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妻"太"无良-第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怎么知道宫主死了六年?这话是你说的,你想掩盖自己的罪行,信口开河也说不定!”
戏霸步步紧逼,咬紧了他们不肯松口,君遥心中泛起一丝不悦的戾意,她语调冰冷。
“哦?宫主的样子的确是像刚刚死的,那是因为她用了防止尸身腐烂的药物,我摸过宫主的尸体,虽然她的面貌没有改变,身体没有**的现象,可她尸体的僵硬程度,还有尸斑的呈现,足以说明这一点!”
“这么点证据,就想脱罪?”
“那你大可以试试,我是不需要掩饰自己的!何况……”君遥拖长了语调,不怀好意的看着他,道:“你为何不去急着安排自家宫主的后事,却要追究杀人凶手?难道说,比起自家宫主曝尸,你更想找到凶手立下大功,方便你坐上宫主位子,不是么?”
第一百零四章
此话一出,后面的另外几个玄女宫长老皆是一脸不善的瞧着他,显然是把君遥的话听了进去,他们的资格和戏霸一样老,在玄女宫中各有人脉,哪个不觊觎宫主之位?
戏霸打得算盘他们自是不满,凭什么他可以做宫主?有他们这群人在,是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出现的!
君遥也不说话,那双眸子滴溜溜的在戏霸身上打转,看够了其他长老拉长的脸,这才说道:“你想随便找个替死鬼,了结这件事,搞不好这件事你同样有份呢!我和鼎北侯世子很不巧的,成了你想要的替死鬼?”
其中一个看起来年岁较大的玄女宫长老站了出来,她看了看戏霸,道:“这样吧,我们先找大夫检验宫主的尸体,然后再举行宫主的葬礼,至于鼎北侯世子和风小姐,暂且让他们呆在风华殿,派弟子日夜看守在殿门口,待到真相明了。”
戏霸想要说什么,那个长老又补充了一句:“检验尸体的大夫就不麻烦你了,不如这件事交给林长老,她是玄女宫中出了名的秉公执法,大公无私,你看如何?”
这话虽是在征求戏霸的意见,但明眼人能看出其中的严厉和威慑,显然她的资历要远远高于戏霸,出口一言抵上了不少长老,戏霸张了张嘴,最终是什么话都没有说,老实的闭嘴了。
“风小姐,司世子,你们二位等下随弟子去风华殿。”
君遥和微之美人相互对视一眼,看来他们俩的幽禁生涯要进行到底了!
“君遥啊,这次回京都就和朕一同回去吧,丞相夫妇在等着你。”
君遥岂会听不出北辰擎话中的威胁之意,显然他是看穿了她的真实身份,这张脸和诸葛羽墨实在是太相似了,若她是男子,就是活脱脱的羽墨太子,既然如此,那么风丞相必然是背叛他收养了前朝皇室后裔,他在拿丞相夫妇威胁她!
“君遥心领了!实际上君遥一直有个问题想问问陛下。”君遥面带不解,眼眸中是浓浓的困扰,似乎她真的有个急于想解答的疑问。
“哦?什么问题?你大可以说来。”北辰擎笑着,挂上了和蔼的笑容,连话语亦是带着宠溺意味的。
君遥笑了笑,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张狂嚣张,肆意得瑟,她说。
“不知道陛下这些年来会不会梦到羽墨太子呢?我真是同情他,真心以待的青梅竹马居然有朝一日会背叛他,害的他不得不在自己的东宫中**而死,我猜他应该死的很不甘!那么陛下午夜梦回时,会不会梦见他来自己算账?”
北辰擎脸上的笑意顷刻间消失殆尽,整张脸一下子褪去了血色,变得苍白无比,不只是他,连跟在后面的墨彦流亦是煞白了一张脸,君遥瞧着两人的表情,心中那叫一个快意,哼哼,以为她是那么好对付的?想对付她?就得准备好付出的代价!
“你别太过分了,这两人好歹是一国之君。”司墨昭在她耳边提醒道。
君遥斜睨他一眼,表情中是掩饰不了的挪揄:“你以为我没看到你的嘴角比平时上扬了好几度么?你就没有觉得很大快人心?说笑呢?”
“呵呵。”他低低的笑起来,笑声悠悠,仿佛猫爪子一点点在心头挠着的微痒:“所以我们是绝配呀!”
风华殿——
“这里就是风华殿?尚且算是不错。”君遥打量着面前的墙壁,她发现玄女宫很喜欢用雪白的墙,越白越好。
“风华殿不同于其他宫殿,这是玄女宫专门幽禁或惩罚有权势之人的地方,若是普通弟子,一般是去后山进行思过的。”
司墨昭负手立于殿中央,继续说道:“而且这墙壁坚固无比,无论怎样的利器,怎样强大的内力,亦是无法突破,说是最坚固的牢房也不为过,不知道那群人会不会真把我们当成杀人凶手?”
“大概不会,那几个长老和戏霸关系不和,自然对他的意见不赞同,何况我们俩的身份摆在这里,他们断不会多为难我们,如果我们是无名小卒,只怕连幽禁都没有,当场格杀!不管怎样,我们会平安无事的。”
戏霸?司墨昭对于这个称呼有些不解,他眨了眨眼睛,问道:“这戏霸是谁?莫不是先前的那位长老?”
“你不认为他就是一戏霸么?刚才他的目光在扫到玄女宫宫主尸骸的时候,脸色由高傲变成了愤怒,最后是哀伤,感情之丰富,情绪之多变,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太敬业了,这种水准我们练个几十年也敌不过人家呀!这就是经验丰富的超级影帝!”
司墨昭怔了怔,接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笑声逐渐变大,连带着肩膀同样不停地抖动,可见这番话说得是有多好笑。
“气死我了!居然敢这么说我!”戏霸大吼道,在风华殿偏角有着一块小小的空间,恰好是连同宫主寝宫的,他们本想看看这两人会说些什么,哪知说得竟是这些!
后面的几个长老全部是要笑不笑的模样,他们从来不知道原来王长老会有这般有趣的称呼?戏霸?嗯嗯,相当合适他啊!平日里最爱演戏,最爱假惺惺的,不就是他么?
“王长老啊,别这么火大嘛!我们是长辈,要让让小辈的,省的别人说我们年纪越大,越没有风度!”
戏霸闻言,头顶快要气的直冒青烟了,他恶狠狠地瞪向君遥,风君遥!这个梁子我们是结下了!
“吴长老,大夫验尸的结果出来了。”门外传来玄女宫弟子恭敬的声音。
“哦?进来吧!”吴长老正是先前站出来说话的那位长老,她是玄女宫长老中资历最老的,若是论起备份,死去的玄女宫宫主还得称呼她一声师叔,不同于其他长老与宫主是同辈的关系。
她的话自然是无人敢反驳,她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连戏霸亦是要顾忌她的身份,
女弟子小步的走入宫殿,她身后跟着须发皆白的老大夫,是依傍玄女宫的小镇上最出名的大夫,此刻他面带微笑的朝吴长老颔首示意,他是专门替玄女宫中人看病的大夫,世世代代皆是如此。
“刘大夫,宫主的遗体你是否检验过了,是刚刚死的,还是已经死了六年?”
刘大夫闻言,不慌不忙的回答:“宫主她的确是死了六年,尽管尸身没有腐烂,容颜也没有多大的改变,但我一眼就瞧出这是用了防止尸身**的药水造成的,所以说宫主早在六年前就死了,她身体器官衰败的程度足足有六年。”
“也就是说宫主真的是死了六年?”吴长老再次确认。
“绝不会有错的!”刘大夫肯定的说道。
“看来确实不是风君遥和司墨昭坐下的,六年前这两人不过是区区孩童,如何能做到这些?只怕对于我玄女宫也是一知半解的吧?”
吴长老话中的意味不言而喻,戏霸双手紧握着,指甲掐入了手心,却感觉不到疼痛,他岂能让那两人轻易出来?
转了转眼珠,一个主意在他脑中成型,他在其他长老建议立刻放了两人的讨论中插话:“且慢,这两人没有杀宫主不错,可他们擅闯玄女宫禁地,是不将我玄女宫放在眼里!难道不该受些责罚?”
“吴长老,你不会这样还想包庇两人?”在吴长老开口前,他又率先抢在前头,堵住了她的话语。
“那照你的意思是想怎么样?”吴长老也不着恼,淡淡问道。
“起码在宫主的丧礼之后,再把他们放出来,如何?”
戏霸心里打着小算盘,这个风君遥三番四次嘲讽他,害得他面子尽失,只要她一日在风华殿,自己就可以对付她,出了这里,她的身份便不允许他再出手,所以他必须拖延她在风华殿的时间,找出除去她的方法!
其他几个长老沉吟半晌,认为他的建议不无道理,毕竟他们擅闯的不是随随便便的地方,而是他们玄女宫连普通弟子也不能进入的禁地,甚至进入了历代宫主才能进入的石室,是该受些教训!
“既是如此,就依你的话,等到宫主的丧礼之后,将二人放出风华殿。”
吴长老观察到其余的长老同样面露赞同之色,虽然心头涌起一阵不安,最终还是同意了戏霸的提议,派弟子继续看守着风华殿。
“这群家伙商量的真好!”君遥挑挑眉,只是她的左手拿着一个诡异的类似现代听筒的东西,整个身子靠在墙上,竟是将几人的对话尽收耳中。
风华殿后面的窗口是一大片竹林,她特地折了几根空心竹子,然后用内力配上匕首把竹子每节打通,做成一个U形的空心管,简易版的窃听器就此诞生!
她和微之美人都不是傻子,怎会感觉不到有人在监视他们?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是谁!因此他们特地说了这样一番话,尽管看不到戏霸的表情,但是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有多怒火上涌了,这样一来他必然会急于暴露自己的目的,不过只在风华殿关上几天未免太没有挑战性了?!
------题外话------
不好意思,今日在外面上课,将近十点才到家,更得少了,希望亲们见谅!
第一百零五章
所以应该还会有后续跟进的,他们只要等着就够了。
“我们这回倒真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司墨昭面上不显焦躁之意,反而是带着浅浅笑意,笑吟吟的瞧着她,目光缠绵柔长,看的君遥满身的不自在,眼眸左顾右盼,就是不往前面瞟,颇有几分心虚的意味。
“难道你要来场**?”听到隔壁没有动静了,她收起简易版窃听器,没好气的问道,听听这话,公然耍流氓啊!要放在现代,就是严重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条例》,一定进拘留所的,再严重点的,猥亵未成年少女也可以扣上去!她才十五岁,就是未成年!可以告他的!
“若是你想,我也不介意。”他轻笑起来,没等君遥反应过来,他袖中倏地飞出一道白绫,红衣白绫形成鲜明的对比,柔柔的缠绕上她的腰部,而她居然是半分挣脱不得,不仅如此她连他怎么出手都没看到!
“你,你……”她的功夫在差不多年龄的人中是佼佼者,按照司墨昭以前的表现,她一直认为这人身上残留寒毒毒素,武功自是不会多高的,没想到会是这般厉害!
“我怎么了?你啊你的,就是不说话?”他慢条斯理的一点点拉近白绫,君遥在白绫的带动下,转眼间落入了他的怀中,幽幽冷香近在咫尺,她抽了抽鼻子,这香味似乎越来越浓郁了。
“你涂了香粉的?”冷不防冒出的一句让他愕然,随后脸色发青:“我是男子,涂什么香粉?”
“那你身上怎么有香味?我不止一次闻到,你别告诉我你是天生体有异香啊!”
司墨昭默然了,他的表情足以说明一切,恭喜你,你答对了!
这回轮到君遥囧了,她沉默半晌,道:“原来你是香香公主啊,幸好我不是陈家洛!”
“香香公主?陈家洛?这是什么?”他虽然觉得听名字这香香公主应该是女子,却不知道她为何会说这个?
“这是个相当漫长又凄惨的故事!”君遥远目,一副深沉至极的模样,司墨昭却是敲了敲她的头:“那就长话短说!”
“很简单,就是一场三人的恋情,两男一女,后来女为了其中一个男的死了,他们说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另一个男的非常悲愤!他是这场爱情中的失利者,于是不顾一切打压那个男的,真是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君遥满脸的向往,如果换个人物进去,微之美人就是香香公主,墨北影是陈家洛,姑且拉个宇文珏充数好了,爱新觉罗弘历他当之无愧!三人都齐了,这是一出男男版的香香公主爱情史!
“君儿……”阴森森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君遥这才发现她居然是下意识地把脑中的想法全部说了出来,干笑几声,道:“别介意呀,我就是天马行空一下,没啥事的。”
“我出生时便有这香气,是寒毒造成的,长期积压在身体中,再也消除不去,每当用内力的时候,味道会飘散的更浓。”
也就是说出了汗,香味会更加的浓?嗨,要是换了女的,和情郎私奔起来那叫一个麻烦,她家里人带几条猎狗闻一闻,哪会追不到?
“真可怜,明明是堂堂大男人!”君遥哀叹道,面上是一片同情之色,实则内心笑翻了,男人一身异香,说出去绝对会笑死人的!
“君儿,你的心里在笑我,男子体有异香很怪,对不对?”
“嗯,你怎么清楚?”君遥茫然的抬起头。
此话一出,就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司墨昭的脸色再度黑了一圈,看的她心惊胆战,这家伙不会恼羞成怒,要在这里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有话好好说,大家不要动粗!”君遥不着痕迹的想要后退几步,哪知腰被白绫紧紧缠着,司墨昭动一动,立刻倒进他的怀里,他笑着问:“这么快就投怀送抱了?”
FUCK!她只想朝他竖起中指!明摆着占她的便宜!
正在此时,丧钟声在整座玄女宫回荡着,山下的小镇亦是听到了这阵阵钟声,悠悠扬扬,不绝如缕,丝毫没有停顿,司墨昭松开了袖中的白绫,若有所思。
“这是……”前面和君遥二人分开的墨北影三人不知为什么,竟是从那个地方落到了禁地的后山,所以他们没有被戏霸等人发现,此刻听闻这丧钟,不由得大吃一惊。
“这是什么钟声?”尹风有些不解,玄女宫怎么好端端的响起钟声?
“是丧钟!是玄女宫历代宫主逝世后昭告天下的丧钟!”宇文珏面色凝重,语气沉沉,他遥望远处,正是丧钟响起的地方,怎么会这样?他的计划因着这件事而打乱,宫主的猝死,会让穆菲尘很难坐上玄女宫,她在玄女宫的势力比不过那些个长老,恐怕要得到宫主之位,必须有一场恶斗,何况还有个水如镜!
虽然他似乎与世无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