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记-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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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东州那几位天才,却又可曾听说过我秦云的名字?”
“秦云,宝体秦云,那个杀了天州人教天才人皇子的宝体秦云!”白碧山终于忍不住惊呼。
“没错,我就是宝体,白衣白发,金色血液,修真界独此一家,就算是黄金血脉的血都没有我的纯正,你说我可有资格杀你。”秦云的气势再一次提升,声音免得更冷,金色的血气腾空而起,化作龙凤在空中盘旋飞舞,又有无数金莲天降,让人叹为观止。
“的确很让我意外,居然遇到了传说中的宝体!”白碧山的声音突然一变,这一变化让秦云都为止一愣,暗道糟糕。白碧山却是有些兴奋:“你自以为能够拖延时间,趁机治好这个贱货的丹田是么?秦云啊,我听说你很聪明,可惜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在拖延时间,我又何尝不是在拖延时间,看你这么辛苦耗费无数元气精血来为这个贱女人续命,我真的不忍心打扰,索性让你再消耗些,等你快要成功的时候再打断你,好像快好了。”说着,准备出手。
“等等,你不出手,我就送你一件仙器,阿水,出来!”秦云神念一动,号称水镜先生的阿水手持一面古镜,突然在秦云身前幻化出身形,秦云一边替妙妍治疗,一边指着阿水,“你如果同意,我可以抹去器灵身上的烙印,让他认你为主。”
“器灵!真是仙器!他人都说宝体夺天地造化而生。气运雄厚。五人可比,我先前不信,现在倒有几分相信,仅仅玄牝中期就得到了仙器,真不知大乘之后还能有多少仙器被你得到。”
白碧山啧啧称奇,慢慢穿过彩色瘴气,来到秦云身前,秦云这才看清楚,白碧山易容成了一名中年修士,在云梦泽中。难免会让人以为他是跟随众天才进入云梦泽的几个老不死之一。
“如何,这面古镜叫做天地玄黄昊天镜,乃是太古时代一件重宝,破损之后消失不见。终于被我得到,我得到时器灵已死,这个器灵是宝镜重新生长出来的,尚无意识,只要将烙印抹去,重新烙上你的烙印,这件仙器就是你的了。”见白碧山目光闪烁,秦云循循善诱。
“哼,好一个宝体,一件准仙器。你倒也舍得!”
秦云苦笑,眼神还是冷冷地看着不远处的白碧山,心道:此人也是一个阴险之人,这点距离恐怕是他有把我将我杀死的距离,只要在这个距离内,他就不怕我耍什么花样,看来他对于自己有着极大的信心。“不舍得又如何,我想要换我师姐与我的性命,对我来说值得。”
白碧山却是摇着头,得意地看着秦云:“不够。光是一件准仙器还不足以换你两人的性命。”
“不要太过分了,你以为仙器是什么,我身上只有一件准仙器,还是在机缘巧合之下获得。”
“不,我并不是想要准仙器。而是要用她的命来换你的命,我要你宝体认我为主!”
“贪得无厌。你知道这不可能,如果我认你为主,如何保证我师姐的安危。”秦云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感情,眼神中却是对妙妍怀着一丝温柔,这一丝表情落到白碧山眼中,让他更加坚定要得到宝体的想法,而突破口就在妙妍身上。
“秦云,我想你应该知道,你没有选择,在这个距离,我随时都能要了你的性命,也能要了你师姐的性命,如果你真的在乎她,就用你的性命换你师姐的性命。”
秦云愤怒的看着白碧山,但他的愤怒让白碧山更加得意,但还不足以让他得意到忘形的地步。
“好,我答应你,我会发下毒誓认你为主,但你要是敢伤害我师姐,我拼着灰飞烟灭也会将你杀死。”秦云看了看妙妍重塑丹田的状况,起码还有一盏茶的功夫,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白碧山绝对不会给他这个时间,他别无选择。
“放心,相对于这个小贱人来说,你的价值远远在她之上,我不可能舍熊掌而求鱼的。”
秦云一面重塑妙妍的丹田,一面举起手来发誓:“既然如此,我认你为主也无妨,我秦云对天发誓,从今以后认白碧山为主,今生今世不得有违誓言,否则天降劫罚,让我飞灰湮灭,永世不得超生。”誓言结束,一道白色的锁链从天而降,将他与白碧山联系在一起,这是誓言锁链,用来约束誓言的双方,只有有一方违背,上天就会降下劫罚来灭杀。
看见天降白色锁链,白碧山不由伸出手来抚摸这根无法触摸的锁链,脸上的兴奋之色难以掩饰,“好,很好,从今以后宝体你就是我白碧山的仆人,我要你杀谁你就杀谁。你先将这件准仙器器灵上的烙印抹去。”
“随你的便。”秦云认他为主,但不代表会对他有好态度,伸手一抹,器灵阿水眉心处金光一闪,随即消散。白碧山看得更加兴奋不已,朝自己眉心一指,一道白色的烙印从自己眉心飞出,烙印在阿水的头上,阿水开始还剧烈的挣扎,直至一盏茶过后,才恢复了平静。
“好,很好,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我白碧山有如此大的机缘造化,能够收服宝体,占有准仙器,只要宝体成长强大之后,天下之大,哪里不能去得,将准仙器养成仙器,天下修士,哪个不能杀得,我阴阳教与东州五族齐名之日为时不远矣。”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秦云收起按在妙妍小腹的手,顺势将她的小裤穿好,丹田重塑完成,此刻开始她能够自己修复自己的伤势,妙妍的命算是保住了。站起身来,又对白碧山说道:“我一直以来都是靠仙药进阶,到如今为止,我不知复服用了多少仙药才有玄牝中期的修为,宝镜阿水的进阶同样需要仙药,因此我一直将他放在我丹田内孕养。我问你,你可有仙药?”
白碧山一愣,仙药?他要是有仙药哪会是现在这种境界,就算不是羽化登仙,也是大乘亚圣,还用得着千辛万苦跑来云梦泽冒这个险么?
秦云看到白碧山的表情,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假装哀叹一声,抚着额头说道:“没有仙药啊,那可麻烦了,既然你养不起我,我还是走。”说完,秦云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谁让你走了,难道你想违背你的誓言吗?”
秦云冷笑起来,“誓言!那东西违背也就违背了,你让老天在惩罚我,反正我习惯了!”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四章 啼血杜鹃
四周瘴气浓郁,如一抖烟草燃烧,身在浓浓的烟雾中,能够闻到特有的香味,这种香味是沼泽里的植物以及生灵腐烂后发酵而成的香气,对于凡人来说是致命毒药,修士则不然。*1*1*
秦云将妙妍收入空间戒指,不再分心治疗妙妍的伤势,妙妍重塑丹田,生机已生,只不过伤重了些而已,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定然能够恢复,至于恢复几成修为,秦云却是没有把握。
秦云转过身来,看向白碧山的眼神愈加冰冷,以了觉修为攻击玄牝修为,这种行径令人发指,更何况妙妍是他的师姐,师姐弟间的情愫就是秦云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秦云绝对不会放过伤了妙妍的人,不远处,那个站在迷雾中兴奋的白碧山,必杀之。
“伤了我师姐的人,我一定会杀了他!”赤霄剑出现在秦云手中,这一刻,他又化身成杀神。
“我也说过,了觉与玄牝天差地别,我现在就告诉你,差别在哪里,那就是对于天道法则的理解,我能够感受到法则,能够感受到大道的存在,更能找到在大道烙印上痕迹的誓言锁链。”
哗啦啦,天空中,白碧山手中,一条锁链不断抖动,这是秦云刚才所发的誓言锁链。
“有了这根锁链,我能够做很多事情,比如通过天道的力量来抹杀违背誓言的人。宝体。我劝你还是老实的归降于我。莫要耍那些花头,结果还是自讨苦吃。”
秦云面色不变,缓缓走到白碧山面前,此刻,两人距离太近,能够彼此清晰的看到脸色。
秦云的脸挂着寒霜,白色长发使他更像一个杀神;白碧山的脸凝重颇多,还带着惶恐与不解。
哗啦啦,一双手苍白到了极点,能够轻而易举的看到金色的血脉在皮肤下流动。这只渗人而修长的手,在白碧山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同样握住了誓言锁链。直到此刻,秦云的脸上才露出一丝微笑。那微笑又带着一丝戏谑,“奇怪?不用奇怪,我想我也是能的。”
秦云当然是能的,九幽深渊中,他就是以这样的手段抹杀了无数紫甲和红甲战士,让九幽一族在千万年后彻底臣服在他的脚下,身份即是九幽共主。
誓言锁链在秦云的手中挣扎,嗡鸣,这种声音仅有握着锁链的两人能够听见,在这股好似哀鸣之中。他的笑容更加灿烂,白碧山能从他的笑容中读出很多含义,唯独没有善意。
“我不喜欢骗人,但我也会骗人,在我无奈的时候我就会骗人,我想你能理解,这不怪我。”
“誓言是誓言没错,这样的誓言我还记得的,有两次,可惜这条誓言锁链对我来说脆弱不堪。脆弱到只要轻轻一捏就会碎裂,就像这样。”秦云握紧自己的手,纤细的手指咔咔作响,也不知道是锁链的挣扎还是他手臂的不堪,总之那声音刺耳极了。
“你想做什么?”惶恐涌上心头。超乎想象的未知事物总会让人惶恐,白碧山也不例外。
的确是锁链的哀鸣。随着白碧山灰色瞳孔的不断收缩,锁链开始破碎。这不是铁,不是铜,这是法则在大道上的烙印,就这么捏碎了。
秦云笑得更加疯狂,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吐出的浊气都会成为寒雾,那是杀气。
“似乎已经不用我再解释了,你自己都看到了。”锁链捏成了碎块,如一团灰烬残留在白碧山手里,谁能相信,传说中由天道制约的誓言锁链仅剩下手中的残灰,从此以后,谁还敢相信誓言的制约力量。秦云就站在那里,欣赏白碧山的表情,似乎每一次变化都能让他感觉愉悦。**()至于天劫,从头到尾,都没有降临。
“天瞎了眼么,为何如此亵渎你神威的人,你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白碧山痛苦,他痛苦自己所不能理解,痛苦天道的无视,痛苦人世间为何会出现这样的人,由于痛苦,便有了恨!
“锋锐,能够洞穿一切,以矛之利来撕裂盾之坚,无所幸免。撕裂之道!”白碧山缓缓抽出了他的飞剑,到了这个时候,一切都已经明了,他被耍了,耍他的就是宝体。屈辱,只有用对手的鲜血与死亡才能洗刷,修真界遵循着这条铁的规则,杀戮也因此而生,无需谁去制定,修士无时无刻不再默默遵循,有的人因他而解脱,有的人因他而折磨,不管如何,这条规则都未曾改变。
白碧山的宝剑是一件下品灵器,剑身细心地雕琢着龙纹,弥漫一层淡淡的紫气,剑柄以金丝红玉玛瑙装饰,看上去倒像一把依仗剑,而不是杀人夺命的利器。
说它不同便有不同,不然也不会说了,这把下品灵器被白碧山灌注法则之后,似乎活了起来,厮杀,撕裂,嘶吼,一切暴力生命的特征在它身上显现,法则赋予了它一切。
所有的一切都经得起时间的雕琢,这把剑也是如此,法则在剑尖上舞动,这是一种令人发寒的悸动。法则稍微泄露一丝,就能要了很多人性命,如割麦子一样收割。
“你的师姐就是被我这把剑所伤,真是有缘,你也会死在我这把剑下,这令我兴奋!”
白碧山脸上的表情证明他并没有说谎,用利器收割他人性命,是修真界少有值得兴奋的事。
秦云厌恶的看着他,这些人认为值得兴奋的事他却怎么也兴奋不起来,对于他来说,是罪孽。
剑芒撕裂了两人之间的雾气,如彩色的山水画被人从背后撕成了两半,秦云脸面上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这道剑芒的可怕。让人怀疑。自己是否也会像这副山水图一样被剑芒撕裂。
“撕裂之道,三千大道中极为霸道的道,我之所以刚刚步入了觉,是因为我在玄牝顶峰停留了五十三年,就是为了领悟此道。用你的话说,你应该能明白三千大道与法则的区别,也许,蝼蚁是无法明白的,认为建立天地桥梁就能沟通天地,真是可笑之极。”
嗡。撕裂之道震颤着整座天空,收割一路上的所有生灵。秦云笑容不再,右脚轻轻踏着步伐,往左边横移。剑芒锁定了他。他撞破了空间,仿佛从一个房间走到了另一个房间。
白色的长发未来得及跟随,掀了起来,在剑芒下削掉了一片发梢,倾泻在秦云肩头,显得极不和谐,甚至可以说是丑陋。“大道么,似乎我能够理解一些,空间之道好像也属于三千。”
剑芒撕裂了他的白发,却未能撕裂他的一点面皮。能够说话,就是对白碧山自信的嘲讽。
挽起发梢,皱起了眉头看着这一撮难看到极点的头发,秦云似乎很不高兴,转而又变得悲喜无常,真是一个怪人,又听他喃喃念道:“白发三千尺,缘愁似个长,我的烦恼,你断不了!”
诡异的事情再一次发生。秦云连一点法则大道都未曾使用,白发自动生长起来。或许现在秦云他真正明白他的头发变成白色的原因,此刻他的头发早已不再是青丝,而是无数烦恼。
“似你那剑锋锐,还似我的三千烦恼锋锐。我且用它来与你一较高下!”苍白的头发却又自动飞了出去,一根根银丝成了夺命银针。若用作针灸便是救命的物件,但它只作杀人。
“折我性命,恐怕还早得很,夜郎自大,大白日尽说些疯话。”白碧山一击不成,早已恼怒,能奈到现在已是克制,见秦云发丝飞来,就算隔着层层瘴气也能听见那刺耳的声音。
“撕裂,巨牙!”黑色的虎影一闪而逝,黑虎巨爪撕裂着秦云的发丝,正如一山还有一山高,山外还有青山在。白碧山以他的自信与骄傲在秦云面前清唱,发丝寸寸碎裂,却仍然蕴含着极大的力量,它亦具有法则,三千大道还未全被修士知晓,更不知这烦恼二字是否在其中。
七朵血花在白碧山的胸前缓缓绽放,这种比黄绿青蓝紫更容易在修真界见到的颜色,如此美丽,不远处的秦云忍不住再次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