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妖姬-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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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牧一手握着我的手,另一手推动了那秋千,霎时,桃花如细雨纷飞般洒落……我的耳际,仿佛真有梅妃那美丽动听的嗓音?
昭牧说她的声音是天籁,也不为过吧?传闻梅妃,是青楼里盛名的伶人!更何况,母亲在孩子眼中,本来就是最美的呢!
原来,樱花也是孤独寂寞的吗?我仿佛此刻才明白过来,原来我酷爱桃花林,不是因为它与我同名,是因为我骨子里也是同样的孤独,期盼着一份温情?
那个嗜血冷酷的男人,他酷喜樱花,是否也如是?他总是变态的折磨我,犹记得他那样无耻的说过:虽说你是你,我是我,你我永远成不了‘我们’,但这世上有多少人亦说我龙浪是妖孽?女人,你我岂不般配?
我隐隐心悸,直到昭牧揽住我的肩头,我方才回神,也才意识到我的下唇,已经被自己咬得生痛!我慌忙甩去脑海的思绪,转移着道:“难怪太液池侧也有这样的秋千……那也是你为梅妃娘娘放置的吗?”
昭牧点了点头,凝看我……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昭牧这样悠悠叙述,我心下竟一松?原来他种植桃花林,还是因为他的母亲?我忽然觉得压力减轻了一些……不着痕迹的转身,看向那石桌:“不是说,要吹奏曲子吗?牧想听什么曲子呢?”
我背对着昭牧,感觉他也走了过来,身后有他的声音:“桃花的曲子,每每听闻犹如天籁,不管是何曲,牧都愿聆听。”
我不禁微笑:“梅妃娘娘的歌喉,定然是如天籁般好听的,牧如何能将这样的赞誉放在我身上呢!不过,既然你这么夸赞,我倒是有箫曲可奏。”
昭牧也笑了笑,取过一支洞箫递给我,我将洞箫放置于唇际,指尖撩动,音律缓缓流淌……
莫名的,曲子幽幽远远,我竟心也悠扬起来?似乎,方才难得的平静和放开,又再度消逝?我边吹奏洞箫,边抬眸看向昭牧,只见昭牧眸光锁着我的脸庞,桃花分洒在他身后……我心一阵触动,仿佛看到了孤独和喧闹……慢慢融合一体?
“这是何曲?”在我洞箫缓缓放下的时候,昭牧轻轻问出声。
“《一首绝对震撼感动你心灵的天籁之音》。”
昭牧有些讶异:“这是曲名?”
我点了点头,原本以为自己会有笑意的,可是曲落后,我心里唯有酸涩和纷乱的思绪!“牧,你随便听听便好。”
昭牧恢复了一贯的柔和:“这曲子确实难得一闻,只是多了离别的愁绪。”
我牵扯出一抹笑意,说不出什么,却听昭牧道:“明日我们去云州,好么?”
“云州?”我心再次提起:“还是去见明爷吗?”
看着昭牧点头,我想起明爷和岁无生的势力都在那里!有些筹措道:“为何急于明日?你不是说三日后,‘云来和契’才生效吗?明日,边关还是诸国兵马分置……”
“正因如此,才要明日去云州!如今边关相互制约,云州也是一样!待到三日后,云州怕是会乱上一阵子……所以,我们要早去。”昭牧复又宽慰我:“桃花,他不敢伤你。”
我愧疚难当,明爷不敢伤我,怕是碍于西名山的势力吧?可是,一旦我去见他,是否也意味着,你要欠北真祭族人情?我想说不,可是脑海里多了槐儿的哭喊和求救……
“我去见他,可是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我强装镇定的看昭牧。
昭牧淡笑点头,我认真道:“我毒一日未解,你和明爷的交易,便一日不可答应。”
昭牧微怔,笑了:“那是自然。”
我也对昭牧浅浅一笑,略为放心,这样就好!
昭牧,我不可以让你为难,你怎可为我牺牲太多?
槐儿,我会尽力去救你,或许明日不失为挑明的好时机?
明爷,我明日便去找你,我想知道,半年前黯冥宫究竟发生了何事?我也想知道你控制槐儿,究竟要我答应你什么?
我看着昭牧的恬淡神情,看着桃林的飘扬花瓣,夕阳渲染了整个西名山……多年以后,我想起了很多,却不敢让记忆触及这一幕!
世人都说桃花夫人聪慧绝伦,周旋于权势顶端,魅惑着这个时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们……却不知在我心里,这只是讽刺罢了!
云来之役,止于云来和契,当人人以为云来和契,可以带来和平时……却不知,惊涛骇浪近在咫尺!人说谣言止于智者,却不知谣言更止于制者!因为,淹没一个谣言,需要制造一个更大的讹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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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这些天极忙,所以今天更新多些(包含了明天的),请亲们见谅,明天不一定能更新!
第9卷 乱君心 第三百08章 云州 恨到归时
行于云州山麓,我终于体会到百家争鸣的感觉,庙观之多前所未见,云州果真是集天下术士的地方!
清风拂过,我面上的白纱浮动,透过面纱,我环视这座清心观,从我们上山的角度看,这座观宇建立在云州山岳,却并不偏远!
昭牧携我在观殿内小坐,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便有童子的声音传来:“公子,我家主公说,先请您身边的姑娘,入内一叙。”
我心中一颤,果真来了!却觉得手上一暖,我回看昭牧,只见他紧紧执起我的手,对我微微一笑:“不要担心。”
我镇定了一下,想着西名山的暗人都在清心观外潜伏!就算这是明爷的地盘,但是相对于云州来说,北真国还远着呢!我对昭牧点了点头:“好,我去见他。”
“我在这里等你。”昭牧深深的看我,慢慢放开了我的手。
我心绪莫名的飘渺起来,终是不敢再和昭牧的目光对视,我压抑着心底所想,跟随那童子往内殿走去……
清心观不似寻常的道观,内殿的塑像更是奇特……当我以为马上要看见明爷的身影时,童子又带着我绕过内殿,转而朝园林深处走去,他身形小巧,步履却是平稳的很,沿着青石板山道逐级而上,我惊奇自己竟也能稳稳跟上?
周遭的山涧川流不息,阵阵山风透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响声,我不知不觉,便随着童子来到了深藏于枝繁叶茂中的亭子,亭子全由竹木、藤条、树根编筑,没有丝毫人工的修饰,大有洞天福地之感!
耳边有一阵的咳嗽声传来……我心跳压抑起来,看向亭中端坐的白袍老者,那身形是明爷无疑!方才的咳嗽,便是来自于他?
我身前的童子恭敬道:“回禀主公,您相请的人到了。”
我小心翼翼看着他,明爷已经放下了握成虚拳的手,慢慢转过头来,他依然是鼻翼以上的脸覆着一张金色的面具,他手捋及胸的长须,点了点头,沉吟道:“丫头,你过来。”
我一怔,明爷此刻的声音很是缓和,不似以往对我的恶劣?心下惊异起来,那童子对我做了恭请状,便上前为明爷倒了一杯茶水,也为我倒了一杯。
我走近他们,明爷对童子挥了挥手,那童子却犹豫的看了一下明爷,终是俯首退了下去。
我纳闷于他们的举止,心下又告诉自己要镇定!这个阴险的老头,可不是一般人,看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坐下吧。”明爷依然不轻不重道。
我看了看他,他以前不是开口闭口骂我妖孽吗?现在的目光竟没了犀利,看起来倒似柔和了许多,难道他改性了?我并不坐下,只是冷道:“槐儿在哪里?”
明爷抬起头,目光似是看我,又不似看我?“那妖精托梦给你了?”
我心中冷笑,不是你的授意吗?明知故问!“你怎么样才会放她?”
明爷却不答话,过了一会儿,反问道:“你今日,为何而来?”
我一愣,轻抿唇道:“明爷,你我既非初识……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
只见他点了点头,沉吟道:“你恨老夫,是不是?你并不相信老夫会替解毒,是不是?”
我心中一怔,没想到他真会这么直接?戒备道:“是又如何?你知道,我是为何来见你?”
明爷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我心中不由得惧怕,想起了他在地宫里的笑声……还好今日的他很有分寸,而我却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但听他慢慢敛笑道:“那老夫就来猜上一猜?”
不待我应话,明爷喜怒不明道:“丫头,你为寻求一个答案而来;你也为救那妖精一命而来;你更是为了,我的孙儿而来。”
我心中颤动,没想到他会说得如此明白,明爷语音幽幽道:“从始至终,你都不是为了解毒而来……可你是否知晓,老夫为何要见你?”
“明爷深不可测,桃花不敢猜,想来也猜不到什么。”我看着他,强自镇静道:“实在要猜,只能说是交易了!”
“交易?不错,是交易!老夫早说过,你的出现足可以令这浊世更加汹涌……”明爷又是哈哈一笑,他伸手去端竹桌上的茶杯,却不知是否太激动了,那茶水都洒了出来?他似乎觉察到了手上的湿漉,随即很是不悦的放下了茶杯。
我冷看他:“你想用我要挟西名山?你是不是要以解我的毒,来得到西名山的权势?”
明爷似乎有些愕然,抬头道:“哼,你这丫头自作聪明!”
自作聪明?看到他不屑的轻嗤,我心也慢慢沉静下来:“难道您老人家还会大发善心不成?无利不起早,敢问大祭司为何要见我?”
明爷冷冷一笑,却没有发脾气,幽然道:“老夫是为交易而来,却不是和西名山交易……”
明爷说了一半,又停了下来,似乎在思忖着什么,又似在琢磨我?他这样一来,我倒被他的语气弄得莫名其妙起来,随即心下一动,脱口道:“是不是冥无戈让你来的?你要挟他,他才不认我……是不是?”
我问出口,声音也有些颤抖起来,无戈……却听明爷语气沉静道:“你的问题,老夫都能为你解答,不过,你需应承老夫一件事,如何?”
我怔怔看他,应承一件事?这么快,就要说到正题了?“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明爷点了点头:“你只管说来……除了,你身上的一心散和蛊毒。”
我不禁有些莫名其妙了,昭牧明明说:明爷是为了解我的毒而来,他却说除了我身上的毒……不可以?“你到底为何而来?你根本解不了我的毒,你只是骗我来此是不是?”
明爷既不认同,也不否认,只是呵呵一笑道:“老夫方才便说了,并非为和西名山的交易而来……老夫要交易的人,是你!”
我一愣,但听明爷又有些幽冷道:“只是,那孽障将你护得太深……老夫总要找些名目让你出来一趟罢了!”
孽障?他是指昭牧?我捉摸不透眼前的人,还未想透彻……便是明爷一连串的重咳传来,他边咳边握住了手边的茶杯,待到咳嗽停歇,他才慢慢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
我看着他的这些动作,不禁越加惊奇!今日的明爷,和以往中气十足的他完全不同,难道他生病了?我心下暗暗道:坏事做太多了吧!
“槐儿说,我要答应你一些事,你才会放她?如今,你又借着昭牧引我来,到底要我答应你什么?”
明爷放下手中茶杯,哼声道:“过来坐下,给老夫倒杯茶。”
我紧紧的端详他,只见他的目光并不看我,只是看着某一处,却不知他在看什么?我暗忖:是不是他怕我看出他生病了,故意给我来个下马威?让我给他端茶递水?
心下又想:虽然他是个恶人,只要他别再动不动给我下毒,看在他是个老人的份上,倒茶就倒茶!何况,我还真有求于他!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能屈能伸……
我一边坐下,一边将茶水放到他手边,冷道:“喝吧,还有点烫。”
明爷边接过,边沉吟:“你认为,老夫欺骗了那孽障?”
我将搁在竹桌上的双手收回,听不下去道:“你做什么老是骂人?以前骂我是妖孽,现在又开口闭口孽障……你对昭牧说,能解我的毒,可刚刚又说除了解毒不行,难道不是骗他吗?”
“你若不答应老夫的要求,老夫自然就和他西名山交易了!所以,让老夫毁约的人是你!”明爷冷哼道。
“毁什么约?你想和西名山交易什么?”我权衡着,到底是什么交易?看昭牧的神情,那么不想让我知道?
明爷手捋过长须道:“你可知道西名山是谁的地盘?”
“空名先生。”我虽不解,依然回应道,明爷不也知道昭牧是空名吗?
“那你可知晓,为什么那孽……明昭牧能够成为空名先生,成为那西名山的主人?”明爷忽然问起我来,听他的语气,他是知道的?
我心下有些不解,也有些好奇,心下颤动起来:明爷是锦娘的父亲!锦娘的家世非同一般,而这‘明’姓是东昭国的国姓啊!脑海霎时纷乱起来……
明爷似乎有读心术一般,幽幽道:“你迟早会知晓……老夫今日告诉你,也没什么打紧的!老夫便是这东昭王朝,先祖皇帝的长子!”
我脑海轰然一震,呆了一下,锦娘曾说过,她父亲是家族里的长子……我不禁惊骇喃道:“原来,你的家族就是东昭王朝……”
“什么?”明爷有些不耐道。
我忙摇头,喏喏道:“没……就是太惊讶了!那你是东昭国的皇亲国戚了?怎么又混到北真国去了,还是执掌祭族?”
明爷冷哼一声,并不回答我,气氛霎时有些静默!我不由得脑袋神经打结……莫名的,我就想起锦娘所说故事里的‘二姐’, 她说她父亲让‘二姐’勾引自己的侄子?
后来那个侄子继承了家业……也就是说,她二姐第一个爱上的男人,是东昭国的先帝了?我心中一惊:那么谁是先帝和‘二姐’的儿子?
“而那孽障……论起来,便是老夫的外孙了!”我还没全部理清,明爷的声音便传了出来,似乎替我解答般的说道。
我心中惊怔半响,孽障……锦娘还说她父亲厌恶‘二姐’的大儿子,明爷开口闭口骂昭牧,昭牧是‘二姐’的儿子?那梅妃便是……
我正欲开口,明爷又顾自嗤道:“你不必惊讶,那孽障确实是老夫亲女儿所生!”
我一愣,想起明爷不知道我已经从锦娘那里知道了大概,他刚才的语气,似是怕我不信?可我的表情并没有怀疑啊,他干嘛这么怕我不信?我纳闷的看向明爷,发现他的眼睛依然和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