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贵?母贵!-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似鹄矗诔谢氖焙颍蛑笔桥腥袅饺恕�
宣德帝笑着看着华裳吃完,喝了杯茶,让华裳好好休息,便起身准备走人,临走前似乎有些犹豫,最后吩咐了华裳句“好好准备下,把东西收拾起来。”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你家大哥也别担心,有消息朕会告诉你的。”说完就不再理会华裳的错愕,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
收拾东西?让她去哪?不会是要赶她出去吧?这不大可能。那干嘛要收拾东西,又不是要逃难。可也考虑不了那么多,皇上说了,只好照办了,嘱了琥珀下去收拾。又问了人香雪哪去了,却无人知道,平白让自己担心。
华裳今儿个各种疑惑装满了头,想问刚进殿门有什么事,可这些人明显受了某人的指示,一个字也不说,之前喻玥的事也没跟她知会声,只莫名奇妙说自己很欣慰。她也不是追根究底的人,可总归心里有些不舒服,郁郁地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别说我是标题党,实在是不会写标题,于是凑合着吧……
呵呵……
自我感觉这章挺温馨的啊,O(∩_∩)O哈哈~
第六十章
过了几日,香雪就在某个清晨回来了,毫发无损,似乎还圆润了许多,惹得玳瑁她们整日取笑她。
华裳见香雪果然平安回来,心里对某人更信任了几分,之前的郁闷也就不扫而光了,只是最近这宫里发生的事,终究让华裳有些不舒坦。
香雪走的次日,倒是没什么事情发生,一切都异常的安静。华裳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若是皇上不允,即便自己真的知道了,也讨不了好。既是如此,何必自找麻烦,也就不过问了,整个心思都放在了承华宫那边。
连着几日都往承华宫跑的华裳,自是不知道颐华宫发生了什么,等知道了,事情差不多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了。
那天,华裳自承华宫回来,想着答应喻琪说要学刺绣,好给她父皇送上寿辰礼,这绣样可得先挑好了。也不知道这皇室是怎么教的,这些个公主竟是个个都不知针线为何物的。虽说当了公主,这辈子也就衣食无忧了,可华裳总觉得,在这样一个时代,女子成天只知吟诗作对,那是绝对绝对不成的。碰巧这大公主对小布偶感兴趣,华裳也就顺势教了,毕竟女孩子心灵手巧的话,总是讨人喜的。如此,也就顺势教了几个小的,都是最基础的,华裳自忖还应付得过来,也就没上报。
这日华裳回来,就拿着以前的绣样翻检着,试图找出个寓意吉祥又简单的,找了许久都不曾找到,有些恼火。
琥珀一进门瞧华裳的神情,径直收拾了被扔在一旁的绣样,“小小姐,这是夫人托人带进来的酸枣,小小姐要不要尝尝?”
华裳听是酸枣,咽了咽口水,有些怯意,可终抵不住心里的渴望,拿了过来,凑到鼻子边上闻了闻,嗯,的确够酸,尝了口,酸中带甜,这才抱着罐子不放手,一颗一颗地往嘴里放。
“看来啊,还是夫人知道小小姐,瞧这不吃得正欢?”琥珀含笑着说道。
“那是,也就母亲最疼爱我了。”华裳吃得正欢,看也不看被丢在一旁的绣样。
琥珀见此,也就笑了笑,“小小姐,若是挑不着好的,不如就自个儿画一个,若是懒得动手,让玳瑁画也是一样的。”
华裳想了下,也不是不可行,不过她是不怎么放心玳瑁的,还是自己来吧,“也好,让玳瑁画画看,过几日给我瞧瞧。”说完,华裳放下罐子,恋恋不舍地看了眼,“琥珀啊,娘亲捎了多少过来?”
“呃?哦,还有一罐子呢。”琥珀看明白华裳的神情,“您呐就别操这心了,若是吃完了还想吃,再让夫人准备就是了,即便夫人不准备,皇上也不会饿着你的。”
“他那是不饿着他儿子。”华裳嘀咕完,净了手,扬声道,“这东西给承华宫那边也送去点,也尝尝鲜。”
“嗯,还是小小姐惦记那边,奴婢这就遣人送去。”说着琥珀叹了口气,“只是有些人怕是不领情呢。”
“大人的事别扯到孩子身上,”华裳有些语气不善,“对了,今儿有什么事要说?”
琥珀被华裳不善的语气吓着了,本想就这么退下,华裳的突然问话让她错愕不已,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前几日,小小姐不是让收拾东西嘛,奴婢忙于一时,也就没注意西厢那边。今儿听说,那边似乎有不小的动静呢。”琥珀收了情绪,谈起了事。
华裳点点头,示意琥珀继续说,若是她没猜错,这番动静怕是跟前几天香雪那一出有关联。
今天,琥珀刚收拾完手头的东西,看了看下面的人汇报上来的册子,确定没什么落了才松了口气,让人好好看着,自己好去华裳那回报。
刚走出房门,就见对面厢房的宫人们形色匆匆。起了疑心,就差了个小宫女去打听,那小宫女没多久就打听回来了,说是这几日那边几位也在收拾呢,说是上头吩咐了,让她们搬出颐华宫去灵秀宫。
琥珀一听心里一咯噔,忙着要去给华裳回禀,就看着有小宫女拿了夫人托人带进来蜜饯,就顺手接了过来,这才有了刚才一出。
华裳听完,心也提得高高的,虽然自己目前这种状况,是不大可能搬到灵秀宫去的,可是为什么她们也搬呢。
华裳不放心,“西厢那边是全搬吗?那这边的顾姑娘呢?”
“奴婢也不甚清楚,只是听了就想先回小小姐了。那奴婢再去问问?”琥珀心里同样担心,若是小小姐这样都要搬出去,以后还怎么活呀。
“好!”华裳心里急切想有个答案,忙不迭地应是,等着琥珀走出门口了,才高声把人叫了回来,疲惫地说,“算了,不用管了,该怎样就怎样吧,你也别去折腾了,把东西收拾好了就成。”
如此一来,华裳是一点心思都没了,这几日本就食欲不好,如今更是吃不下去,连之前塞了许多的酸枣也觉得在肚子里坐酸,难受得紧。如此,也就早早歇下了。
翌日一早,华裳一醒就听人说香雪回来了,忙让人把香雪叫进来。
香雪正正经经地给华裳磕足了头才起身,“都是奴婢累得娘娘担心,是奴婢的不是。”说完却红了脸。
华裳遣了众人,让琥珀去准备吃食,自己拉着香雪坐在一旁,“你呀,都当人家的姑姑了,怎还哭鼻子,也不怕丢脸。”
“奴婢才没哭鼻子。”香雪说得倒也是,只是红了眼睛,倒没眼泪掉下来。
“快跟我说说,这几天怎么了,可有人为难你?”华裳最担心的就是香雪的安危,若是无事还好,若有什么,自己还真良心过不去。
香雪心下感动,蹲坐在华裳脚边的垫子上,仰着头,逼退了泪意,“才没有呢,娘娘你瞧瞧,是不是还长胖了点。”香雪开了话匣子,一下就止不住。
她那天是让人带走了,之后来到一间暗室里,倒没人为难她,只是就让她一个人呆着。过了许久,她才见着皇上,皇上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问了,尤其是自己看到的那个包裹,如今在哪,是谁放的等等。自己一一作答,回答完之后,皇上就走了。香雪以为这没自己的事了,总能放自己走了吧,可偏偏人家不放她出去,她就在那暗室待了几天,天天不是吃就是睡,也难怪长胖了点,肤色也变白了些。
香雪想着那日皇上不让自己对华裳说,又想着看华裳的样子还不知道情况,就没把那包裹的事说出来,模糊地带了过去。
华裳问得急了,香雪就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让华裳问不下去。多了,华裳也就明白了,心里不是滋味,就让香雪下去好好休息。
如今已经是八月末了,天气渐凉,华裳却是日渐消瘦,急得琥珀等人想着法子给华裳做吃食,可就没东西能引起华裳的食欲。
“太傅,太傅,吃糕糕。”三岁的灵珍手拿玫瑰糕,高高地举到华裳面前。
华裳笑着接下,心里头却起了恶感,可看着灵珍亮晶晶的眼睛,不忍拒绝,就试着尝了口,“嗯,真好吃,珍儿真乖。”说完摸了摸灵珍的头。
如今华裳身边只大公主和三公主两人,二公主如今八岁了,要进学,正听课呢,至于大皇子,身子不好,还在寝宫歇息。而大公主已经十四岁了,正待字闺中,如今正跟着华裳学针线活,而三公主太小,也就直接让华裳带着了。
说完,华裳就想把尝了一口的糕点放下,可这小人就盯着她看,她是吃也不是,放也不是。
喻琪见此,知道华裳这几日吃不下东西,就放下做了一半的小衣裳,“珍儿乖,太傅吃不下,珍儿自己吃好不好?”
“为什么吃不下?父皇说了,好好吃东西能快快长大。太傅,您也要乖乖的哦,这样这里的小弟弟也才能快快长大。”说完就紧盯着华裳的肚子。
从第一天开始,这灵珍就整日的小弟弟长,小弟弟短,惹得华裳一度怀疑,她是不是真的不如一个还没出世的孩子讨喜,可总不好跟小孩子计较,也就没答话。
身子累,心也累,不知是心累了所以身子累,还是身子累了才心累。华裳有些百无聊赖之感,依靠着这殿内的榻上,渐渐睡着了。
“哎,太傅不喜欢我了!”灵珍那小脸上硬是学着大人叹气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喻琪忍住了笑意,“太傅怎么不喜欢珍儿了。”
“太傅宁可睡觉也不跟珍儿玩了,以前太傅都会陪珍儿玩的。”灵珍嘟着嘴巴,玩着自己的衣角。
他们这样的孩子,从小就比别人敏感,太傅这几日精神不济,有些忽视他们了,如今连珍儿都感受到了。可她还是喜欢这个太傅的,从没一个人会这么把他们放在心上,关心他们的吃食,关心他们冷暖,如今还亲自教她做女孩家该做的事,她是怎么也讨厌不起来,也不想自己的妹妹和她生分了。
“珍儿,太傅是累了,你看啊,你大哥哥整日身子不好,太傅每日都要替他准备药膳帮他调理身子,你二姐姐呢总是拿着课上的问题问太傅,如今太傅又要教大姐姐我针线,又要和珍儿玩,太傅多累呀,是不是?所以太傅不是不喜欢珍儿,是太累了,让太傅好好休息休息吧。”喻琪说完,都觉得她自己说的真的,连她自己都想会不会真的只是累了。
“那珍儿以后不缠着太傅了,这样太傅还是会喜欢珍儿的对不对?”灵珍靠在喻琪的怀里,仰着头问。
“是,珍儿这么可爱,太傅会一直喜欢你的。”
那天,华裳睡得很沉很沉,想醒过来却怎么也醒不过来。等华裳终于睁开眼睛,才发现天都黑了,环视一周,倒吸了口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能告诉她,这是在哪,她不要再重来一遍,急切地起身,结果眼前一黑,好不容易抓着床柱稳住了自己的身子,渐渐缓过神来。这是什么鬼地方,她不是该在颐华宫的吗?不对,她是在承华宫睡着的,是在榻上,怎么会在床上?这又是哪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不熟悉的,她不要。
华裳踉跄着冲出房门,屋外灯光点点,可就是没有一个人,她很想找个人来问问,她是不是在做梦,这里是哪里,她怎么会在这里。
心中的恐惧,让华裳迫切地想要离开这里,抬脚走出殿门,被屋外的寒冷激了个冷战,颤颤抖抖地朝着光亮处走去。
华裳抱着自己的身子,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寒冷,可她不想停下来,一直走一直走。这里怎会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里是哪里。华裳看着哪里光亮就往哪里走,可这里似乎一个人都没有,为什么会没人呢?
华裳走着走着,来到了湖边,这湖也觉得很熟悉,只是想不起来哪见过,摸索着在一块石头上坐着,嘤嘤啜泣着。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标题党啊,标题党,
哈哈,别介意啊,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好标题了,够震撼了吧
第六十一章
寂静的夜晚,本是安眠之时,梅和宫却是灯火通明,喧嚣无比。究其原因,不过是这宫的主人不见了。
“香雪姑姑,这可怎么办?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出去会儿,娘娘也不会不见的……”小宫女说着便哭了起来。
“哭什么,赶紧把眼泪收了。你,过来,好好看着她。”香雪对着另一边的宫女喊了声,再掉转过头来,“为今之计是赶快找到娘娘,你别跟着添乱,好好呆着。若是娘娘毫发无损,你自会安然,若是有事,你想躲也躲不过。”说完,一个眼神给了另一个宫女。
香雪也是心乱如麻,娘娘好端端地在屋里躺着,怎么一会儿就不见了?也怪她,刚搬过来,什么都要收拾,以为娘娘一时还不会醒来,就让宫女看着了,没想到,就这样也出了事。
这宫里没人有胆子敢明目张胆地进来掳人,最大的可能就是娘娘自己醒了出去了。可真有这么巧,宫女一出门,这娘娘就自个儿醒来了?香雪理不出头绪,一切都乱糟糟的,唯一能想的,就是怎么尽快找到娘娘。可都过了这个时辰了,怎么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若是没法子,也只有禀报皇上了。
琥珀、玳瑁四人一听华裳不见了,早就分头四处寻找了,听不得香雪半句话。香雪虽然也很想自己出去找,可这宫里不能没人,万一娘娘自个儿回来了呢,况且大家都出去找,总需要一个人留在这听消息。
万般无奈地香雪,来回的踱着步,始终坐不下来。后来干脆跑到各处路口张望,只期望上天能听到她的祈祷,让她的娘娘快回来。
上天似乎真的听到了香雪的祈祷,一盏灯火从远处行来。
香雪睁大了双眼,双手合十地向上天祈祷,保佑是她的娘娘,一定要是娘娘。
掌灯的青色身影率先闯入了香雪的视线中,香雪一阵失望,忽而瞥见青影身后的明黄色衣角,浑身一震,扑通一声,已经跪在了地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宣德帝越过地上的人儿,直接阔步走进殿门。
刘公公在前领路,见宫门已到,不需掌灯,就落后了一步,在香雪身边轻声说道:“还不快起来伺候?”说完紧紧跟着前面的身影去了。
香雪跪着的时候,见有月白色的衣带自眼前飘过,如今又听得公公如此说,再也顾及不了什么,急急起身跑进殿内。
“太医。”宣德帝轻轻地把怀中人放在床上,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