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大侠攻略记 作者:曲偕-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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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那边的萧俊生来到颜云身边,将人扶起道:“教‘主,属下来迟,望乞恕罪!”又关切问道,“教‘主你没事吧,你受伤了,是不是那个人干的?”他指的是王铮。
颜云摆摆手,借着萧俊生的力道站起来,说道:“是双修门的几个杂碎,杀了两个,跑了一个,你们去给我查清楚。”
“是。”萧俊生应声,忽然看到地上摆放的瓶瓶罐罐,不由问道,“教‘主,这是什么?”
“是春‘药。”颜云毫不避讳。
那边的严少宗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转到王铮身上,忽然说道:“教‘主,是不是他的?”说话间,投向王铮的眼神已带了几分鄙夷,心里道,这人一副大侠风范,没想到身上会怀揣这些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正道人士。
王铮直到现在才知道那些药是什么,急忙辩解道:“不是我的!”
“教‘主,这个人该怎么处置?”严少宗却不去听他的辩白,点了他的穴‘道,将他拉起来,双手缚在背后。
萧俊生扶着颜云走近,待看清楚被抓的人是谁之后,他眉头微微一皱道:“教‘主,他是林飞白的人。”
王铮只觉得他这句话说得有点暧昧,可转念一想,却也明白,当初林飞白在酒楼中当着众人的面说喜欢自己,他们一定是相信了他的说辞,才把自己归为林飞白的人。他默默不语,对萧俊生的话也不反驳。
然而颜云却冷冷一笑道:“是又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章:扬长而去
王铮看见颜云神色阴冷下来,眼中更是泛着冷笑,只觉得这位颜教‘主又开始变脸了,却又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间翻脸,见对方不怀好意地朝自己接近,忙出声道:“颜教‘主,你要干什么?”
颜云呵呵笑了起来道:“王铮,你是真得没有自觉,还是装傻充愣,咱们两是敌非友,你说你落到了本座手上,本座还会怎么对你?”
“咳咳!”不知是他身体太过虚弱,还是笑得太过用力,突然笑岔了气,不住地咳嗽起来。
“教‘主,小心。”萧俊生忙关切道。
“是敌非友?”王铮顿时露出不解之色,疑惑道,“此话怎样?我们是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啊?”
颜云见他这模样,只道他是装出来的,等缓过气来,讥讽一笑道:“好一个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王铮你真是揣着明白当糊涂。本座问你,本座是不是曾经说过喜欢林飞白的话?”
“是。”王铮点头。
“那林飞白是不是说过喜欢你?”
“是……”王铮顿了一顿,缓缓答道。
“那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是……”王铮迟疑起来。
颜云眯起一双美‘目,紧接着道:“你我是不是情敌,是不是该势不两立?”
王铮被他的话绕得有点发晕,无意识地点点头,又马上摇摇头,皱眉思忖了片刻,方才缓缓说道:“颜教‘主,假使我们的关系真像你说的那样是情敌,可还不至于到势不两立的地步吧?”
他接着又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确实是件叫人遗憾的事,可凡事不能强求,一个人的心意是不能强行扭转的,这件事我替教‘主感到惋惜,却也不能成为我俩起争端的原因啊。”
颜云听了,眼中笑意更冷,道:“王铮,我小看你了,你句句都讽刺到了我心头上去了。”
“没错,说他是老实人,原来也有一张伶牙俐齿。”那制住王铮的娃娃脸严少宗接口道。
唯有扶着颜云的萧俊生默默不语。
王铮见他们曲解自己的意思,十分无奈,再度道:“其实感情的事我也不太明白,可我说的都是实话,并没有丝毫讥讽之意。”
他说话间,颜云忽地逼近他身侧,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上下打量道:“那本座问你,你喜欢林飞白吗?”
“我……”王铮顿时语塞,颜云的这个问题可算是抓到了他的软肋,他既无法摇头,也不敢点头。而在颜云质问他的同时,他也在心里头质问自己,他喜欢林飞白吗?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吗?
毫无疑问,王铮心里头是有他的,这三个月当中,也常常念着他,想着他,盼望着能够早点见到他。他不知道这种情况算不算得喜欢。
颜云见他不说话,脸上甚至露出为难的神情,他嘴角顿时扬起一丝诡异的微笑,像是被他窥探到了真相,抓到了什么把柄,淡淡说道:“你不说话,就是不确定,甚至是不喜欢喽?”
“我……”王铮欲要辩解,可是词穷。
颜云笑了起来,幽幽道:“你说我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看林飞白未必不是,可笑,可笑,可笑他还费了那么大的工夫来……”
话还没有说完,眼眸当中闪过一丝愠怒,突然伸手钳住王铮的下巴,蓦地凑近到他脸上,神色阴冷道:“敢利用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话虽是盯着王铮讲的,可说话的语气则更像是说给另一个不在场的人听的。
他接着敛起脸上的怒气,朝王铮阴阴一笑道:“你问我想干什么?当然是抓你回‘教里,然后再好好地折磨你。谁叫你是林飞白喜欢的人呢,他既然不喜欢我,那他喜欢的东西我也绝不会让他得到手。”
“你说该是挖掉你的眼睛好,还是割掉你的鼻子,或者拔掉你的舌头好呢?”
说话间,他伸出纤纤手指,缓缓地抚上王铮的面颊,好像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动手了。
王铮气道:“你好毒!”
颜云笑道:“无毒不丈夫。”
王铮道:“这不是君子所为。”
颜云道:“本座从来不是君子。”
王铮又道:“你恩将仇报!”
颜云回道:“你救过我的命,我也救过你的命,咱俩早就扯平了。”说着,学着当初在小楼里看到的情景,拿手背轻佻地拍拍对方的脸道,“你还是乖乖跟本座回去吧,本座会好好疼你的。”
几人便要动身离开,那一直沉默不语的萧俊生突然开口道:“教‘主,这样真的好吗?”
颜云睨视他道:“有什么不好的,落枫谷的事你不是不知道,我可咽不下这口气。”
萧俊生暗叹了口气,却没有再说什么。
林飞白赶了几天的路,依旧不见王铮的踪迹,也没有消息传来,他不禁更加心焦,一筹莫展之下,只得打算先回到无定门,看看能不能等到王铮。
书房‘中,林飞白小心翼翼铺开一张信纸,视线落在上头,看似在读信,又似乎在看着上面的字迹出神。这封信他已经读过许多遍了,上面的每一句话他都能背得滚瓜烂熟。
可每隔一段时间他总要拿出来细细地看上一遍,只要能够看到上面那熟悉的字迹,仿佛便能感受到那人就在他身边,他那颗焦躁不安的心才能感到一丝丝安宁,不再那么空落落地。
当他收到这封迟来的信时,当他看到上面的署名时,他那雀跃惊喜的情绪可想而知,他没有想到王铮会回信给他,更没有想到他会在信结束的末尾写下这么一句话:“许久不见,甚为想念。”
只是短短的八个字,却让他心绪翻涌,久久移不开视线,他不知道王铮在写下这句话时怀着怎样一种心情,是像自己一样么?相思浓情郁结在心中,紧紧缠绕,挥散不去,对方的一言一行,一喜一忧都牵动着他的心。他喜,我喜,他忧,我亦忧,只愿朝朝暮暮相聚在一起,不离不弃。
阿铮,你现在在哪儿,平安与否,是否也像我牵挂你那样牵挂着我?
“进来!”低低的敲门声将他魂牵梦绕的心重新揪回现实,他抬起头,淡淡应声道。
门一打开,白素素便迈步进来,将手中拿着的一封信交到他手上道:“少主,是玄冥教的人送来的。”
林飞白皱起眉头来:“这个颜云又想干什么?”
说罢,拆开信件,然而信纸上寥寥数句却看得他乍然变色,猛地将搁在手心里的纸张捏拢一团,咬牙切齿道:“岂有此理!”说着,“砰”得一声重重拍在桌子上,直震得搁在桌子上的茶碗乒乓作响,茶水四溅开来。
白素素刚迈出房门,听到房内的动静,未曾想到林飞白在看到信之后竟会发那么大的火,忙折返回来,小心翼翼问道:“少主,出了什么事?”
林飞白怒目横眉,沉着一张脸道:“阿铮被颜云给抓了。”
“什么!”白素素惊道,“怪不得一路上都打探不到王大侠的消息。”
林飞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负着手,来回踱了几步,忽地转身对白素素道:“你去把正阳叫来,我有事要吩咐你们去办。”
素素领命,告辞退去。
林飞白盯着手中被揉成一团的纸张,神情越发地阴郁,盯着前方发狠道:“颜云,你要敢动他一根汗毛,我一定让你追悔莫及!”
几个丫鬟躲在假山后面,偷看着前面那站在树下的挺拔身影,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他是谁?是新来的吗?怎么以前没在教里见过他?”其中一个人问道。
有人回答她道:“听说是教‘主从外面带回来的人,可都这么多天了,也不见教‘主来见他。要说是客人,可怎么关在院子里不让他出去,可要说是犯人,怎么会好茶好饭地招待他呢?”
另有一人歪着头笑道:“这位王大侠,长得倒是挺俊的,模样好,脾气也好,依我看,比萧护法还要俊上几分呢!”
另外两人同时啐她道:“小妮子,不害臊,我看你是春‘心萌动,做白日梦了吧。”
“咳咳!”
这几个妮子聊得正起劲,忽然听到旁边传来一道咳嗽声,听声音,莫名地耳熟,不由循声望去,视野中顿时闪入一抹嫣红,及待那张与衣服的颜色相同般娇艳的面孔映入她们的眼帘时,一个个顿时目瞪口呆,噤若寒蝉,急忙站起了身,慌慌张张,结结巴巴喊道:“教、教‘主……”
颜云也不说话,只斜睨了她们一眼,接着迈步过去,径自朝那树下站立的人走过去。
被抓到玄冥教也有四天了,颜云路上说好的要狠狠折磨他的,可一回到教中,将他扔进这院子里后,便扬长而去,再也不见踪影。除了每天有人端茶送水来,却是不准他迈出这里一步。这四天不见颜云的影子,王铮清楚了他大概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并不会将狠话付诸实践,心里不由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萧俊生表示:我特么躺着也中枪啊。
第二十章:阴晴不定
可王铮在松气之余,心里又茫然起来,颜云将他幽禁在教里是为了什么?仅仅只是为了引飞白来救他吗?飞白会来救他吗?他们又该怎么突围出去呢?难题逐一排列在他眼前,令他苦思冥想,难以展颜。那眼角眉梢都结上了一抹忧郁与黯然。
他正沉浸在思索之中,料不到有人正朝他走来,况且对方还是故意放轻脚步,照他现在功力尽失的情况是察觉不到的。
“你倒是挺能够讨女人的欢心的嘛。”
凉凉的声音突然在王铮耳边响起,将出神的他终于拉回了现实之中。待他回转过身,看清楚那站在自己跟前的人是谁时,脸上明显地露出吃惊之色,不禁脱口道:“是你!”
他未想到隔了四五日,颜云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是本座,”颜云眯起眸子,拉长声调反问道,“不然你以为是谁?是林飞白么?”
说话的口吻之中含‘着明显的讥讽之色,王铮却只皱眉不语。
颜云见他不说话,也不以为意,他不指望一个被自己抓到手的俘虏能够对自己说上什么好话。他抬头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但觉这只土包子好好拾掇了一番,确实如那些婢女说的那样,模样还不差。
照他的说法,他是最见不得别人在自己面前一副寒酸相的,而王铮本人,辛苦跋涉之下,粗布芒鞋,风霜涂面,又如何能够入得了他的法眼呢?因此一回到了玄冥教,便即刻叫人扒了他的那些破烂衣服,让人好好地收拾一番。
如今,再度见到这个情敌,即使心中对他不喜,也不由看得双眼一亮,随即却是闲闲开腔道:“看来林飞白的眼光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差。”
王铮听他出声,不由转过头来,只见他背负起双手,慢慢围着自己踱起步来,一双漂亮的眸子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着自己。王铮却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在想什么,心里被那不断扫视着自己的古怪目光弄得直发毛。
“你……”他不由地后退了几步,眼睛警惕地注视着对方。他现在失了内力,光有些拳脚功夫,却是不足以抵抗得了颜云的,万一对方突然变脸发难,制住他易如反掌。
颜云见他警惕起来,怎能不知他心里想些什么,心生一计,突然微微一笑,上前几步,蓦地抓‘住了王铮的手,紧盯着他,低声笑问道:“你猜,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王铮忍不住便要躲闪,可惜挣脱不开他的钳制,只得作罢。听他发问,悦耳动听的声音之中却掩藏不了危险之意,蓦地拨动他的心弦,那紧张之感油然而生。
颜云再度逼近他一步,两人几乎是鼻子对着鼻子,面颊贴着面颊,王铮睁大眼睛看着这张放大在自己眼前的美丽面容,与所有迷失在那美貌之中的人一样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只见到那两片嫣红的嘴唇慢慢开启,那清亮动听的声音便传入了他的耳中:“我在考虑怎么处置你?是杀了你,折磨你,还是……”
王铮蓦地被他的话惊醒,忍不住挣扎起来,可手腕却被攥得更紧了,只觉得对方那美妙却危险的声音宛如鲜红而冰冷的蛇信子那般攀上自己的耳朵,滑进耳道,怎么也甩脱不掉。
只听颜云继续道:“还是把你扔进地牢,让关押在里面的囚犯强‘暴你?”
说着说着,那张美丽的脸孔上便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好像他说的每一种方式都很有趣,忍不住想尝试起来。
“你、你、你……”把个王铮顿时气得脸色煞白,身体猛地僵住,继而怒斥道,“卑鄙、无耻、下‘流!”
颜云看着那张被自己气得怒目横眉的俊脸,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只觉得逗弄这个人也挺有趣,这一笑之下,心情也好了很多。等到笑够了,方才松开王铮的手。
可过了片刻,他忽然眼珠子一转,又想起了什么主意,再度抓‘住了王铮的手,用着命令的口吻说道:“跟我走。”
“你要干什么?”王铮自然不愿意,还以为他真得想干些什么。
颜云讥讽一笑道:“不要忘了你现在可是本座的俘虏,本座要你干什么,你自然得干什么,哪儿那么多废话?”
又道,“你不愿意走,难道要本座点住你的穴‘道,抱着你走?林飞白可能有这个兴趣,本座可没有这个兴趣。”
“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