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闱乱:逍遥帝妃-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闫鹆诵┩嫘模ξ实溃骸澳悄憔醯梦腋檬撬俊�
“我看你足下所穿的并不是传说中皇上所穿的龙纹小黄鞋,所以必定不是皇上,又听你声线雄浑,必定也不是被阉了很久的太监,所以我一时间还真是猜不到你是谁!”
蔓樱抬头,朝着眼前的男人一笑,他却愣了一下,竟然是她,想不到一直苦苦寻觅的佳人竟在宫中藏匿着,怪不得排出了各色高手都找不到,原来她就在自己眼底下藏着!
、079 流觞花欲燃(一)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果然就是那一日将自己给推倒的小野猫,他低头仔仔细细地瞧她,美则美矣,只是略微带着点病态,似乎眉间是有一抹化不去的愁云迷雾,似笑非笑,柔美的脸宛如即将绽放的白玉兰,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容颜。
面若婉静的仙子,但性子却又不是一滩死水,灵动,灵美!
“你怎么老是瞧着我,是不是我脸上脏了?”其实蔓樱只是想借机告诉他在他打量自己之时,自己也在不动声色地看向他。
“没有,只是觉得你……真好看!”启恒爽朗道。
“去你的,竟耍起贫嘴来!”蔓樱呵呵一笑,大大方方地走了几步。
“哎,你刚刚还没说出我是谁呢?为什么都不怕我?”启恒打趣问道,但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又有些紧张,生怕她的回答让自己失望。
蔓樱向前靠近一步,与他几乎快要接触到,但又有些距离,她面色和润,却猛然间做了一个鬼脸,伸出柔嫩的小手,往他鼻子上一刮,念碎道:“木头,你不认识我了吗?我们见过的!”
“见过?”启睿心中暗自偷笑,原来她也记得他,可他念头一转却佯装做什么都不记得了!
“看来是我上次推你推得太轻了,所以你记不住!”蔓樱眼神魅惑地提醒他,“上一次我不慎落水,是你跳进湖里救了我,然后……嘿嘿!”她说着还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哦,原来是你啊,怪不得你不怕我,可是没道理啊,那你干什么那么怕刚才经过的人?”启恒刻意拖长声音问道。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刘蔓樱回头。
启恒低头瞧着她,稍稍皱起眉头,这副皮相还是挺好看的,随后笑道:“问你了自然是要听真话的!”
蔓樱沉思片刻,“我不知你是谁,但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怪我的啊,因为我不是傻子啊!”
“哦?然后呢?”启恒兴致勃勃地想听听她的高谈阔论。
蔓樱却是话锋一转,“你可知道这世上最容易把人逼疯的有两件事,这第一件事便是,话只说一半,”
“那第二件事是什么?”
刘蔓樱摇头一笑,不作言语。
启恒皱皱眉但没说什么,只是偏头笑了一会,摇了摇头,这个丫头!
蔓樱偷偷瞧他,他似乎很奇怪,即使是很开心都不会大笑出来,除了在群臣面前,那爽朗的笑都带着些许虚假!
众人看见的往往都是天子挥斥方遒,光鲜灿烂的一面,谁又知道这皇权极致的背后,会潜藏着怎样的孤寂与无奈?身为皇族子弟,便注定是政治的牺牲品。
“那你叫什么总能告诉我吧?”启恒又低头来瞧她,但见她低垂的眸光中似是稍稍有些触动和怔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刘蔓樱灵动的眼眸一转,立刻道:“暂时不好,还是你先说你是谁!”
启恒一想,这丫头果然精的很,自己本想直接亮出身份的,可是又怕惊着这丫头,女人,在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的政治上的牺牲品,但那些只是自己利用的工具。或者说更多情况下,她们自己也已经将自己定义为工具了,早就失去了思想,只有她,与众不同!
“我是……”
蔓樱脑海之中猛然闪现过一个人名字,那一日好命婆来家中说事的时候不小心念叨起来过,似乎在柳缨络进宫之前,镇北侯韩铁山还想让其子韩千竞娶了柳缨络的,但那韩千竞也偏生就是不羁,说她不过一个娇生惯养的医女,死活不要,蔓樱灵光一转道:“等等,你直接说还真是没什么悬念了,让我来猜猜吧,你言谈大气不失风雅,容貌爽朗不失风范,定是出生贵族,瞧着气度丝毫不输给刚才的那位,他们叫他定王殿下,也便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我本以为你也该是皇上的兄弟。可是,先皇子嗣并不多,只有皇上与殿下二人,所以我想你应该是当今赵太后的侄子,当今镇北侯爷之子,韩千竞韩公子!”
“韩千竞!”启恒在口中小声地念叨了一遍这个还算熟悉的名字,想不到她一个小姑娘家知道的还是挺多的,“你既说我气度丝毫不输定王,定王已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你为何不说我是……当今皇上!”
“嘘……”蔓樱赶忙过去捂住他的嘴,又小心翼翼地前后左右望了一番,皱着双眼指责道,“你不要命了,在宫里说这些话可是要杀头的!况且皇上哪有长得像你这样风流潇洒的啊,我当初还是秀女生病回家时,我娘便说了,说当今皇上长得一点都不好看,脸色可凶了,所以我第一眼就猜你绝不是皇上!再者,京城之中有这等风度的,也没几个,最有可能的也便是他了!”
、080 流觞花欲燃(二)
“你娘这说的什么胡话啊,你看起来如此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那么听她的话?”启恒凤眼一眯,忍不住显露出责怪之意,哪还有母亲这样和自己女儿说皇帝的,最重要的是说的还都是一派谎言,又听她说自己本是秀女出身,那便是他的女人,说不准一段好姻缘还就是这样错过的!
刘蔓樱通红的脸蛋上明显的惊怔了下,睁着两个大眼睛,又显露出不悦之色,有些急促道:“不信我娘难不成信你啊!更何况我娘的确也是见过皇上的,她的话又怎会有假!你看看我现在,都是那皇上害的,要不是他两年前不要我,将重病的我赶出宫,害得我清誉扫地,一直被风言风语缠绕,我又怎会连出个家门都偷偷摸摸的!现在呢,他明明连我是谁都不晓得,只是为了一个他都记不清楚的宫规,便硬是要将我囚禁到这人际森冷的深宫大院之中,宁愿摆在一个他永远都看不到的角落,也不还我自由!”
“你就是柳泰松的女儿?”听了他的话,启恒立即在脑中搜罗了这一号人物,说实在的,她叫什么还真是记不得了,不过隐约还是能够想起似乎宫中两年前的确有个刚要侍寝的秀女因为得了病而被遣送出宫的,因着这种事情也少,近日又似听不知哪个太监提起过,才有了些印象。
“什么柳泰松的女儿!”蔓樱看向他,温和一笑,满意地看到了他一些困顿的表情之后,又道,“唤我缨儿便好,我叫柳缨络!你我又本就有些渊源,想起来当年要不是你不肯娶我,我也不会入宫,哼!”
启恒那双深沉的暗眸更加深邃了一点,真不知道是该谢谢韩千竞还是该将他五花大绑地好好收拾一顿!
“你是不是想光明正大地出去玩?”刘蔓樱当下一怔,心内一动,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启恒竟已经拉起她中径直朝前边走去,“走吧,我带你去。”
“啊,不不,不行的,我虽没什么受宠的希望,可入了宫便是皇上的女人,怎么可以……”刘蔓樱说着迅速地想要收回手,脸色带着许多惶恐之意。
“没事,你我之间光明磊落地不怕人说!还是,你怕我们真有什么?”启恒看着她的如花容靥,静静开口。
刘蔓樱自是不惧地抬头,直视他的眼眸如同锋利的钩子,“自然不怕!”
启恒执起她的手便往前跑去,这一刻眼底心头是说不出的喜悦,第一次他也若毛头小伙一般有心跳加快的感觉。
她的手很软,纤细无骨,但不知道是身子本就虚弱还是因为和异性相处地太紧张,所以一手的汗,启恒不止没有松手,反而握地更加紧了一些,他想一直都这样,牵着她的手,永远走下去。
兴许这根本就不是爱,但却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第一眼便觉得对上了眼,随后又是朝思暮想,越是得不到越是挂在心上,想象过千万种再见的场景,本也以为随着时间的迁移,那种类似于一见倾心的感觉便会淡然,但很可惜,他想错了!
这一面,心绪不宁,神思颇乱,再见方显相思苦!
一处防卫相对较松的宫墙前,启恒看着缨儿一副仰望的眼神后,笑问,“相信我吗?”
刘蔓樱抿了抿嘴,简单答道:“别无选择!”
她此刻面对的是一个最不平凡的普通男人,她说的每一个字都经过最快的过滤才敢说出口,一不小心,一招错,满盘输!
他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直奔向宫中防卫最疏漏的地方,换而言之,他对宫中的守卫或者防御系统了如指掌,但是作为一个君主,又是从小就当起的君主,是绝不会给外人留有可趁之机的。所以这个地方只是看似疏漏,实则绝不会无人看管。
“聪明,你要做的就只是相信我!”启恒的声音夹杂在清冷的暮风中,惊碎失心人一地痴狂。
曾几何时,某人也说过类似的话,呵呵,还真当不愧是亲兄弟!
但见他伸手过来,正要触碰到刘蔓樱的腰际,蔓樱急忙向旁边闪开,低头作为难状。
启恒剑眉一挑,似在用眼神悄声问她一句为何。
蔓樱手指紧张地捏着衣角,随后不惧地看向他,声音恭谨,淡淡开口:“你我男女之间有大妨!”
“哈哈,肌肤之亲都有了,要说清白也说不清了,那索性便顺其自然呗!”启恒爽朗一笑,丝毫不理会刘蔓樱瞪得死大的双眸,一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一跃而上,动作干净利落。
、081 流觞花欲燃(三)
如果不是这一次的相遇是根本没有预想到的,蔓樱绝对会以为这些都是他精心设计过的,因为他一跃到外面竟然就有良马相候,这似乎太恐怖了些啊!而且,这样高的宫墙他都能轻而易举地带一个人翻出去,足可见他的武功绝不能小看,这样一来,要杀他,就只能在智谋上取胜了。
可是,他文韬武略都属一筹,要胜他谈何容易!
“怎么,想什么如此出神?”启恒双手在她的面前摇晃了几下子,那双眼,蓄积着稳坐龙椅十多年的睿智,即使是充满笑意的也隐隐约约可见其闪着精明的光。
“啊,不是,我只是在想,这才一匹马,我们有两个人……”她被他一惊,又恰巧见到面前有个马脑袋在傻乎乎地望着自己,索性就随便编了一个理由出来。
启恒走到她身侧,略带夸张地上下打量了她一遍,斜着眼问道:“那你是什么打算呢,莫不是柳姑娘擅长马术,想要亲自一试?”
蔓樱咬着唇,两个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好几圈,这下惨了,不小心差点露馅,柳缨络久居深闺,哪里像她刘蔓樱看惯了大梁的烈马奔腾,压根就不会骑马啊!
可是启恒这般精明的人,若是自己说了这话又立马转口说不会骑马,又显得太假,无奈之下,刘蔓樱深呼了一口气,调笑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本姑娘聪明绝顶,这匹小马又看着温顺,小菜一碟!”
刘蔓樱一语既罢,为了显示出自己鲁莽的性格,也不等那启恒说上什么,立马就快步走到马前,手搭上它的背,纵身上马,并没有特意避开那些上马技巧,回身对他一笑:“你就等着看吧!”
话音未落,她佯装做不小心拍了一下马尾巴,那马飞步上前,她森冷一笑,随之害怕地抱紧马脖子,高声大呼。
但见启恒都不曾思考片刻,即刻飞步上前,疾手拉马,好不容易才将她弄了下来。
刘蔓樱近乎是瘫坐在地上,冷汗在紧张之后,从毛孔中透出来,湿了后背。面对着的启恒似笑非笑的双眼,她笑得很有几分尴尬,忙擦了一把汗道:“罢了罢了,这孽畜太嚣张,本小姐不与它一般计较,不与它一般计较!”
启恒摇头一舒气,那狭长的鹰眸微微眯着,显得深不见底。过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将那魅惑人心的俊容凑到她的脸前,一副兴师问罪的口气:“明明不会,又为何要逞强?”
“你怎生知晓,我是在逞强?”刘蔓樱有些不服气。她本想顺从的,但一想,不可。因着自己也是出身宫闱,知晓他大小也是与她一般听惯了顺从的话,要想让他一念难忘,那就必须是与众不同的,所以不管有没有道理,她都要稍稍和他唱个小反调,但是过犹不及,适可而止!
启恒置之一笑,果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罢了罢了,随她开心,让她几分嘴上功夫又有何妨?
他依旧是那一副千年不变的得体笑颜,愣是听了刘蔓樱一大堆可有可无的抱怨后,终是优雅地扶她上马,双手穿过她纤细的腰肢,直拎住缰绳。不可否认,作为一个帝王,他的风度的确是一般人所难以匹及的,即使是这样的温香软玉在怀,他也依旧是一派谦谦君子之样!
蔓樱与他骑着马在林间穿行,分明是初春时节,迎面而来的风也越来越大,也带来愈加明显的湿润感觉,但人只是感觉到阵阵舒心,似乎全身心都已经舒展开了一般,远远地还能听见山泉悄悄流入湖泊的声音,刘蔓樱心底暗笑,百川东到海,树高千丈叶落归根,眼前的男人就是再强悍,也终有一天会化作这不经意的一堆尘土的,又有何惧?
登上一个小矮坡,清澈见底的湖面突然间映入眼帘,让人措手不及地陷入清凉的幸福感中。浩淼的湖水;泛起层层涟漪,一浪接着一浪地拍打着湖岸边的小碎石头。
吴国的秀色山水无疑是绝美的,只是这样一片看似安详的净土之下,是不是也埋藏着无数的良将忠魂呢?
刘蔓樱沉默着,盯着男子精致到过分的脸颊,一直不出声。
这一刻淡淡的温情,对于他们而言算是什么呢?她甚至想到了一个很好笑的事情,如若启恒知道,自己不仅仅是被他逼到绝路的平华公主,还是他最亲的弟弟的女人,不晓得他会不会在某一刹那有一种奔溃的感觉?
“喂,韩公子,这马为何如此听你的话?”她谄媚一笑,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马头,暮然回首,花尽嫣然!
“它啊,打小就跟着我,一直是我最好的伙伴,这么多年来,我每一次出……每一次出远门都会带它一同,它,算是为我立下过汗马功劳了吧!”启恒眼神稍稍扫了一眼身下的战马,这着种人与动物之间的感情,绝非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
“啊,那此马必定是一日千里的宝马喽?”话语虽是试探,但言语之中要回答的口气却是绝对地不容置疑!
启恒哪里知晓她是和何意思,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