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神雕] 春草年年绿 >

第78章

[神雕] 春草年年绿-第78章

小说: [神雕] 春草年年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康先是一怔,瞧见郭芙哀戚的眼神,不由心中一痛,道:“此事你不必担心,其实我……唉,你先去吧,等你回来,我再跟你讲。”
郭芙心下疑惑,但杨康既这么说了,她自不好再问,只得与秦松一道走出门外。这庄园甚大,她与秦松默不作声地并排行了盏茶功夫,终于打破沉默,低声道:“秦公子,你和公孙姐姐什么时候识得的?”
秦松一怔,全没料到郭芙竟会与自己说话,呆了半晌才道:“有七八年了。”
郭芙“唔”了一声,并未追问细节,秦松却不禁狐疑起来,问道:“郭姑娘怎会想到问我这个?”
郭芙笑了笑道:“提前问问罢了。”
瞧着秦松莫名其妙的神色,不由展颜一笑,低声自语道:“若是真能如他所愿……他日,未必不能江湖再见、相逢一笑。”
但话虽如此,心中却仍是沉重:“一个大宋、一个蒙古,你们嫌这乱世还不够风雨飘摇,我却是受得够了。唉,那完颜庭为了复国不惜诈死,可谓执念颇深,杨二叔想兵不血刃地消除这场灾祸,可不是一件易事啊!”
似是听见了郭芙的低声自语,秦松足下一顿,眼中闪过一道不可思议的奇光,道:“郭姑娘说,令叔他……”
郭芙悚然一惊,强笑道:“秦公子听岔了吧?我什么都没说啊。”
秦松皱了皱眉,显是不信。但郭芙既这么说了,他自不好再问。正好此时两人已来到一处居室之前,秦松先进去说了几句,而后便退了出来,向郭芙拱手道:“贵客便在房内,郭姑娘请吧。”
郭芙想起杨康那句“我不想见他”,又想起欧阳克的嘱托,不由心乱如麻。但她情知此时再要犹豫也是无用,当下定了定心神,便举步踏入了房内。
她满拟完颜洪烈所住的居室定然富丽堂皇,谁知那房内家具摆设俱都甚是简单。一案一床一书柜,竟与杨康在襄阳的那间小屋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郭芙心下茫然,便听有人轻轻一叹,道:“你便是郭靖的女儿吗?果真天生丽质,如菡萏出水。”
郭芙转过头,只见案边的座椅上,一个老人正冲她微微而笑。此人头发花白,目光微黯,但仔细瞧他面目,依稀仍可分辨出他年轻时定是个极为俊美的男子。
郭芙与他目光对视,不禁一怔,但尚未开口,眼角余光却扫到了一边几案之上。只见案上疏落落地放着一把色泽已有些暗淡的小银刀,银刀边上是个花纹也已褪得差不多的瓷瓶,瓶中插了一支玉质情花。
她不自觉地走到案前,伸出手去,却忽然惊觉似的收回了手,转过头,神色复杂地道:“你便是赵王爷?”
那老人微微一笑,避重就轻地道:“你爹爹妈妈可不是这么叫我的。”
郭芙秀眉一扬,冷笑道:“你便是完颜洪烈这奸贼么?”
那老人又是微微一笑,神色竟甚是坦然:“我便是。”
郭芙眯起眼睛,忽然反手自头上拔下玉簪,抵在了完颜洪烈的喉前。完颜洪烈见状却是不惊不怒,只怅然叹了口气,闭上眼,缓缓说道:“这便是康儿的意思吗?好吧,我懂了。”
郭芙心中发狠,手上便又使了一分劲力,冷冷说道:“你不用拿杨康来激我,我不会上你这个当。”
完颜洪烈闻言,睁开了眼,忽然又笑了一笑。他这一笑,却与先前的温和平易全不相同,那眉梢眼角尽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只听他冷笑一声道:“那你便杀了我,为郭啸天报仇吧!”
郭芙反手给了他一个巴掌,寒声道:“我祖父的名字也是你这等人叫得的?我问你,你不是对我杨二叔好得很么,干么不直接告诉你侄儿,说他要找的劳什子钥匙便在你手上,反而由着他招惹我杨二叔,让他过不了安生日子?”
完颜洪烈原本对郭芙甚是不耐,但此时听郭芙一口一个“我二叔”,不由心下一动,困惑地道:“姑娘跟康儿很亲近?”
郭芙啐道:“不用你管。”
完颜洪烈一怔,迟疑地道:“其实姑娘若是康儿亲近之人……”
郭芙不耐地打断道:“秦松没跟你说么?我杨二叔的原话便是他不想见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完颜洪烈冷然道:“这不过是因为此地别无旁人——”
郭芙哼了一声道:“你以为我若不在此地,我二叔便会见你了吗?哼,我告诉你,他只会像只鸵鸟一般闭目装死!”
完颜洪烈沉默不语,过了半晌,才低声道:“我只想知道,当年……当年到底是不是康儿救我,若然是他,为什么事后又一走了之,任我自生自灭,差点丧命?”
郭芙一怔,她自然不知当年发生的事,但她想起临出门前杨康滑入她衣袖的那封信,不由心中一动。也顾不得完颜洪烈还在一旁,便将信取出,三下五除二地看完。
完颜洪烈眼见郭芙越看神色越是难看,不由疑道:“郭姑娘……”
只听郭芙冷笑一声,咬牙道:“难怪他说不想见你!我便是先前未对你动杀心,此刻也须饶你不得了!”她手腕翻转,玉簪又已抵在完颜洪烈喉前,轻笑道,“你想知道当年救你的是不是我二叔?好,我告诉你,你猜的不错。当年你被蒙古军士推出成吉思汗大帐后,那个出手点倒那几个军卒,神不知鬼不觉地换了个死囚代你受死的人,确是杨康。”
完颜洪烈听见“杨康”二字,不由浑身一震。
郭芙却似全未察觉,若无其事地继续道:“你们之间的恩怨纠葛,不是外人能够插手干预,所以他这么做是对是错,我不会妄加评说。只要他……只要我二叔他自己觉得值得,他不会后悔,那便够了。但是……”她浑身微颤,连握着玉簪的手也开始发抖,“但是他后悔了!”
完颜洪烈全身一震,呆呆道:“……他后悔了?康儿后悔……救我了?”
郭芙咬住嘴唇,冷冷说道:“你知道他为什么后悔?”
完颜洪烈神色茫然,却听郭芙忽然话锋一转,不再说杨康,转而问道:“你知道那完颜庭的女儿——不,我说的不是公孙绿萼,你知道另一个姑娘叫什么名字吗?”
完颜洪烈不解其意,但还是答道:“自然记得,那女孩单名一个‘萍’字,那还是……”
他说到此处,住口不语,郭芙却不放过,追问道:“‘那还是’什么?你还记得那个‘萍’字是什么人给取的?”
完颜洪烈面色微沉,皱眉道:“郭姑娘……”
郭芙听而不闻,继续道:“那个‘萍’字,原是我杨二叔的母亲取的,为的,却是纪念当年与她毗邻而居的……我的祖母。”她手中一个用力,玉簪不由“啪”的一声断成两截。郭芙却全不在意,径自说道,“而你……在害死我祖父之后尚嫌不够,还杀了她!还杀了我的祖母!”



☆、第三十二回 黄尘足古今(上)

郭芙一把抓起杨康的信,惨然道:“他……难道我杨二叔之所以救你,便是为了让你再去杀一个与他有关联的人吗!”她不知道杨康怎会识得李萍,但她想起信中那拖泥带水、似是迟疑到了极致的“你祖母”三个字,想起杨过是怎样唤她母亲“郭伯母”,终是满心悲愤,直恨不得立时将完颜洪烈毙于掌下。
眼见完颜洪烈虽然脸色微变,但显然仍未想起当日之事,不由又是冷笑一声,道:“当年你侥幸捡回了条性命,结果却非但不夹紧尾巴做人,还妄图再惹是生非。你不安好心,为了挑拨我爹爹与成吉思汗的关系,打听到了我祖母所在的帐篷之后,一刀将她杀了,而后嫁祸给成吉思汗的第三子窝阔台,是不是?”
完颜洪烈惯使心计,一生之中这等挑拨嫁祸之事也不知做过多少,这时听郭芙说起,终于想了起来,不禁脸色发白,颤声道:“你祖母……你说那女子……她……”
郭芙叫道:“杨二叔管我祖母叫‘郭伯母’!他……他早已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好不容易,以为自己可以做点什么的时候,得到的却是这样不堪的结果。难怪他要后悔,难怪他要心死,难怪他……再不想见你。
完颜洪烈嘴唇蠕动,道:“我不知道……”
郭芙冷笑道:“你忘恩负义、自导自演那场英雄救美的好戏时,也不知道我杨家奶奶原是有夫之妇,且爱她丈夫甚深?”
完颜洪烈无言以对,只见郭芙轻蔑地瞧了他一眼,走到几案前,对上头的银刀和药瓶看也不看,只是取出一块布帕,将那玉花裹了收走。走到门口,方才回头,淡淡说道:“赵王爷,有人曾告诉我,我若见了你,要做的头一件事,便是将你几案上什么治跌打损伤的伤药瓶子,全都毁得干干净净。但是我现下瞧来,我原不必多此一举。刀是好刀、瓶也是好瓶,可惜却都不是当年临安的旧物,与我杨家奶奶,怕是也没有一点干系了吧?”
完颜洪烈满面颓然,道:“那些瓶儿罐儿,早就摔碎了,不见了。”
郭芙道:“王爷,你应该明白,我二叔嘴上虽然说得狠,但心中对你,实在留情到了极点。他在这里住了这些时日,始终不取你性命,甚至到最后还肯给你一个明白。”
完颜洪烈冷冷说道:“他只是不肯见我最后一面。”
郭芙此时也已看出完颜洪烈虽然看似无恙,实际已是病入膏肓。如无意外,两三年内便失生机。但她看着完颜洪烈,心中却无一丝不忍,反倒不耐至极。听了完颜洪烈最后那句话,更是心头火起,冷笑道:“不错,他便是不肯见你最后一面。那是他对你的报复,也是对他自己的报复。怎的,你不服么?”
说完这一句,她再不理会完颜洪烈,长袖一拂,抢步出门,对守在门口的秦松说道:“我二叔还在原来的房内么?我要见他。”
郭芙踏进杨康房内的第一句话便是:“——东西到手了。”
杨康微笑道:“如此甚好。”却并不问她与完颜洪烈都说了什么。
郭芙自袖内取出那朵玉花,细细端详了半晌,忽然幽幽说道:“你知道这花上有毒么?”
杨康闻言,面色微变:“什么?”
“其实也不是毒,只是一种很烈的麻药。”郭芙轻声道,“若是以肌肤相触,少说也得有三五个时辰动弹不得。”她笑了笑,小心翼翼地用布帕将花上沾染的麻药擦拭干净,收到匣子里放了。
杨康轻声问道:“你怎知道的?”
郭芙淡淡道:“当年我中过这药……也不知是完颜姐姐下的还是秦松下的。”
杨康叹道:“幸好……”他目光扫过郭芙的头发,状似无意地问道,“你发上的簪子呢?”
郭芙嫣然一笑,道:“本想用它刺进赵王爷的喉咙,结果一个不小心,给我折啦。”
杨康“嗯”了一声,忽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见郭芙微笑了起来,走到他身边坐下,柔声道:“二叔,你什么都不用说,我都明白的。”
她摊开手掌,露出断了的两截玉簪,低声道:“可是我簪子坏啦,你得赔我一个。”
杨康一震,不自觉地伸出手,接过那两截断簪,道:“那是自然。”
郭芙又道:“还有,你说过等我回来了,便跟我讲你的身体怎样了。”
杨康又“嗯”了一声,眼神温暖起来:“我是答应过。”
他定了定神,不去理会心中的千头万绪,对上郭芙的眼睛,轻声说道:“此事要从那天我追着赵志敬而去说起。”
那日赵志敬引着杨康而去自然是诱敌之计。
杨康当时虽已知晓几分完颜庭的阴谋,但万没料到赵志敬与其也有牵扯。他一时不察,给赵志敬引到了伏击圈里。杨康自知不敌,本想束手就擒,来日再做筹谋。但赵志敬言语极是恶毒,多次辱及杨过、郭芙等人。他虽不至于跟他一般见识,但转念一想,自己若真个落到此人手中,郭芙等人不知要如何束手束脚。
杨康素来是发起狠来便不要命的性子,趁着赵志敬一不留神,便直直从华山之上跳了下去!
郭芙轻呼一声,见杨康仍完好无损,才放下心来。杨康见状,不由拍了拍她手背,待她平静下来,方才继续说下去。
其实他虽然情急拼命,到底不是不分轻重之人。这一跳虽险,但他算计着山峰的高低陡峭,借树枝消去下坠之力,虽还是给摔得七荤八素,总算还留了口气。但如此一摔,原本被他逼入筋脉之中的剧毒也都提前发作出来。他本以为这次自己必死无疑,谁知时也命也,正在他神志昏沉之际,却听到有人在叫他。
郭芙见他说到此处便住口不语,先是一怔,心念一转,恍悟过来,轻声道:“是彭寨主他们?”
杨康点头道:“那时我自身难保,也不知道能不能脱困,所以……”
郭芙想起彭连虎所言便一阵来气,打断道:“你拿你们当年相识一场的交情,求他们将我托付给欧阳伯伯?你又怎知欧阳伯伯暂居于此?”
杨康有些尴尬,只装没有听到,继续道:“也不知是不是我运气太好,恰在此时,撞上几个救星。”
郭芙见他顾左右而言他,轻哼一声,却也不揭穿,只问道:“是宋公子?”
“不错,还有一灯大师和老顽童。只是一灯大师那时身受重伤,便是想要救我,也是有心无力。好在……”
郭芙苦笑道:“求求你莫要再这么说话说一半了好不好?”
杨康笑了起来:“那我先告诉你,我现在毒已解了,死不了了,就跟原来一样。这下行了吧?”
郭芙闻言,不由又惊又喜,急忙问道:“真的?你不是骗我?”
杨康佯作发怒地瞪了她一眼:“我先前本就要同你讲这事,也不知是谁不耐烦听。”
郭芙自然知道他不曾真的发火,嘻嘻一笑:“那你接着说,我不打岔便是。”
杨康啼笑皆非,却并不即刻继续,而是问道:“我听公孙绿萼说,你已见过老顽童了?”
郭芙道:“是啊,而且老顽童像是身受重伤……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么?”
杨康道:“老顽童的伤不是给人打出来的,而是行功过度,脱力啦。”他见郭芙面上露出不解之色,不由微微一笑,但笑容里却有丝苦意,“一灯大师上华山祭奠故人,为人暗算。老顽童刚巧经过,便打退来人,为一灯大师疗伤。原本也没有什么,只是……”
郭芙缓缓道:“只是事有不巧,一灯大师和老顽童简直倒了八辈子大霉,好不容易才脱险,结果还不及松一口气,却又捡到了你这祸害。”
杨康苦笑不语,郭芙白了他一眼。过得片刻,终于低不可闻地道:“你一遍遍地胡来,累得人一遍遍地救你,好得意么?”她见杨康无言以对,不由又哼了一声才道:“彭寨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