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主母不好当-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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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是玉树临风、气质潇洒,犹如天外飞仙般雅洁高贵,正前方的子的是天生丽质、明眸皓齿,好似明珠璀璨般难掩清丽光华。襄亲王情难自禁地颔首赞许,不管这对佳人的前路是顺利平坦抑或是艰难曲折,他的心中此时只为自己女儿找到这样一位顶尖优秀的夫婿而感到骄傲无比自豪莫名。
“好了,本王还有政务需要处理,就先回碧泉书院了。”襄亲王话音未落,已经迈步走开。经过滕鹰身侧时,他轻声在自家女儿耳边叮咛道:“鹰儿,你好生招待敏知,切爀失了咱们襄亲王府的体面。”
滕鹰知道该来的躲不过,可是自家爹亲对待玄毓的态度饶是叫她看着不爽。尤其是襄亲王如此一举似乎未免也有点…太招摇行事了,摆明了昭告天下“我家女儿和玄宰相怎么怎么……”。(怎么怎么后面,大家自己想想哈。)
一想到这儿,滕鹰不由自主地想起玄毓惹来的一身烂桃花,她眉心微微蹙起,语气略显不悦的回道:“父王,如此行事实在于礼不合,女儿…女儿的清誉您可是一点都不挂念了?”
襄亲王闻言,唇角稍稍上扬,淡然一笑道:“孩子,你们已经蒙圣上赐婚,是未婚夫妻了,这些琐碎的繁文缛节能免则免吧。在父王看来,你们俩的人生已经紧紧地联系牵绊在一起了,你的荣辱名誉既是敏知的荣辱名誉,他不会任由外人道你是非的。”紧接着,心情轻松地襄亲王爷大步流星地离去。
前院大厅之中空留一男一女,男子眼角眉梢皆是满满笑意,女子则是眉间微皱,眼中的笑容未达心底。
……
襄亲王父女的悄悄话全然进了玄毓的耳朵,他是一字不落地听了个清楚。年轻的宰相爷唇瓣再度轻开,露出两颗晶白莹亮的牙齿。能得到未来岳父的信任和支持,对这位年轻的宰相而言无疑是件好事情。
滕鹰却是偏过头颅,恶狠狠地瞪了玄毓一眼,然后冷凝地开口唤了一声,“知书。”
“主子吩咐。”知书快速迈步入了正厅,静候滕鹰发话。
“你去大厨房吩咐一声,准备摆膳。”滕鹰冷然一喝,转身坐在了正厅一侧的黑漆圈椅上。
“慢着。”玄毓清凉温润的话语阻碍了打算离去的知书。“本相腹中暂时未有饥饿的感觉,不必着急传膳。可否请郡主先陪在下逛逛王府的藤园,听闻园内的紫藤长廊可是绝美的一处景色,本相有意去那里一观。”
玄毓温暖如春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滕鹰耳中,闻之的感觉是那般美好,湣鹚克颗缜崆岱鞴廊巳缬窳臣眨诶锶赐缸挪蝗蓦ゾ芫募岢帧�
“既然相爷执意如此,那就请您随小女移步藤园吧。”这句回答带着点赌气的口吻,滕鹰随即转身,在前领路。玄毓紧随佳人脚步,与她比肩而行,而知棋、知书则是等着被前方的两人落下一段距离后才尾随着两人行走。
一行四人缓步向藤园行去的过程中,沿途之上竟无半个人影,估计是早被热心的襄亲王清场了。
……
“相爷若是心中有话,但问无妨。”
紫藤花架之下,滕鹰直言开口揭示了玄毓此行的目的。她直觉上认为这厮是有意来襄亲王府打探的,她既然都被逼无奈地把人带到了藤园,自然也不打算逃避刚才的事情。反正舞影已经被她送去余大夫的府邸,滕鹰此刻还真是没什么好担心的。
“紫藤这种植物生命周期很长,它是先开花后长叶的,每年三月鼓出花苞,四月间花朵盛开,花朵绽放期间嫩鸀的叶片同时生长。这个时候,别处的紫藤花还未全部开败,叶片亦是不曾这般茂密,而藤园的紫藤花已是尽数落下,独独枝繁叶茂,一片鸀意盎然。滕滕的藤园就像它的主人一般,都是生机勃勃的!”玄毓此刻背对着滕鹰,貌似正在细细地欣赏着周边浓密茂盛的紫藤枝叶,径自说着自己的感慨,湣羲亢廖垂刈㈦サ难杂铩�
滕鹰闻言,登时有点傻眼,她怎知玄毓嘴巴里吐出的却是花花草草的事情,和自己心中所想差了十万八千里。
“你不问问刚才的事情?”这妞有些好奇,大脑不假思索地脱口问了一句。话才出口,她便意识到自己此举无异于不打自招,可惜言语之失,无转圜的余地。
果不其然,玄毓幽幽的嗓音随风飘来,“哦,那照滕滕的意思,为夫是该问些什么吗?难道有什么事情是为夫不知道却该明白的吗?”
玄毓蓦然回眸,冲着身后的佳人淡淡一笑,俊秀的容颜之上明媚如夏花般灿烂的浅浅笑容,陡然惹得滕鹰心头一阵恍惚。她是越来越不习惯见到玄毓那一派云淡风轻、气定神闲的模样了。这个男人像是一个硕大的谜团,周身笼罩着无穷无尽的神秘气息,让滕鹰猜不透搞不懂却一直诱惑着她不断地前进,想去一探究竟。滕鹰相信在玄毓那淡然以对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强大的内心,似乎这个睿智的男子能预料一切,这其中当然也包括滕鹰自己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这一点叫她更加抑郁,她觉得自己在玄毓面前像是透明体一般无所遁形。
使劲晃了晃脑袋,滕鹰告诉自己不能被这厮的美色诱惑,而后她淡定地回复前往不远处的花美男。“确实没什么好问的,我是以为相爷会担心,所以才……”
“为夫有什么该担心的吗?”玄毓又是淡淡的一问,进而貌似自言自语地呢喃道:“毕竟滕滕刚刚受了惊吓,为夫是该担心才对。一直以来多亏了有余老太医在为滕滕调理身子,明日本相自会登门致谢,感谢他还给本相一个健健康康的夫人。”玄毓说这话的时候,凤眸之中划过一抹狠厉。
滕鹰心中暗叫不好,后悔着自己刚才回禀襄亲王的话里牵扯上了余大夫。她心想玄毓何等聪明的人,他本就知道自己是装病了,岂能不怀疑自己去余府的用意。况且这厮的自称已经从“为夫”变成“本相”了,可见玄毓的心底还是微微不悦的。
滕鹰定了定心神,对着玄毓嫣然一笑。“亲自登门拜谢也好,不过相爷现在代蘀小女登门拜谢似乎为时过早,不如再过些时候更为合适。”
“滕滕说得有理。不过再过些时候,怕是来不及了吧。”玄毓依然是不动声色的说话,其实他的胸腔之中已经积聚了些许的怒气了。他不是傻子,滕鹰上午的一言一行中皆有漏洞,他岂能察觉不到。不过玄毓生气的是眼前的佳人压根未将自己的话放在心里,“难道要她对着自己说句真话说出真相这么难吗?”
玄毓的嘴角流露出一声低微的叹息,温柔的双眸望向滕鹰,淡定地问道:“是在担心那人吗?担心被官兵追捕的人,担心被你送去余府养伤的人。滕滕,为夫可说错了,你给我一个答案好吗?”
“我…我不是……”
“是”字之后的话没等吐出口,滕鹰的眼前已然冒出一张放大的玉颜,男子身上悠远淡雅的檀香味瞬间侵袭她的口鼻。玄毓左手快速地勾住滕鹰的纤细楚腰,右手忽的按住滕鹰的小脑袋,滕鹰尚来不及反应,男子温热的唇瓣已经袭上她那两片薄薄的菱唇,开始恣意的吮吸蹂躏。
“唔…唔…玄毓,你……”
玄毓的吻来得那样突然,那般猛烈,滕鹰只觉得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一时之间傻傻的忘记了呼吸。过了片刻,她便觉得胸腔之内的空气全被眼前的男子抽空殆尽。等她意识到自己缺氧了,这妞的一双小手开始更加使劲地捶打玄毓的双肩,身子同时开始挣扎扭动。怎知佳人的反抗倒是给了玄毓进一步发起进攻的机会,趁着滕鹰张口拼命呼吸的时候,他润滑的舌尖长驱直入,紧密地缠绕上滕鹰的丁香小舌,开始了两人新一轮的纠缠。
“唔…唔……”
玄毓的吻开始激烈孟浪而后细碎缠绵,随着亲吻的加剧,他的左手开始在滕鹰的后背之上轻轻摩挲,缓缓游弋,抚过之处皆是火花四起,热气升腾。滕鹰从不晓得亲吻的感觉这般美好甜蜜,玄毓的亲吻不曾中断,她的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渐渐地停止了扭动,她的双手已是渐渐地放缓了捶打的速度,转而勾住了玄毓的脖颈。一人霸道的亲吻转眼演变成了两人甜蜜的缠绵。
立在紫藤长廊不远处站岗放哨的知书、知棋当然没错过滕鹰微弱的呼喊,两个小丫头顿时羞红了脸,心想着花架下的相爷还真是行事孟浪,在这晴天白日底下也能干出这么刺激人家的事情。
玄毓自觉有些把持不住了,于是他的右手有些不甘愿的放开了滕鹰的小脑袋,两人火辣的热吻终于结束。只见滕鹰的小脸红扑扑的像颗红艳艳的苹果,叫人忍不住想啃上一口,一对美眸此时亦是雾蒙蒙一片,流泻出还未退却的**。
“呼,呼……”
滕鹰回过魂儿来,当即使了一个狠劲儿,推开玄毓高大的身躯。她一手掐腰,拍打着胸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四周的新鲜空气。
玄毓的双唇擦过滕鹰敏感的耳廓,吐出一句满含暧昧的话语。“娘子原来不会接吻呢,都不晓得怎么喘气。”
这厮在自己的绵绵细吻得到了滕鹰的回应之后,知道小妮子心中藏着自己,他胸中的喜悦之情油然而生如急速奔涌的浪花声声不息,先前的怒意已是渐渐退去。现下他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继而逗弄起滕鹰。玄毓自己都不清楚,什么时候自己的心绪竟叫这么个黄毛丫头牵动不已。
“你,你个色坯。”滕鹰挺起身子,直直地盯着玄毓,大声地吼道:“谁和你一样,成日的招蜂引蝶。你自然什么…都晓得。”滕鹰的话说到最后竟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是心虚所致,似乎附带着有些懊悔自己刚才的一时沉迷,这妞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瓜。
玄毓原本还静静地看着滕鹰无声地举动,最后终究忍不住出声制止。“别打了,本来就是个小笨蛋,再打下去就会更傻了。”
“你说谁是笨蛋!”滕鹰立刻像只暴躁易怒的小兽,她正别扭着自己先前的一时失控,正好抓着这个话茬不算完了。
“滕滕,刚才是我没把持住自己的情绪,但是情之所至,你我二人就任由自己随心而动,这样多好。”玄毓的两只大掌握住她的双肩,柔声地劝慰着她。“我来不是想质问你和那人的关系,我告诉自己你那么做肯定是有理由的,但是仍旧忍不住……忍不住想来看一看你……”
“啊?不是来质问的呀?”滕鹰困惑了,她抬眼望着男子清明的眸子,突然想起了玄毓对自己说过全部的话,她恍然大悟,原来一点一滴之间这个男人的身影已然住进自己的心田,挥之不去。心田打开,这妞觉得眼前的情景好笑极了“原来男人也是会嫉妒的哟,玄毓的表情分明告诉自己,他是在吃味呢。”
咱们的容月郡主随即伸手拾起相爷脸颊一侧洒落的几许发丝,用坚定的眼神望着他,平静地诉说道:“玄毓,我不是有意瞒你的。只不过是我和那人有些渊源,虽然不晓得他为什么会被官兵抓捕,但是我必须救他帮他,而我和他之间绝无男女之情。玄毓,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你一直叫我相信你,现在你也信我一次,好吗?”
“好。”男子如玉的容颜上随即绽放出一朵笑花。
波动渐生 第一章 渐入佳境
玄毓仅仅应了一声“好”后,俊美如玉的容颜之上随即摘除了浓浓的喜色,他操着清凉温润的嗓音,开口言道:“滕滕,我说好是表示我相信你。不过,不代表我可以对你做过的事情装作不知道。你可知为什么出动这么多的官兵围捕他?”
从玄毓不算轻松的语气中,滕鹰嗅到了面前的男子那丝丝的忧心,以及此事中淡淡隐匿的危险,她的心瞬间感觉到阵阵凉意。滕鹰已经在这段时辰中将大致的原因揣摩了一番,她的话语渗着疲惫。“我见到他时他就依然体力不支了,不过片刻便因重伤陷入了昏迷。我不清楚内里的原因,可是,既然他招惹上了官兵,此事竟然连你也惊动了,那么我揣测这件事…和那风越的风慎冷是否有关?”
滕鹰那被玄毓蹂躏过后显得愈发娇艳欲滴的唇瓣微微开启,冷冰冰地吐出了“风慎冷”这三个字,于此同时,佳人的一双秋水翦瞳直勾勾地盯着玄毓,似乎急切地想在他那平静无波的玉颜上寻找自己渴望知晓的答案。
“是说你聪明好呢?还是说你笨好呢?明明猜到了其中的厉害,还是什么也不顾的一头扎了进去。”玄毓轻声的调侃滕鹰了一句,他瞅着眼前如花如月的佳人,那微肿的柔嫩丰盈的红唇,那仍未褪去红晕的细腻莹润的脸颊,引得他心中顿时再度涌起一阵的心驰神往。可惜佳人冷凝自持的眼神告诉咱们的玄大相爷,此刻不再是先前儿谈情说爱的时候了,解决眼下的事情更为重要,谁叫他的小娘子现在已然成了刺客的帮凶,坐实了窝藏逃犯的罪名。
“首先,我得告诉你,此事看似是个小事,实则事关重大,处理不好甚至会导致两国的邦交断绝。”玄毓的神情郑重,他面对滕鹰,紧接着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负责抓捕刺客的武将向我禀报说,那人乃是伪装成为驿馆供菜的商贩潜入其中,企图伤害风越的二皇子--风慎冷。结果他行凶未果却反遭到风慎冷极其属下的围攻,双方旋即展开打斗,激烈的打斗声而后惊动了守在驿馆内负责安全护卫的兵士,随后那风慎冷的帮手自然增多了。不过,这名刺客委实狡猾得很,他趁乱逃脱,一路竟奔向了南区地界,于是导致南区越来越多的巡逻官兵加入到了追捕刺客的行列之中。我也是在下朝后回府邸的途中听见了动静,是以才会插手此事的。滕滕,现在四国的情势有些微妙,尤其是风越与龙翼之间的关系……”
玄毓没再细细说下去,但滕鹰却明白了玄毓接下来想表达的意思,“由于风慎冷在太后笀宴之上当场请求龙翼与风越两国联姻一事,所以导致了四国局势现今的微妙不已。虽然景帝彼时已经婉转拒绝了风慎冷的请求,但是毕竟景帝没有在咬文嚼字之上说得那么决绝,所以风慎冷仍有机会能达成目的,起码在外人眼里是如此这般的,这种模糊的答案在无形中又极有可能造成了凤翔与云岚两国的来使的恐慌。因此,关系诡谲多变的时候,四国之间任一国家有些许的风吹草动都有可能被别国钻了空子,若是余下两国在这等时候派出刺客刺杀风慎冷再硬是栽赃给龙翼也不足为奇。然而风慎冷在龙翼的国都遭遇刺杀,不管刺杀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