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政三少,别过分-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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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活不下去……
爱情,几乎成了何淑敏的一剂毒药,是她生命的全部。
而他这个亲生儿子,不仅要忍受父亲的冷落,还要承认母亲的忽视。
阮越和何淑敏都是一个德行,谁都没有对他尽到做父母的责任!
再到后来,那些佣人都已经开始明目张胆的骑到他的头上,拿何淑敏的事情在他背后说闲话,耻笑他样样不如阮寒城,说阮寒城在阮家是个人,而他在阮家就是一条“狗”!
他那会只是个少年,徐涛作为跟过吕安华的老管家,根本不喜欢他。阮越又长期不在家里,何淑敏空有头衔……阮家连个能为他做主的人都没有,他受到委屈,除了忍耐还是忍耐!就算是阮越回到家里了,也根本不愿与他说话,更会觉得他告状的事情是无中生有!
他整个童年就是这么忍耐,忍耐,忍耐过来的!
他已经忍耐了很久了!
越是在黑暗中独自忍耐,舔舐伤口,就越是憎恨阮家人,憎恨自己为什么有这样无知愚蠢的母亲!
尤其是……当他从部队负伤后的许多年,得知阮越在选拔时做的肮脏手段,他就恨不得他们这些人都去死!有这样的家庭,有这样的父母,你让他怎么能不恨?!
他和阮少逸,在何淑敏心里,永远不是第一位。他早就认清这一点,早就不抱任何希望。
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何淑敏你现在疯了,记忆混乱了,却又会说喊出我的名字呢?
真的是像简妆所说的这样,你是在乎我的,你是爱我的?你分明已经不认识我们这些人了,你谁的不记得了,我站在你面前你都不知道我是谁,那为什么还会记得爱我?
真的爱过我这个儿子吗?
即便是忘记了所有人,甚至忘记了自己,也没有忘记要‘爱’我?
你以为我爱吃的是蒸饺吗?
你偷偷藏在衣兜里的蒸饺,是要留给我吃的吗?
可你知不知道,我根本不爱吃蒸饺?小时候吃的狼吞虎咽,是因为过年的饺子,是他一年里唯一可以吃到的热腾腾的美味。但是,他一点也不爱吃啊……
你真的不是一个好母亲,即便是想要爱我,却都不知道我真正喜欢什么……但就算是这样,你已经比以前好太多。
就是简妆说的那样:她忘记了一切,已经不认识任何人,可即便如此,她却没有忘记要爱你。
虽然你做的不够好,但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把我带到这个世上,谢谢你在已经忘记一切了,却还是想要爱我……
------题外话------
此章谨献给天下所有的母亲。
【谢谢你把我带到了这个世界,即便这个世界有很多残酷,但因为有你,也变得美丽许多。】
正文 v章 节:074
074章:就在这辈子,把欠我的还给我吧!
*
阮北辰最终还是放软了态度,由着何淑敏怀揣着那几个蒸饺回到卧房休息,
阮北辰屋子内的所有摆设和装潢都是温馨风格的,设计风格倾向于何淑敏的喜好。
可以这么说,阮北辰的屋子本身就不是他为自己准备的,而是专门准备给自己母亲的。
上楼的时候,何淑敏已经耍起了孩子脾气,不肯坐轮椅,让阮北辰搀扶着一步一步,一瘸一瘸的走回卧室。
等到一切安排妥当以后,阮北辰从自己的卧室里走了出来,轻轻踱着步子,踏出的每一步都十分小心,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从楼上踩着台阶下来,悄无声息的走到简妆身边。
耳畔有一阵微小的气流涌动而过,简妆感觉到有人靠近,头也没抬,专心致志的看着膝上的厚书,淡淡地开口对站在身旁的阮北辰说:“忙完了?你刚才说还有事情要和我说,是什么事?”
站在她身边的阮北辰抿了抿嘴角,微微一笑,“我以为你看书看的很专心,不会察觉到我。”
简妆的视线还停留在书页上的字里行间,但嘴里的话却是在跟他说话:“没有,你这书看得我冷汗津津,注意力一下子提高了许多,你关房门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
“不就是一本有关心理学的书籍吗,不用这么害怕吧。”俊美脸庞上的线条更加柔和,阮北辰那双狭长的凤眼中的阴森冰冷已经淡化很多,水润的眸子直直地看向简妆露出的侧脸,眼底鲜有的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听了刚才关于我的那么多事,所以现在你的心里装满了,满脑子想的都是关于我的事吧?是开始……在乎起我了吗?”
他的声音不似平时的阴寒,话语说的愉快又轻扬,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愉快的声线中竟是隐隐透出了一分和煦的笑意,居然玩笑般的问着她。
“我才……”她的话还没说完,就马上闭上嘴,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膝上的厚书一合,她的视线也从书面移开,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阮北辰,打算面对面解释,可当她的目光一掠,一眼看到他阴柔的面容上绽开的微笑时,她就完全石化般的愣在原位,仅仅是看了一眼这抹微笑,就差点被炫了双眼!
她还是破天荒第一次看到阮北辰这种阴晴不定,性情古怪的人露出的一脸微笑。这可是第一次看到他对自己微笑!他那微笑放佛是灰蒙蒙的天际上突然出现的一道明媚曙光,放佛是破晓而来的晨曦,明亮生辉,又饱含着柔和的温暖。她有些不敢相信,阮北辰会露出这样的笑容吗?
他本就是生的好看的美人,面容精致,五官立体,脸部线条是柔和中不失深邃,眉宇尤为的深刻,即使是一副面无表情的的面瘫像,那也是美的犹如美型漫画中走出的男主。现在,他脸上又盛满了璀璨的笑容,更加是锦上添花,炫美的不可方物,简直不似人间凡人。
上天真是不公平,同样都是人,怎么长相与长相的错差能这么大?
“我就这么好看吗?都让你瞧入迷了。”
许久之后,一声含着笑意的轻柔男音轻轻响起,飘进了还没回过神的简妆的耳朵里。
现在不光是容貌如玉了,连声音也如同九天天籁,玲珑清雅,好听至极。简妆非但没回神,反而越陷越深,内心不住哀叹此人在视觉上惊人地杀伤力!
“你知道吗?你现在的双眼,满满的倒映着我的影子……”
阮北辰望着她那一双茶色的眸子,语调轻柔的缓缓开口,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居然听出这句话的味道里少了几分玩味,却多了一分认真。
他的这句话让简妆迅速回过神来,眼中的宁静闪动了一下,她不安的眨眨眼,视线从他身上调开转向别处:“我是没见过你笑,所以挺惊讶的。”
“应该是……今晚你所听到的整个事情,都让你惊讶吧。”阮北辰一脸微笑的替她补充道,“阮家这么多肮脏的秘密,是你想都没有想过的吧?也不怪你猜想不到,毕竟你以前没有生活在豪门世家里,不知道这里的深浅。”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和声音都没有丝毫变化,还是那么柔和轻快地语气。但说到“以前”这两个字的的时候,字音却咬的很重,似乎在刻意强调。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也明显的感觉到话里有话,这句言词摆明了意有所指。以前,他说她以前没有生活在豪门世家,可简妆以前不就是在简家生活的吗?简家不算贵族,但以地为和资产跻身豪门是绝对没有问题。怎么能叫“以前没有”?
“没什么太大的意思。”凝白的面容上是风轻云淡的浅笑,阮北辰面不改色的凝视着她,背在生后的右手忽然动了动,手臂一转就从身后拿出一样东西,递到她眼前,“看看这是什么?”
他手上,挂着一个米黄色的定型包,是今年的新款,但不是名牌。简妆一眼就看到了这个定型包的图案,水钻在包身上镶了一整圈,颜色和版型都是她所熟悉的不能再熟的样子,这个包——是她从夜市地摊上淘来的仿品,是她上次在夜店仓皇而逃,遗落在座位上的背包。
为什么这个包会在他的手上?
是他自夜店偶遇之后,就收起了她的包,然后保管着吗?
这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她还以为就算阮北辰捡到了,也会随手一扔,埋葬在某个角落的垃圾桶中而已。
“还认得吗?自己的物品,自己应该一眼可以认出对吗?里面的东西一样没少,其实想着不给你,但作为今晚的谢礼,还是物归原主的好。”简妆还没有在诧异中回过神,阮北辰就开始自顾自的说起话来,上身伏了一下身子,把手中的包轻轻放在她的膝上,“还有一件事,我想我也有必要和你说清楚。鉴于以前对你种种挑衅和捉弄,我表示真诚的歉意。你放宽心,以后我也不会特意的去捉弄你了,因为你都已经知道内幕了,在做这些事情就没有什么意思了。之前对你的那些捉弄有些孩子气,不过……我坦白说吧,看你生气窘迫的样子,是我的一个恶趣味。阮家的事情,你还是不要插手,另外,也不要爱上阮寒城,很多事情不会就那么算了,迟早有一天,欠别人的都要一一还回去。”
“我知道你和阮寒城是契约结婚,明年的这个时候,你们应该就离婚了吧。”阮北辰忽然话锋一转,沉重的话题转到了她的身上,变的无比轻松愉快的调侃起她来,“你说说你,好不容易嫁了一回,却只是个契约婚姻,到了明年还要离婚。二婚的女人可不好嫁了,一想起这个,连我都要为你发愁了。”他边说着,边眉头高挑,凤眼中闪烁着揶揄的笑意,目光一直投在简妆的脸上,挑逗似的勾了勾狭长的眼尾,魅惑撩人的看着她,清爽的语气陡然转变成柔柔的嗓音,暧昧无比的对她说:“不如这样吧,你看我好歹也是个男人……虽然我喜欢男人,但我也喜欢女人……而且……我还是个漂亮的男人,把我带出去,会很有面子。要不要——考虑考虑我呢?”
简妆僵在原位,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这个绝美的尤物男人,脸上诧异的表情瞬间敛去,肌肉变得分外僵硬。她努力的搐动嘴角,把紧闭的牙关打开,艰难地开口问他:“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我不介意和女人结婚。当然了,前提是,那个女人是你的话。”阮北辰进一步把话里的意思加深,挑明重点的说,“不过和你结婚的话,我要保留我的爱人,如果你接受的了,3p我也不会介……”
“你脑子被驴踢了?!”阮北辰还没说完话,坐在沙发上的简妆突然噌地一下站起身,对着阮北辰低吼出来。她恼羞成怒的瞪着他,斥责的声音里是不掩饰的挖苦和气愤,“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可不敢跟你有什么特殊关系,我怕被你身边的那些gay分尸!上次在夜店里差点被酒瓶砸,差点把我送进医院。砸酒瓶这就够危险了,要是真跟你结婚了,我想我一定死的很惨!”
“原来上次的事情,你还记得。”阮北辰眼中盈满的笑意顿时散去大半,有些惊讶的看着她,明亮的眼神中带着一抹小心翼翼,轻声说,“那件事,的确是所有事情中最过分的,让你受惊,真的抱歉了。”
“……”简妆本来要想继续深究呢,可没想到阮北辰会这么轻易的主动认错道歉,他这样坦率的认错,倒让她措手不及了,准备好的台词一句用不上,一下子没了接口的话,傻傻的看着他道歉的表情沉默了半晌,才道,“算了,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再说了,也没什么大事。”而且,最过分的并不是这件事,而是那次……在饭馆,他扣着她的头强吻她的那次。
天地良心,那是她重生以来的初吻!她还盘算着以后掉个凯子,情意缠绵的时候献吻呢,不过经历阮北辰强吻的事情后,她一看到接吻的画面,就会脸红的不行,已经留下了深刻的心里阴影。
不过……
简妆心绪一转,突然想到刚才阮北辰说话的重点。刚才阮北辰一连串说了太多话,将话语的重点转移到后面的事情上,也分散了她的注意力。但现在仔细一想,刚才话语的重点并不是什么‘3p’,而是他说的“契约结婚”!
他怎么会知道她跟阮寒城契约结婚的事?
她和阮寒城的契约上有一条保密协议,保密协议主要是针对她这个乙方设定的,如果泄密或透露协议内容,有第三方知道此契约,将会自动视为违约,她是要赔偿给阮寒城违约金的。所以她很确定,自己绝对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件事。
那阮北辰是怎么知道的?
阮寒城和阮北辰的关系并不友好,阮寒城也就不可能主动告知阮北辰有关结婚契约的事。
不是阮寒城说的,也不是她说的,那阮北辰又是怎么知道的?阮北辰又不是神算子,必然是有人告诉他这个契约,他才知情。
难道……
难道是……是她溺水昏迷的时候,大脑混乱,自言自语说出来的?
——不是吧!
……
……
阮少逸和阮寒城一同找到阮北辰的客厅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凌晨一点钟了。
经过一番折腾,从溺水到昏迷到苏醒,再到她和阮北辰心平气和的坐下来促膝长谈,不知不觉中,这时间就过去了。
看到阮寒城和阮少逸两人一脸着急的进屋后,简妆才后觉自己只顾着震惊阮家复杂内幕,忘记给阮寒城和阮少逸捎个信了。大半夜的,她人不在屋子里,阮寒城还有那个阮少逸肯定急死了。
看到两人脸上的表情由紧张焦急,到疑惑不悦,简妆已然失去了说话的勇气,羞愧的低下头,站在客厅一言不发,视线埋在地上,除了地板和自己的脚尖,再也不敢看向别处,规矩的跟个出生的小猫似的,嘴上不言语,可在心里一个劲的数落自己:这下可好了,让阮寒城这个毒舌看到她和阮北辰在一起,待会指不定怎么说她呢。
两个人前来要人,身为屋主的阮北辰倒是非常镇定,从单人沙发上站起身,掠起唇角,含着一丝冷笑,口吻冰凉的跟自己的大哥打招呼:“大哥,这么晚了,您的精神还是这么好。看来,在部队里经常训练,对身体的确是很有好处。”
阮寒城与阮北辰关系向来冷淡,对于阮北辰这样阴邪的语气也早就习惯,冷冷嗯了一声,算是回答,然后直径朝简妆走去:“你是怎么回事,不在自己的屋子里好好呆着,怎么跑到阮北辰这里?你知道我找你多久了吗?我是实在找不到你的人,没办法了,去监控室调监控才知道你到阮北辰这里了。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