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大侠攻略记 作者:曲偕-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不觉地就想起了两人在山洞里度过的那一个夜晚,错误的开始铸就了相逢的序章,他虽然极力淡忘那次不堪回首的记忆,可思绪翻飞间,点点零星的片段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了脑海中,令他在生出尴尬羞赧的同时,面庞蓦地一热,那先前褪去的红晕又偷偷爬上了脸颊。
“阿铮,我喜欢你,不光是心里面时时刻刻想着你,念着你,更是想抱抱你,亲‘亲你,还想……”
林飞白说这句话时的语气神态犹才残存在他心间,再度浮现出来时,在这样幽静清冷的雨夜中,似乎又带上了一丝撩人的气息,有魔力般缠绕住了王铮的心,令他整个人逐渐骚‘动起来,睡意更是被驱逐地一干二净,留下来的唯有心脏的悸动与思绪的喧嚣。
极力让自己闭上眼睛,消除掉一切妄念,好尽快沉睡入梦,可躁动的脑海久久不能平静,越在床上躺着,越是翻来覆去地难以入眠。到最后他像是泄气般睁开眼睛,下了床,往身上披了一件衣裳,蓦地打开房门,一阵凉风夹杂着凉丝丝的雨水便飘进了房内,打开他的身上,在他的面颊上留下冰冷的触感,淡褪了面庞上的热度。
他长长地舒了口气,身上的热度一消,整个人就舒畅了些。雨仍旧在下着,淅淅沥沥地顺着屋檐滴落下来,无休无止,也许这雨要下一夜吧,他这么想着,伫立在房门口,遥望漆黑的夜色,借着从房‘中晕开的微弱烛‘光,能够模糊地看见院子里草木在风雨之中摇摆的轮廓。
离开这住了十几年的地方,他心里自是恋恋不舍,不过现在,当他想通了一些事,离开或者留下,一切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第二天,雨势仍是不止,而且有越来越大的趋势,山路难走,王铮只得将自己下山的行程一推再推,这雨下起来,似乎就没完没了,接连几天都是阴雨绵绵,王铮被这雨阻了行程,只得再待上几天。
大雨断断续续下了十来日,宛如天上破了洞般,无止无休地将雨水倾倒下来,等到大雨终于停歇,又传来了不好的消息,连日暴雨,河水泛滥之下把下山的路和桥都冲毁了,要将山路修好,没个十天半个月不行。这样一来,王铮又滞留住了,而且就连书信都寄不出去了。
白素素一走进书房,便看见自家的少主背负双手,在那里踱着步,虽然面上没什么表情,可从脚步当中听得出他心里浮躁着呢。
林飞白见到白素素进来,抬头看向她说道:“都两个月了。”话语之中含‘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焦躁情绪。
白素素安慰道:“送信的人都说是连日暴雨,把山路冲毁了,王大侠估计想回来也没办法回来,少主你再等等吧。”
林飞白摇摇头,站定了身体,垂在身侧的修长手指捏了捏,突然说道:“不行,我得亲自去一趟!”
白素素道:“少主,山路不通,到了山脚也上不去啊。”
林飞白抬眼看了她一眼,不再说话,脸上却露出一丝明显的沮丧之色,他转身看向窗外,眼光惆怅,心里万分懊悔之前所做的举动。先前他怕激化王铮的抵触之心,才答应放他和他的师弟师妹回九华,他也为了搏一搏自己在对方心里的份量到底有多重,是想让他在那段时间里想想清楚。
可他现在后悔了,万分后悔,整整两个月见不到对方的人影,他心浮气躁,寝食难安,就怕万一那块木头死不开窍,被自己的表白吓住了,窝在了山上,不肯回来,自己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嘛!
如果真的如此,他做了最坏的打算,倘若骗不行,就是绑也要把那块木头绑回来,不过这也是下下之策,到时候他俩非撕破脸不可。一旦到了那种地步,只怕再要对方对自己笑脸相迎,可就难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章:情敌见面
王铮这一等便是将近一个月,等被冲断的山路和木桥修好,他方才能收拾包袱和恋恋不舍的师弟师妹挥手告别,一人独自下山而去。掐指算来,与林飞白分别已经有三个月了。他未料到当初与对方约定好一月之期,一拖就拖了三个月,他下山时想着飞白会不会着急了,误认为自己不讲信用?
可他转念一想,又明白无定门消息灵通,必定会知道山路被冲毁一事,应该不至于误会自己言而无信。他来到山脚下的城镇,将那封迟迟未寄出去的信投递给了驿站,希望它能够早点被送到林飞白的手中,好报个平安,让他知道自己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
王铮身上银两有限,不方便买马,只能靠两条腿赶路,一路上跋山涉水,风餐露宿。幸好他是个习武之人,身强力壮,这一路的奔波不算辛苦。然而王铮他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离开九华山,后脚林飞白就带着白素素和荆正阳两人赶了过来。
他们自然没有料到王铮已经离开了九华山,待赶到山上,询问了九华派的弟子,方才知晓王铮早已经下了山。两人就这么擦肩错过了,不免让人跺脚遗憾,可听在林飞白的耳朵里,却也算得上是个好消息。
这就意味着,王铮并不像他想象当中的那样对自己无动于衷,他终究还是兑现了对自己的承诺,这可不是好事一桩嘛?一想到此处,林飞白数月以来一直阴雨连绵的心境也似拨云开雾,瞬间晴朗了起来,脸上终于露出了衷心的笑容。
然而这三人却是连踏进九华喝碗茶的邀请都给拒绝了,直说改日再叙,之后便急急赶下了山去,希望能够快马加鞭赶上王铮。
闹得赶来迎接贵客的小师妹与其他弟子面面相觑,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态,一是想不到堂堂无定门的门主竟会亲自来接人,二是到了九华派的门口,却是过而不入,一听到她大师兄离开了,立马就掉头走了。这里头的古怪名堂岂非要叫人深究?
可惜王铮急着赶路,一向只走小路捷径,骑马的三个人赶了半天的官道仍是见不到王铮的身影,这情形让林飞白忍不住又心焦起来,直担心他会不会出了事。一面让无定门的探子沿途探查,一面继续追赶自是不提。
且说王铮尚还不知道林飞白正在找他,他走走停停,一日傍晚时分,进到了城中,眼看天色渐晚,他也不打算再赶路了,到了街角边一个面摊前,打算填饱肚子后,找家客栈投宿。
吃面时,听到邻座的两个食客正在谈论最近城中‘出现了采花贼,许多人家的姑娘糟蹋的被糟蹋,劫走的被劫走,而且听说这些采花贼不光劫掠民女,就连长得清秀的男子都不放过,堪称是男女通吃。
之所以是一些,不是一个,只因那两个食客提到了一个门派的名字。双修门?王铮一听到这个门派的名字,不禁心念一动,他虽不常在江湖上行走,可这个门派的大名还是有所耳闻的,听他师父提起过这是一个邪门歪道。
门派中的弟子不仅男女关系十分混论,而且还喜欢到民间去掳掠年轻漂亮的男女回门派中充当炉鼎来练功取乐,可以说是被正道门派所不耻。原来这些人在这里作祟?王铮暗暗记在心中,他虽然顾着赶路,可若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不平事,他也会仗义相助的。
进城的人群当中忽然出现了一抹十分惹眼的艳‘丽色彩,而本尊的相貌在那抹嫣红的衬托下,非但毫无失色,更显惊艳。腰间缠着一条软鞭,身量高挑,要说是女子,却比寻常女子高上许久,且又是男装的打扮,甚显得雌雄难辨。
不得不说,只要是这一身显眼的打扮,再顶着那张惊艳绝伦的面孔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无论何时何地都会成为目光的焦点。而那本尊却似司空见惯,面对众人窥探的目光,泰然自若。
这人身后另跟着两个随从,一眼瞧过去,也是不凡的品貌,其中年纪稍大的一个,高高的个头,相貌周正,神态温和,名叫萧俊生;另一个个头稍矮,较之前者更年轻些,未满二十,一张娃娃脸,眼睛大而明亮,扑闪扑闪的,看起来甚为可爱,名叫严少宗。两人手中都拿着剑,跟在他们主人身后走着。
突然那高个子的青年神色一动,像是看到了什么,用手指向街角道:“教‘主,是那小子?”
颜云长眉微挑,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待凝视了数息,眉头微蹙,低语道:“果真是他。”略一沉吟,忽又笑了起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王铮埋头吃面间,忽然感觉到一道锐利的视线正朝自己这边射来,他心念一动,蓦地抬头望去,好看清楚是谁,可环顾四周熙攘的人群,并未察觉到有人正在看他,直道是自己的错觉。
然而视线一转间,眼角的余光忽然抓到一抹惹眼的嫣红。待他仔细看过去,那抹嫣红却凭空消失了,几度凝视,仍是搜寻不到它的踪影。王铮再度摇摇头,直道自己神经过敏,人来人往的,许是别人不经意将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吧。
颜云侧身闪到一边,不让王铮察觉到他,他招呼着自己的两个手下:“你们给我好好盯着他,我去去就来。”
王铮付了钱,顺着涌动的人流而去,一面眺望街道两边的店铺,好找个地方落脚。可他走了没多长时间,脚步就慢了下来,两道浓眉不由地拧起,脸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那是他察觉到了身后好像有尾巴跟着。
他借着擦身而过的人群,不动声色地朝后望了几眼,却并未看到异常,他也闹不清楚是真的有人跟着自己,还是自己警觉过头。见没有揪出人来,只得按捺住心绪,继续赶路。
一道墨灰色的修长身影躲闪在人群当中,免得被他所尾随的人看到,只见他长发高绾在头顶,扌臿着一支沉香木簪子,一张面孔却极为普通,让人过目即忘,见到前面的人回头继续赶路,他轻手轻脚继续尾随而去。
王铮一路行来,那种被跟踪的感觉始终挥之不散,一个习武之人的警惕感是不会有错的,他心念一动,蓦地刹住了前行的脚步,身体猛地向上一纵,即刻跃上了旁边的屋顶,这一动静引得街上行走的人群纷纷抬起头来,朝他行注目礼。
王铮的目光在脚下的人群当中迅速地逡巡着,忽地对上了一张陌生的面孔,那人见王铮注意到了自己,面上微微一惊,正要有所动作,便见到对方已朝他纵跃过来,许是不愿被人发现他的真面目,那人分开人群,奔跑而去。王铮在后面紧追不舍,只想探出他的真实身份以及跟踪自己的原因。
两人在屋顶上纵上跳下,起起落落,两人的轻功都一般儿地好,短时间内,谁也甩不掉谁,不久之后,夜幕降临,忽见那墨灰色的人影隐入了一间宅邸中,王铮随即也从屋顶上跃下,跳入围墙内。只见四周草木葱茏,花香馥郁,原来是一座庭院,光线昏暗,又有树木遮挡,一时半儿却是跟丢掉了那人。
王铮皱起眉头,刚要迈开脚步,忽然听到走廊顶上有细微的脚步声。上面有人!他心念一动,趴伏下‘身体,隐在草丛间,偷偷向上看去,只见暮色之下,前后有三‘条黑色的身影从屋顶上掠过。王铮瞧得仔细,都是黑衣蒙面之人。
他们是谁?与刚才跟踪他的人是不是同党?疑问先后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事不宜迟,他即刻追踪过去,即使这三个人跟刚才跟踪他的人无关,也要去瞧一瞧他们要干什么勾当。大晚上,黑衣蒙面鬼鬼祟祟地出现在别人家的屋顶上,也不是什么好人。
王铮小心跟踪着,许是那三人武功略逊他一筹,被他一路远远尾随而去,只见那三道鬼祟的黑影穿过数道游廊,来到宅邸深处的一座幽静的小楼前。其中一人闪身来到窗户前,伸手戳开一个小‘洞,往里面看了看,随即从怀里摸出一根竹管,探入那戳开的小‘洞内,对着竹管一吹。
王铮远远跟着,因为不清楚他们要干什么,尚还来不及去阻止他们的行动,及待那三人闪身进了房‘中,他才跃到窗户边,往里面张望。房间里布置得十分雅致,但看起来不像女子的闺房。
地上倒着一个年轻公子,那进到房内的三人即刻扶起那倒地不醒的人,一双没有被黑布遮住的眼睛里止不住地露出淫‘邪的笑容来。看得王铮蓦然想起之前在面摊上听到的谈话。莫非这三人便是所谓的采花贼,双修门的弟子?
他接着又想到,那跟踪他的人会不会也与他们是一伙的,是看中了自己……他一联想到这点,面上一黑,顿时觉得是自己多心了,比起地上躺着的那位清秀的公子,他的长相实在是最安全的那一种。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美救英雄
王铮和林飞白的关系使得他已经清楚了男子也有被人侮辱的可能,如今不管事情真相如何,还得赶在惨剧没有发生之前及时制止。因此猛地撞破窗户,纵身跃了进来,唬得那三‘条黑影即刻松开了怀里的人,纷纷站起身来朝前探去。
不消片刻,一柄锋利的剑刃便向他们刺来,这三个淫贼却是武功稍逊,王铮以一敌三,还是能够打成平手,只是屋子太小,施展不开手脚。他截住了其中一员,却让其余两人趁机从破开的窗户中逃跑了。
王铮顾不上去追,只想弄清楚他们的身份,将剑架在那黑衣蒙面人的脖子上,厉声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是不是双修门的人?”
说罢,一把扯开那人蒙在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面孔来,那人被他抓‘住,脸上自然而然地露出畏惧之色,嘴巴动了动。王铮以为他要招认,仔细谛听,不料下一息,那人嘴巴一张开,便从中迅如闪电般地射‘出一枚暗器来,王铮缺少江湖经验,又因与他离得太近,毫无防备之间,躲闪不及,顿时便着了道。
只见一根细小的银针插在了他的脖颈上,王铮暗道不好,只觉得一阵酥‘麻传来,握剑的手一软,顿时那架在对方身上的长剑便脱手而出,“乒乓”一声掉在地上。而他甚至还来不及运功抵御那扩散的药性,随即身体一软,便倒在了地上,却是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那原先还满脸畏惧的黑衣男子顷刻间神情为之一变,顿时洋洋得意起来,走近王铮跟前,卑猥的面孔笑眯眯地打量了他一番,猥琐之色更重,随后将手指伸进嘴里打了声呼哨,片刻之后,那原先掉头逃走的两个同伙重新回到了屋内。
苍茫的夜色中,一条墨灰色的修长人影跃上了一座小楼的屋顶,脚步轻‘盈地在上面行走着,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他突然在一处地方停住,凝神片刻,似是听到了什么动静,蹲下‘身来,扒‘开了身边的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