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奋斗录-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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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娘以为自己手疾眼快,却不知梁永安那是从军队里练出来的眼力,她就真的站起来帮他找衣服去了。
而梁永安迅速地拿出了枕头下那本书,封面上的字体龙飞凤舞,赫然写着:“春宫十一式!”
第四十八章 害羞
春宫十一式!
梁永安静默了良久,他现在倒是沉得住气,还缓缓地翻开了第一页,然后飞快地翻完了这十一式。
悦娘在一旁已经石化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这是要她羞愧而死吧?她手里还拿着梁永安的衣服,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悦娘索性鼓足了勇气,把衣服塞给了梁永安:“你的衣服。”她不知道梁永安现在是何心情,总而言之,她是窘迫至极。
梁永安没有接悦娘手上的衣服,反而拉住了悦娘的手,他稍稍用力,便把悦娘拉扯进了自己的怀里,悦娘惊呼了一下,瞬间心跳如擂鼓。
梁永安温热的唇落在了她的耳畔,悦娘颤了一下,梁永安有些迟疑,他的唇小心翼翼地落在了她的额上,就好像对待珍宝一般,悦娘的心震颤了一下,她迟疑地望向梁永安,才发现他眼中的光芒极亮。
梁永安也望着她,像是要望到她心底深处,他缓缓拉近了距离,夜色凄迷,像是要迷了人的心智,他一口咬上了悦娘的唇!
悦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唇上却传来一阵疼痛。他像是品尝一道最美味的佳肴,辗转、摩挲、啃噬……他狭长的眼中深黑一片,悦娘眼睫乱颤,她无助地抓着梁永安的衣袖,眼神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了茫然、无措、恐慌……而梁永安似乎不再满足于停留在唇的表面,他试探性的撬开了牙关,吮吸着美味的甘露。
悦娘感觉自己连喘息都困难,唇舌之间的互相勾引,她显然是输家,梁永安很轻易地就攻城略地,将悦娘胸腔中的空气夺取地一干二净。她的脸涨得通红,脑子里完全没有任何闲暇去想其他的事情,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唇上,她感受到了一股难言的滋味,直至她感觉她即将窒息,梁永安才慢慢放开她。
此刻,悦娘的发丝微微凌乱,白皙的脸颊上带着酡红,迷蒙的丹凤眼水润光泽,卷翘的睫毛微颤,而刚刚被浸润过的唇色更是鲜红欲滴,她靠在他的怀中,身上的淡淡清香侵袭着他的感官,从他这个角度,恰恰可以看到被掩盖的无限春光。
梁永安十八年来,说他过的是和尚般的生活也不为过。十五岁前,他比较晚熟;十五岁后,除了悦娘,他又看不上其他人了。此时此刻,美色当前,他喘息了一会儿,才稍稍克制,他不禁暗叹,亏军营中的兄弟还说他能忍呢,他能忍是因为其他女人都不是他的菜!
静谧的屋中只停留着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悦娘靠在梁永安的怀里,听着猛烈的心跳声,却分不清到底是他的心跳,还是自己的心跳。
良久,悦娘才缓缓道:“你……还没洗澡呢……”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绵软,还带着平时不曾有的几分娇柔。
她不敢抬头看他,梁永安“嗯”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又道:“你还抓着我的衣服……”
……悦娘真想打个地洞钻下去!她懊恼至极,跑得比兔子还快,一把抓起刚刚他要找的换洗衣服,砸在他身上:“赶紧去!”
后来,梁永安洗澡去了,悦娘总算是找回了几分理智,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真是要完蛋了!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烦躁不安。
而随着门的声音,悦娘的心跳更是漏跳了一拍,她见梁永安一点点向她靠近,心里的慌张越来越甚,她倒退了一步,害怕之意显露无疑。
梁永安望了她一眼,只是淡淡道:“睡吧!”
“睡?”悦娘重复了一遍,却见梁永安已经到了床上,她犹疑着不敢上前,梁永安的耳根有些发红,道:“我……我刚才唐突了,对不起。”说完,他便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悦娘却发现梁小霸王却连脖子都有些发红……
好吧,原来他比她还害羞。
悦娘才觉得自己想多了。她不由弯了弯唇角,甜甜地笑了。
很快便到了回门的日子。带着许多礼物,新女婿上门,家人已经在门口候着了。悦娘不禁有了几分泪意。
朱氏打量着悦娘,母女俩隔三天未见,还是有很多私房话要说的。
朱氏倒是很放心梁永安,她瞧了瞧悦娘的气色,道:“倒是没看走眼,他对你应是不错吧?”这句话分明是肯定,又道:“那方面可还协调?”
神啊,谁来救救她?怎么又是这个问题,悦娘还是忍不住稍稍红了脸颊,小声道:“娘,怎么你也这么问啊!”
朱氏道:“还有谁这么问?是大姐儿吧?我们都是过来人,娘跟你说啊……”
悦娘却是越来越害羞,上辈子她也是经历过的,虽然平平淡淡的几次经历她也没从中体会到什么,但是朱氏却跟她说得如此细致,还是有几分不好意思。而且……梁永安这么害羞,总不能让她主动吧?
可是刚想到这里,她就听到朱氏跟她说:“该主动的时候还是得主动……”
好吧,她只得装作一副受教的样子,也总算是熬了过去。
朱氏却突然告诉她:“孙氏又怀孕了,这回刘家总算是要添丁了!”
悦娘回过神来,心底闪过淡淡的欣慰,道:“娘,这会你总算要儿孙绕膝了!”
母女俩又说了一会话,吃过午饭,悦娘和梁永安就携手回家了。
第四十九章 缘断
回到梁府之后,悦娘的日子还是比较清闲的,除了有时候和梁永安相处的时候比较尴尬。但是待久了,她冷眼观察,却也看明白了梁府的几分形势。
这嫡出的三房虽住在一起,可是关系却不怎么样。具体的情形,她却没有去探究。
在梁府的日子,她跟没出嫁着实也差不了多少,但是却偏偏像个外人,无法融入这个群体。悦娘心底暗叹,到底是有了一分孤独。
而她也加入了京城中贵妇的聚会,无非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
一出门,悦娘才发现自己的消息有多闭塞,她现在去的圈子是京都贵妇圈,年纪也是有大有小,甚至有些贵妇人已经在为自己的儿女相看。
而她也听到了那个久违的名字,莫驰翔。
“我听说西北的那个大将军现在可是皇帝眼前的红人!”一名贵妇人说着。
另一人接口道:“我家哥儿曾对他惊鸿一瞥,据说生得也是极好;就是出身低了点,配我家姐儿还是有点不够……”
“哟哟,既然姐姐看不上,那我就当仁不让了!”
“哎……我瞧着是个有前途的,其实出身低点倒也无妨……”
“……”
悦娘听着听着,就感觉有些没滋味了,她不置可否,当初莫驰翔提出来见她,她是有几分意外的,但仅止于此。当他在她的十五及笄日缺席时,事实上悦娘已经在说服自己忘记,而他后来若即若离的态度却最是让人寒心,如今再听到这个名字,悦娘其实是有些嘲讽的,他会任由这些贵妇人相看,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主人家倒是抱出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道:“我这妞妞,一直缠着我,怠慢之处,对不住了。”
那是一个浑身散发着温柔静谧的少妇,看着小女孩的眼神更是温柔得似乎要滴水。
这画面着实温馨,悦娘看着小女孩粉嫩的脸颊,不禁想捏捏,想到什么,她就去做了。小女孩黑漆漆的眸子转向她,伸出两只胖手:“抱抱、抱抱!”
那少妇便道:“看样子妞妞喜欢梁五奶奶。”
悦娘小心翼翼地接过妞妞,她从来没抱过孩子,这是第一次,此刻她的心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悦娘摸了摸小孩子的脸蛋,将戴在腕上的玉镯子解下,道:“王夫人,我见着着实投缘,这镯子就送给妞妞了。”
王夫人推拒了一番就收下了。
这场宴会并没有那么难熬,因为小妞妞的存在,倒是少了些勾心斗角,悦娘处着还算愉快,然而她心底却终究是有了一丝渴望。
前世的孩子,随着她一起离开,她那么努力,痛到了极致,却也希望能够生下他,可是还是没有成功。今世,她又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呢?
悦娘心动了,她是想要的,然而曾经以死亡为代价都没有成功,如今她是否又再有勇气尝试呢?然后,她想到了梁永安,要是生下来小时候像他那么皮,可不是要折腾死?她脑中自动生成了梁永安的缩小版,唇角不禁有了一丝弧度。
马车摇晃了一下,悦娘问道:“怎么了?”
“没事,碰到了一块石头!”
悦娘懒懒地靠在垫子上,便不再说话。梁公府是讲究排场的,此次悦娘前去赴宴,她一人一辆马车,后面还跟着一辆丫鬟的马车,侍从随行,的确极为气派。但是悦娘却惊讶地发现,就这么一会儿时间,她的马车里便多了一个人莫驰翔。
她不知道莫驰翔找她是什么意思,她也从不准备再和他有任何交集。
而莫驰翔盯着悦娘,似乎想从她的眼睛里看出蛛丝马迹,这个曾经自傲冷漠的男人眼睛里却闪过了一丝伤神,虽然很快,但是悦娘还是捕捉到了。
莫驰翔的语气似乎有些自嘲:“看上去你过得不错。”
悦娘听了,反倒展颜一笑,道:“是。你有何贵干?”
那样不可一世的男人,那样冷漠自持的男人,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是他却是显而易见地在压抑自己所有的情绪:“为什么……我还是迟了……”
此时此刻,悦娘才清楚地发现,原来莫驰翔也对她有着一分特殊的情感,她眼神复杂,却也扪心自问,她曾经是想为她的这份动心付诸努力,可是此刻品来,这种情绪却也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磨灭,而再见莫驰翔,纵然还是有些动容,却再也没有最初的那份心动,悦娘道:“迟了,就是迟了,无可挽回。”她斩钉截铁地说出这话,有着淡淡的酸涩,更多的却是释然。
莫驰翔也终于归于平静,他有着强大的自控力,情绪失控了一次,他就再也不会失控第二次,他淡淡道:“我懂了。”
曾经想给你一个美好的未来,所以我为之不懈努力。
却不知,灯火阑珊处的那人,早就已经不在原地等待。
所欠缺的,不过是一句,你等我;明明只要我说,你就愿意等,可是我没说。
那么,如今的痛楚也只能自己品味。
莫驰翔品味着心中的苦涩与痛楚,他深深地望了那个住在他心底的女子一眼,到底是说不出那声再见。
与其再见痛苦,倒不如永远不见。
悦娘就这样望着莫驰翔离去,她垂下眼睫,却发现有一滴泪,从眼中落下,似乎是祭奠错过的心动。但是她抬眸的时候眼神一片平淡,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从此陌路。
再度听说莫驰翔消息的时候,悦娘的心已经兴不起一丝波澜。
“莫将军,大概是要尚公主了。”贵妇人议论着,眼神中还流露出了一丝不屑,“怪道他把婚事都推了,原是看不上我们这些人家啊!”
悦娘淡淡地听着她们的叙说,无喜无悲,似乎完全在她的预料之中。她谈不上多了解莫驰翔这个人,但是她却知道,莫驰翔一生都在努力往上爬,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会倾尽所有。
包括,他自己。
此刻没有了感情的牵绊,他的成就,不可限量。
站在悦娘的立场上,此刻感情随风飘逝,悦娘心底却升起了不合时宜的一丝同情。
第五十章 搬走
不管别人如何,自己的日子还是要过起来。
梁府的不冷不热,平静生活经过发酵终于迎来了一件大事。
大房嫡长子梁永江不明不白中毒了?
悦娘去探望的时候,大房一屋子人聚在一起,神色虽有些哀戚但更多的却是了然。
她拉了拉梁永安的袖子,无声地询问。
梁永安只是握了握她的手,神色凝重。
回到屋中,悦娘便问出了久违的疑问:“怎么会这样?”
梁永安沉吟了一会儿,才道:“这事说来话长。这些天你大概也看出来了大房和其余两房的关系并不如何亲近。”
悦娘点点头,心中一动,道:“难道大哥中毒是因为其他两房?”
梁永安道:“不敢说百分之百,但十之八九却是有的。梁家承袭多代,想要兴旺发达下去,只得从子孙中挑选贤才继承爵位。若嫡长子才具尚可,那一般就是嫡长子,可是其他嫡子却也是有机会的。二房、三房便是看上了这爵位。我大哥虽不是经天纬地之才,但守成足以,按照家规,这爵位绝对是我大哥的,可是二房三房不服。”
悦娘是彻底明白了,原是为了爵位,自相残杀,竟打起了毒杀的主意,一旦大哥逝世,没有了嫡长子,这爵位大家都可争上一争。她细细思索了一会儿,才道:“是不是公公就要请旨晋封,他们才铤而走险。”
“呵呵……”梁永安冷笑了几声,眼神中一片冰冷。悦娘从未见过这样的梁永安,眼中的冷光与煞气让人惊恐,他说:“祖母极为偏心二房,竟想让父亲把爵位传给二房的堂哥,偏偏那堂哥又是个不成器的,就是会讨欢心!”
“祖母还说:‘大房永安已经有爵位了,也不能一房占了两个爵位!’说得倒是冠冕堂皇,她以前还说过:‘大房的永安不过是个废人,没什么可怕的!’呵呵……说得好!”
悦娘望着梁永安,却见他的眼神中分明有着伤痛,有这样偏心的祖母,别人说他废人他无所谓,可是这人换成至亲的祖母,却在他的心上狠狠地戳上一刀,疼痛至极。
悦娘摆正了梁永安的头,视线胶着在一起,她说:“永安,不要紧,她既然不在乎你,你也可以不在乎她!”
他收敛起了那分酸楚,继续道:“父亲和祖母争吵就是不孝,但父亲也不是好欺负的,他便道,自己要去请封爵位,原不过是吓吓他们,其实父亲担着一个姓氏的兴衰存亡,压力何其之大?他并没有选定大哥,也想看看其余子孙的才能。可是就因为这句话,没想到他们就铤而走险!”
悦娘想起了大姐儿眼中的疲惫,梁家掉入了一个争权夺利的漩涡之中,娘说她能独善其身,其实怎么可能呢?只要梁永安有亲情的羁绊,她就不可能独善其身。
悦娘道:“你想过怎么办吗?”
梁永安淡淡道:“若是他们仅仅是我的敌人,我有几百种方法让他们吃尽苦头。可惜,他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