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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姨娘不易 作者:水舞青萍-第57章

小说: 姨娘不易 作者:水舞青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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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失去了水的鱼,红润的小嘴急促的啜气,铃兰拼命扭动身体,双乳却怎么也摆脱不了子诺的桎梏,她只觉得情。欲像潮水一遍遍冲过自己的身体,却每次都在到达之前退去,益发的寂寞空虚冷,她无措的伸手乱抓,主动挺起□去凑合子诺,却屡屡不能如愿。

“完整的叫出来,把你的内心感受叫出来,为夫要听!说得好就赏给你。”子诺半哄半威胁。

床底之间铃兰比古人开放的多,对体位的变化也不排斥,吟猿上树,颠鸾倒凤,观音坐莲,老汉推车,隔山取火,都不在话下,只是有两样做不来,一是女上位,她一向身软力弱,若是由着她主动,往往草草几下便鸣金投降,再也不肯动弹,二就是叫。床,她张不开那个口,只会寻常的嗯嗯呀呀,至多叫一声夫君或者子诺,太长的句子她没有力气说完整。

子诺今晚是铁了心要为难她,屈身坐在她腿上,两只手在她身上肆意煽风点火,却迟迟不肯遂她的意,铃兰一会清明一会眩晕,便如荡秋千一样上上下下,却怎么都达不到最高点,她咬着红唇可怜兮兮的望着子诺,从里到外都是哀求之色。

“没用的,小兰儿,为夫想听你叫出来。”

叫出来吧,叫出来就舒服了,叫出来吧,有什么关系,两人之间还有什么没做过,内心一直有个声音在冲撞叫嚣,铃兰的小嘴闭了又张张了又闭,脸红成个熟透的大桃子。

“快点,”子诺在她的腰上用劲一掐:“告诉过你的哦,我想听什么。再不说可就晚了。”

铃兰眼睛一闭,努力的张了张嘴:“夫君,给兰儿吧。”吐出的声音益发如蚊呐般小。

子诺很不满意,一把把她翻了过来向下趴着,挥手一下在她的雪臀上留下五个红印:“叫大声点,没吃饭么?”

铃兰只觉得屁股上火辣辣的疼,试图抽身无奈子诺压的紧紧的,一手摁住她一手有节奏的打她屁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掺着疼痛的情。欲终于盖过了理智,她拼命的摇着头大声求饶:“我的亲亲夫君,好人~~,求你好好疼兰儿吧,求你用宝贝狠狠的插兰儿的小。穴吧,兰儿想要啊!”

任谁听了这话也要热血沸腾,子诺再不迟疑,早已昂首企盼的老二直挺入洞,进进出出,又狠又快的鞭挞着身下的小人,带着响亮的啧啧噗噗的水声,床铺上被浸湿了一大片。

快感夹着丝丝的疼痛瞬间淹没了铃兰全身,无穷的快乐纠结成一张网,将她牢牢的裹住,浅淡地嘤咛变成浓重的呻。吟再变成尖锐的叫唤,所有的矜持羞涩都被他撞碎,铃兰摆着头随着他的撞击大叫:

“夫君,我好喜欢,好喜欢!”

“我还要,再快点,啊,啊,夫君你真是太厉害了!”

“是这里,就是这样,嗯,嗯,不行了,哦,不要……”

“子诺,我爱你,我爱你啊~~~”

“兰儿,我也喜欢你,你永远是我的小兰儿。”子诺疯狂的吻着她,回应着她。往日里无声的妖精变得活色生香,让他怎能不胃口大开。子诺毫不餍足的把铃兰里里外外吃了好几遍,才在她愉悦的叫声中一起达到了高。潮。

完事后的两人并肩贴颈而卧,俱是筋疲力尽。子诺大手还不满足的在铃兰身上游走,她的皮肤不复年轻时的嫩滑,双峰不再饱满挺翘,腰肢上也生了些赘肉,就着烛火细看,眼角眉梢显出淡淡的鱼尾纹,再美好的女人也抵不过岁月如刀刀刀催人老。可就是这个女人,这个已经不是最完美最娇艳的女人,一直陪着他走过风风雨雨阴晴圆缺,只有搂着她,他才会觉得熟悉,安心,满足,心里充满了眷恋。

他忽然又来了精神:“兰儿,小兰儿。”铃兰已经累得昏昏欲睡,完全不理会他的叫唤。

子诺从床边的暗橱里摸出一团红绳,拉高了铃兰的手绕了几圈绑在床头,他时有束缚着她□的习惯,铃兰并没有太激烈的反应,只是唔唔了几声象征性的表示反对,已经结束了又把她绑起来做什么。

子诺不顾她的小挣扎,细心的将绳子在她胸前打了个结,穿过背后,来来回回几圈将她的双乳紧紧扎牢,然后理出绳子,从大腿处绕过,将她的一条腿拉高弯曲至胸前紧紧固定住。铃兰的花谷便一览无余。细密黝黑的花丛下,两片软肉如蚌之足,鱼之唇,桃之瓣,在他眼前微微颤动,穴间一股春水,丝丝缕缕蜿蜒流下,晶莹亮泽,美不胜收。

铃兰已经完全醒过来了,这样屈辱的姿势让她的心重又砰砰跳了起来,软语哀求:“子诺,夫君,放了我吧。”

“忍一下,”子诺在她唇上亲了几下,“兰儿,此一别再见不知何日,为夫可就见不着你了,真有点舍不得。”

他翻身下床取了纸笔,竟是对着铃兰开始作画。此举把铃兰吓的不轻,这万一泄露出去,那就是活生生的艳照门啊:“不行,子诺,千万别这样!”

子诺不理她的喊叫,仍专心低头画着,是不是抬头扫她一眼。铃兰真的急了,无奈双手双腿都被缚的紧紧的,任她如何挣拽都无济于事。一定要阻止他这种疯狂的想法,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头拼命往床柱上撞去。

子诺被她这举动吓了一大跳,慌忙丢了纸笔抱住她:“兰儿,我没有胡来,你放心,一会儿我给你看,你不愿意的话我马上烧掉它。”

“不行,你要想想你的身份。”铃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我明白,我明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兰儿。”

这么一弄子诺又来火了,铃兰的样子又太过诱人,他深吸了一口气,毫不迟疑的又入了进去。铃兰一丝力气俱无,即没劲反抗又无法挣扎,任由他又爽了一把。

完事后的子诺将铃兰解开,从旁边拿了件中衣给她披上,扶她去看那画。画上的铃兰并非刚才的姿势,只是寻常的睡卧花间,身上衣服尽有,只是神态妩媚了些。

铃兰气的捶他:“你吓死我了。”

子诺哈哈大笑,扶她坐下,又亲向熏笼中捧了一盏茶给她安神,自己则回到桌边,将刚才的画像补齐。

 90大结局

铃兰心里有事当然睡不安稳;所幸子诺当晚并没有做什么,只是把她搂在怀里贴颈而眠。不过第二天早上铃兰依旧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做针线的时候也哈欠连连很没精神。这时白露打帘进来禀报:“铃姨娘;大夫来了;正在外屋等着呢。”

铃兰一楞:“我没有叫大夫啊。”

“是爷一早吩咐的;说姨娘身体不舒服;特意让人去请了昌州城里仁济堂的秋大夫来的。”

铃兰一头黑线;昨晚她那是借口好不好;谁会想到他一大早就叫人到昌州城请大夫:“我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你让大夫回去吧。”

“那怎么行;”白露这个丫头别的没有就是忠心:“我也看着姨娘今早就恍恍惚惚的,要是真有什么吃亏的还不是您自个儿;大夫都来了您就看看吧。”边说边过来连拖带拽的把铃兰拉到了外屋。

秋大夫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面色红润,笑眯眯的,铃兰看到对方这个年纪,知道一定医术精湛,想弄虚作假是不可能了,索性坦坦然然的让他瞧病,反正自己一口咬定了不舒服,他也不能硬说自己没病不是。谁想人家老中医的修养就是不一般,一番望闻问切下来,滔滔不绝的拽了一大堆虚实水火的医学名词出来,还很慎重的斟酌了一个药方留下,铃兰拿过来细细看了一下,凭着上辈子有限的医学常识,她也知道这里面全是温和滋补的药,就跟《红楼梦》里面的王老道开的“疗妒方”一样,都是些润肺开胃不伤人的东西,不禁感叹做医生治病的技能是否精湛还不是最重要的,不会察言观色灵活应变的医生到哪里都不是不是好医生啊。

大夫走了,白露第一时间去抓药熬药,铃兰自个儿坐在屋里又发起愁来,看来用装病这招也躲不了几天,她还要再想办法才是。乐氏走了,子诺一时半刻又不能公然的娶继室或者抬姨娘,以后在她这里歇下的日子肯定不会少,想到这里铃兰就头疼不已。但她目前的身份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先给康佳安排一间独立的屋子以备见机行事,反正兰晖阁的空屋子多的是。

转眼到了除夕,俞府上下早就收拾的焕然一新,大门仪门并各院屋门都换了新油的联对,廊下也都挂了簇新的灯笼,正堂屋里悬挂着俞家祖先的遗影,供桌上的各色面点和时新瓜果都是日日更换的。这日一早二老爷就带了家小来了,虽是分了家,但是除夕这样的大节日还是讲究团圆相聚的,老太太率了俞家众人祭祀了祖先,之后摆上团圆饭,光洁的红木大圆桌上团团围放着几十道年菜,如意糕,屠苏酒,合欢汤,吉祥果,五福临门,三阳开泰,年年有鱼……还有好几道整鸡整鸭的大菜,不过大多是取其吉祥如意的意思,做的模样虽精致,却是不好下筷子的。

因着是合家欢宴,铃兰也有资格在末座相陪,一桌子人虽多,但老太太是没心情说话的,子诺是自小不多说话的,子谣是经历了家庭变故后不爱说话的,二老爷是习惯了多做事少说话的,四老爷是心不在焉神游天外的,铃兰是不敢说话的,桌上倒没剩下几个说话凑趣的人,一时间只闻碟匙轻碰的叮当之声,场面甚是冷清。菜上五道后,二老爷举杯向四老爷道:“四弟久在外奔波劳碌,难得今日团圆,为兄敬你一杯。”

四老爷淡淡一笑,亦不多说,举杯喝了。

二太太在旁凑趣道:“四弟在外这么多年,见多识广,该给大家讲讲外边的风土人情才是,也让我们这些内宅妇人长长见识。”

此言一出,铃兰,子谣,子谚和还是六七岁孩子的子谊都暗中竖起了耳朵。

谁知四叔不知在想什么心事,只是淡淡的敷衍了一句:“外边风餐露宿,饮食不周,有的地方连言语都不通,哪有家里安稳舒适,不提也罢。”

二太太笑着向太夫人说道:“四弟如今真是长大了,晓得家里的好处,娘可不用再整日里为他担心了。”又着意夸道:“四弟上次送来的绸缎珠钗并好些外洋玩意,我看着实在稀罕,便是有钱也没出买去。子谚用那绸缎做成衣服赴宴,便是好些官家小姐也不曾见过,围着问是那里买的呢。”

二太太正哄着太夫人高兴,冷不防旁边子语插言道:“士农工商,经商之流排在末尾,比之种田打铁的村夫尚且不如,一向被人不齿,侄儿早闻四叔幼年时亦十分聪颖,还早早考取了举人,四叔怎么不在正途上努力,反而和商人为伍?”

他此言一出,好不容易活络一点的气氛又降至了冰点,铃兰心想这孩子还是嫩啊,自己刚中个举人就这么得瑟,说话不知道轻重,偷眼看四叔倒是面色如常,还端起酒杯祝道:“叔叔荒谬,比不上侄儿奋发有为,这一杯预祝你今年会试时金榜题名,俞家可还要靠你光耀门楣呢。”

子语尚未回过味儿来,旁边子谣夹了个鸡头放在他碗里,轻笑着说:“光金榜题名怎么够,一定要考个状元才配的上二弟如此大的志向,这个凤首合该给二弟吃,先讨个好口彩。”一句话说的子语满脸通红,低下头默默扒饭。二太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其他人也都默契的低头不语,方把这个插曲混过去不提。

年夜饭吃过之后,照例是全家人守岁祈福。大夏朝的风俗是除夕这晚谁家的灯火越多,来年谁家就过的越兴旺,而且这灯火是整夜不能熄灭的。俞府各处都被儿臂粗的红蜡照的明晃晃的,男人们在外书房谈天说地,内眷大多围着太夫人说笑奉承。太夫人问了子谚在家里做什么,又问子谊书读的怎么样,二人都规规矩矩的回答了。铃兰冷眼看去子谊才六七岁的小豆丁一个,却也挺拔沉稳有模有样,暗中思衬俞家这样的世族,无论如何不会明着苛待庶子女的。

临近子夜外面放起了烟火爆竹,子谊到底年幼,有些坐不住了,老太太便笑着让子谣带着弟弟妹妹出去看热闹玩耍,屋里只剩下二太太,铃兰猜想这是婆媳之间要聊些私房话,便悄悄退到外屋厢房伺候。

二太太见没了人,才问道:“安哥儿这些日子可安好,今日祭祀的时候怎么不见抱来一起行礼?”

提起重孙,老太太心里五味杂陈,小孩子一天天大了,能吃能睡,会笑会闹,很得老人家的欢心,可是一想到他的出身,老太太好一阵咂嘴,这么一个活泼健壮的重孙子,要是从乐氏肚子里爬出来的该多好:“安哥儿很好,能吃能睡,白白胖胖的,见人就笑,一点也不认生。前日里刚会翻身,每日在炕上不停的翻来滚去,两个乳母都看不住他。今日人多,怕抱出来吓着他,反正都是俞家的儿孙,祭祖也不急着这一日两日的。”

“我听老爷说月前族长要给安哥儿上族谱,但是侄子说还没起好大名,给推了?”

“是,子诺说起名晚的孩子好养活,他还要好好想想这大名。我觉得如此也好,毕竟俞家这么多年都没有出过庶长子,我怕子诺将来的媳妇不喜欢啊。”

二太太心下了然,小孩子夭折的概率高,有些人家等到孩子过了十岁再上族谱的情况也是有的,可她看老太太之前对铃兰这一胎的重视程度,以为定然要多么宝贝安哥儿,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若是三五年后子诺的继室能生下嫡子,恐怕安哥儿也就可有可无了。她有些同情的望了一眼厢房:“那这继室,娘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

“我正要和你说这事,如今子诺的情况特殊,那些上赶着巴结的人家我都瞧不上,我瞧上的姑娘却又大多早有了着落。如今我老了,亲眷之间疏于走动,子诺的父母又都不在,你这个做婶子的要多费心啊。”

二太太低头想了一想:“上一次洗三时见到七叔爷的二媳妇珠大奶奶,倒是个爽利人,她和我提起有个娘家侄女,目前尚待字闺中,只怕她也有些意思,要不我再去细细打听一下。”

“嗯,你去吧,若果真是个好的,我给子诺做主就是。哎,可恨乐家吵着闹着非要和离,他们自己的女儿不要名声,却把我孙子的名声也带坏了。我这把老骨头没有几年了,可是要是不能看到子诺子谣都过的好好的,我眼睛也闭不上啊。”

二人在屋里话些家长里短,铃兰在外屋听的摇摇欲坠,身子一软跌坐在椅上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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