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妻"太"无良-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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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他们想怎么也是无可奈何!”
这招够绝!白楚歌打从心底里对司墨昭膜拜,抢占先机,占得便利,等他们提出婚事的时候,一切尘埃落定,不过北辰擎那里会轻易成功?
好像是看透了白楚歌心中的想法,司墨昭不急不缓的用茶盖撇着杯中的茶叶沫,慢条斯理的回答:“北辰擎会答应的,因为君儿的身份。”
“你这话何意?风君遥有什么身份?”
“前朝诸葛皇室的后裔,这个身份说出去足够惊世骇俗的。”
“这不过是我和你的猜测,你认为是真的?年龄上不符合,世人传闻羽墨太子是留下一个孩子,可他的年龄该是和我们一般大,风君遥足足比我们小了五岁,无论如何都不可能。”
“昔年我无意中看过羽墨太子年少时的画像,他和君儿长得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君儿是女子,而他是男子。”
“这不能说明什么,世上长得相似的人,不足为奇。”
“你不相信我手下的密探的能力?君儿是该和我们一般大,有人用特殊的秘法封住了她的年龄,她停止成长五年,少时能瞒过北辰擎和墨彦流,然而长大后的容貌是遮不住的,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的身份始终会被泄露,成为两人心头上的一根刺。”
“世间有如此奇妙的秘法?居然能封住一个人的年龄?”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君儿是北辰擎的心头刺,他必然要想方设法除去她,按照他的性格,现在他就该有所行动,但他迟迟没有动手,说明他一定忌惮着什么,令他忌惮的这样东西是君儿的保命符,偏偏还动不得,因此他肯定矛盾非常,我这时提出迎娶她为世子妃,鼎北侯封地在北疆,天高皇帝远,加上她嫁为人妇,无法对他造成威胁,女子有了家庭,她会一点点沉溺于温情中,哪怕有复国的想法,也不复存在。”
“那换了墨北影以及宇文珏不都一样?”
“不一样,他们和我不一样!墨北影是北朝太子,君儿嫁给他,万一把北辰擎忌惮的东西给了北朝,我觉得不外乎是隐藏的势力一类的,那北辰擎岂不是吃亏了?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
司墨昭笑意盈盈,眼底满是志在必得,这是一种成竹在胸的自信。
“至于宇文珏,他是太子那边的,不过他究竟怀的心思是如何就不得而知了,他是真的在帮助北辰胤,或者是想分一杯羹,做皇帝的怎会不清楚?他的野心,是帝王不能容忍的,君儿嫁给他,不正是他的一大助力?定国公不是他的心腹,但我的那位父王,是他信任的心腹!这就足够了!”
“那你准备何时上奏折?”白楚歌问道。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就把折子递上去,务必抢在那两人之前。”
好迅速!你说,你是不是蓄谋已久了?这次的事件就是所谓的催化剂了。
翌日——
“众位爱卿,朕得到了相当有趣的奏折,不知爱卿们可否愿意听一下?”
北辰擎高坐于龙椅上,仿若神祗般俯视底下的朝臣们,嘴角勾起一道淡淡的弧度,昨日这道奏折呈上来时,说不惊讶是假的,这倒是他始料未及的。
“微臣等愿意洗耳恭听!”齐刷刷的喊声回荡在大殿中。
“这道奏折不是歌功颂德的,不是弹劾他人的,更不是关于国事政事的,而是鼎北侯世子上的奏折,他要求迎娶风世元的女儿风君遥为世子妃。”
不少朝臣经过昨天的那场的风波,外加百姓们的众口相传,哪个不清楚东朝四恶之首的风君遥四年前没有死,她又回到了帝京。
初来乍到,便给了史耀前下马威,如今史家的声势开始走下坡路,若不是有个太子在那里,覆灭是早晚的,不少朝臣已经准备摩拳擦掌,不再畏惧于史家的势力,想要将史安从朝堂上拽下去,风水轮流转,这回该轮到他们了。
“众位爱卿有何想法?”他的视线像帝王巡视自己的领土掠过那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面上喜怒不辨,瞧不出他的真实情绪。
“启禀陛下,鼎北侯世子迎娶正妃不是件随意的事情,那风君遥不学无术,横行无忌,纨绔浪荡,恐怕担不起世子正妃这个称呼。”
说话的是翰林院的院士,他乃是史安一派的,自是与风世元不合,当下提出了反对意见,昨晚陛下无缘无故下了诏书,勒令威远大将军史安闭门在家思过一个月,究其个中原因却是不得而知,史安仿佛一夜之间失去了帝王的宠爱。
他们这些依靠史安的,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史安失了势,他们一样不会有好下场,所以他们坚持和风世元作对,即使他辞去了丞相一职,但他在朝野中的影响力仍然不减。
“张院士说的是什么话?鼎北侯世子年约二十,你在他这个年龄早就有孩子了,可他至今没有娶妻,甚至没有侧妃、侍妾、丫鬟,极为的少见,我倒愿意相信他是在等风君遥长大,四年前他们相识,哪知风君遥坠崖生死未卜,他不曾娶妻纳妾,现在风君遥回来了,他提出这个要求,不正是深情的体现?”
出声的是工部尚书,他表面上是中立派的,实则已经是风世元一派的,因着功夫做得很好,几乎不曾有人发现他与风世元的关系。
“陛下,鼎北侯世子的请求不是难题,风小姐到了及笄之年,是时候找夫婿了,风丞相未离开之前,一直为陛下分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世子妃绝不辱没她的身份。”
“哦?几位爱卿皆是劝朕同意这门婚事?”
北辰擎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只是他的眼底冰冷一片,没有丝毫的笑意,风世元瞒着他养大风君遥,养大诸葛皇室的后裔,他究竟安的是什么心?分忧?没想着推翻他很不错了!自己一直信任的人,隐藏着这样的惊天秘密,他被玩弄于鼓掌之间,尚不自知!
“是的,臣等是这样认为的。”
“此事容朕再思虑再三,鼎北侯世子妃不是开玩笑,该慎重的。”
“陛下英明!”
“你说皇帝不会立刻答应?”白楚歌不掩自己的惊愕,惊疑不定道。
“这是自然,他不会答应的,肯定拖上一拖。”
“那不就留机会给墨北影和宇文珏?等他们提出了,你的事情还在考虑,那里占得到便利了?”
他不明白,墨昭为什么要这般做?到底有什么好处?
第一百十四章
“呵呵,我就在等着他们提出呢!一旦他们提出了婚事,皇帝必然会赐婚于我和君儿,你信不信?”
司墨昭屈起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明明是浅笑盈盈的模样,看在白楚歌眼里却是没牛闹邪底脏止菊庳嗽嚼丛较裥蘖肚甑睦虾炅耍�
“你的意思是,北辰擎是不会让风君遥嫁给墨北影或者宇文珏的,为了找到理由拒绝他们提出的婚事,势必会将你的请婚拿出来,从另一方面来说,他们反而促成了你的婚事。”
白楚歌恍然大悟,不由得心道这家伙有够深沉的,居然想到了这么多,他的奏折是一种试探,是这次请婚的前奏,而墨北影和宇文珏才是他的助力,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东风就等着两人送上门了。
“你早就想到了?”他斜睨司墨昭一眼,挑眉问道。
司墨昭不以为杵,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得格外神秘:“要不是你得到的消息,我也不想这么快动手的。”
得了吧!明摆着是你已经算计好,哪怕他们不提出婚事,你也有办法推波助澜,他深切同情风君遥,被个老狐狸算计的,而且还是只艳丽的男狐狸精!
“你是说,今早皇帝在朝堂上说司墨昭递上了奏折,要求赐婚与风君遥?”
宇文珏原本温雅的面容不再,他猛地从站起身,冷冷的看向面前的男子,迫人的气势压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
“是,是的!陛下就这件事和朝臣们讨论。”男子正是刑部尚书,他表面上是太子一派的,实则听从于宇文珏,是定国公安插在朝廷中的人,如今新任定国公是宇文珏,他自然为宇文珏效力。
“那么,陛下是否同意?或者有没有讨论出什么结果?”
话语中不自觉地带上了焦急,他最担心的是皇帝已经同意了这门婚事,那么他连提出的机会也没有了,若是没有答应,还有转圜的余地。
“陛下的意思是要思考再三,他说鼎北侯世子妃应当慎重考虑,我估计他暂时是不会同意这门婚事,毕竟这件事是问过风丞相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是真的。”
“哦?那便是尚未赐婚?是么?”宇文珏闻言,一颗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他优雅的坐下来,手中拿着精致的茶杯,轻抿一口,开口询问。
“是的,是这样不错。”
“我也决定呈上奏折,请婚与风君遥,你觉得如何?”
男子惊愕的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他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他斟酌了好一会儿,才讷讷的说道:“主子为何要娶风君遥?这个风君遥四年前就是出了名的纨绔二世祖,身为女子当街强抢民男,流连于花街柳巷,还在青楼和其他的贵族子弟争风吃醋,大打出手,谁人不知她是东朝四恶之首?四年后第一次露面却是和史耀前因为一名女子而再次杠上,我看是压根与以前一样,丝毫没有可取之处!”
说到此处,他瞅了瞅上座宇文珏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于是大着胆子继续说着:“如果主子因为她是风丞相的女儿才娶她,那么朝野中其他大臣的女儿同样可以考虑,例如大学士的孙女,翰林院院士的女儿,威远大将军的侄女,哪个不是赫赫有名的大家闺秀?名门才女?对于主子更有助益才是。”
“你是这般认为的?”宇文珏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面带笑意的看着他,可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只有冥黑的深沉,周身的气息很是冰冷。
刑部尚书虽然不知道他为何陡然间会如此气势骇人,但他好歹能爬到今天的位置,能成为定国公的心腹,自然揣测上位者的心思是少不了的,秉着不得罪主子的原则,他的头颅低得更下面,恭敬道:“这是属下自己的看法,最终做决定的还是主子,属下是万万不敢左右主子的意见,否则便是冒犯主子了。”
“哼哼,你倒是聪明的紧,难怪能成为父王的最信任的心腹,当年父王安插在朝堂上的人,独独你一人坐上了三公九卿的位子,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属下惶恐,为主子效命是属下的荣幸!”
“好了,起来吧!不错,大学士的孙女,翰林院院士的女儿,威远大将军的侄女,皆是名门闺秀,仪态万千,可惜的是我对她们不感兴趣,对于她们背后的势力我有的是其他的办法,何须依靠女人来得到这些势力?风君遥,我是要娶的,这点不容更改,等下你拟个奏折,给我呈上去吧!”
话音刚落,另一个灰衣男子鬼魅般的来到宇文珏的身旁,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他的面色猛的一变,眯起的眸子中是凌厉的杀机,阴冷无比,沉沉的嗓音传来:“你说的是真的?”
对方再次凑近他耳边,说了一句,但见他手中茶杯大力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手重重的拍了下桌子,顷刻间坚硬的紫檀木桌案变成了粉末,两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触到了主子的怒火。
“墨北影居然也打着这样的主意?好好!张岩,你不需要等下写奏折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将奏折写完,呈给帝王!”
啊?刑部尚书懵了,马上就写奏折?但是现在已经将近半夜了,莫非还要他挑灯夜战?不是吧?他心中不住的哀嚎,明天天不亮他要上早朝的!
宇文珏瞥到他的神情,唇边浮现一丝冷笑,语调中夹杂着威压:“怎么?你不愿意?”
对上他的视线,刑部尚书忍不住打了个激灵,额上冷汗津津,他怎么忘了?这位主的手段丝毫不逊色于老主子,否则哪能轻易承袭定国公的爵位,而他的那些个兄弟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不该在他面前表现出那般的神色,那样仅仅会为他招来的,是杀机!
“主子的事情是属下的事情,属下怎会不愿意?哪怕主子要属下上刀山下火海,亦是义不容辞!为主子分忧,是属下的分内之事!”
宇文珏懒懒的斜倚在一边的软榻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他,却不说话,一时间房间中凝滞的气氛,足以压垮他脆弱的神经,正当他快要惊恐的晕过去时,颇具威严的男声响起。
“你明白就好!什么事该说,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说,什么事不该问,想必你非常清楚,不要惹恼了我,我不是父王,对你有感情,你对我来说不过是他设下的、可以为我所用的棋子,我随时随地能毁了你,找另一个人代替你,明白吗?”
刑部尚书俯下身,头埋得更低了,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惶恐:“属下知晓,属下一定会忠于主人!”
“嗯,明白就好!你先下去写奏折吧,写完后拿来给我看看,然后我自会呈上去。”
“是,属下先告退!”刑部尚书赶紧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急急退了出去。
“墨北影已经在路上了?”见到刑部尚书的身影在远处消失了,宇文珏这才收回自己的视线,再度落在灰衣男子的身上。
“估计明日上午能到达帝都,据说他是代替北帝来庆贺陛下的生辰,当然还有便是向北帝提出和风小姐的婚事。”
“想不到他也凑热闹来了!再加上司墨昭,风君遥!你要招惹多少人才会罢休?!天下何处无芳草?可笑我唯独对你上了心,你究竟是对我下了怎样的蛊?”
他低低的笑了,最后笑声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他静静的闭上眼,复又睁开,所以啊,无论如何,他是不会让任何人抢走她的,司墨昭不行,墨北影也不行。
皇宫,御书房。
“墨太子能代表北帝来出席朕的寿辰,欢迎之至!”
北辰擎从龙椅上走下来,微笑着朝墨北影点了点头,而北辰胤则是站在他身后,一袭储君装扮,目不斜视。
“东帝说笑了,北影是晚辈,如何当得起如此大礼?能代父皇来此,才是北影的荣幸。”
墨北影眼眸闪了闪,然后同样看着北辰擎微笑。
“我特地为墨太子收拾出了一个宫殿,这段日子不妨就住在东宫边上的碧波宫如何?我这个儿子啊,要说比起你来,还是差得远,你们两个年轻人可以多多交流啊!想当初,我和你父皇是一同长大的,交情极好的,我们自是希望后辈一样可以相处和谐。”
他拍了拍北辰胤的肩膀,示意他上前与墨北影打招呼。
“东帝陛下,北影来此除了是因为您的寿辰,还有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