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二婚时-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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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陆慈,至少告诉了他,他的心里还是有着他,他温启年即使已经消失了五年之久,但庆幸还是依旧存活在她的世界里,她并没有将自己抛弃。一想到这里,他心里就犹升出无数的感激之意,连带着无限的庆幸化作笑意,从他的双眸中溢出来。
他的视线移动到陆慈缠着一圈绷带的胳膊上,脑海里立马就浮现出方才在包厢里的场景,他清楚的记得,是她,第一个冲到自己的身边拦下了那个玻璃杯。
“陆慈……”他在心里犹豫了一会,才缓缓的开口,紧紧的盯着她琥珀色的双眸:“谢谢你。”
他扬了扬嘴角,右手轻轻的覆盖在了她的胳膊上,小心的摩挲着,嘴上还是没有停止他要说的话,那时的他,只想在这来之不易的机会面前将自己的心声吐露出来:“谢谢你愿意接纳我,也谢谢你没有忘记我……”
在陆慈的印象中,温启年从来就没有像那天晚上一样一次性说那么多话,并且还是面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笑意,那样的他令她牵肠挂肚,无法割舍也无法放下,以致于在温启年终于准备起身关灯的时候,陆慈没有忍住的掀开被子,双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肩膀,让自己无限制的靠近他,这样无声的拥抱,让她一直落空的心里终于找到了心安的地方,就如一直漂流了许久的浪船,终于找到了方向的灯塔还有等候她靠岸的港湾。
***
次日在公司里陆慈的电话已充上电之后就被无数过来的短信和电话轰炸了,她有些手忙脚乱的一一拨打过去,先是向陶冶解释了昨天下午没有去接朗朗的原因,后来又同父母解释了昨晚没有接电话也没有回家的原因,好不容易解释清楚了却看见项琛一系列的电话。
刚要按下他的电话,她心里却突然犹豫了。
正在这个时候梁组长从那边叫了她一声,她应声放下电话赶了过去。
“你帮忙把这些旧方案放到储物间去,顺便去第二排的柜子找一找几个工装项目过来。”梁组长指了指摆在她前面的那个纸箱子说道,眼睛还瞄了一眼她已经包扎好的胳膊。陆慈收到任务之后就抱着纸箱走到那边准备上楼。
梁组长一直盯着她的背影,回忆着昨天在包厢里的事情,而一旁的唐棣也似乎是与组长心有灵犀一般,不禁凑到组长耳边说了一声:“陆慈和温先生是不是认识?”
昨天他们那么多人,她居然不顾自己傻愣愣的就冲到了温启年的前头帮她挡着那个玻璃杯,只能说还好玻璃杯砸对了地方,要不然有她好受的。
这样的下意识举动摆明着如果不是认识的关系就是急于表现升职而做出的事情。但是从陆慈的平常行为看来,她倒也不像是急于上位的人,联想到她顺利的进尔本还有在尔本内与项主管的互动,前者占的几率似乎是高一些。
而正在唐棣与梁组长两人一秒钟变成福尔摩斯的时候,那边的钱好却是双眉紧蹙,走到梁组长的身边冷冰冰的说了一句:“怕是想表现过了头,就算替温启年挡了一次又怎样,你们难道还认为温启年就会这么看上陆慈这样的单亲妈妈?”
“单亲妈妈?!”
听到钱好这么一说,站在梁组长周围听到的同事都不约而同的瞪着大眼不可思议的反问了一句。
这真的是继温启年父亲的事之后又爆出的重磅八卦,尽管昨晚从包厢出来后梁组长朝在场的每一个组员都叮嘱过了,但是关于温启年父亲是强奸犯的八卦事就如纸包不住的火呼呼的往外面窜,才短短几个小时在公司内就弄的人尽皆知,不过碍于上头,也最多是在私底下进行唠唠叨叨的讨论罢了,谁也不敢公然拿到台面上来。
而陆慈是单亲妈妈的事情与温启年的事却不同,一被人知晓后就等同于放置在了公司所有人的嘴上,再加上昨晚替温启年档的那一下,被稍稍的添油加醋后各种说法都层出不穷。而这些,在陆慈下班前是不知道的。
她抱着纸箱刚刚走入电梯,就看见迎面走过来的项琛以及走在他身后面目温和的温启年。她抱着箱子的手不禁一紧,不由自主的想起昨晚上两人的亲密,一时之间竟起尴尬之色,在他们进来的时候她就刻意的低下头站到角落里。
电梯里三人很空,项琛刚进来就看到陆慈手中沉甸甸的纸箱,于是很干脆的伸手接过,也没有管陆慈的眼色,接过箱子抱在怀里后就面朝门开口说了一句:“这是要放到储物间的吗?”
后进来的温启年看了一眼项琛,而后自动的退的他的身后与陆慈齐平。他的突然靠近,让陆慈有些分神,对于项琛的问题也是草草的应了一声。
万万没有想到电梯才刚刚上升,温启年温热的大掌就忽然将自己的手包裹在手心里,让她一时想起了那天在香水的时候,他也是这么突然的握住了自己的手。
陆慈有些惶恐,但却没有挣脱开,只是小心翼翼的看着不断上升的楼层,时刻关注着站在两人前头咫尺距离的项琛会不会突然转过身来。
因为就在楼上,才一会的事情电梯门就开了。
他像无事一样放开她的手,挺着身子径直的从电梯里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而项琛则是走到电梯门口时朝陆慈转过身:“昨晚没回来吗?”
昨天自从陆慈从医院莫名其妙的消失之后,她的手机就没人接了。他原以为她晚上会回来,所以就拿着药一直坐在楼道口等着她。但时间过去那么久,直到深夜了都没有见到她的影子,他有些担心又有些气恼,也是昨晚,他突然的想起能让他这么等的第一个人,恐怕就是陆慈。
即使是项莺,都没有让他这么等过。
他看着自己手里拿着的一袋药,有些自嘲的从楼道上站起身,朝着陆慈家的门笑了笑开口:“我这是怎么了?”
关于昨晚的事情,陆慈只是解释自己有事情所以在陆母那边呆了一晚上。
而项琛也没有多追究,见到她没有事情变放心下来了,帮她送到储物间就上了温启年的办公室。
作者有话要说:网络的严打,在经过之前文章被锁无法解锁的经历后,
将和谐的地方一再的修改,
于是有了这几百个字不是h的h,,
近期和谐,谨慎而行。。。
两人的亲密戏到后面应该会有不少,我比较注重整体的氛围,
两人具体的动作戏筒子们自行脑补哈,哈哈哈……
正文 Chapter 12(上)
温启年见到项琛进来了;想起刚才在电梯里的事情;于是装作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和新员工这么熟?”
项琛只是微微一笑;耸耸肩膀话中有话的说了一句:“是啊,是不是太熟了?”
温启年一愣,还没有从他的话中反应过来,只见他忽然话锋一转谈起了项莺:“对了哥;你最近见着我姐了没?我这几天去了她家好几次,都没有见着她,手机也是关机的。”
温启年听后眉头不禁微微蹙,感到一丝疑惑的反问了一句:“手机也是关机的?”他不免就想起了那一天在江边,一向不轻易表达自己情感的项莺忽然抱住了他;甚至还说了一句他无法理解的一句话:“我放弃你了你可高兴?”
他不明白项莺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细细一想;自从那天开始他也再没有过项莺的任何消息。他单纯的只是以为她心里想开了什么,或者是医院那边太忙,没有多余的时间和自己联系,但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连项琛都联系不上她。
看到温启年脸上风云幻变的表情,项琛也隐隐的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发生……什么事了?”
“项琛,我现在去她医院一趟。”温启年直觉不好,从椅子靠背上拿过外套就往外走。项琛见状,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二话没说紧跟在他的身后。
两人快速的从电梯里走出来,正好撞见从道里经过的陆慈,但是两人均未作停留,陆慈有些怪异的盯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突然口袋里的电话打破了她的沉思。
看到是陆母的电话时,她心里不禁猛地一咯噔,沉了一口气才接起。
“陆慈,明天你抽出时间出来,小程那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朗朗送过来,让你爸看着。”
“妈,关于结婚的事情我……”陆母的话说的快速而又精准,甚至都不给陆慈留有一丝回驳的余地,说完那句话就径直的切断了电话,刚要开口拒绝的陆慈话被憋在了口中还没有说出来,就只听到耳边传来陆母挂电话的声音。
拿着电话的手机没放下多久,她的后面就突然传来了钱好的声音:“陆慈你是在相亲吗?”
声音不小,站在旁边的几位同事都不约而同的向她投去视线,其中有人不禁笑着说道:“陆慈你一个人带着一个小孩肯定会很辛苦,这个时候考虑结婚是最好的了,你看我妈现在都还是催我了呢。”
陆慈身子忽的一怔,看了钱好一眼,惊觉自己是妈妈的事情什么时候在公司里传了,因为进来得知温启年是上司,所以她有意的在公司里对于自己的事情没有开口过,除了项琛知道之外,她没有向公司里任何人提起过。
但钱好他们怎么知道的?项琛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虽说她有疑问,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她也觉得没有必要逃避什么,况且她对于朗朗母亲这个称呼从来就没有感觉到其他什么,至于温启年……
大家见到陆慈脸上那不可置否的态度,恍然过来传闻果然是真的,虽然说陆慈已经年近三十,但是由于五官显小的原因,所以没有谁会将她联想到妈妈这个词上,而且还是一个单亲妈妈。
另一边到达医院的温启年和项琛依旧没有见到项莺的身影,据她部门的主任说,她最近朝医院请了假,具体什么时候来上班,也不了解。项莺一直是医院里的优秀人才,在院好几年,鲜少主动请假。这突然请假的,科长以为她是有什么大事,就随她去了。
项琛双眉紧蹙,一听到项莺已经请假差不多一个星期之久,心里那股不安的劲越来越大。依他对他姐姐的了解,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到底是什么事让他这个做亲弟的都不知道。他不禁联想到上次在做合宜项目的最后一天,在楼道处看到脸色骤然苍白的项莺。
他二话没有说,掏出手机就打往她可能去的每一个地方,即使是在上海那边的父母电话,都打过了,但是她还是没有任何消息。见到项琛非比寻常的语气,项妈妈也猜到了点什么,抓着电话就问:“项琛,你姐怎么了?”
“妈……你别担心,没事,我找到了她让她给你个电话。”
项琛事先安慰了下项妈妈,正要挂电话的时候项妈妈通过电话听到了站在项琛旁边正与主任说话的温启年,辨别出是温启年的声音之后,非要项琛把电话给温启年才罢休,无奈之下他只好将电话递给温启年。
温启年与项家有着不小的因缘,当年被项莺救助之后也是项妈助他一臂之力才让他在上海站稳脚跟,甚至尔本最初的工作室房子都是项妈妈托人用最划算的价格租给他的。每逢节假日周末,都会亲自下厨给他弄点小菜。
从项妈妈的私心来看,温启年这个人稳重又成熟,是她理想中的女婿人选,尤其是无意间知晓自己女儿对他的心思之后,那更是爱屋及乌,对他的好就如项琛似的有过之而不及。
温启年也是非常尊敬项家二老的,见到是项妈妈的电话后他也是安抚着叫她不用担心。相互寒暄了几句后,项妈妈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事:“启年,这事原本是你们年轻人自己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事到如今,我怕我再不来掺一脚,我那闺女怕是要晚了。启年,这些年来项莺心里一直有你,伯母我也不能强求你的心思,但是……还请你多多照顾下她,项莺她……远远没有看起来那么好过,所以伯母恳求你让她尽量过的好一点。”
项妈妈说的话温启年不是不明白,项妈妈也是猜不透温启年对项莺的心思,知道自家女儿迟迟没有动口,又担心温启年对她无感而让她受到伤害,所以出于一个做母亲的心里,她还是自作主张的将女儿的心思与温启年说了。但是她也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深知之感情这事强求不来,所以往坏处想,万一温启年对项莺没有意思,也只能劝慰他早日断截将伤害减到最低。
与此同时,项莺的车刚从上海上了回程的高速。她双目凌厉,露出少有的坚毅目光,指节有些泛白的紧握方向盘,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对于项父越发的抵抗,时至今日他居然朝自己吼出:“你以为你进项家听我的话做了医生就能够为所欲为了?别怪我没提醒你,生于项家,死也得做项家的鬼,这个婚,你结定了!”
想到这里,她脸色忽然转冷,阴沉一片。双手猛地一打弯,从高速的出口移到了另一入口。
***
下班后的陆慈去了朗朗的学校,陶冶见到她之后面目焦急的朝她走过来,就像是等了她很久一般,一走进就拍了拍她的胳膊:“朗朗被阿姨接走了。”
对于今天陆母来接朗朗的事情陶冶也感到非常的奇怪,因为陆父瘫痪,还有陆母学校的关系,所以陆母从来就没有时间来学校接朗朗。今天怕是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关键是陆慈还不知道。一向警觉的陶冶觉得应该是有什么事情。
果然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陆母的电话就打进了陆慈的手机。
“陆慈,朗朗我帮你接走了,你先回家准备准备,今天晚上和小程一起吃顿饭,他明天政府还有工作腾不出时间来,反正你晚上也没有什么事情,朗朗我和你爸照看着你就放心。”陆母简单明了的将事情原委说了出来,还不给陆慈说话的机会就果断的挂了电话。
在一旁的陶冶颇具同情的盯着陆慈感叹了一句:“阿姨果然高招,陆慈,我看你一生就败给你妈了,节哀……”陶冶忍不住怜悯了陆慈一番,在她的眼里,陆母是个强势的女人,她甚至都不敢想象要是自己的母亲和陆母一样,她迟早会闹到天上去。还好陆慈是个软性格的主,若是换做她,两人非得打起来不可。
就如陶冶所想的那样,陆慈在陆母面前,永远都弱了几分,这也正是陆慈既烦恼又无可奈何的地方。
看到陆慈这个表情,陶冶就知道今晚的相亲餐妥妥的了。不禁让她想起上次在公寓附近的小餐馆撞见的项琛,她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