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娶嫡女:阴毒丑妃-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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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在周围大臣们各有思量的脸上扫过,段凛澈心头冷笑,段千黎特地给的理由不用太浪费,段凛澈随即沉声道:“昨日宫中大战,想必各位已经知道了,凤曷宫大火,三哥监国却不予施救,派禁卫军包围凤曷宫,将本皇子生母困于火场之中,欲置其身死,作为子女,凛澈不能不救,逐率军入宫,方知三哥竟然为了继承大统,将父皇也困于承乾宫,并火烧承乾宫意图加害父皇。”
段凛澈说到这,转身牵着苏紫衣的手,将她引至群臣面前,凤眸里含着一份宠溺和骄傲,转而仰头对群臣道:“幸而本皇子妃--苏紫衣,察觉三哥之计,以身涉险换父皇安然,让麒麟卫都统李安然护送父皇离开皇宫,如今,三皇子段西広已经被擒拿,涉嫌皇族,此事当有父皇回来之后定夺!至于其党羽……”段凛澈转头看向面色铁青的陈怀亮,眸中多了份厉声:“想必父皇会依律查办!”
陈怀亮怎么会不知道依律查办的下场,然而此刻能做的只有鱼死网破:“六皇子--,就本相所知,六皇子妃囚困皇上,挟天子以令诸侯,六皇子则趁机杀入宫中弑父篡位,三皇子为保皇上安危,与六皇子拼死一搏,虽败犹荣,六皇子却公然颠倒黑白,罔顾伦理天道,本相便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为三皇子正名!”
陈怀亮双臂高举,歇斯底里的喊着,唾液横飞,声音里带着焦灼和狂躁,双目赤红染着嗜血的恶毒,脸上却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愤慨。
段凛澈嘴角勾起一道冷笑,眼神犀利的看着陈怀亮的唱作俱佳:“行!既然如此,本皇子不成全陈相就有些不厚道了,来人将陈相与三皇子一并收押,等父皇回宫再行定夺!”
居然和巴尔东闻言,本就气愤难当,如今正好上去,伸手就要压向那个老匹夫。
“六皇子请慢!”振国大将军慕容若然迈步走了出来,昨日宫中大战之时,自己便整装待发,却因对宏绪皇帝的忌惮一直等着皇太后的旨意,白白浪费了昨日的机会,如果段凛澈和段西広这两个皇子都倒了,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此刻便是天赐良机:“六皇子,恕老臣直言,无论是何原因,私自带兵攻打皇宫,便是谋逆之罪呀!六皇子昨日之举,便是至孝之心使然,也难免要担上谋逆的罪责呀!”
陈怀亮嘴角抽出一丝冷笑,虽然明知道慕容若然没安好心,可能拖下两个皇子下水,那宏绪皇帝在处罚时也会酌情保下这两个皇子。
段凛澈凤眸微微的眯了眯,视线在武将群里扫了一圈,随即便有一个武将迈步而出:“京城护卫军少将梁伟山启禀振国将军,皇上有难,作为臣子,自不能隔岸观火,昨日之战,是在下主动请缨,若论谋逆,在下愿担其责!”
随即又有三位武将抱拳齐声道:“下官未能及时出兵,解宫中之劫,请六皇子赎罪!”
慕容若然转头看去,竟然是京城外围的襄城、诸城、淮南城三城的守备将领,心中不由一寒,脚底泛起一股凉气。
段凛澈含笑看着慕容若然脸色的骤变,眸子冷冽依旧,嘴角却始终勾着怡然的笑:“昨日慕容将军不是也整装待发了吗?怎么没见慕容将军也来解父皇之危,本皇子早就通知这三位守将,以慕容将军为号,只要慕容将军开拔解宫中之危,三位守将便紧随其后而至,助慕容将军一臂之力,却不想慕容将军整合军队却未能出手,何故?”
慕容若然额头泛起一丝冷汗,段凛澈这是明白着告诉自己,如果昨天自己稍有动作,三城守将必合而攻之,自己的京城巡卫军便如瓮中之鳖,岂能有活路:“本将军也是听闻宫中有变故,却未得军令,不能冒然出动……”
不等慕容若然说完,段凛澈接着道:“慕容将军可以不动,但本皇子不能放任父皇和母妃的安危于不顾,好在勤王之师有之,倒省的慕容将军自责了!”
陈怀亮闻言,直接豁出去的怒吼道:“六皇子何必在群臣面前大放厥词,未得军令私自用兵,本就是谋反之罪……”
段凛澈转头对上陈怀亮那双浑浊狂怒之后隐着不安的眼睛,厉声怒道:“私自用兵?!段西広不是私自用兵吗?下令火烧父皇的承乾宫,三千禁卫军可以为证,难道你要让本皇子有力而不施救,看着父皇被火烧致死吗?”
“火烧皇上?”陈怀亮仰头大笑,转头面向群臣,摊开手臂振臂高喝:“皇上在哪?诸位--,至始至终谁看见皇上了?”
陈怀亮随即转身,广袖一翻,藏蓝色的官服划出一道狠决,进而一步一步走向苏紫衣,抬手直指苏紫衣,边走边痛心疾首的指控道:“皇上自早便被这个叫苏紫衣的女人囚困,这个女人为的就是和六皇子里应外合、谋权篡位,三皇子火烧承乾宫不是为了烧死皇上,而是要烧死这个女人,却不想被六皇子先一步而至,竟将这个妖女救了出来,你说--,你将皇上怎么样了?”
陈怀亮高声怒骂中,抬臂指控,剑指直点苏紫衣面颊,广袖因手臂的颤抖而微微翻动,声嘶力竭中带着一份焦躁和狂暴。
早就听闻段凛澈为了定国侯世子抬手指了苏紫衣,便当众断了定国侯世子的手臂,陈怀亮依旧故我的指着,心里闪过一丝恶毒和置于死地而后生的决然,定国侯世子当时是囚徒,而自己现在仍是左相,自己如此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指责怒骂一个六皇子妃,他段凛澈若不伤自己,便是心虚,相当于变相认下了自己的指责,百官心中自然便有定论,他若伤自己就正中下怀,自己断一臂,换皇子为内命夫人伤及左相的罪名,两害相顶兴许此举能保住自己这条命,最次也能用自己的命拉下这个六皇子!
陈怀亮咬了咬牙,眉头锁着一份狠烈,心中决然:蝮蛇蛰手、壮士解腕!此刻--,该断则断!
段凛澈凤眸缓缓的眯了起来,眸子里闪过一道凌厉的锋芒,视线落在陈怀亮指向苏紫衣的手臂上,嘴角勾起,随即冷喝道:
“……”
、110 苏紫衣,别引诱我
段凛澈凤眸缓缓的眯了起来,眸子里闪过一道凌厉的锋芒,视线落在陈怀亮指向苏紫衣的手臂上,嘴角勾起,随即冷喝道:“副都统,麒麟卫就是这样保护我的皇子妃的吗?”
副都统眉头微不可查的挑了一下,如果今天陈怀亮指着怒骂的对象是皇上,作为守护皇上的麒麟卫,无需指示,便可直接将他斩与剑下,而自己现在保护的是苏紫衣,一个皇子妃,从心理上便自然的将这个标准压低成了不让苏紫衣受伤便可,此刻段凛澈一开口,副都统便知道这个六皇子是想借自己的手惩戒陈怀亮了!
副都统握了握腰封,自己出手,一定程度上是代表着皇上,为一声保护,要出手杀掉一个左相吗?握住腰上那特殊的腰封,副都统无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犹豫,脚下踌躇。
段凛澈眸光自身后三十多个麒麟卫身上快速的扫过,视线里含着一股冷冽的杀气,随即转身看向居然,居然微一颔首,抬手叩向自己腰封上的软剑,将要抽剑之际,突闻一声惨叫--
“啊--”
一道人影自三十多个麒麟卫中一窜而出,身形快的如一阵白色的风,只一晃便卸下了陈怀亮的一只手臂,得手后却只后退一步,躲过了那飞溅的血,提剑站在一旁,盯着脚下翻滚的残臂。
那断臂落地后,手指仍在抽动着,血随着滚动滴了一圈。
抽气声、群臣的压抑声伴随着陈怀亮的痛呼声,陈怀亮叫的额外的刺耳,捂着涌血的肩膀在地上打滚,惨叫的声音似在鼓动着人心底的恐惧。
礼部尚书刘瑞躬身随着陈怀亮的滚动移动着步伐,手足无措的看着地上翻滚的人和地上那一滩鲜血,随即转头看向段凛澈:“六皇子……,你手下私带兵器上朝……,这就是……,就是……”一句话因为胆寒,说的断断续续,‘谋反’两个字半天没憋出来。
那卸了陈怀亮肩膀的麒麟卫闻言朗声抱拳道:“在下麒麟卫,奉命保护六皇子妃!”
段凛澈闻言,眼里的笑意背后多了份赞赏,无论他出不出手,陈怀亮的臂膀必须卸下,绝不许任何活着的人给苏紫衣半分委屈,尤其是当着自己的面,而这个麒麟卫,出手却不离开,这是一份担当,刚才出口的话,即解了围又施了压。
群臣因那麒麟卫的话诧异不已,麒麟卫是自先祖皇上开国以来就一直培养的一队武功高强,只听命于皇上的护卫队,也是唯一可以在金銮殿持刃的卫队,如今奉命保护苏紫衣,奉谁的命?这是所有的人不约而同去想的问题,也是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
苏紫衣则始终冷然的看着陈怀亮自肩头而断的伤口,以这样的角度,只需片刻陈怀亮便会失血过多而死,很显然这个麒麟卫就是要杀他,却又杀的很含蓄。
被麒麟卫所保护的对象,历来只有皇上一人,所以对‘保护’这两个字的要求一直都是--忤逆者死!这是麒麟卫的职责,所以刚才出手是绝对没错的,日后若有人追究,卸一个忤逆者的胳膊,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了,至于他会死,只能说救治不及时!
一个无论谁追究起来都只对不错的出手,自己的蹉跎只能害了自己!副都统想到这一点时,对他而言一切都晚了!
“你叫什么?”段凛澈看向那个出手的麒麟卫,眸子依旧冷冽,声音低沉的问道。
“麒麟卫中只有都统有名字!”那麒麟卫抱拳应声,随即转身站回原地。
段凛澈转头看去,视线在那个站回麒麟卫中的身影上扫过,这样的距离和位置竟然还有如此快点速度,赞叹之余低声道:“你以后就叫段必,本皇子会去向父皇讨要这名字!”
“谢六皇子!”段必明白段凛澈的意思,一个被赐皇姓的护卫,意味着将是下一个麒麟卫都统,最次也会被眼前这个六皇子重用。
人不是每一次都能拼对,但是一旦拼对,便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于这个段必而言便是如此!
而段必的出手,只是因为段凛澈眼里的杀气,以这样一个行事作风杀伐狠绝的皇子,眼里的杀气不会无故呈现,段必明智的认为,在六皇子有意为之时,三十个麒麟卫不足以在保护六皇子妃时安然身退,所以才会冒然越过副都统出手。
慕容若然冲着苏紫衣焦急的道:“六皇子妃医术高明,可否对陈相施救?”那一张眉目粗狂的脸上,满是担忧和不忍。
苏紫衣冷然的看着慕容若然脸上一闪而过的阴沉,心知自己今日出手救陈怀亮,自己不光是傻了,还是在给自己留下祸端,而不出手,自己就难逃狠毒恶妇之名,这里满堂的大臣都会对自己置于微词。
苏紫衣轻声一叹,目光清冷的看着慕容若然:“慕容将军,麒麟卫代表谁,各位大人众所周知,本皇子妃虽受麒麟卫保护,但无权命令麒麟卫,更不敢干涉麒麟卫的所为,既然慕容将军要为陈相请命,不若慕容将军为陈相亲招太医救治?”
麒麟卫一定程度就是宏荆实鄣牧趁妫敫缮妗⒏腋缮妫腿フ刑剑�
一番话下来,有心想招太医的大臣们全都噤了声,纷纷向慕容若然看去。
慕容若然原本是想难为苏紫衣,却不想反倒将自己推到了火架上,这个时候自己若不叫太医,若陈怀亮死了,那‘伯仁因我而死’的罪名势必要落在自己头上,思及此,慕容若然高声一喝,拿出了武将的气势:“好!你们都不敢,老夫不怕,来人--,传太医救治!”
直到传令的太监离开了,段凛澈才嘴角勾笑的看着慕容若然,朗声道:“能在这金銮殿下令的,除了父皇,今日又加了慕容将军一个!可喜可贺呀!”
慕容若然脸色骤然一变,心中如猫抓般懊恼,自己能在宏荆实鄣募傻抡饷葱┠晡绰剁⒙袢杖匆皇贝笠庾帕苏夥蚱蘖┑牡溃婕错庖焕洌诙洗蟪济堑那杂锷校苯友≡褚鹚耍骸傲首渝噬舷衷谠谀模炕首渝蛉盏弊湃撼嫉拿嫠祷噬舷挛绫慊嵴偌蟪济牵粗两裎醇首渝貌换嵴娴慕噬锨衾Я税桑俊�
倒在地上已经停止了翻滚的陈怀亮闻言,苍白的脸上抽出一丝狰狞,猛然瞪大眼睛,拼劲了最后的气力怒吼道:“六皇子谋反,买通麒麟卫囚困皇上……,上天明--鉴……”
陈怀亮努力的张着嘴,最终猛然一合没了气息,双目怒睁着,似有无尽冤屈和仇恨未能言明。
出于对鬼灵的敬畏,文官们纷纷撤着步,远离着那具断了臂的尸体,武将倒是见惯了,仍旧屹立不动。
慕容若然看着陈怀亮的尸体,眼里闪过一丝喜色,随即转头对苏紫衣道:“原来麒麟卫也被六皇子收编于门下了,难怪!六皇子妃若想洗刷囚困皇上的罪名,请将皇上的下落告诉群臣,也好早日将皇上接回宫中!”
段凛澈凤眸微阖,转头看向苏紫衣,拉住她的手紧了紧,凤眸里是鼓励和包容,俊逸无匹的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
苏紫衣仰头与段凛澈并肩而立,乌黑的发髻垂散在身后,将宽大的男装穿出了一份娇小却凌然的气势,迈前一步,视线却扫向大殿内所有的官员:“各位大人,如果我苏紫衣真的囚禁了皇上,那么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今天的监国就不该是三皇子,直接是六皇子不是更好!”
在周围大臣诧异和深思的目光中,苏紫衣眸子里愈见清冷,出口的声音更是气势夺人:“三皇子监国期间,只紫衣一人得见皇上,六皇子为避嫌疑,从不参与朝政,这是百官皆知的!还有各位大人不知的,自三皇子监国以来,每日六皇子和本皇子妃都会遭人刺杀,以至于前日掉落山崖,想必各位都有耳闻,一个不参与朝政的皇子还会对谁有威胁,非要置六皇子于死地?”
说道这里,苏紫衣脸色突然一暗,神情带了丝懊悔和自责,开口的声音却依旧凌冽:“不错!紫衣是说过皇上身子大好,今日便可上朝,也就是紫衣这句话,才给父皇带来了杀身之祸!各位大臣都是朝中砥柱,试想一下,禁卫军受三皇子指挥火烧承乾宫,如果六皇子昨日不在宫禁前攻进皇宫,趁乱救走父皇,今天坐在这金銮殿上的会是谁?”
苏紫衣说完转身指向金銮殿前那张龙椅,随即再次开口时,声音带来份铿锵的力度:“父皇因昨日之事病情再度加重,但那里是父皇的位置,无论父皇何时回来,六皇子都不会允许任何人肖想!”
一句话,用一种变相的方式,提醒在场所有的人,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