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怡琏幽梦(清穿+空间)-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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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湘莲因为生的俊美,平素有不少人喜欢同他结交,收礼物也不是一回两回的,于是微微一笑,便伸手接了过来。他瞧着手中的两样东西,摆弄了几下后,又抬眸望向贾琏,问道:“此乃何物?该如何去使?”
贾琏解释道:“这比香包更方便些,取出一些沾在身上,香味约能留上两三个时辰。店里头的老顾客,我都发了一些,请他们帮忙试用。如今是小小心意,也是想请柳兄帮个小忙。只是别弄在皮肤上,沾一些在衣服上就好。”
幸好自己化学学得很好,曾经听老师提起过做香水的步骤,他用了最简单方便的水蒸气蒸馏法,从花卉里头把精油提炼出来,而后又根据比例将酒精和水同精油混在一起。酒精的纯度和现代用的不大一样,贾琏就反复的调试做实验,好容易弄出了几种成品出来,自然要先往外送一送,看看市场反映如何。
柳湘莲旋开其中一瓶,放到鼻子下头闻了闻,笑着点头道:“味道很清新怡人,贾兄真是有心思,做出来的东西都如此的别致精巧。”
他正欲再说,只是却忽然听见外头有人喊他,原来是平素相熟的友人,同他说了几句话便要拉他去吃酒。胤祥一向不拘这些,此刻更是盼着那柳湘莲走了才好,痛痛快快的点头命他先行了,待柳湘莲走后,胤祥的目光又落在贾琏脸上,淡淡道:“贾兄回铺子来,不会是专程为了寻礼送人的吧?”
贾琏点头道:“回来本是为了瞧瞧账本的,只是也不急于一时,倘若十三爷有什么想瞧瞧的,我便……”
“不必同我这样客气,我也是无事可做,你要看账本,我陪你一起便是。”胤祥向内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瞧着贾琏,微笑道,“还不去瞧?”
贾琏闻言只得点了点头,心想既然你也只是呆的无聊想找个人作伴,那我就不客气的去算账了,反正也是你让我这么干的,不是我故意要冷落客人。
两人沿着楼梯上了顶楼,贾琏搬了把椅子给胤祥坐着,又奉了茶来。自己则将账本找出来,摊开铺平,开始一点点看了起来。
对账是一个十分冗长并且繁琐的事情,只是贾琏天生就是喜欢和数字打交道的人,他是典型的理科生,一遇到物理数学化学这样的东西,就会不可抑制的兴奋起来。然而一让他去碰什么诗词歌赋,就整个人都萎靡不振了。
胤祥坐在一旁,看着他微低着头,侧脸白皙洁净,午后和煦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棂打进来,落在贾琏身上。眼睫微微颤动着,眉头时而拧起,时而舒展,嘴角噙着一抹饶有兴味的微笑。
不由自主似的,胤祥便往跟前坐的近了一些。
贾琏没有察觉,账本看久了,眼睛就有些发酸,低着头伸出手去想摸索茶杯,却碰到了一个温温热热的东西。
抬头一瞧,只见胤祥拿着茶杯,神情温柔的向前一递,道:“看的累了,歇歇在看就是。”
贾琏道了声谢,接过茶杯咕噜噜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巴又问道:“十三爷怎么知道我看的累了?”
胤祥淡淡一笑,漫不经心道:“我自然知道。”
算一算,胤祥似乎很喜欢说这句话,仿佛许多事情都在他的把握之中。这样的男人,无疑是非常有人格魅力的,很适合做一个领袖,只是他却甘愿跟着胤禛,给他当前锋,打江山。
不仅有能力,还重情义,不错不错,真是个好男人。
可是这样的好男人,怎么不见他对哪个女孩子有兴趣呢?
贾琏又喝了杯茶,偏头向胤祥瞧去,见他只是静静的瞧着自己,十指交叠,目光沉静,活脱脱一个温柔的皇室贵公子。
不过人家本来就是皇室贵公子,贾琏忍不住叹了一声,气质这种东西,果真是天生的。什么三代一贵族的说法,说的真是有点道理的……
“贾兄,对柳兄似乎很是喜欢?”
胤祥的话打断了贾琏的胡思乱想,贾琏听了抬头瞧着胤祥,眸子里带了几分奇怪的神情,道:“我同柳兄只是初逢,哪里谈得上什么喜不喜欢呢?”
胤祥刚刚微笑颔首,正要开口时,却听贾琏又说了一句,“对柳兄很是喜欢的,难道不是十三爷么?说来也是,柳兄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倒也难怪十三爷乐意同他结交。”
作者有话要说:
哼哼哼,让你送人家香水不送你老公,现在还怀疑你老公和人家有一腿……二爷你真呆,亲妈我已经救不了你了
这两周要期末考,课业比较紧,更新可能没法保持日更,我尽量快更,妹子们也多理解哈!
三十五 情路漫漫
胤祥捧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晃,抬眸望去,似笑非笑道:“贾兄此话何解?”
贾琏笑道:“方才见十三爷同柳兄谈笑之间十分亲切,这还算不得看重喜欢么?”
胤祥皱了皱眉头,将茶盏放下,慢慢道:“柳兄性子豁达率直,我不过是将柳兄视为朋友,喜欢看重这样的词,还远远不达。”
贾琏愣了一下,又笑道:“那十三爷方才为何要这样问我?我同柳兄连朋友二字都尚且算不上,情分更是远比不得十三爷的了。”
胤祥道:“倒也没有什么,只是见你一直偷偷打量他,又赠了东西,故而才这样猜测的。”
贾琏闻言顿觉尴尬,脱口道:“你……你看见了啊?”
胤祥一听这话,面色更不悦了几分。
只见贾琏干笑了两声,颇不好意思的低声道:“倒不为别的,只是柳兄长得同我认得的一位故人有些相似,故而就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胤祥哦了一声,漫不经心似得问道:“什么样的故人,可是至交好友么?”
贾琏蹙着眉头想了想,迟疑道:“也算不上什么好友,至多算个泛泛之交罢。只不过见得多了,留下的印象自然也就深厚些。”
就算是泛泛之交也是给自己贴金了,自己倒是认得人家,可是人家哪里晓得他是谁呢?
胤祥问道:“他与柳兄面貌很是相像么?”
贾琏支吾了两声,道:“倒也不是说很想,气质什么的都略有差异,只是五官有些像,柳兄生的更英气些。”
胤祥听罢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沉声道:“柳兄于我而言,亦是不能同你相较的,今日和他一处,也是我想来铺子瞧瞧你在不在这儿,偶然遇上的。”
贾琏见胤祥如此郑重的同自己解释,面上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奇怪。
你和哪个朋友在一起吃饭喝茶,跟我解释什么呢?
不过胤祥这样重视他的态度,还是让贾琏觉得有些高兴,心里头暖意洋洋的,点了点头说,“于我而言,十三爷自然也是与众不同的。”
他这话虽是有些客套,却也不是没有真心掺在其中,胤祥闻言眸子一亮,微笑道:“此话当真么?”
贾琏不假思索点头道:“自然当真了。”
胤祥的面色顿时便温柔起来,眉眼之间俱是笑意,伸手拍了拍贾琏的手背,道:“账目还差多少?这几日又赚着了多少银子?”
贾琏只觉胤祥的手心温暖而柔软,声音低沉温和,不自觉便让人放松了心情,笑着晃了晃手中的账本,道:“没有多少了,银子是赚了,只是也不能固守成规,生意就在于创新和竞争,还得多想些新鲜点子出来。”
胤祥道:“你攒那样多的银子是想做什么?如今这两间铺子的进项,还不够供你花销的么?”
贾琏道:“我自己平日哪里使得了多少银子,可是这不还有个女儿?来日置办嫁妆,总不能太寒酸了,况且,我还想着往后能搬出府去,到时候那些琐碎开销就多了去了。趁着如今有这个机会,也有这个力气,多赚一点也没什么不好。往后年岁大了,在小院子里头,种种花养养菜,放出几亩田去,收收租金,这样的日子过起来,才叫舒服自在呢。”
胤祥不禁笑道:“你这才多大的年岁,竟想起这些事情来了。”
我岁数大的很啦,都三十了,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
贾琏笑着摇了摇头,叹道:“只是眼下,却还得对着账本,办着差事。十三爷可是等的乏了?里间儿有张躺椅,十三爷不妨过去歇上一会儿。”
胤祥道:“坐在这儿瞧你算账,有什么累的?我陪你说说话,也可给你解解闷儿。”
说罢,便坐在贾琏身旁,又问他,“你家里头那位兄弟已经放回去了,如今怎么样,可知道收敛了么?”
贾琏苦笑道:“这一下子,折腾的他半条命都去了,哪里还敢不乖觉呢?这一下子,累的家中差事也丢了,他妹子这一回上京,本是想参选秀女的,如今只怕也没了着落。”
胤祥道:“听你这样说,话里是埋怨我了?”
贾琏忙道:“岂会呢,这次是他命大,遇上十三爷这样大度的人物,没要了他的性命去。给他些教训尝尝倒也是对的,免得他日后再那样举止无状,开罪了旁人。”
胤祥微微一哂,淡淡道:“你那你又为何一副颇为惋惜的样子,可是为了他那位妹子么?”
贾琏道:“十三爷不知,那位薛妹妹今年刚好十五,聪慧大方,也是很有些心气儿的。如今这一下子,算是骤然落难了,想一想,便决定有些可惜了。”
胤祥问道:“你想让她入宫去?”
贾琏犹豫了一下,只道:“并非是我作此想,而是她自己有青云之志罢了。”
“他们家里遭了贬,如今再想入宫只怕就难了,不过她既然有鸿鹄志向,就不会因此事埋没了。”胤祥从笔架子上抽了管毛笔,摊开张宣纸,低头边写边道,“方才我还以为,是你心仪于她,想要纳入房中呢。”
贾琏一边对着账本一边失笑道:“我家里头那一位的威名,想必十三爷亦是有所耳闻,哪里还会再动那样的心思呢?话说回来,十三爷如今没有心仪之人么?”
胤祥笔锋一顿,抬眸问道:“贾兄怎么竟问起了这个?”
贾琏微微低着头,一行一行扫着账目,嘴角噙笑道:“只是想着,十三爷这样的品貌才情,又是天潢贵胄,得你钟爱之人,实在是福气颇深。”
胤祥微微一笑,低头在那纸上又添了几笔,道:“贾兄过奖了,我的情义,只怕人家还避如蛇蝎呢。”
贾琏随口问道:“人家是谁啊?”
忽然一愣,而后眸子一亮,抬起头问道:“十三爷果真有心仪之人么?”
胤祥一边收起桌上的宣纸,拿去窗子旁晾着,一边说道:“从来都是有的。”
这一下子,贾琏彻底无心算账了,幸好也对的差不多了,索性将账本一合,笑着问胤祥道:“是哪一户的小姐?十三爷为何不请圣上赐婚呢?”
胤祥背对着贾琏,微微偏过一些脸庞来,侧脸温柔而俊雅,微微一笑,悠悠道:“他到现在也还不知道,我也不愿吓着他,慢慢来便是,等到了水到渠成之时,自然能够心愿得偿。”
胤祥说话的时候,眼睫微微垂下,眸子沉静宁和,高挺的鼻梁和形状漂亮的下巴,从侧面望去宛如一副精致美妙的画卷。贾琏不由愣了一愣,想起了自己从前学生时代追星的时候,买回家的海报和贴纸。
如果胤祥是在现代,绝对可以被冠上一个什么“当代贵公子,第一花美男”之类的头衔了。
忍了忍,终是没抵住八卦心思作祟,一边理着账本,一边试探的问道:“那,十三爷就不怕夜长梦多?那小姐若是许给了别人家,可该如何是好呢?”
胤祥叹道:“他都已经婚配了,连女儿都有了,我哪里还怕多等一等呢?”
贾琏闻言一惊,脱口道:“啊?是个寡妇啊?”
胤祥猛地咳嗽两声,回过头来瞥了贾琏一眼,贾琏顿觉失言,连忙笑道:“这……情生无痕,十三爷能够如此一往情深,实在令人动容,希望日后十三也能够心愿得偿,有情人终成眷属。”
贾琏只觉得胤祥的申请颇为复杂,无奈中夹杂着一丝苦涩,同他对视了半晌,胤祥终是摇摇头叹了口气,卷起那一页宣纸,道:“借贾兄吉言了。”
贾琏好奇道:“十三爷写了些什么?是字画还是诗文?”
胤祥道:“没有什么,只是一卷画罢了,学艺不精,就不拿出来献丑了。”
贾琏见他如此说了,也不好上前去讨要,只得哈哈笑了两声,又道:“账目看完了,十三爷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要不,咱们寻个茶馆,听听曲子?”
胤祥淡淡道:“都好,贾兄若是家中有事,惦着先行回去,也是无妨。”
就算贾琏再怎么迟钝,这会儿也明白过来胤祥似乎有些不快了,可是刚才还好好的啊,自己又没说什么歹话,怎么就惹得他不愿意了呢?
人家说这女人心海底针,怎么阿哥心也这么难猜啊!
贾琏也不好多问,愣了片刻,只得同胤祥道:“十三爷请在此等上片刻,我下去拿个东西,这就上来。”
胤祥点了点头,将那画卷好,攥在手中,瞧着贾琏下楼的背影,忍不住沉沉的叹了口气。
贾琏果真不一会儿的功夫便上了楼来,手中还拿着一个不大的瓶子,只是瞧着比方才拿给柳湘莲的那个要精致许多,瓶子上在角落的位置刻了一朵小小的山茶花,一看就是贾琏特意寻了师父给弄的。
贾琏将瓶子递给胤祥,道:“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无非就是这些了,这个和方才拿给柳兄的不大一样,是款很别致的味道,限量卖的。这个味道很清淡,也还算雅致,十三爷试试,不必非要涂在衣裳上,放在枕边,还能宁神的。倘若不喜欢……不用就是。”
胤祥接过瓶子,打开闻了闻,低声喃喃道:“这味道似乎在哪儿闻到过似的。”
贾琏道:“啊……这几日我在身上用了一些,只当做个宣传,客人们闻见反响不错的。”
胤祥抬起头来,看着贾琏问道:“这一支的味道,除了你用过之外,还给过旁人么?”
贾琏摇头道:“没有了,如今成品也只弄出来了五只,我自己留了一只,送了你一只,还余下三只。”
胤祥点了点头,将那瓶子收入怀中,开口道:“余下的那三只,我都要了,你往后也别再做新的了,只这个味道,独咱们两人用着,好不好?”
贾琏一怔,愣愣的点了点头,颇有些不明所以。
不过是个香水味道,要做限量版大可以再调一款就是,倒也算不得什么麻烦事。只是让他奇怪的,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