懊恼自责的抱紧她,只是他听鱼昭仪说的那些话,便会忍不住胡思乱想。
“你走,别抱着我,我讨厌你”,她将他用力推开,一肚子的委屈让她语气也变得尖酸起来。
他试图靠近,她生气的抓起桌上的包子朝他脸上砸去,吓得旁边的朱嬷嬷和汪公公面色惨白,忙拉住她。
皇帝摸了摸被砸疼的鼻梁,微有些恼怒的抿紧薄唇,不过,也只是片刻便恢复了柔和,“别拉着她,她要是想砸,就让她砸个够”。
华凤兰抹了泪,哼了哼,像只受伤的小兽负气的转过身去,“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你”。
皇帝还正想说什么,何寿康在他耳边说了两句,他皱起眉,望向朱嬷嬷,“朕还有事,你好好照顾华婕妤”。
华凤兰一回头,便看到他匆忙离去的背影,越发生气,一股脑儿将桌子直接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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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皇帝满脸怒意的坐于龙椅之上,眼睛里折射出来的冷意阴暗的看着跪在下面的周将军,“倒是出乎朕的意料之外啊,这后宫里传的沸沸扬扬的谣言竟是从朕最信任的两个人嘴里传出去的,周护,朕先单独叫你过来就是想好好听你的解释,你跟朕仔细说说”。
周护不慌不忙的道:“皇上,那日是姬世子来找微臣讨论剑法,不想姬世子偶然说起这事,微臣当时及时制止了这个话题,但没想到会被路过的侍卫听了去”。
“照你这么说来是姬世子先提起这个话题的”,皇帝若有所思的问道。
“微臣从来没有说过华婕妤的半句坏话”,周护直视着皇帝。
姬赫遥点了点头,“行了,你退下去吧”。
周护退出去的时候正好遇到姬秋白从外面进来,两人目光对视了一眼,周护眸中闪过丝冷光,然后大步离去。
姬秋白不慌不忙的走了进去,姬赫遥看着他这副模样,双瞳中豁然燃起两簇火焰,“秋白,如今这里只剩朕与你,明人不说暗话,华婕妤的事是不是你故意借着周护散播出去的”。
“皇上,冤枉”,姬秋白惊讶的道:“那日臣不过是见着周将军,想起他与臣一同去的云扬洲,便有些担忧的随口说了这个话题,谁知道会被人听了去”。
“你的担心就是认为华凤兰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朕的”?姬赫遥瞳孔里迸出一丝森寒。
“难道皇上就一丝疑心也没有吗”?姬秋白从容的望进他眼底,挑眉,“或许这个孩子真的不是您的,毕竟这种事华凤兰不见的会和皇上说实话…”。
“闭嘴”,姬赫遥恼怒的一掌拍到桌上,胸膛剧烈的起伏,“秋白,你是不是真的要与朕越行越远,朕最怀念的是从前朕刚登基的时候,你陪在朕身边,教朕练武、射箭、骑马,朕从前的兄弟总是欺辱朕、想害朕,直到遇见你,咱们虽然是表兄弟,但朕把你当亲兄弟一样,可你有把朕当亲兄弟吗,在你心里,朕只是一个祝你登上高位的脚踏板罢了”。
“皇上,秋白从来都没有过”,姬秋白眼神一颤,昂头道:“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楚仪国”。
“为了楚仪国”?皇帝骇人冷笑,“你的为了楚仪国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凌辱朕的妻子,为了你的私人恩怨泄露朕的行踪让人刺杀朕,还是让人灭了百花谷的人杀了丘神医”。
姬秋白身躯豁然一震,“臣不知道皇上在说什么”。
“不,朕在说什么你心里清清楚楚,你和皇后也清清楚楚”,姬赫遥声音里突然透着无尽的悲凉,“你知道朕想治好这条腿花了多少精力吗,可是你,只是因为想除掉华凤兰,却让人杀了丘神医,你以为朕什么都不清楚,朕不会怀疑你,朕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暗地里朕早就派人跟踪了你,项钧亲眼看到你跟那些杀到丘神医的人接了头,朕念在你是朕表弟的份上,念在你从前对朕悉心照顾的份上,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你却变本加厉,你知道朕的心有多失望吗”。
姬秋白有些惊慌起来,“那件事过后臣也是后悔的,可臣弟是怕皇上被华凤兰迷惑了,所以才…”。
“你无须在为自己狡辩了,朕已经不敢将你留在身边”,皇帝冷漠的打断他,“从即日起,朕取消你尚书令的职位,贬为桑洲节度使,明日你便收拾启程离京吧”。
“臣可以去,但是臣相信不用多久皇上就会明白臣的一切良苦用心”,姬秋白在地上磕了两个头,转身离去。
皇帝长久的坐在龙椅里沉默,影子,在明亮的烛灯里拉长,显得黯淡、寂寥。
汪公公上前道:“皇上,您若是调了姬世子去桑洲后,尚书令的位置便会空置下来,如今您手里没有可用之才,最怕被秦国公的人趁虚而入啊”。
“朕也知道,可是若不给他点教训,他只会越来越不把朕放在眼里,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只会越危险”,皇帝长长的叹了口气,望着空荡荡的宫殿,充满了无奈之感,“朕是真的把他当兄弟,可惜,坐在这高位之上,注定永远都只能一个人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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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令被贬的事第二日便震惊朝野。
皇后和靖王爷多次求见皇上,皇帝皆避而不见,也不曾踏足后宫各院。
雪棠宫也被冷落了好几日,华凤兰虽然生他的气,但知晓姬秋白被贬去了桑洲任刺史之后,只觉大快人心。
天气渐凉,这一日闲着无聊,便领着人去御花园逛逛,御花园离承乾殿近,她是心想着指不定还能碰到皇帝,虽然她心里头恼恨他,但又有些想他。
走了一圈,皇帝没见着,倒是碰到太后从花径那边过来,她犹豫着要不要走开时,太后已经走到了跟前。
她只好硬着头皮上前行礼,她本就对太后没什么好感,自从皇帝答应调秦云荻回京后,她就很少和她来往了,毕竟保持着距离,免得皇帝又不高兴。
“快起来吧,如今都怀了身子的人,无须给哀家行礼了”,太后热络的牵起她手,“正好,咱们也好些日子没见了,听说那边的风景不错,你陪哀家走走”。
华凤兰勉强笑道:“臣妾这都走了好一会儿,腿有些酸,还是下次吧”。
太后面色一沉,“怎的,不给哀家请早安也就罢了,如今陪哀家走走也不愿意,是不是嫌哀家这老太婆了”。
“凤儿不敢”,华凤兰面露烦恼,也只得陪她走了。
“你们都无须跟上来,一大群人跟着哀家和华婕妤想说说体己话都不行”,太后朝后面的人警告了眼,微笑的拉着华凤兰往前走,走了会儿,脸色倏地沉下来,“你还不知道吧,云荻在回京的路上,被皇帝的人劫杀,到现在都下落不明”。
华凤兰花容顿时失色,“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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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别重逢
“千真万确”,太后悲伤的道:“我早料到他不会轻易让云荻平安回来的,所以特意让侍卫去接应云荻,没想到还是去晚了一步,遭遇了毒手”。
华凤兰面色惨然,只要一想到秦云荻很有可能死了,双腿便禁不住打颤,连站也站不稳。
“凤儿,你还好吧”,太后装作关心的扶住她,“这都是他的命,他在边疆吃了那么多苦,还想接他回府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没想到皇帝就是不肯给他留条生路…”。
“皇上,皇上他骗我”,华凤兰豁然一惊,猛地挣开太后快步往回走。
在小径前候着的朱嬷嬷看她走的那么快,吓得忙过去搀扶她,“婕妤,您走慢点,地下都是鹅卵石,当心滑倒”罘。
“走开,我要去找皇上”,华凤兰用力推开她,直接冲往御书房。
皇帝正在和御书房和中书令吕润江商量尚书令职位的事,外面突然传来汪公公急促的声音,“婕妤,您现在不能进去,皇上正在和大臣谈政事…”。
话音还未落,华凤兰满脸怒容的从外面闯了进来,后面紧跟着满脸慌张的汪公公和朱嬷嬷飚。
皇帝脸色沉了沉,中书令眉头微皱,道:“看来华婕妤找皇上有急事,臣先告退了”。
“嗯,你先回去吧”,皇帝点了点头,待中书令一走,方才无奈的看向华凤兰,“朕在与中书令商量事宜,你这般大吵大闹的闯进来像什么样子”?
“你这个骗子”,华凤兰怒冲到他面前,怒瞪着的凤眸里好似要喷出带火的利刃来,“你明明答应了我会让云荻哥哥回京,为何出尔反尔,暗中叫人劫杀他”。
“是谁告诉你这些的”,皇帝冷厉的低喝了声,瞧向朱嬷嬷。
朱嬷嬷颤声道:“方才婕妤在御花园里碰到了太后娘娘”。
“又是太后”,皇帝怒拍桌面。
华凤兰瞧着他这副模样,只当是心虚,心里的怨恨起初更加如野草一样疯长起来,冷然一笑,“若不是和我说了,你是不是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把我当傻子一样”。
“朕没有派人去杀他”,皇帝隐忍咬牙道。
“好啊,你没派人杀他,那你让我看看云荻哥哥是不是安然无恙”,华凤兰忍不住凄然的通红了眼眶,沙哑的叫道:“只要看到他平安无事,我就相信你”。
“朕也是昨日才知道他半路被人劫杀…”,皇帝神色微变,看到她眼眶里的泪水只觉火冒三丈,“是靖王爷的人做的,朕并不知道”。
“靖王爷是你的人,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看就是暗中下的毒手,还不敢承认”,华凤兰想到秦云荻生死未仆,再也无法理智的冲上前去揪住他胳膊,使劲摇晃,“你为什么这么残忍,我都已经答应帮你生孩子了,只答应喜欢你一个人,为什么你就不能给他留条生路”。
“华婕妤,你冷静点,真的不是皇上做的”,汪公公和朱嬷嬷忙上去拉她。
“如果云荻哥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华凤兰双目通红的脱口尖叫。
气氛登时冷窒下来,皇帝瞳孔骤然一缩,俊逸的脸色骤然扭曲愤怒的将她推开,暴喝:“滚——”。
华凤兰始料未及,被他突然的力道退得踉踉跄跄后退,好在朱嬷嬷在后面扶住她,她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脸色森森的男子,心中一悸,两行清泪缓缓流下,半响,沙哑坚定的道:“我要出宫去找他”。
“你跟朕再说一次”,皇帝气得身体发抖。
“婕妤,您别再说了,您现在怀着身子怎么好出去找”,朱嬷嬷看到皇帝已经在暴戾的边缘,试图劝她,可华凤兰也是执拗到极点,再次重复道:“我要出宫去找云荻哥哥”。
“云荻哥哥,秦云荻,你的心里就永远只有这个人”,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像坠子一样狠狠的凿着他的心,一瞬间,皇帝真想杀了她,索性别开脸,不去看她,被刺痛的心忽然疼的麻木起来,想想自己这般心心念念的对她,每次只要遇到秦云荻的事她就会大失方寸,甚至连一点信任也没有,更别说还把她肚子里的骨肉当回事,就算他再怎么努力只怕也永远比不上秦云荻。
想他身边的人一个个真心相待,到头来却都不把他当回事,思及,不由得有些心灰意冷,暗哑涩然的道:“你想去找就去吧”。
汪公公和朱嬷嬷大吃一惊,连华凤兰也愣了愣,脑子微微空白了下,但随即而来的是激动和希望,她可以亲自去找秦云荻了,就算死她也要再见他最后一面。
“汪公公,你让项钧调派批人生随她去吧”,皇帝捕捉到她眼底的光彩,暗自冷笑了声,索性闭上双眼,“都下去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
华凤兰看了他冷峻的眉眼一眼,心中涩了涩,但顾念着秦云荻的安危,也实在没心情多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御书房。
随着大门关上的声音,皇帝缓缓睁开寂寥的双眼,他低头打量了下身边的龙椅,虽然宽敞,但却是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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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凤兰回到雪棠宫换了装,便随着项钧的人一道出宫,秦云荻是在离京城两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