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庶女-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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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来找太子妃的,这么重要的日子,你以为太子是会不要脸面的人?”伍爱莹似乎因为近日的打击变得言辞尖锐。
不过他说的话确实也有几分道理,若是当朝太子弃太子妃于不顾,在众人面前对另一名女子嘘寒问暖,这传了出去,岂不是遭天下百姓所诟病?
“我看是来找永夜郡主的,要知道,太子在大殿上都肯拒绝太子妃,又怎么会怕在这种场合上否认?”又一人开口。
众人一时间屏息凝视,目光都落在了从不远处走来的殷玖夜身上,殷玖夜一身少见的月蓝色长袍,金丝银线勾起出精细的花边,袖口领口均是外翻,上面是不知名的图腾。
胸前一只银白色的麒麟,两只火红的眼睛,熠熠生辉。
男子的皮肤很白,在阳光下近乎透明,周身的气质冰冷且沉寂,好似一瞬间整个世界都静了下来,一双黑眸宛若九天玄月,黑寒之中尽是清冽的寒芒。
殷玖夜手中拿着一件雪白色披风,上面是银白色的雪绒花,很薄,却很精致,男子直奔着沐寂北走来,脸色有些阴沉。
沐寂北心头一跳,似乎知道他是干什么来的了,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
身上的衣裳是今年新做的,在帝都官宦人家中很是流行,天蚕丝配合着冰丝所制,十分凉爽。
里襟是抹胸的,只是不同于最西罗最保守的抹胸裙,这款裙子采用了南乔传过来的风格,将女子的胸脯挤的浑圆,十分丰满,隐隐能瞧见极深的乳沟,两条手臂上的薄纱更是衬托的冰肌玉骨,若隐若现,引人喷血。
放眼望去,今日不少女子穿的都是这种款式的衣衫,甚至更过,沐寂北的这条抹胸算是高胸款的,还有不少女子选用的是低胸款式,十分性感美艳。
殷玖夜冷着脸走到沐寂北面前,抬手便将披风围在了沐寂北身上,紧抿着双唇,看也不看旁人。
伍琉璃攥紧了手中的拳头,从来没有人将她无视的这么彻底,很好,殷玖笙,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
伍家众女的脸色有些难看,即便是如今他们的名声坏了,可是凭借他们的外貌,曾经哪个男人对她们不是趋之若鹜,可这六皇子却好,她们这一群女子站在一起,却是得不到他一个眼神!
“下次不许。”殷玖夜低沉着嗓子看着沐寂北那双嘟起的小嘴,忍住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
自打上次沐寂北表演的那一只舞后,便时刻吸引着无数男人的目光,这让他恨不得将那些人的眼珠子都挖了出来,可是今日,自打他的北北走进这宴会,那些男人的眼珠子恨不得都要掉了出来,他清楚的看见他们滚动的喉结,心头的火气更是旺了起来,一把将筷子拍在桌子上,他便赶快过来寻他的小东西。
看着胸前隐隐可见的发育的极好的春光,他只觉得肺子都要炸了。
沐寂北乖乖的点点头,这要是敢不答应,天知道这男人会干出什么事来。
殷玖夜的黑眸深深的看了沐寂北一眼,这才转身离开,伍琉璃紧跟上一步,开口道:“太子殿下。”
殷玖夜停下脚步,回眸看向那开口的女子,黝黑的眸子落在伍琉璃身上,伍琉璃只觉得一阵心跳加速,她想,没有人能够逃脱的掉这个男子的黑眸。
殷玖夜一字一句的开口道:“我不会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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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眼睛今天肿个跟个什么似的…我有好几层的双眼皮,肿起来好几层就变成了巨大的一层…神奇不…我更的少。我忏悔去。妈蛋的~万更走起!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冲冠一怒
伍琉璃的脸色有些苍白,却只是垂下眸子没有开口。
殷玖夜又不放心的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沐寂北,这才转身离开。
伍琉璃抬眸看向男子的背影,轻声道:“你一定会娶我的。”
沐寂北抬眸看向伍琉璃,目光幽深,似笑非笑,没有开口。
场面的气氛一时间有些诡异,似乎因为伍琉璃的笃定,反倒是没有人敢开口嘲笑,也有人将目光落在身披风衣的沐寂北身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众人纷纷落座后,再次闲聊起来,只是却都避开了这个话题。
不多时,便有丫鬟过来,在沐寂北耳边轻声道:“永夜郡主,王妃请您过去。”
沐寂北微微蹙眉,北邦公主?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同北邦公主联系了,期间北邦公主也曾派人找过她,向她求救,但是她却没有理会,按照她的预想,北邦公主早该被伍青青给解决掉了,只是到如今都还活的好好的,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令她刮目相看。
沐寂北不知道的是,北邦公主之所以一直活着,是因为安月恒在暗中帮助,所以才能活到今天。
“走吧。”沐寂北对着桌上的人点点头,便起身跟着丫鬟的步子转身离开了席位。
在沐寂北看来,北邦公主找她倒是在情理之中,大抵是要质问自己为何突然之间不理会她也不肯帮她了,许久见不到自己,得不到自己的消息,所以今日自己出现在摄政王府,她才会匆匆派人来请自己过去。
沐寂北不动声色的随着丫鬟穿过回廊,走过小石桥,便能瞧见一座园子。
园子里开满了如火如荼的红色杜鹃花,在艳阳天下璀璨夺目,远远的便能瞧见火红的一大片。
“永夜郡主,这边请。”那丫鬟开口道。
沐寂北点点头,丫鬟一路随着沐寂北走到园子后,将沐寂北送到门前,便告退了。
这让沐寂北心中生出一丝犹疑,如果是正常的话,这丫鬟不该是在门外禀报北邦公主自己已经来了,然后得到允许,再让自己进去么,可这门外没有一个丫鬟不说,那丫鬟也匆匆告退了,这事情实在是蹊跷的很。
沐寂北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外厅里空无一人,沐寂北向左走了两步,却是瞧见北邦公主心口上插着一把珠钗,金橘色的华服上绽放开一朵硕大的血红。
走近两步,仔细看去,北邦公主脸色苍白,屋子的地面上似乎发生过打斗的痕迹,而那根插在胸口的珠钗不是别的,正是之前太后赏赐过的那套红玛瑙头面中的一根!
血红的珠钗没入了胸口一寸来长,胸口处的鲜血已经呈现暗红色,微微发紫。
同沐寂北想的一样,在这种人赃并获的时候,门突然开了,进来的人直接便呼道:“公主,属下此次出使西罗,受三皇子之托前来探望公主。”
沐寂北回眸,正巧同来人对上。
来人似乎是北邦的使者,同样一身绫罗穿在他身上却是一番不同的韵味,多了分粗犷和豪气。
北邦的使者见到沐寂北,先是皱了皱眉头,似乎是惊讶她怎么会在这里,而后目光便跃过沐寂北,落在了沐寂北身后地上的北邦公主的尸体上。
而后也不理会沐寂北,直接快步走到北邦公主身旁,底下身查看起躺在地上的北邦公主,看了一眼始终安静的站在一旁也不慌乱的沐寂北后,伸出手指,带着几分颤抖的探了探北邦公主的鼻息,而后猛然收回了手。
“快来人!将这个女子给我抓起来!谋杀我北邦公主,我一定要回报圣上,让西罗的皇帝陛下给我北邦一个交代!”北邦使者双目溜圆,似乎对于北邦公主的惨死十分沉痛。
“不用抓了,你们这么多人,我又不会武功,跑不掉。”沐寂北柔声开口,让那使者一愣。
使者没有理会沐寂北,让人将北邦公主放在担架上,抬到寿宴上去。
沐寂北安静的跟在北邦使者的身后,垂眸静静的思索着事情缘由。
北邦公主怎么好端端的会死了,杀死她嫁祸自己的人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去,奏请西罗的皇帝陛下,将皇帝陛请来,我要请西罗的皇帝陛下做一个决断,给我们北北一个说法。”北邦使者的语气中带着一番特有的桀骜。
沐寂北依旧垂眸深思,刚刚那个场景实在是太快,还没有来得及仔细查看,现场就被破坏掉了,一时间似乎找不到什么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
沐寂北暂时没有去想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而是将心思放在了陷害自己这人的目的上,要知道,这杀死的人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个人,而是北邦公主,这是一个绝对敏感的人,她若是出事了,事情也决计不会这么简单。
不多时,便回到了芍药园,成片的芍药和喜庆的红色构造了一场盛大的繁华的寿宴。
韩国夫人也就是安月恒的母亲已经到场,一身枣红色的敞袖华服,上面缀着细碎的珠玉,十分夺目,配以彩色的丝线纵横穿插着七彩祥纹,精致异常。
韩国夫人下首一面坐着安月恒,一面则是空着位置,大抵是给北邦公主所留,再往下排则是伍青青等一些侧妃和侍妾,大多说着体己和恭维等讨喜的话,让韩国夫人脸上的笑容十分开怀。
“摄政王大人。”那使者打老远就呼喊起安月恒的名号,引得众人纷纷侧目看了过去。
瞧见那使者身后的人抬着的一柄担架,上面还盖着白布,韩国夫人的脸色最先沉了下来,今日这是自己的寿辰,可是这北邦的使者却是让人抬来一具尸体,这该是件多么晦气的事。
不过韩国夫人见着自己儿子就在下首,倒是也没有抢了先,先开口,只是神情和目光中都毫不掩饰她的不悦。
安月恒率先起身,走到北邦使者面前开口道:“不知罗布使者这是何意?”
众人也纷纷站起身观望起来,当然,也没有人忽视跟在罗布使者身后的沐寂北,殷玖夜更是蹙起了眉头,看向沐寂北的目光中带着问询。
那被称作罗布的使者,对着身后的属下摆了摆手,担架上的白布便被撤了下去,众人看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担架上的可不是别人,而是北邦公主,也就是摄政王妃!
“我倒是想要问问王爷,为何我北邦尊贵的公主殿下会死在王府,还请王爷给出一个交代,不然我无法回复我北邦最贵的皇帝陛下。”那使者态度很坚决。
安月恒走过去查看了一番担架上的北邦公主,最后对罗布使者开口道:“不知可否请罗布使者讲述一下当时的情况。”
安月恒这话刚一落下,便传来了太监的声音:“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纷纷给皇帝见礼问安。
皇帝则是直接走到了担架旁看着已经没了气息的北邦公主,皱着眉头开口道:“谁能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
那罗布使者开口道:“启奏陛下,本使前往公主的院子想要向公主传达我北邦皇帝陛下的问候时,却发觉公主的院子中竟然空无一人,连个丫鬟也没有,于是本使便推门而入,结果却发现屋内只有这名女子在,而我们尊贵的公主殿下却是。却是驾鹤西去!”
众人听闻后,目光尽数落在了沐寂北身上。
皇帝也皱着眉头看向沐寂北,似乎在犹疑这沐寂北怎么总是能惹上事情,当真不是个省油的灯,不过在皇帝眼中,对沐寂北的印象也早已改观,通过事后的一些调查,皇帝认为,沐寂北绝对是一个心计深沉的女子,虽然比不得沐正德,但是却也坚决不能留。
“沐寂北,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你会在那房间里?”皇帝对着沐寂北开口道。
沐寂北面容平静,一双眸子清澈的好似一汪山泉,干净的不染一丝尘埃。
“回禀皇上,臣女本是落座在席间,后来一婢女告诉臣女,王妃想要见臣女,臣女便一路跟随婢女,前往了王妃的院子,而后那婢女便先行离开了,臣女见院子空无一人,便推门而入,那时摄政王妃已经死了,整个人都躺在地上,臣女想要查看,这时,北邦的使者便推门而入,所以便怀疑臣女是凶手。”
安月恒的目光也落在了这个女子身上,即便是在这种场合下,也不见她有一丝慌乱,整个人不慌不忙,沉稳依旧,无端的让人的心都静了下来。
安月恒想,他是真的爱上了这样一个女子,像是迷一样,猜不透,看不懂,即便是他,也从未看清她在想些什么,又想要什么,但是他所见到的皆是她的才貌无双,是她的奇谋智慧,是她的果决狠辣,他自己都不知,他竟是能够清楚的记得同她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
即便她似乎从未把他放在心上,甚至自己以匕首为她自尽,她都不曾动容,这更是激起了他征服的欲望,这样一个女子,像罂粟,她的残忍她的无情她的狠戾,竟是让他深深的陷入其中,不可自拔,没人知道,很多时候他都会生出一种冲动,只要能够得到她一个笑容,他甚至不惜挥剑斩断自己手中的势力。
成全她胜利的心愿,只为那一抹嫣然的笑意,如含苞待放,骤雨初歇。
不过好在他是理智的,这么多年的隐忍和谋算,总算是没有让他真的去为了一个女子做出这种傻事,可是想想如今,她在拼命的毁掉自己手中的势力,可是他却还是在想着若是有朝一日自己登临帝位,一定要立她为后,所以他才会抛出伍家,让她解决掉伍家。
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疯了,不过好在这些没有人知道,这是他心底的秘密,他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或许是从第一次她告诉他她一样也想要这天下的时候,又或者是一舞惊鸿的时候,又或者是那双似曾相识的眸子,他也不知,只是当他开始回过神来,她却已经扎进了他的心理。
皇帝听着沐寂北的话,似乎也觉得合理,于是再次道:“那名丫鬟呢?可还记得是什么模样?还有王妃院中的丫鬟都去哪里了,摄政王府难道这么没有规矩么!”
安月恒浅皱着眉头吩咐身后的小厮,将府中的丫鬟都集合起来。
继而轻声对沐寂北开口道:“永夜郡主,你瞧瞧,这里可有找你前去的人?”
沐寂北扫了一眼安月恒,便将目光落在了那群婢女身上,仔细看过,继而发现了那名婢女,沐寂北将其叫了出来,是一名粉色莲花装的婢女,出落的倒是也俏丽。
“你是王妃身旁的丫鬟?”皇帝对着那丫鬟开口道。
“奴婢…奴婢并非是王妃身旁的丫鬟。而是后厨的一等丫鬟,只是遇到了王妃身边的腊梅姐姐,让我在上菜的时候替王妃传个话,请永夜郡主过去一趟。”那丫鬟似乎十分忐忑。
“让你传话你为何亲自将人领去?”皇帝再次开口道。
“奴婢开始确实只是想着传个话就是了,但是想着今日是老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