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皇后乞丐妻-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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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事?”楚月吟眨了眨水眸,羽睫扑闪了几下,坐了起来。
银巧回道:“奴婢听温良说,小姐在颐和轩睡着了,因为车辇先回了坤宁宫,皇甫公子就用颐和轩的马车送了您回来。”
在颐和轩睡着了?楚月吟轻抚额头,香艳旖旎的梦境从眼前一幕幕闪过,就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素手很快地拉开衣领,手指轻触到肌肤的那一刻,她怔住了。什么也没有!
楚月吟快速地掀开锦被下了床榻,走到铜镜前,将衣领再拉开一些,露出颈项。原本白皙的颈项上,布着一圈暗红的掐痕,甚至可以看到清晰的手指印,可是又痛又痒的感觉消失了。
楚月吟笑自己自作多情,虚幻的梦怎么可能变成现实。可是,只要她一闭上眼眸,就会看到那双暗紫色的眸子,清晰无比,历历在目。
第六十三章 训斥李夫人
时间进入十一月,天气越发寒冷起来,皇家工坊辖下的制衣局开始将制好的冬衣陆陆续续地往各宫殿里送,不过几日,后宫里的主子和宫人们就都换上了保暖的新衣。
以往郁郁葱葱的御花园开始显露出一派萧瑟的景色,唯有竹院依旧一片青翠,而梅园里的梅树则悄悄孕育了点点花苞,很快,它们就将迎来最美好的时节。
楚月吟也开始忙碌起来。赵沐琴将掌事姑姑欣怡派到了坤宁宫,协助楚月吟管理后宫事务,她自己则袖手做着清闲的皇太后,平日里在慈宁宫的佛堂里烧烧香,拜拜佛,打发日子。在将后宫事务全权交给楚月吟之前,赵太后还将后宫妃嫔每日的请安移到了坤宁宫,规定妃嫔每日清晨向皇后请安,每十日则由皇后领着到慈宁宫向太后请安。
楚月吟见慈宁宫一下子从热闹变得冷清,担心赵太后会不习惯,于是将妃嫔请安的时间往后推迟了半个时辰。每日一大早,如果宇文骅昨夜在坤宁宫留宿,楚月吟就先伺候他更衣,送他出坤宁宫上早朝。接着梳洗妥当,到慈宁宫向赵太后请安,陪她一起用早膳,再返回坤宁宫等着妃嫔们的到来。送走妃嫔之后,匆匆赶到国学堂听西席讲学。这样,一个充实的上午便过去了。
午后是短暂的小憩,楚月吟起身后再次前往国学堂。国学堂下午没有安排讲学,除司业、主簿和录事在前院办公外,讲学的西席则大多在六部里任有一定的官职,各回各部去了。但文晖是个例外,他原为一介平民,因得到宇文骅的赏识被礼聘为宫廷西席,此外并无其他有实权的官职。
文晖在国学堂后面有一个单独的小院,名叫雅苑。每日下午,楚月吟就到雅苑向文晖学习琴艺。文晖倾情相授,楚月吟学得认真,一个月之后,她已经能完整弹完一首简单的曲子。
用完晚膳之后,欣怡姑姑会将后宫一日的情况简单地汇报一下,挑重要的事情让楚月吟做决定,无非就是妃嫔侍寝、各宫例钱和用度的发放、宫人的安排之类。
一个多月来,宇文骅严格遵守着当初商议的侍寝制度,没有给雪淑妃特别的照顾。如果是正巧某个妃嫔在侍寝之日来了月信或者得了风寒,宇文骅就干脆宿在坤宁宫,他自己的乾清宫都有几个月不曾踏足了。
楚月吟觉得很意外,这样的宇文骅和那个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宇文骅,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他?潜意识里,她隐隐觉得宇文骅有更大的图谋,可要说是什么,她又说不出来。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楚月吟却觉得帝王之心才是最深不可测的!
这一日,妃嫔照例来坤宁宫请安,楚月吟随意问了问各妃几句之后,便让子夏送客。李夫人磨磨蹭蹭地落在后面,似乎想说什么。楚月吟看在眼里,只当作没看见,等李夫人自己开口。
果然,片刻之后,李夫人去而复返,在坤宁宫门前通传求见皇后。楚月吟吩咐子夏将李夫人请进来。李夫人进殿后,恭恭敬敬地行了礼,立着一旁。
“子夏,去看看车辇备好了没有。”子夏依言去了。
楚月吟不看李夫人,既不问她有何事,也不赐座,只让银巧帮她穿上披风,一副马上要出门的样子。
李夫人受了冷落,心中不快,可是楚月吟位分比她高很多,而她又有求于楚月吟,只得压下心中的不快。她见楚月吟穿好披风向殿外走去,心一急,冲口而出:“皇后娘娘,臣妾有事相求。”
“哦。”楚月吟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李夫人,淡淡地道,“李夫人有事只管说。”
虽然楚月吟的语气十分平淡,可是李夫人还是觉得自己的气势矮了一截,讪讪地道:“十二那日本该是臣妾侍寝,可是臣妾来了月信,没能伺候皇上……臣妾想着,能不能……请皇后娘娘安排一下,将那日……补给臣妾?”
楚月吟睨着李夫人,冷冷地道:“日子都是定好的,你来了月信,只能说你没有福分伺候皇上,找御医开点药调理一下,下个月避开就是了。怎么提出这样不知好歹的要求!难不成你要本宫把十五给你?可是你有这个福分吗?!究竟你是皇后还是本宫是皇后?!”
……
这个月,因为李夫人来了月信,赵夫人感染了风寒,从十一开始,宇文骅已经在坤宁宫整整流连了四日,他每夜在寝殿里批阅奏折直至深夜,还命楚月吟在一旁伺候,一会儿要她磨墨,一会儿要她奉茶。今日又是十五,按照祖制,宇文骅自然又要在坤宁宫过夜,可以想见今夜又要挨更抵冷,没有好觉睡了。
楚月吟被宇文骅折腾得满肚子火气,敢怒不敢言,见李夫人在这时提出这样的要求,正好借题发挥,狠狠地训斥了李夫人一顿。
李夫人低下螓首,不敢出声,脸上红一块青一块变幻着颜色,煞是好看。
楚月吟发泄完,不再理会李夫人,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带着银巧转身出了坤宁宫,上了车辇,在整齐的两列侍卫和宫人护卫下去了国学堂。
李夫人抬起头来,恨恨地朝着楚月吟的背影瞪了一眼,眼神恶毒至极。她匆匆离开坤宁宫,过储秀宫不入,而是去了迤丽宫。她没有留意到,身后有一条“尾巴”跟了她一路,看着她走进迤丽宫,露出一脸莫测的表情,掉头回了坤宁宫。
又过了半月有余,楚月吟已经完全忘了十五发生的事情。这日下午,她依旧去了国学堂后的雅苑,请文晖教授琴艺。
原本在院子里教授琴艺,因为天冷风大的缘故临时改在了屋内。半个时辰之后,温良轻轻敲响房门,得到允许之后进了屋。
温良躬身行礼,道:“皇后娘娘,慈宁宫那边来传银巧和子夏姑娘过去,说是太后娘娘有话要问。”
楚月吟心想,赵太后也许只是问问宇文骅和她的夫妻生活,不会为难银巧和子夏,于是给了银巧一个眼色,便让她二人去了。
银巧和子夏一走,屋中就只剩下楚月吟和文晖两人。风从敞开的房门灌进来,带来一阵阵的寒气。
第六十四章 被下了媚药
片刻之后,一个身穿粉色宫装的宫女低着头,将一壶香茶送了进来,斟了两杯茶,分别放在楚月吟和文晖的手边。楚月吟以为是派给文晖的宫女,没有在意。
“这里弹得不够好。”文晖一手指着琴谱的一处让楚月吟看,一手随意地拿起茶杯,一饮而尽。好茶!只是泡得浓了些,带了些微微的苦涩。
楚月吟一看,脸一下子红了,果然是弹错了。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着自己的羞愧。
那宫女见两人喝了茶,低头退了出去,掩上房门的一瞬间,嘴角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这里的音比较复杂,应该这样弹。”文晖站在楚月吟的身边,微微俯下身子,白皙纤长的手指点了一下琴谱的某处,然后在琴弦上拨弄了几下,示范给楚月吟看。
“还有这里。”文晖指着琴谱的另一处,同样耐心地示范了一次,“皇后娘娘您试弹一次。”
楚月吟依言将素指伸向琴弦,不小心碰触到文晖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指。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均是微微一颤。文晖讪讪地退开几步,拎起茶壶往茶杯里斟了满满的一杯茶,仰头喝了下去。
以前在授业解惑的过程中,师徒两人也曾经遇到过身体轻微接触的情况,可是这一次的感觉很奇怪。
楚月吟觉得身上好像被人点燃了一把火,火苗噌噌地往上冒,脸颊泛起片片红晕,白皙的肌肤也开始变热变红。不好!楚月吟心里一惊,敏感地察觉出了异样。她猛地抬起头,看见文晖红着眼向她扑来。
“文老师!”楚月吟惊叫着站起身,躲开文晖的拥抱。身下的锦凳被裙裾一绊,砰地摔倒在地上。
楚月吟的身子散发着一股清幽的芳香,这香味因为她身上的热度而越发浓烈起来,诱惑着文晖向她靠近。
文晖深深吸了一口气,被幽香激发出深藏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月瑶!月瑶!……”他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思念,深情地唤着那个镌刻在心底的名字,想把眼前和楚月瑶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搂进怀里,好好地疼爱一番。
“文老师,我不是楚月瑶,我是楚月吟,是楚月瑶的妹妹。”眼见文晖失了理性,楚月吟一边大声纠正文晖的错误,躲闪着他的袭击,一边克制着身子里越烧越旺的火苗,努力维持着清醒的神志。
眼角的眸光扫到桌上的茶壶,楚月吟心中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是热力再一次袭来,让她的心理防线有开始走向奔溃的趋势。她使劲摇了摇头,狠心咬破自己的樱唇,疼痛加上血腥味让她清醒了一些。
可是文晖的情况比她糟糕很多,晃神之间,他已经扯开了腰带,脱掉了衣袍,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遮不住精瘦的前胸。
楚月吟看了,身上越发感到燥热。在文晖又一次扑来时,她退到了桌前,抓起茶壶,将仍然温热的茶水全部泼向文晖。
文晖被泼了满脸的茶水,呆怔了一瞬。趁着这个时机,楚月吟转身向门跑去,伸手去拉房门。可是,房门被人从外面锁住了!根本就打不开!
“外面有人吗?快开门!”楚月吟拍打着房门,大声喊道。可是没有人回应。
突然,纤细的柳腰被一双大手抱住,楚月吟被文晖禁锢在怀里,拉向床榻。
“不要,放开我!”楚月吟拼命挣扎,可是她的力气根本敌不过神志错乱的文晖,很快就被他按到在柔软的床榻上。
“月瑶,我爱你!”文晖把楚月吟当成了月瑶,疯狂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裳,“月瑶,我要你!月瑶,我的月瑶……”
此时楚月吟已经明白过来,她和文晖中了别人的计。茶水里被下了媚药,而房门也被有心人锁上,就是要他们师徒二人犯下大错,然后再以秽乱宫闱的罪名将她打入万劫不复之地。好毒的计谋!
可是,此时才明白这一切已经晚了!她马上就要被自己的恩师当成姐姐,夺去清白。
“皇甫彦……救我……”楚月吟无力地挣扎着,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突然,房门砰地被人从外面大力踢开。楚月吟循声望去,泪眼朦胧中,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冲过来,将她身上的文晖一把拎起,扔到床下。
“没事了。”皇甫彦拉拢她身上破碎的衣衫,又解下他自己的披风,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然后将她搂入怀里,轻声安慰。
“真的是你……来救我……”楚月吟哽咽着哭倒在皇甫彦的怀里。
“月瑶……月瑶……”文晖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地向楚月吟扑过来,被皇甫彦一掌推开,重又跌落在地上。
“公子,此地不可久留!赶紧带皇后娘娘离开!”孙洌Ы幻丫柝实纳泶┓凵暗墓用磐馔狭私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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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好好享受吧。”孙洌Ю浜咭簧葡蛟僖淮未拥厣吓榔鸬奈年停煽斓爻隽宋荩谏狭朔棵拧I砗蟮奈葜校芸煜炱鹆四信栋纳簟�
马车上,皇甫彦将楚月吟紧紧地抱在怀里,男子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兰花香,向楚月吟袭来。虽然楚月吟只轻轻地抿了一小口茶水,可是茶里的媚药下得不轻。她靠意志力才坚持了那么久,此时一旦放松了绷紧的神经,那燥热再一次从身体里急剧地透出来,肌肤越来越滚烫,脸颊也越来越红,浓烈得好像要滴出血一样。
楚月吟嘤咛一声,从披风里探出柔荑,情不自禁地抚上皇甫彦的胸膛,胡乱抚摸着……
皇甫彦身子一震,低头看她,见楚月吟眼神迷离,暗叫不好,她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了。
“再快点。”皇甫彦大声催促车夫加快速度赶回颐和轩。
“是,公子!”车夫应道,狠狠往马身上抽了一鞭,马车在宫道上飞快奔驰。
第六十五章 帮她解媚毒
马车直接冲进了颐和轩的前院。不待马车停稳,皇甫彦抱着楚月吟跳下马车,运起轻功往后殿奔去。
楚月吟的神志已经彻底奔溃了,浑身热得不能忍受,只想亲近抱着她的男子。柔荑揪扯着皇甫彦的衣襟,扒开层层衣衫,露出白皙的肌肤和诱人的锁骨。她嘤咛一声,将嫣红的樱唇贴上去,吻住皇甫彦的锁骨。
皇甫彦手一颤,差点将她摔到地上。他稳了稳身子,抱紧楚月吟,一脚踢开了寝殿的门,大步走进去,将她扔到柔软的床榻上。
离开了皇甫彦的怀抱,楚月吟觉得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不耐地撕扯起自己身上的披风,嘴角溢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热!好热!……”
皇甫彦站在床边,皱眉看了一眼松开的披风下破碎凌乱的衣衫,根本就遮掩不住楚月吟白皙细腻的肌肤,同样凌乱的还有她散开的发髻。他敛了敛心神,打开床头的柜子,从里面放着的匣子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
皇甫彦拔出瓶塞,将白瓷瓶放到楚月吟的唇边:“张开嘴,喝下去!”他一手擒住楚月吟小巧的下巴,一手将白瓷瓶里的药水倒进她的嘴里,看着她咽了下去才放开她。
“帮我,我好难受!”柔荑无力地攀上皇甫彦的手臂,楚月吟无意识地呻吟着,身上的燥热逼得她无法思考对与错、应该还是不应该,只想释放心中那头张牙舞爪的小兽。
楚月吟挣扎着撑起半个身子,贴进皇甫彦的怀里。一双皓臂圈住他的颈项,娇嫩绯红的樱唇吻上他的薄唇,还放肆地伸出香舌对他百般挑逗。
美人在怀,暖玉温香,何况还是一个神志不清、巴在他身上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