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后-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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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承恩闻言只好道:“遵旨。”
看着严承恩随内侍下去了,慕容珪这才抬脚出殿,往坤宁宫而去。
坤宁宫中,慕容绮悄悄瞥杜曼青胸前挂着的宝物,暗暗猜测宝物内收了多少妖魂。
杜含兰却是端了一杯冰冻珍珠奶茶,递给杜曼青道:“太后娘娘喝一杯,降降火。”
杜曼青见慕容绮好奇地瞧着,便吩咐杜含兰道:“给文华公主一杯!”
慕容绮忙道谢,笑道:“太后娘娘私制的东西,自然是好的。”
杜曼青道:“只依稀记得从前喝过,因吩咐人制了,制出来也有几分从前的味道。但这种么,也不过我怀旧爱喝,倒不一定合你们口味。”
慕容绮道:“自要试试,才知道合不合口味了。”
杜曼青一笑道:“别像长公主那样,明明吃不得了,还要撑着吃,结果吃坏了胃肠便好。”
一时宫女端了珍珠奶茶上来,慕容绮喝一口,果然不合口味,自是搁下杯子笑道:“怪我无福消受好东西。”
正笑言,人报慕容珪来了,杜曼青便令人快请。
慕容珪进了殿,自还要再询问适才的事情一番。妙心忙一一禀了,笑道:“吕太妃就是太后娘娘嘴里的纸老虎,不堪一击的。”
慕容珪听了,不由哈哈大笑。
慕容绮这回倒识趣,瞧着慕容珪似乎想单独和杜曼青说话的,便站起来告辞。
待慕容绮走了,慕容珪一挥手,令众宫女内侍退下,这才趋前,问杜曼青道:“母后可吓着了?”
杜曼青含笑道:“是吕太妃吓着了,我可没事。”
慕容珪见杜曼青笑得娇俏,又差点移不开眼睛,只强制自己把视线投在别处,这才道:“母后收了吕太妃一魂?”
杜曼青见慕容珪神魂不定的样子,以为他也害怕被收了魂,便托起手机,解释道:“这东西能照像,就像你们画师画一张像那样的功效,并不是收魂。我不过吓吕太妃一吓而已。”
慕容珪道:“母后自然不会害儿子。”
杜曼青笑道:“瞧你神魂颠倒的,还以为你害怕这个。”
慕容珪脱口道:“儿子是为着母后,才神魂颠倒的。”
慕容珪的话音一落,殿内静得落针可闻。
杜曼青:不好了,皇帝儿子开始调戏母后了。很明显,他恋母情结升级中。
慕容珪:母后,母后,你明白儿子的心意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
、24
暖月阁中,采珠听得严承恩来了,忙进去通禀,对慕容珮道:“公主,严煎饺来了!”她话说得快,一下意识自己说错了,不由捂住嘴,改口道:“严大人来了。”
因严承恩最近天天令人送煎饺至暖月阁中,众宫女私下自是给他取了一个外号,喊他“严煎饺”。
慕容珮今日胃肠不好,也狠狠说了几声道:“都是严煎饺害的。”这会听得采珠说严煎饺来了,不由低嚷道:“他又送煎饺?跟他说,本公主吃不得这个了。”
采珠忙道:“严大人今儿没有送煎饺过来,却是听闻公主病了,特意过来探病的。”
慕容珮一听严承恩特意过来探病,一下惊喜起来,只低头检看自己的衣着,待要去换衣,再一想,自己病着呢,穿得太精神,如何引严承恩怜惜?
采珠殊知慕容珮的心事,因看慕容珮的衣着,也道:“公主今日这般简便的装扮,倒是楚楚可怜,更能引人怜爱的。”
慕容珮低声道:“多嘴!”说着眉眼却含了笑。
采珠嘻嘻一笑,俯到慕容珮耳边道:“听闻公主不适,严大人忙忙就来探望,自是有心的。公主可得。。。。。。”
慕容珮一推采珠道:“胡说什么?还不把人请进来?”
采珠这才笑着转身,亲出去引严承恩进暖月阁。
严承恩一进去,见慕容珮倚坐在榻边,形容憔悴,柔柔弱弱,不复平日嚣张的模样,心头倒是咚一跳,忙上前行礼道:“见过长公主!”
“免了,坐下罢!”慕容珮见严承恩看她一眼,眼神果然有怜惜,不由暗喜,果然男人都喜欢小白花呀!
采珠捧了茶上来,又不动声色退下去了。
严承恩便问起慕容珮的病情道:“御医怎么说,可服了药,好些了么?”
慕容珮一一作答,低声道:“怪我太贪嘴。”
严承恩沉痛道:“不,全怪我!怪我把煎饺做得太好吃,让公主停不住嘴。”
“呃!”慕容珮愕然一下,突然捂嘴笑起来,花枝乱颤的。
严承恩见慕容珮笑了,也展颜笑起来道:“公主笑一笑,胃肠通了气,才会好得快。”
慕容珮笑过后,果然觉得好些了,不由道:“你懂得倒多。”
严承恩应道:“哪是,我本来就是才子。”
“哈哈。。。。。。”慕容珮又忍不住笑了,瞥严承恩道:“就会自夸!”
严承恩见慕容珮笑得欢,并无病态,也放下心来。
慕容珮好容易止了笑,忙扬声喊采珠道:“沏酽酽的茶来!”
采珠应了,很快沏了茶进来奉与慕容珮。
慕容珮喝了半杯茶,这才和严承恩道:“那个煎饺是不错,但我不想再吃了。”
严承恩随口道:“哪我改学别的点心?”
一言即出,他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得,自己成厨子了,公主不爱吃,马上就想着再学别的点心。
慕容珮一听这话,突然感觉自己守得云开见月明,心头乱跳,低低道:“只准做给我吃!”
那一厢,慕容珪“表白”了心意后,只觉胸口咚咚乱跳,一时竟不敢直视杜曼青,只低声问道:“母后可记得柴氏?”
杜曼青心头也慌慌地,听得慕容珪询问,便摇头道:“不记得了。”
慕容珪半抬眼道:“柴氏本是母后的闺蜜,未出闺时,常和母后一处做针线,手头有母后一幅绣像。那绣像中人,相貌虽和母后有几分肖似,神韵却不同。吕良等人又自柴氏手中得了绣像,因认为母后并不是朕的生母杜氏,却谋划着要揭露母后的身份。”
杜曼青闻言猛然一惊,不由自主解释道:“我在天上这些年,不沾凡尘气,神韵和先前不同,有何奇怪?吕良等人大胆!”
慕容珪看杜曼青一眼,道:“朕也看过那幅绣像,要是按绣像来分辨,母后和绣像中人,瞧着确实不像同一人。”
杜曼青心头再次一惊,只一想,若是慕容珪怀疑她的身份,怎会跟她说这些?因很快镇定下来,温柔看向慕容珪道:“皇儿以为呢?”
慕容珪委婉道:“朕在祠堂亲手接住您,纵您不是朕的生母,也定然是朕生母派来的守护女神。”
杜曼青听着这话,分明慕容珪也怀疑她身份了,一时道:“我确实不属于你们这儿。只我记忆被洗掉,前事不大记得,也无从分辩自证。但我是一心一意把你当儿子看待的,绝不会害你。”
慕容珪听着杜曼青这话,似乎不想否认自己太后的身份,便认为杜曼青另有想法,一时道:“儿子相信母后的话。只是吕良等人定然要搞出风波,不得不防。因和母后商议,到时吕良揭露母后不是贤德太后时,母后若无法自证,便自称是上天派来守护儿子的女神即可。其余的,自有儿子周圆。”
杜曼青暗惊,自己若没有贤德太后这个身份作掩护,如何在皇宫生存?
慕容珪见杜曼青蹙眉,忙道:“母后放心,儿子一定护着您,不让人伤害了您。”
待慕容珪告退后,杜曼青回思慕容珪的言行,一时又放心了,皇帝儿子还是向着我的,这样看来,他依然相信我是他的母后!
王府中,慕容琛喊进两位丫头,详细询问今日之事。
那两位丫头战战兢兢,到底是把今日在坤宁宫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禀报了。
慕容珪听得杜曼青手掌一扬,吕太妃就晕倒时,眉毛也拧了起来。宫中这位,虽能确定不是贤德太后,但她究竟是什么人呢?莫非真是刘国师手记中记载的女神?
一时人报吕良来了,慕容珪忙令人快请。
吕良进来后,先去探望了吕太妃,见吕太妃喝了安神汤,已是睡得安稳,便退出房外,到慕容琛书房中说话。
慕容琛自是把今日的事细说了,又道:“宫中那位,或者真是女神。只如今一来,咱们令人上折子,求她祈雨之事,会不会亵渎了她?”
吕良道:“若真是女神,更应该为民祈雨,解救民于水火之中。咱们此举,是代民请命,就连上天也怪不得咱们。”
慕容琛闻言,方才松了口气。
吕良看看书房无人,趋前道:“若她祈得雨,便千真万确是女神了。刘国师手记中有云,得女神者,得天下。王爷到时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讨得女神欢心才是。”
慕容琛却苦笑道:“可惜母妃今日得罪了她。咱们又将要再次得罪,揭露她不是贤德太后的事实,两重罪下来,我只怕难讨她欢心了。”
吕良道:“事在人为,王爷不必过早灰心。”
慕容琛道:“也只有见一步行一步了。”
说着话,人报吕太妃醒了,要见他们,他们忙进去了。
吕太妃一见吕良和慕容琛进来,已是坐起来,沙着嗓子道:“她不是女神,绝不是女神。她在手掌心藏了小镜子,冲我一晃时,我乍然见得自己的影像映在她手心中,吓了一跳才会晕倒。”
“这。。。。。。”吕良和慕容琛听得吕太妃这话,又疑惑了。
吕太妃喘乎乎道:“她若是女神,倒是收服我的心,让我闭嘴呀!可惜她不是,她是假冒的。”
吕良安抚道:“过几日会请她出来祈雨,是神不是神,自然会见分晓。”
皇宫中,杜曼青因为慕容珪的话,倒是心乱了半天,至晚依然心神不定,无心睡眠。
杜含兰以为杜曼青是被吕太妃的话坏了心情,便去焚香取琴,跟杜曼青禀道:“太后娘娘,我学得清心音一首,弹与太后娘娘听听罢?”
杜曼青不愿拂杜含兰的好意,便笑道:“好,你弹!”
这里琴音袅袅不绝,早有人去报与慕容珪知道。
慕容珪听得禀报,便信步往坤宁宫来了。
杜含兰听得慕容珪来了,忙退了下去。
杜曼青见慕容珪这么晚还跑来,这回忍不住要训训他了,因道:“皇儿虽年轻,也该保养。像明儿要上早朝,就该早些安歇。这么晚还跑来我这儿,知道的,说皇儿一片孝心,咱们母子情深。不知道的,倒要说我这个母后不痛惜皇儿,不劝导皇儿多保养。”
慕容珪今儿说了那番话,其实也忐忑不安,这会见杜曼青待他如常,又暗松一口气,只笑道:“母后喜欢听清心音,儿子却也会弹这首,且让儿子弹一首给母后听听,弹完再走。”说着令人取琴。
待琴音响起时,杜曼青惊讶的发现,皇帝儿子弹的,却比杜含兰弹的好听多了。
一曲既终,慕容珪抬眼问杜曼青道:“母后觉着儿子弹得如何?”
“好!”杜曼青轻鼓掌道:“皇儿居然琴棋书画皆通,难得了。”
慕容珪慢慢道:“母后觉着,像儿子这样才貌双全的男子,该配什么女子才好呢?”
杜曼青笑道:“皇儿若觉得京城的女子不好,就全国选秀好了,总能选出匹配皇儿的女子来。”
慕容珪想听到的,并不是这句话,一时情急,脱口道:“天下的女子,有哪个能比得上母后?”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
、25
杜曼青暗叹一声,恋母情结的人,总是感觉自己母亲这这那那全是典范,全是美好。若是挑老婆,也硬要比照着母亲的模样和性子来挑。
她感叹完,开口道:“放心,一定会给你挑一位跟我相像的女子。”
这是宛转拒绝朕?慕容珪心下一梗,不甘心,再次试探,一字一句道:“母后不明白儿子的心?”
杜曼青道:“我明白的。天也不早了,你快去安歇罢!”
慕容珪郁闷,如梗在喉,偏又不敢再说,只怕杜曼青会明确拒绝,断了他所有念想,也断了他可以找借口亲近的母子情份。
回到养心殿,慕容珪捶案,喊进骆公公问道:“你看着朕,好好看着朕!”
骆公公不明所以,依言看向慕容珪。
慕容珪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朕难道不俊俏?”
骆公公一愣,接着猛点头,“皇上是天下最俊俏的男子。”
慕容珪再问道:“朕难道不是才貌双全?”
骆公公又猛点头,补充道:“不单才貌双全,还会做点心。”
“还有,朕身居高位,未有婚配,洁身自好。”慕容珪自己补充一句,又道:“朕这样的,难道不是好男子?”
骆公公赶紧应道:“是天下条件最好的男子。”
“既这样,母后为何不喜欢朕?”慕容珪低吼一声,质问着骆公公。
骆公公张口结舌,半晌才道:“皇上,皇上,她是太后娘娘,是皇上的生母,她。。。。。。”
慕容珪已跟杜曼青通过气了,也计划趁吕良要揭露杜曼青是假冒太后时,正式公布杜曼青不是他生母,而是女神,因也不再瞒着骆公公,摆手道:“她不是朕的生母,她是朕生母派来守护朕的女神。”
骆公公“啊”一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坤宁宫内,杜曼青又去摸手机,因害怕费电,并不敢开机,只捧着手机怔怔看着。
杜含兰见杜曼青如此,以为她在施法,也不敢打扰,只静静立在她身边。
杜曼青发呆片刻,回头见杜含兰侍立着,便吩咐道:“下去安歇罢,别忤着了。”
杜含兰有些不放心杜曼青,低声问道:“太后娘娘有心事?”
杜曼青叹口气道:“大臣让我去祈雨,我若祈不来雨,处境不妙。”说着示意杜含兰坐下,道:“明儿你出宫罢!若我这边有变,你们低调些过活,又有皇上护着,倒不必担心。”
杜含兰喃喃道:“太后娘娘真跟司雨的雨神关系不好么?”
杜曼青摇头,隔一会道:“我既降落,自然成了凡人,失却神力,祈雨之事,心有余而力不足。”
杜含兰咬着唇道:“纵是这样,侄女也不会离开太后娘娘,只愿意一直侍候太后娘娘。”
杜曼青托腮沉思半晌,抬眼笑道:“也罢,明儿开始,我就开始斋戒。”
斋戒得十天半个月,或者一个月两个月的再出来,指不定到时早下雨了。
杜曼青有了这个打算,到得第二日,果然宣布要斋戒,因搬进宫中的小佛堂,开始吃斋念佛,说道斋戒一段日子,和上天通了气,到时再行祈雨。
慕容珪听得杜曼青要斋戒,立时也明白她的意思,心下暗暗道:“女神果然非常人,一转念,就想出一个好法子了。这个法子可比朕让她在祈雨过程中晕倒要好使。”
他忙让人传扬出去,说道杜曼青因京城数月不下雨,有心祈雨,只是染了凡尘气,不易感动上天,现已斋戒,待和上天通了气,便会到天坛祈雨,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