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晨光里-第2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夫妻俩个正在这里唏嘘,便看到敬哥又过来,说是老主母的女使来请他们两个去撷英堂。
俩人换了衣裳过去,便看到撷英堂里已经站满了人,几个婶婶都含笑向邹晨和陈琦示意。
邹晨便恭敬地上前,给坐在罗汉床上的别氏行大礼。
别氏哈哈大笑:“晨儿快来,坐到我身边来。琦儿也别愣着,来……”说着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孙子是探花郎,孙媳的父兄都有官职,这样的一个高门孙媳每次见她都要行大礼,而且待她又非常的恭敬,她打心眼里喜欢邹晨的收敛和恭谨。
邹晨可不敢如此托大,低着头跟着陈琦身后,等陈琦坐下后,站在了别氏的身旁。
别氏便赞赏的颔首。
等仆妇们上了茶,别氏说道:“这几日,你六伯母老喊着身子不舒坦,想去田庄住几日。我劝了几回,都不听。这不,昨天又过来求了我一回,我想着家里眼见着也没有什么大事了,便让她去田庄歇息几日。等到家里什么时候有事,还得靠你六伯母支撑着呢……”笑语晏晏,一点也看不出她要把林氏赶走的样子。
林氏听了这话,忙站起来说道:“儿妇在田庄住上几日将养一下身子,等到身子好了再回来侍候阿姑。”说完,假模假样的咳嗽了一下。
屋子里的人便趁势劝了林氏几句,林氏坚称是自己身体不好,说乡下田庄住着舒坦……
邹晨身为小辈不便说话,便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别氏后面看着众人演戏。
然后别氏便让邹晨代她将林氏送到大门之外。
众人脸上尽都是依依不舍之色,个个拍着林氏的手让她尽快将养好身体,以后也好回来妯娌们团聚,然而嘴角那里则是掩饰不住的讥屑之色。
琳哥身体不好,没有来送母亲,让自己的浑家出来送送。
Ц绫ё拍盖走看罂蓿伦乓盖滓黄鹱撸此捅鸬闹谌瞬幻庥值袅思傅窝劾帷�
Ц绺拍盖椎穆沓蹬芰艘欢危钡铰沓倒粘龊诤蟛疟恍∝嗣亲坊乩础�
回来之后,恶狠狠的看着邹晨,呸了一口,“都怪你,要不是你我阿娘怎么会被送到田庄?”
邹晨惊讶道:“Ц缭谒凳裁次胰床欢耍覆皇且蛭硖宀缓萌ヌ镒惭穑磕阍诖竺磐夂臀宜嫡庑┯质呛斡靡猓咳羰嵌晕艺飧鲎錾┥┑牟宦猓】梢再鞯阶娓缸婺改抢锶ィ伪卦诖竺磐獾弊沤址涣诰用悄郑帽鹑丝葱啊!�
Ц绫徽庖环岸铝俗欤挡怀龌袄矗愠迳锨袄匆妥蕹科疵馐币桓鲈醋藜业幕ぴ和蝗恍贝汤锷脸觯驹谧蕹棵媲埃凶叛鄱⒆怒'哥。Ц绫幌诺暮笸撕眉覆剑畹愕乖诘亍�
邹晨呵斥那护院几句,又安慰了一番Ц纭<肝簧羯舯徽馔环⒌氖虑榫袅耍鹊椒从矗蕹恳丫τ奶智胨窍刃校愦蜃殴俗蕹恳黄鸹厝ァ�
陈琦和几个兄弟站在一起,走到那护院身边时,满意的打量了他一眼,解下身上的玉佩扔到他手中,“拿去玩儿吧。”说完了之后和几个兄弟回了府。
那护院喜滋滋的拿起玉佩来回翻看了一下,小心的揣进怀中,另外一个站在他身边的护院则是后悔的直摇头,自己也是和他一样,从邹家出来专保护小女郎的,怎么就没有那么眼疾手快的挡在小女郎前面呢?
唉,一块玉佩啊,可值好几贯钱呢……
Ц绻铝懔愕恼驹诿磐猓睦锼崽鹂嗬庇可闲耐贰�
别氏刚刚还为林氏去田庄静养掉了几滴泪,这会却兴致勃勃的组织人打起双陆来。
“晨儿你来,坐在我后面帮我盯着你几个婶婶,我老喽,瞅甚都瞅不清,免得你几位婶婶糊弄我。”别氏笑呵呵的说道。
几位大娘子听了这话,便在一旁凑趣。
双陆主要包括棋盘,黑白棋子各15枚,骰子2枚。其中棋盘上面刻有对等的12竖线,骰子呈六面体,分别刻有从一到六的数值。玩时,首先掷出二骰,骰子顶面所显示的值是几,便行进几步。先将全部己方15枚棋子走进最后的6条刻线以内者,即获全胜。
在麻将没有发明以前,双陆在中国大地上可谓玩者甚众,家家户户都有好几副双陆棋,可以供多人同时玩耍。
双陆棋盘要比象棋的棋盘略大,可以辅满整张方桌。
邹晨便坐在别氏身后,一边帮她轻轻扇着扇子,一边看着骰子点数。
她是极不爱玩这种游戏,所以指挥着别氏走不了几个回合,便被前面的陆氏打到了自己的地盘,输的极惨。
邹晨使了个眼色,杜昭忙拿了几吊钱放在桌子上面,当做赌资。她将一吊钱推到陆氏前面,嗔怪道:“祖母,这第一局可不能算,孙媳我可是刚刚学会。”别氏就哈哈大笑,说不算不算。
谁曾想,又连打了几局,次次都是邹晨输,杜昭递上来的两贯钱都跑到了陆氏的面前。
陆氏见状便不玩了,换了三房的宋氏上场。别氏看到邹晨确实不会,便不再让她指挥,只让她管看骰子投了几点。别氏玩双陆较厉害,没几步便把对面的宋氏逼到无路可走,轻轻巧巧的赢了一局。
别氏连赢了几把,扭过头教育邹晨:“这玩双陆,既要心快,又要眼快,不仅要算着对方下一步打到哪里,还得尽快的把自己的棋子打到对方的门洞里……”
邹晨虚心受教,其他几房的侄媳妇便奉承别氏,夸她双陆玩的厉害。而宋氏坐在桌子对面便有些不自在,她们平时玩不过是十文二十文罢了,哪里想到邹晨一来便扔了几吊钱过来,结果弄的她上场也得成吊的玩,一下子便输了两贯。
邹晨看在眼里,便给杜昭使了个眼色,一会宋氏出去的时候,杜昭悄悄的跟过去,拿了两贯钱给她。说大家陪着别氏打双陆不过是奉承着老人家玩呢,哪里能真的让宋氏这个做婶婶的输钱,输的钱便算邹晨孝敬老人家的。
宋氏听了心中欢喜,推辞了几下,杜昭把钱塞到了宋氏身边的女使身上就走开了。
第三百二十三章计划买地
邹晨服侍了别氏吃过了晚饭才回了锦墨居,女使已经摆好了饭菜等着她。
“祖母吃过晚饭了?”陈琦给邹晨盛了一碗汤递到她面前问道,看得胡妈妈嘴角又抽搐了起来,杜昭和石竹石燕则是笑盈盈的替他们布菜。
“是,已经吃过了,”邹家从来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说法,所以她和陈琦成亲一个多月来,吃饭的时候总是在谈话,“吃了一碗灿米饭,又吃了几筷子青菜,肉菜倒是没多吃。”
陈琦点点头,感慨道:“人上了年轻,口味也跟着变清淡,记得母亲曾说过,祖母极爱吃肉食。……知制诰范景仁(范镇)已经于两日前上了奏折,弹劾各牧马监办事不利,强压商户们购马。要求朝廷彻查此事,不要令那些守规矩的商人蒙受巨大的损失。”说起了今天下午京城送来的信。
“这是开始了?”邹晨若有所思。
陈琦莞尔一笑。
到了掌灯时分,俩人谈话内容传到了陈宗长那里。
陈宗长沉吟良久,叹道:“爷不如孙矣!”从此之后不再过问陈琦的事情,任他自己施为。
自己能掌握的,也不过就是一个陈家罢了,可是看孙儿和邹氏谈论内容,竟都是天下大事。孙子聪颖,邹氏又一力扶持,将来说不得这个孙子能一飞冲天,陈家千年的荣耀就要靠这个孙儿来维系了。
第二天,玢哥依旧来陈琦书房里看一个时辰的书。
邹晨笑盈盈的去接待。
“这是郑州梨,这是杭州府的饴糖,这是河北路的红枣,这是龙须酥……”邹晨指了指自己带来的点心盒子。“我娘家才给我送来了几样点心,正巧玢哥来了,你也来尝尝。”
玢哥看的直流口水,双眼往陈琦那里望去。
陈琦拿起一块龙须酥递到他的手里,玢哥这才敢吃。
“撷英堂和其他房头都送了吗?”陈琦随口问道。
“我娘家车子一来,我整理了一下给每个房头送去了一些,祖母那里送了一些酥软好嚼用的。”邹晨笑语晏晏。
玢哥坐在一旁静静的吃点心,听着陈琦和邹晨说着家常话,不由得心生羡慕。
父亲和母亲也是这样的。软语轻柔,一个坐在灯下缝补,一个坐在灯下攻读……
邹晨看到玢哥的表情,亲自给他沏了一壶上好的福建南茶。
“谢谢嫂嫂!”玢哥极有礼貌的站起身。
邹晨看着玢哥瘦瘦小小的身板,不由得想起了在邹家庄的小七,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没有人在他身后逼着他用功。会不会偷溜号。也不知他听不听先生的话,有没有认真写字。
邹晨这样痴痴的想着,直到玢哥走了也没有发觉。
“……晨儿?晨儿?”直到陈琦的声音犹如从天际边传来,邹晨才回过神来。
“在想什么?”陈琦问道。
“在想阳阳!”邹晨丝毫不隐藏自己对家人的想念,和陈琦说了一番担忧小七的话。
陈琦听完之后思索了一下,“要不,我们明天回娘家看看?”
邹晨睇了他一眼,“我娘家今天刚送了瓜果过来,我明天就闹着回去。知道的是说我思念娘家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婆家受了什么委屈呢。”
陈琦便讪讪的笑,邹晨又递给了他一个亲手剥好皮的郑州梨。
夫妻俩个轻声细语的说着闲话。
这时,段帐房过来回话,邹晨立刻让将他请到书房。
段帐房进来后见到陈琦也在,施了个礼,说道:“禀郎君和主母,前一段让我在问的在杭州买地的事情。有了眉目,有一家在咱们家做水运的老板,说到前翰林学士张伯轩家里有一个方圆十里的庄子要出售。”
“翰林学士家里怎么落魄到要卖地的地步?”邹晨奇道。
段帐房笑了笑,拱手道:“张伯轩去世已近四十年,家中子弟竟没有一个再中举的,于是便败落了下来。后来几房开始争夺家产,眼看到了最后只剩下先祖置办下来的田庄,因为田地膏贫不均,每房都死咬着自己分的是贫地。闹到了最后去杭州府打官司,杭州府便各打几十大板然后判定将田地变出。几房只分钱不分地。”
“还有这样的事情?”陈琦一听来了兴趣,让段帐房细细讲来。
“……张家的人为了防止别房的中饱私囊,便定下了规矩,只能整个田庄一起卖,绝不许散卖。所以都两个多月了,也没有一个人来问津。”段帐房说着脸上便露出了讥笑的神色。
在这个年代。变卖祖宗传下来的田地,被视为大不孝,一个翰林学士的子孙居然如此不孝,岂不令人唏嘘。
“不知地价是多少?”邹晨问道。
“官府估价一万五千贯……”段帐房停顿了一下又说道,“此庄方圆数十里,有一条小河贯于其中,犹为膏腴,有佃户百家。”
“一万五千贯啊?”邹晨听到这个价格盘算了一下,感觉略有些不值。一个方圆数十里的农庄,可耕种面积最多也不过是四五万亩。杭州现在地价是四百文每亩,若是贫田也不过是二三百文,比起中原的地价要便宜多了。
段帐房看到两位主人没有说话,便自作主张的说道:“其实若是能降到一万贯,我倒是觉得不错。”
陈琦想说些什么,但是想到这是邹晨的嫁妆钱,便住了口。邹晨没有发觉他的表情,问段帐房道:“你有把握能降到一万贯吗?”
段帐房沉吟了一下答道:“我自然是不成,不过若是主母肯让刘成去办,这事自然能办好。”
其实依一万五千贯的价格拿到南宋去看,还是非常便宜,苏轼做杭州知府的时候,肥田价已经涨到两贯。南宋初期,肥田涨到五贯。到景定年间,肥田价格达到了会子价一千贯,贾似道以铜钱四十缗每亩强买了数倾。
这些邹晨不知道,但是她却能想到,未来杭州的地价肯定会暴涨,便说道:“刘成叔这一段呆在陈家也无所事事,家里大事小事也用不着他,他正烦闷着。正好借这个机会去杭州散散心,你若是有心不如也跟着刘成叔一起跑跑,长些见识……”
段帐房便欢喜的下去,又将刘成请了过来,邹晨吩咐了他几句,刘成是知道邹晨要要杭州买田,闻言自然愿意去杭州。当下便定好了过几日启程,回邹家庄乘往杭州而去的商船南下。
陈琦等到人都走后,慢悠悠的说道:“晨儿,按理说,这是你的嫁妆钱,我没有置喙的余地。只是一万贯拿出去置地,会不会过多了?”
其实现在的宋朝已经和历史上大不相同了,历史上的宋朝,今年三月仁宗便去世了,可是现在仁宗依旧好好的,精神饱满,又加上断了丹药,身体很健康,邹晨不敢保证将来会不会出现辽人进攻中原的事情。但是凡事做两手准备还是非常不错的,在杭州买地既是为自家打算,也是在为邹家打算。现在邹家已经在杭州设了分厂,小部分的机器和人员已经转到了杭州。
即使将来真的打起仗来,邹家的人也能快速的撤走,安全的抵达杭州。
所以邹家想自己先买地,然后再劝说着父母也在杭州买地。
这些,她怎敢对陈琦说?
遂笑道:“杭州府人杰地灵,钟灵敏秀,乃是一等一的养老之所。我猜想过不几年,杭州府的地价定会大涨。所以现在想买些田地屯着,万一真涨了咱们转手出让,若是不涨也没什么,江南稻田产出甚多,光卖粮食也够回本了。”
陈琦听的将信将疑,正想辩解几句,却听到敬哥和人说话的声音隐隐传来。“……郎君正和主母在书房里读书,不耐烦要人打扰,你若是有事只管和我说,我去禀了郎君。”
一会却听到有人抽抽噎噎的在说些什么,只是离的远没听清楚。
陈琦便走到窗前将敬哥唤进来,敬哥进来之后面带不豫之色,“是红豆这丫头,也不知发什么疯,今天非要见郎君不可,问她什么事,也不说,哭哭啼啼的让人脑子痛。”因陈琦对这两个小女使不怎么待见,所以敬哥对她们也不过是淡淡的,可是对待石竹石燕这两个贴身女使,敬哥却是极尽巴结,凡是有好吃的东西总是不忘给她们俩个留着。
因红豆是陈琦的女使,邹晨不好处置,便对敬哥说让她等到晚饭后到堂屋里等着,说清事情的原委,敬哥转身传话去了,一会就听到红豆抽抽噎噎的离开。
陈琦不耐烦处置这些事情,“我们正谈的高兴,哭哭啼啼的象什么样子?不如让她家里领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