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萌帝擒傻后-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远万里追踪,它拼着的是魂飞魄散的后果。可是谁知道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还是出门没记得拉屎,它竟然一出徐氏庄园就被那个该死的白影给盯着了。
如果是简单的盯着,那也算了,它倒是不介意让人看到它伟大英俊的身姿。可鬼才晓得这道白影到底是什么怎么回事,竟然在它好不容易寻得机会再次靠近那个女人,确定它腹中的孩子是不是主人转世之后,那道白影,竟敢一巴掌甩晕了它,将它丢入这座废殿之中。
“如果不是我,你早就被天朝顺帝给一掌打的魂飞魄散了!”意外的,那道白影没有再沉默。
白狐天醒闻言一喜,肯搭理它就说明那道白影还是活物。只要是活的,就都有能攻击的弱点。只要找到了这个弱点,它就可以恢复自由了。
心头这样想着,白狐天醒嘴里的话可并没有半点惊喜:“切!你还不是看见那个什么劳什子顺帝就跑的比兔子还坏?照我看,你根本就是怕死了那顺帝!要是你不跑,还指不定是谁被顺帝一巴掌拍的魂飞魄散呢!”
白影没有立即接话,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久久的陷入沉默。似在思考,更似不愿意搭理白狐天醒了。
突然安静下来的气氛让白狐天醒心头警钟大响,有种不好的预感。赤红的眸子四处查找着那道自进来后就再次消失不见的白影,白狐天醒的心思转的比谁都快。
它是千年的灵物,是比始皇大帝还要久远的存在。在它的生命中,除了始皇大帝,这个白影,是它第一次感到丝丝害怕的人。
它不知道这个白影是谁,也从他的身上感觉不到丝毫修为甚至人类特有的七情六欲。这个白影就像一只没有生命的木偶一般,却又强大到让它白狐天醒都心惊肉跳。
他是谁?为什么出现?禁锢它的目的又是什么?
还有他留下的警告,不准它去接触那个女人和她的孩子。
为什么?
……
……
所有的故事都说完了,君淡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就好比一个人担着千斤的重担,却在爬上悬崖绝壁的途中遇到飞来横石断了前路,好不容易清理完了一切障碍爬到山顶卸下重担,整个人是既疲惫又轻快。
温泉浴池中的血色池水已经恢复了正常,朵朵血莲也消失不见。君淡然已经再次穿上了大红的锦袍,对着铜镜,重新描绘起了那诡异的图腾。
莫伊静静的坐在温泉池畔,手心里的血莲也已经消失不见。她蹙着细细的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能看到她神情恬静,若有所思。
君淡然自铜镜的余光中看着莫伊,薄薄的唇勾出一段浅浅的弧度,心头升起一股岁月静好的美好来。
只要他能和她一生都能这么安安静静的坐着,那便是极好极好的人生了吧!
------题外话------
悲剧的再次出差,要热死个桃子了。
071:早产(三)
[071:早产(三)]
“啊——”
短暂而急促的痛呼来得如此突然,让君淡然正捏着画笔细细描画的手瞬间一抖,乱了容颜。
急切的回头,君淡然的眸,刹那慌乱起来。
他三步并两步的冲到温泉浴池边,一把抱起那个蜷缩成一团的人儿,声音都乱了:“伊儿,你怎么了?怎么了?”
“痛——好痛——”
前世今生,莫伊都没有经历过这种生儿育女的痛。
她的秀眉紧紧拧着,一张小脸卡白卡白的,不停颤抖的唇儿如春风料峭中的那枝头早露的花骨朵儿,紧紧抿着,却又抵挡不住春寒。
大颗大颗的汗珠,比那黄豆儿还要大,一颗颗打在君淡然的手心,身上,直直烫的他火燎燎的。
莫伊说了三个字后再说不出多余的话来。
她双手紧紧揪住近身来的君淡然,平整的指甲都深深掐入了君淡然手腕处的皮肉中。那种比那日刀锋划过她的肚皮还要痛的痛楚,一抽一抽的痛的莫伊不能自已。
这是君淡然第一次看到莫伊失了冷静,是君淡然第一次听到莫伊大声呼痛,是君淡然第一次看到一个女子痛成这般模样。
他的心乱极了。
却又在瞬间莫名其妙的想起自己的那匹爱驹在三年前难产时的模样。
“伊儿,伊儿,你,你是不是要生了?”君淡然的声音,是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诧异。
伊儿的身孕已快到八个月,一路之上他并未听闻任何事情惊了胎气,甚至在今早之前,她还是好好的。
可是,这个模样,这个目龇眼裂痛的不能自已的模样,却又像极了那匹难产的马儿。
虽然君淡然想到的对象不靠谱,可他的猜测却是正确的。
从将才就一直隐隐而来的抽痛,到现在的完全痛的不能自已,莫伊自己也清除,她怕是要生了。
可是,这却让莫伊瞬间就怕到了极点。
再多的苦,再多的痛她都不害怕。可她的孩儿,为何要选在这个时候降临到这个世界?
她还没找到一番安静的天地,还没寻到一个哪怕只是利用的能庇佑她和孩子的人,还没有解开血色鸳鸯咒,甚至都不知道那些出现在她的腹部君淡然的后背之上的血色图案是什么。
什么都没有准备好,什么都来不及准备,她的孩儿,就要这么降临吗?
他是要变成另一个君淡然,身不由己的过一辈子,还是要成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背负天下骂名恣意一辈子?
可是不管是另一个君淡然也好,杀人狂魔也好,他就只能这么服从命运的安排,毫无抗争的本钱吗?
那她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究竟是一种伟大,还是一种彻底毁灭?
……
……
莫伊的脑中乱极了,腹部的抽痛越来越频繁,君淡然的问话也越来越急切。只是莫伊渐渐的,反而什么的听不见了。
她的魂魄,再次游离了她的身子,站到了那个因痛蜷缩,因着急而乱了思绪的两人身上,冷眼看着一切。
把一个比白纸还要纯白的无辜生命带进一个诡异的人生,她莫伊做不到。
说她懦弱也好,说她自私也好,说她不配为人也好,在此时此刻,莫伊想到的自认为最好的办法,竟然是她再次死去,带着腹中已经频临降生的孩子一道死去。
即便是这百年不遇千年不得的重生,她也没有半点犹豫和可惜。
因为她是一个母亲了,是一个想将自己最心爱的孩儿庇佑在羽翼之下的可怜母亲了。
所以莫伊觉得,这样的牺牲一点儿也不冤。
……
……
莫伊的呼痛让君淡然慌了,莫伊的汗珠让君淡然急了,莫伊一点点失去生气的身子更让君淡然疯了。
梦中的画面,那个痴缠了他全部人生的诅咒,带着滔天巨浪,滚滚血腥,瞬间就将他卷入狂风暴雨中,挣扎不得,求告无门,只能任由雷电烤炙,雨雪夹击,眼阵阵的看着莫伊和孩子、自己被那浓腥吞噬。
“不——”君淡然仰头一声痛呼,一道血剑自他口中喷出,怒极的他,一口气没缓过来,直挺挺的倒在了莫伊的身侧,瞪着一双眸子,不甘,不愿,不信命。
凭什么,凭什么他耗尽心血,殚精竭虑的布置好一切,命运却在这个时候再次发出它无耻的号召!
母后的拼尽心血,父皇的兢兢业业,自己的殚精竭虑,是什么,是什么让这一切到最后还是成了那个梦,圆了那个诅咒?
命吗?是命吗!
多可笑的一个字眼,多可笑的一个借口!
即便这真的是命,即便这个诅咒真的无法可解,他君淡然,还是从来都不信命!
天不是要和他斗吗?地不是要拽他入地狱吗?命运不是要狠狠亵玩他吗?
那他就把天给捅破了,把地狱给踏平了,把命运给狠狠碾碎了!
他倒要看看,还有谁敢来索他的命,夺他的所爱,毁他的人生!
闷在胸口的那道恶气忽而就出了,君淡然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顾不得画坏的容颜,也顾不得那尤有大半露在脸颊之上的血色,一把抱起莫伊,大步向内殿走去。
……
……
宫门外,李公公的茶盖还没有盖上,扫出的劲风还在打着卷儿,将青萝卷离了宫门,却又并未伤害到她。
一骨碌儿爬起身来,青萝张牙舞爪的就朝李公公冲了过来:“你个老家伙,敢阴姑奶奶我?先吃我三招再说!”
青萝是被担忧的心乱了,又被李公公这一举动给气的理智也没有了。她刷的一下抽出腰间缠着的软件,晃着明晃晃的剑光,对准了李公公的鼻尖。
李公公的眉未动,眼未动,身子更不可能动。他依旧端着小太监呈上的茶,慢悠悠的拂着那些茶叶沫儿。对青萝杀气腾腾的挑衅,练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这样的态度,可比刚才一道劲风卷了青萝还让青萝气愤。
“哼,没把儿的人都这般胆小了吗?连个女子都怕?果真是做不得男人,又比不得女人!”
青萝的话可谓恶毒。句句戳中了太监们的痛处。
当下,一众小太监们的脸就绿了。连李公公都微微顿了顿手头上的动作。
“青萝!你到底在说些什么!”青萍到底看不下去了,一把拉过青萝收了她的软剑,一边朝李公公直道歉,“李公公,青萝年纪小,娘娘便把她当成亲妹子对待了,倒是把她惯出个没大没小缺根筋的毛病了。李公公是御前的人,眼界宽着,可千万不能生青萝的气啊!”
“咱家就是个没把儿的,胆子小着呢!可不敢得罪青萝姑娘。”李公公想来也是动了气了,说话不似先前的平淡。
“你个老……”
“小李子,立即叫御医全部滚到坤宫来!伊儿要生了!”
君淡然突然爆出的大吼将青萝到嘴的怒骂给盖住,也惊了李公公和青萍。
“娘娘要生了?”李公公一个激灵站起身来,立马转身朝坤宫外立着的小太监大叫,“快,快把太医院那群老东西全部带来坤宫!等等,派几个轻功好点的护卫去,快快快!”
“主子要生了!”青萝和青萍相视一眼,立马将先前与李公公的剑拔弩张忘得一干二净,提起裙摆就往坤宫中闯。
“等等!”李公公大叫一声,阻止了二人。
“你个老家伙!本姑娘现在没空和你打架,速度让开!”青萝的火爆好似面对李公公时总是特别容易点燃。
“你不赶快去吩咐宫人准备热水汤药等物件,跑去坤宫内殿干什么?难不成你还要为娘娘接生不成!”李公公拿眼瞪青萝,分明眉清目秀的小官人,却说出一番老气横秋的话来。
说完青萝,接着说青萍,“那个丫头是个不顶用的,你也糊涂了不成?你家主子身子才七个多月,这时生产是早产。且不说是不是动了胎气还是这孩子命数如此,这都不是好兆头,你还不赶紧命人准备妥当一切所需物品?”
青萍的心头一惊,她怎么忘记了主子的身子还不到八个月!
早产的,多半伴有难产!
该死的!
青萍暗恼自己的糊涂,一把拉住青萝,急匆匆的就向侧殿冲:“青萝,李公公的话没错儿。我们进去帮不上什么忙,倒不如赶紧的去准备生产时所需要的物品,才是正经事儿。”
……
……
坤宫内殿,莫伊已经被君淡然放到了大床上,气如游丝。君淡然站在床边,大手紧紧揪住衣角,一双黑眸闪着若隐若现的红,脸色煞白一片。
莫伊的床前已经围着几名太医,正在细细的替莫伊把着脉。一个个神情严肃,眼露恐惧。
因为皇后娘娘,分明是将死之人,哪里来的力气诞下龙裔?
可是陛下又在旁边看着,拿九族性命压着,非要他们救下娘娘和娘娘腹中的孩子不可。
如果只是保住孩子,他们倒是有八成的把握。可是既要保住孩子又要保住娘娘,这就为难他们了。
几位太医相视一眼,擦擦额头的汗,终是踌躇着转身朝君淡然一跪:“陛下,娘娘腹中的胎儿已经足月,也出现了生产的征兆,可是这并不是能生产的好时辰,因为娘娘似乎是并无活下去的意志了……”
------题外话------
出差很辛苦,可也遇到了很多很好的朋友,心情还是不错的。
072:早产(四)
“为今之计,怕是只能以药稳住娘娘和腹中的龙裔,等到娘娘清醒或者有力气生产时方可……万无一失……”
太医们的话说到最后,声音都低到了尘埃里面,身子更是完全贴着地面,大气儿也不敢出一下。
是的,如果只是要保住孩子,那么他们便可以用开膛破肚取出孩子即可。七个多月的孩儿,虽不足月,可仔细的养着,终究还是能够活下来吧?
这样的做法或许残忍,可终究还是能暂时保下孩子一条命。
可如果要大小全保,按照现在的情形,他们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拖。
不是拖着等莫伊清醒过来,而是拖到莫伊自己咽下那口气。
这样,也不算是他们让娘娘和龙裔冒了生命危险,而是被什么惊了胎气的娘娘自己选择的路。
说这番话的,是一个胡子花白眼神明亮身姿富态的老头儿。
宫中的人,无关身份地位高低,能一路顺坦着走到或胡子花白或青丝白雪的,都是成精的人儿。
他没有说怎么保,也没有说是否保得住,他说的,只是用药先稳住莫伊和腹中的孩子。
这不是说莫伊一定有危险,也不是一定没有危险。
“老臣惶恐,敢问陛下一句,是因为什么惊了娘娘的胎,以致娘娘出现类似早产的阵痛?”
最后一句,老太医用了类似早产这四个字。
而这四个字,不但没让君淡然一直拧着的眉头稍稍松开一点,反而拧的更紧:“什么叫类似早产?”
只听说过早产的,顺产的,可没有听说过类似早产的。
这到底是个什么词儿?
是个什么事儿?
“娘娘出现的阵痛,可能是生产前的阵痛,也可能是胎气不稳所致。因为娘娘的羊水一直没破,老臣就斗胆猜测,这或许只是惊了胎气后的类似早产。”
老太医的话说的模棱两可,眼神微微暗淡,他想说的意思怕是新婚燕尔,君淡然的不知节制吧。
可此时君淡然哪里有心思去追究老太医隐晦眼神下的意思,他的一颗心已经被老太医的话一下子凉到了底。
惊了胎气,是什么惊了胎气?
自然是自己身上的血色鸳鸯咒,和那满池血莲。
他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还是被那个噩梦吓的乱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