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兽世之军夫-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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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能好了。
他侧着身子躺着,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凉飕飕的,好像有什么人把被子撩开了,他一翻身,就见豹子窝了进来,他好像没什么意识,眼睛都是虚着的。
文顷没有叫醒他,豹子三天两头会这样,他已经习惯了。
豹子的体温很高,如今文顷感官强化了,那种感觉就更加明显,有时候文顷会觉得,他的身体比被子还暖和。
“小白,今天真是谢谢你。”文顷轻声说着,豹子孥了孥嘴,他睡得极其安稳,文顷知道他听不见,可他就是想说出来。
文顷伸手去撩拨他散乱在脸部的头发,豹子无意识地往文顷身侧欠了欠,然后他的手撩起了文顷的衣服下摆,就这么毫无预兆地伸了进去。
文顷霎时僵住,他就感觉一只灼热而厚实的手掌在抚摸着他的腰部,此刻还在一寸寸地往下移。文顷的眼睛都瞪大了,一咕噜爬了起来,有些不可置信都看着豹子。豹子似乎睡得还挺沉,手下落空之后,他就安安稳稳不动了。
文顷吐了口浊气,怎么着也睡不着了,他索性披了件衣服,打算去外头吹吹风。
你就是个异类,根本不该住在兽人村……
外头夜风凉飕飕的,不知怎地,文顷就想起这句话了。
本想着,自己兽化了,就该得到一些起码的尊重了,可是到头来还是一样,他们哪会真把你当回事。文顷踢着路边的石子,心里恹恹,这兽人村,能有几个人是真正待自己好的,那些前脚刚跟自己勾肩搭背说漂亮话的,指不准背地里就挖自己墙角了。
异类么……
文顷不由冷冷自嘲了一声。
“文顷……”
后头突如其来一声,把文顷吓了一跳,转身望去,豹子正揉着眼睛向他走过来,“你怎么出来了,不睡?”
“文顷不在我睡不着。”
文顷微微笑起来,养着这个宝贝,也算是一种乐趣。
“文顷,白天的事,我不解气,你是不是被打得很痛,我就不该那么轻易地让她们逃走。”说着豹子握紧了拳头,眉头皱得紧紧的。
文顷上前摸了摸他的头,其实他心里也不解气,都被打出血了,再怎么说也要连本带利讨回来。于是说道:“小白,我带你去教训她们怎样?”
小白连连点头,直说好。
其实文顷脑子里也没啥主意,要惩治那帮恶妇,就得用更加恶毒的法子。他上辈子见过的折磨人的法子还真不少,倒吊起来往水缸里浸的,拿刀子一点点割肉的,还有锁小黑屋直接饿死的,实在太多了。不过文顷其实没想着真弄死她们,弄死了对他半点好处都没有,给个教训吓唬吓唬也就罢了。
于是到底该怎么办,还是去了再说吧。
白日里撒泼打他的女人他是认得的,趁夜摸到她的屋也不是难事。半夜里都没人出来活动了,很利于文顷采取行动。
豹子跟在文顷后头,他的鼻子很灵光,一路上都在为文顷开道。到了地儿,豹子窝在那女人屋子的墙壁外,贴着耳像是在偷听。
女人家的窗户半掩着,里头还亮着灯。文顷就听见里头的人在说:“那小混蛋死了都不足惜,没父没母,也不知道是哪块石头里蹦出来的,村长竟然还护着他,真是瞎了眼!”
男人回答:“你气什么,气坏了是自己的身子,值得吗?”
“哼,早知道那天就该弄死他,让他跑了真是失策。”
文顷身形一晃,那天是哪天,莫不是……就是自己穿过来的那天?他渐渐握紧拳,当真是最毒妇人心,若不是自己不是这躯体的主人,文顷真不知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
“文顷……”豹子蹭蹭他。
文顷摸摸豹子的头,勉强憋出一个笑意,在他耳边小声说:“我去后门,你在前门看着,别让他们跑出来。”
豹子连连点头。
女人家的后门放着一些柴火,文顷看着那些柴火,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豹子按着文顷的吩咐死守着前门,此刻屋里的人还未察觉到火势,正你侬我侬地调情。屋子里一片旖旎风光。豹子也是有些小聪明的,找了根棍子抵住前门,让他们想打也打不开。自己则站在窗户边,监视着屋里人的一举一动。
屋里一男一女,刚开始还好好地说着话,后来就开始你拉我扯地脱衣服了。很快男人浑身上下寸。丝不挂,遮住那地方的裤子也被女人笑嘻嘻地扯去了。豹子记得文顷与他说过,那里对于男人来说很重要,不能随便露出来给别人看,可是那个男人,竟然露出来给这个贱女人看了,他有病吗?
他见那女人跨坐在男人身上,男人解她胸前的衣衫扣子,很快女人白扑扑的胸部露出来,男人的手掌肆意揉捏着,女人在他身上摇啊摇,嘻嘻哈哈,欢快得要命。
豹子渐渐看得入神了,待男人和女人的身子连在一块儿,他忽然浑身一个机灵,脑子里竟然飘出了文顷的影子。他赶紧摇摇头,告诉自己,不能乱想,不能乱想。
文顷在屋后面,看着火势差不多了,便变着声朝天喊了一声:“着火啦,快救火!”然后赶紧往前门奔走,他得带着豹子离开,不然被村人逮着了就百口莫辩了。
豹子站在窗户口不晓得看什么看得特入神,文顷压低声音道:“小白,窗户锁上,赶紧走。”
豹子身子一颤,文顷觉得有点不对劲,瞧他脸色,“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没事。”豹子低喃一句,闷着头把窗户关上,锁死了。
文顷蹙着眉头瞧了他一会儿,也不敢多耽搁,拉着他的手就往家的方向奔走。谁道豹子冷不丁把手抽了出来,那反应好像文顷手掌上长了刺似的。
文顷顿觉莫名其妙,但瞧着有村人开门出来了,不敢多加逗留,也顾不得豹子奇怪的反应,拉着他的手就跑。
两人一路飞奔到家,文顷累得直喘气,豹子倒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文顷瞅着村人陆陆续续都出来了,便将豹子往屋子里推,直说:“赶紧睡下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豹子闷闷应了一声,这会儿竟没往文顷被窝里钻,而是爬上了自己的床铺。
文顷干这事就跟老手似的,利落脱了衣服,一骨碌躲进被窝里,装睡。
那天晚上,当村人火急火燎往事发地点赶时,才发现根本不是什么大事,那火没烧着屋子一丝一毫,着火的柴火堆被刻意挪开了些位置,距离屋子还有好一段距离。所以说到底只是烧了个柴火堆罢了,根本就是虚惊一场。
不过饶是如此,那户人家的女人也快吓傻了,她一家子被锁死在屋子里,差点就兽化了破门而出了。那火烧得蹊跷,倒让她没牛睦锊挥上肫鹬霸徊幻魅耸孔莼鹕丈送鹊脑蟮毓ね贰D悄腥怂淙豢炜蹈戳耍丛僖膊桓胰タ蟮卣一钭隽恕D枪ね酚胝馀艘菜阌行┣榉郑阌胨担骋烧庾莼鹪羰瞧婕夷腔煨∽印V徊还挥腥吩涞闹ぞ荩膊桓液抑溉稀�
女人现在想想,倒是惊出了一身冷汗,自己白日里,不正好得罪了那混小子吗?所以他才用同样的手法,来给自己示威。只是一点她想不通,为什么他单单烧了柴火,不烧屋子,这样刻意手下留情,是出于什么目的?
那日夜晚,文顷来到那女人家后门的时候,恰巧看见女人的孩子出来尿尿,那孩子大约也就五六岁大,还没有文顷一半高,正是需要大人们呵护的年纪。文顷自己从小没得到父爱,十六岁以后就开始跟着地痞流氓混了,母亲是他生命的全部,后来母亲改嫁,他一个人在外面混迹,那种无依无靠的漂泊感,他到现在还难以忘怀。
在他看到那孩子的时候,心就软下来了,他不想这孩子以后成为无父无母的孤儿,零丁漂泊,那日子比死了还难受。所以他手下留情了,不管对方知不知悔改,他也觉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文顷和豹子第二日便整理行囊出发了,对于文顷而言,这村子最让他放不下的便是这个照顾他十几年的姐姐,文顷甚至劝她和自己一块走,但奇岐没肯。
“这村子里,有我的归宿了,我可能就要老死在这里,再也不离开了。”
“是那个男人?”文顷唯一想到的,就是隔三差五来他家串门的人了,据说他是一头熊,很顾家,也很爱奇岐。
“那……姐你要保重,这村子里,虚与委蛇的人可不少,你要保护好自己。”
“你当姐像你这么没用,嗯,赶紧地,要走便走,别拖拖拉拉,还是不是男人?”奇岐心里也清楚,雏鸟长出了翅膀,迟早有一天要离巢,她拦也拦不住。
豹子正坐在前方的大石头上等文顷,他时不时看过来,又很快撇过脸去。
文顷终究是迈起离乡的步子了,那会儿奇岐却突然喊住他:“小混蛋,包裹里我给你留了封信,记得一定要看。”
文顷愣了一下,道了声好。
此刻文顷还不知,奇岐留给他的那封信,藏着关乎他身世的大秘密。
第十四章【情节全改,请重看】
14
文顷和豹子穿过了几个兽人村,最后在一个比较繁华的小镇上做了停留。
一路上,他们碰到了各种各样的兽人,倒是让文顷开了眼界。以前居住的那个村子,他每天只能见到那么点人,本身的见识实在有限,偶尔有机会去村后的山林玩玩了,还要被奇岐各种限制。以至于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有着多少种族,多少不同的板块,他几乎一无所知。
途经几个兽人村之后,文顷大致了解了这个世界的整体架构。原来在这片兽人大陆上,是没有真正的统治者的,同种族的兽人们常常会聚居在一起,经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繁衍生息,就形成了兽人村。若是某个兽人村因为一些不可抗力的原因必须迁徙,那么很有可能他们会与其他临近的兽人村合并,变成一个更大的村子。等村子愈来愈大,聚居在一起的种族越来越多的时候,兽人城也就形成了。
兽人城形成之后,那些不同种族的兽人们会通过选举的方式将其中一个种族推举出来,成为他们的统治者,但统治者并不意味着绝对的权力,他们需要为整个兽人城的安全负责,对外攘敌,对内维护秩序。
当然,也有那种特殊的种族,他们高傲孤僻,不愿与一般兽人为伍,划地为城,自立为王。不过这样的种族毕竟在少数,十个手指都能掰得过来。
而从那些道听途说来的消息得知,小白所属的白豹族就属于高傲孤僻的典范。可问及白豹族的去向时,那些爱搭理你的人都纷纷摇头。
不过文顷到底是不肯死心,想了想,把火焰狮子这条线索搬了出来,非要得到点有用的情报才肯罢休。
后来,一个据说是经常外出做生意的兽人告诉他,这大陆上,拥有火焰一般皮毛的动物,只有赤狮族,他们比白豹族更加好战,而且他们的城池就在西方。
循着这条薄弱的线索,文顷与豹子向着西方一路前行,最后,他们到达了眼前这个聚集了各种各样兽类的兽人镇。
可是自打来这里第一天,文顷就发现,豹子赖着不肯走了。
文顷手头有些钱,是奇岐在走之前悄悄塞在他包里的。那日临走的时候,文顷一背起那包袱,就觉得异常沉甸甸的,以他对奇岐的了解,忖着定是在里头塞了奇怪的东西,打开一看果真如此。后来他趁着奇岐不注意,把一大半的钱币都留在了家里。奇岐到底是要出嫁的,总不能少了买嫁妆的钱吧。
现在文顷用这些闲钱,投了个小旅店,双人间的房——他和豹子已经住了将近十天了。文顷忖着,如果他们再不赶路,就要沿路乞讨了,也不知在兽人世界尊不尊重乞丐这个行当。
这日,文顷照例去集市上买些蔬菜回去做饭——小旅店不提供伙食,但有个公共炉灶可以便民。
集市上,很多兽人搭着简易的遮阳棚,他们多数穿着朴素,摆着摊子叫卖蔬菜水果,或一些普通的肉类。
集市西北角有个专门卖蔬菜的小摊子,文顷来这里的第一天,因为人文不熟,碰了很多壁,正一筹莫展的时候,那菜摊子的主人过来好心帮助了他,为他指了最便宜的旅店,还跟他讲了小镇上的很多事。所以文顷为了回报他,就经常到他那儿去买菜。
不过今天,他很意外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觉得太阳肯定是从西边出来了——小白正拿着喷水器在为摊子上的蔬菜喷水,还时不时拿着扇子扑赶一些小飞虫。有客人来的时候,他兴致勃勃地起身做着介绍,为顾客找零钱,替老板收拾蔬菜碎叶。
看到这一切,文顷不得不说吃惊,他揉了揉眼睛,怕自己看见了幻觉。可是后来发现,这是千真万确的,那双碧绿色的眼睛和银色的长发,实在太过标志性了。
于是那天,文顷没有去那个菜摊子买菜,等着小白回来,向他问个究竟。
到了中午那会儿,文顷下楼,听到小白在和掌柜的谈话。他悄悄躲在楼梯柱子后面,想要听听看,小白到底在耍什么花花心思。
由于隔得有点远,掌柜的声音又暗沉,文顷辨识不清,倒是小白的声音,清亮有磁性,很快便传入了耳。
只听他说:“我以后也是要养家糊口的,当然要找个正经行当,不然我家那口子要嫌弃我的。”
那语言,那架势,摆足了好男人的范儿。
文顷心下一惊,小白在旁人面前,竟说话说得这么溜,连感□彩也不差缺分毫,这幅样子,莫不是……他恢复记忆了?
这个想法在文顷脑中一晃而过,他却不敢确定是真是假,只能再屏息偷听。
这回小白又说:“我家那口子是迄今为止对我最好的人,再漂亮的男人女人都比不上他。”
文顷这会儿心底有些发凉,他不知道豹子口中说的那口子是谁,不过听他的口气,总觉得在精神上已与正常人毫无二致。
掌柜的呵呵笑了几声,然后问了一句话,似乎是说,你家那口子是谁?
这会儿豹子倒是买了个关子,只说:“我怎么可能告诉你呢,我告诉了你,你羡慕我把他抢走了怎么办?我才不告诉你。”
听了那句“我才不告诉你”,文顷倒是忽然安心了,这般稚嫩的口气,看起来不像是记忆完全恢复了,这孩子,应该只是想起了他生命中某个人,所以才有了努力的目标。
文顷心头称不上欣喜,毕竟豹子的记忆恢复,意味着他与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他们分道扬镳的日子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