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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你我二婚时-第19章

小说: 你我二婚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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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慈盯着手里那两张音乐会的门票,手里心微微的发热。平了平心情之后才踱步的走出房间。

在他准备坐电梯下楼的时候,身子突然被人猛地拉过,她惊愕的回头发现是温启年。她刚要开口,就被他快速的拉着走进了安全通道。

而另一边的梁组长他们在大厅里商量着待会的行程,同时还等着温启年从楼上下来,准备搓一顿之后嗨一把。而项琛则是与合宜的另外一个负责人在闲聊,谁都没有注意到已经进来很久了的项莺。

她独自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面看着书,在项琛下楼不久就见到了他的身影,正准备伸手打招呼的时候发现他在和人谈事,于是就打消了念头,继续埋头看书。

聊完之后的项琛看了下腕表,环顾了下四周在看见没有陆慈的身影之后,便准备上楼找她。却不料无意间撇到正在看书的项莺。惊讶的喊了一句:“姐,你怎么过来了?”

声音不大,但是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坐在那头的梁组长他们纷纷顺着他的声音把视线移动到那边,在见到项莺之后,纷纷愣了一下。尤其是钱好,蹙了蹙眉头。

项莺微笑的站起来,把书整理好放进包里。她原本就生的好,那微卷的长发尤为自然的散在脑后,一席淡色的风衣显得她气质颇好。尤其是那恰当好处的笑容,就连梁组长都忍不住扭头叹了一声:“果然是项主管的亲姐。”

虽然项莺之前是在上海工作,但是却从未去过工作室。所以尔本里没有几个认得她的,但钱好却是认得。

撇开其他不说,项莺却是让人嫉妒。女人嘛,没有嫉妒的话也不现实。

“启年呢?”项莺看了项琛一眼,帮他拍掉正装肩膀上多余的灰尘问道。

项琛故作垮脸:“你这一来就问他我可不高兴了。”

“你就瞎想。”项莺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视线。

“那你说我瞎想什么了,我这弟弟在你心里分量可比不上我未来的姐夫了!”项琛笑着逗她,见她脸色微红,也就不调侃了,指了指楼上:“在楼上谈事情呢。”刚说完,就只见蒋理从那边走过来,和他微微的俯身打了个招呼就走了出去。

见到蒋理下来了,他推了推项莺道:“一起上去吧,事情看来已经说完了。”因为自己正好要找陆慈,于是想着两人就一起上去了。

项莺路过梁组长那边的时候,很友好的轻轻俯身打了个招呼。看的组里的男同事纷纷为她竖起大拇指,那唐棣看的也是赏心悦目,推攘了下组长说道:“好奇怪,怎么我一看到她就会想起温先生?”

不止他有这种感觉,身后的同事也纷纷表示认可。

一同上楼的姐弟两却是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项琛往陆慈的房间走去,而项莺则是往温启年谈事的房间走去。

刚上楼不久,就听见楼道处温启年的声音传了过来。

“陆慈,我想和你在一起。”

在交接方案的时候陆慈脸上的微小表情变化尽数他眼底。

“不用担心了,事情我已经解决了。”温启年抬了抬手但又突然停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会才放下来。

“谢谢。”她的眼神有些恍惚。语气淡漠的将两人间隔了好些个距离,并且在说完这两个字之后就准备转身离开。

她其实心里的战栗又因为他的突然到来所升起,她害怕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再多呆一会她会控制不住,她害怕自己对他的留恋会如止不住的洪水决堤而来,所以她必须尽快的离开这里,在自己还有毅力坚持住之前。

而温启年哪里会给她这样的机会,见她欲走,一把就牵住她的手,语气逐渐的激越,话到嘴边突发不妥,有些无奈的垂下头语气放软的说道:“陆慈,你知道我向来是个不肯轻易放弃的人。”

他所要坚持的东西,很少有坚持不下来的。当然,除了他与陆慈的婚姻。

那样的情况,任他怎样再想坚持,只要看到陆慈那疲惫的双眼,当时那些所谓的坚持都被扔在了脑后。甚至他都在怀疑那样的坚持只会让她跟着自己吃苦,那样的他无法带给她一个安稳的家,也无法带给她一个正常女人的生活。

所以,他不得不选择暂时放弃。

虽然当时他已经做好了放弃就是永远的准备,但是庆幸上帝还留有一个机会给他,五年过去了,陆慈还在原地。

陆慈定了定神,回过头眼睫微颤的凝视着他说了一句:“离婚的时候就是选择放弃了,温启年,我只求你现在还我一个安静,我生活的真的够累了,我不想再为自己添另外的压力,你也很明白,我们两个现在的关系真的很尴尬,我很感谢过了这么多年你还能在意我,但是,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她几乎是强按着自己的心脏一字一句的说出这些话,她突然觉得自己特别的累,不知道应该让事情怎样的发展才能让她舒坦。

“我没有放弃你,”他黑眸暗焰骤起:“自始至终都没有。”

即使他这样说,陆慈还是欲想挣脱开手,温启年见状,突然气恼的挡在她的面前,径直的说了一句:“陆慈,我想和你在一起。”

正文 Chapter 10(上)

在温启年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的心就像是被人突然敲打了一下;抬起脸来深深的凝视他。

与她对视的温启年再次笃定的开口:“和你在一起组一个家;我给你安稳,我给你依靠;我给你将来;你要什么我统统给你,我只要我们在一起。”

而现实却是只要她陆慈的名字和现在温启年的挂上边;不仅仅是陆家;还有她身边;以及现在的工作环境;都会发生很大的波动。她不确定波动会有多大,所以不敢轻易的越过这条线;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承担事情的后果。

所以,她宁可选择不要爱情。

两人沉默的僵持,丝毫没有察觉到停留在几步之外的项莺。

而在另外一边寻找陆慈的项琛已经跑了好几个房间,都没有见到她的身影。无奈之下只好拨打她的电话,一边握着电话一边下楼。刚要迈进电梯的时候突然看到失神倚靠在楼道口的项莺。

她脸上的神采全然不似刚才,项琛见到陆慈迟迟未接电话,索性就先挂了,朝着项莺走过去。

刚才的她就这样站在温启年与陆慈的几步之外,透过那微启的门缝,看到了他高大的身影。听到她从未听到过的语气,一瞬间,她就眼眶泛红。

她几乎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咽喉也像被人突然死死的扼住一般。就在自己不远处对着别的女人袒露心意的男人,是她守望了整整五年,不敢靠近又不敢远离的男人。

她在那顷刻间,意识好像已经被悬挂在了悬崖的边缘,她薄唇紧抿,指尖泛白的揪住衣摆,在听到陆慈的欲走的动静之后下意识的快速转身,小跑到下一楼,确定隐藏好之后才无力的倚靠在楼道处的墙壁上。

令温启年惦记了五年,守住心思五年的人竟然会是陆慈?那么朗朗……

她不敢想下去,就在这个时候迎面就走过来了项琛。

“姐,你怎么了?”项琛看到她有些不对劲的脸色,凑过脸问了问。

被他的声音立马拉过神的项莺摇了摇头,强制的迫使自己站直身子,几近勉强的拉出一个笑容,故作镇静的开口:“恩,胃有些不大舒服,我先去趟洗手间。”她说完之后还没有等到项琛有任何的回应之地,匆匆掉头走往走廊的尽头。

正要说话的项琛还来不及开口,就见到她快速转身的背影,无奈之下只好作罢,只是凝视着她的背影有些担心的叮嘱了一声:“记得按时吃饭啊,有事随时打我电话听到没?要不要我给你去买点药……”

见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他的话音才落下来。

***

从温启年身边逃离开后的陆慈径直的走到了自己的房间,收拾了下之后就往车站那边赶去。她给梁组长打电话的时候人已经坐上了回程的巴士。那时候的梁组长还在和大家等着温启年去吃饭,结果一听说陆慈已经上了回程的车,还来不及听陆慈的任何解释,下意识的就开口有些不满的说道:“我说陆慈,你要走的话好歹提前说一声啊,饭店那边我都订好桌了,虽然说少你一个也不是不行,但是这种事情难道还需要我现在跟你……”她越说越气,说到一半的时候索性就无语的挂了电话。

正好刚刚走到梁组长身边的项琛眉头一皱:“陆慈在车站?”

陆慈还来不及开口解释,就听到那边挂电话的声音。

她看着瞬间转黑的屏幕,鼻头微酸,如吞针般的难受。只见她努力的不让自己去回想有关于温启年的事情,双手捂住胸口额头抵在前座的靠背上。

尽管她已经这么努力的去克制了,但是眼泪还是丝毫不受控制的噼啪几声就掉落在了浅色的裤子上,晕开的水渍显得异常的滚烫。

她就这么毫无留恋的不回头,把那个自己也想念了很久的男人彻底的抛在了身后,本来做的对的一件事情,为什么之后她会这么难过?她心口撕裂的挣扎着,往事还历历在目,不懂到底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牵绊着她,让她这么难以忍受。

因为已经临近晚上,这趟车上的乘客不多,而她又坐在后面最不起眼的角落,所以她的流泪,没有被任何人看到。

太过难受,索性也就不擦泪了,任由它在脸上肆意横流。她只是紧紧的咬着下唇,只要不发出后悔的哽咽声,什么都好。只要难过这一阵,什么都会好起来。

虽说她在脑海里这么反复的告诫自己,但是温启年的身影从未消失过。她怪自己不争气,当时没能够说服陆母,也没能够保住孩子,没能够帮助他,在那瞬间,好像所有的错都被她揽到了自己的身上,越想越无力……

她的额头一遍又一遍撞在前座的后背上,一手紧紧的捂住心口受着内心的煎熬。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额头突然就撞上一个温热的掌心,与之前明显不一样的触感让陆慈突然抬起头,她那张被泪水浸湿的脸就这么直直的撞入了项琛的双眸里。

他微微一怔,看到陆慈慌忙的别过脸擦拭眼泪,放在前座后背上的手有些尴尬的收了回来。吞了吞口水之后欲张口说话,但一转头看到陆慈别开的脸,心里一堵,竟然不敢开口。

他不知道陆慈为什么这么突然回程,也不知道她现在为什么会如此伤心,难道还是因为今天在交接会上对自己的不自信吗?但是看这样子应该不是之前的事情,那么……她发生了什么突然的事情?

项琛没有想过会见到陆慈这模样,原本很说的开的嘴巴在这个时候也变得不知所措,尤其是身体都开始逐渐变得僵直。他在平常很会哄女孩子开心,通常他的几句好言甜语还有一个笑容就会解决事情,但此时他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他曾试图好几次想打破这气氛和陆慈说说话,但是一看到她的侧脸,就丧失了全部的勇气。看陆慈见到自己那么慌乱不知所措的样子,心里想着自己的到来可能不是时候,但是他现在就是想下去也下去不了了,因为等他有此想法的时候巴士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了高速。

无奈之下,他只得正襟危坐在座位上随时的注意陆慈的情况。

而项琛的突然到来让陆慈也是万万没有想到,她这副模样令她感到一丝羞耻,就连回头对望他的勇气都没有。

两人就各怀心思的坐着互不打扰,气氛也是前所未有的尴尬,一直到a市,两人都没有交流。看到巴士缓缓的驶入了车站里面,他才正了正神色,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开口。谁知道陆慈会突然抢在他的前头率先开口:“对不起,让你看到这一幕。吃过饭了吗?”

她已经在刚刚的行驶路途中逐渐的缓过神来,将心底那些心酸统统都吞入了肚里,佯装镇定的对项琛开口问道。

而项琛顿了顿,尴尬的笑了笑,见到陆慈逐渐的恢复过来了才松了一口气,连忙从车座上站起身来:“去吃一顿?”

于是下车之后的两人就去了小区附近的一家餐馆,尽管项琛对陆慈为何会那么伤心感到很好奇,但是鉴于这样的气氛,他对于刚才的事情也是闭口不谈,而是转而话题尽量的让她心情放松。一想到陆慈对于工作的热衷,于是就将家装小组的事情趁着现在这个机会说了出来,一方面也可以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心情平复一些,另一方面,也刚好趁着这机会好好的交流下,在合宜这个项目完事之后家装小组的事情就会正式在会议上提出。

大抵是近些年做的工装做多了,没了新鲜感,对于项琛而言,做家装倒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尔本专做家装的设计师不是很多,算来算去也就钱好的经验比较足一些。在看到陆慈做的那些家装之后,果断的就想将她纳进来。

而陆慈在司雀的时候接的都是家装的活,现在项琛提出做家装,她自然是同意的。所以两人就着家装小组这件事情商讨着具体的行事措施,不知不觉她的注意力也被项琛带走,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怎样才能弄好家装小组上面。

而带着朗朗正在外散步回来的陶冶路过这个餐馆,正好看到坐在窗口附近陆慈的身影。她连忙抱着朗朗进屋,看到项琛之后她是微微一愣,回了笑容之后才就着陆慈身边的座位坐下来,捅了捅她的胳膊:“什么时候回来的?都没给我电话。”

陶冶的突然出现让陆慈吓了一跳,低下视线看到朗朗的时候她面上的阴霾立马扫去,剩下的都是满满的爱意,只见她双手撑过朗朗的腋下,将他抱在自己的怀里:“朗朗想不想妈妈?”

“妈妈,陶阿姨说你明天才回来的。”

陆慈刮了刮他的鼻子笑着说道:“妈妈提前回来不高兴吗?”

她的话音刚落,朗朗就双手紧紧抱住陆慈的腰,把小脑袋一个劲的往她怀里蹭,用行动表明他很高兴妈妈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陆慈不是一个勇敢的女人,

她在挂念温启年的同时又对于他的靠近很害怕,

说到底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当年她在他那样困境下没能陪在他身边很愧疚,还有自己母亲当时对待温启年冷漠的态度也很愧疚,还有一看到他就会想起当年流掉的小孩,所以她不敢轻易表达自己的感情,只能一退再退。

不过……老温有的是办法挖出她的内心。

可能俺个人比较钟爱那种细水长流慢慢来熬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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