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帝王歌 >

第170章

帝王歌-第170章

小说: 帝王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疑惑,杨丘行已出声道:“王妃,就按侧妃所说,速速将座屏送还皇后,否则就来不及了!”徒单桃萱道:“先生此言,本王妃实在不明白,既然是皇后娘娘所送,咱们退回去,岂非失礼?”

失礼事小,送命是大!

我来不及与她费舌,直接向阿律道:“阿律,快差几个可靠的人,将这座屏送回永寿宫。”

阿律似懂非懂,我上前与他耳语几句,叮嘱道:“见了娘娘后,便照此回禀。”

其他人纷纷疑问,但阿律毕竟有脑子,并未与他们多言,当下便带着人,抬起座屏匆匆往外去。

人一消失,芷蕙就质问我道:“敢问妹妹,这王府何时由妹妹做起了主?”

我不想理她,转身向徒单桃萱福一福,恳切道:“请王妃姐姐原谅妹妹私做主张,若非情势紧急,妹妹万不敢有所僭越。”

徒单桃萱见我谦卑有礼,脸上的不悦很快消失,“无妨,妹妹此举,总归是为王爷好。”

寿宴很快散了,众人似乎心有不满,看我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恼意。最后只留下徒单桃萱与我,以及杨家父子儿子守在堂内。

不到半个时辰,阿律已从宫中返回。

我问:“皇后有何反应?”阿律喘着气说:“皇后娘娘并未不悦。”杨丘行紧跟着问:“你入宫后,就没打听点其他事?”

阿律道:“自然打听过。听说陛下得知皇后私自送寿礼给王爷,几乎……几乎是龙颜震怒……”徒单桃萱大惊失色,怔怔道:“怎会……”

外头忽然传来一片齐整的脚步声,已是管家的木普尔踏门而入,险些摔倒,“不好了!符宝郎亲自率禁军进了咱们王府!”

禁军?来……来此为何?

我们还未反应过来,只见两队戎装禁军迅速在外面排开。一个威武高大的将军迈着大步走了进来,拱手道:“岐王妃,陛下有旨,命本将军前来取回皇后娘娘所送之礼。”

我忙上前一步,“娘娘所送之礼,王妃已差人送回了永寿宫。”

符宝郎微微抬头,我不禁后退一步,惊诧而又意外地盯视着他。

眼前此人,不正是当日全鹿宴时,逮住我偷听合剌乌禄讲话的那位将军么?

他并无讶色,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也是,记得那晚迪古乃带我回宴时,他隐匿在廊柱后看着我。想必那时已经知晓,我是迪古乃的家眷。

他显然不曾料到,笑问:“为何又送了回去?”

我定一定神,回道:“娘娘素来关爱王爷等幼弟,此次派人送来寿礼,王爷心下十分感谢。不过娘娘之礼太过贵重,王爷一向勤俭,不喜奢华之物。再来王府久不修缮,只怕会委屈了那座稀世珍品。故而早已差人将座屏送回了永寿宫,还望将军回宫后如实回禀陛下。”

说完后,我略一思索,又笑道:“陛下与王爷亲厚,知道王爷平日喜好,又深知王爷怕退回寿礼会惹来皇后多心,遂才派将军前来……帮王爷解除为难的吧?”

符宝郎眸光一凝,淡淡笑道:“侧妃所言甚是,陛下正是为此前来取回娘娘之礼。既然寿礼已送回,那本将军便告辞了。”

此事为历史史实,我也想不通那个裴满皇后哪根筋不对。还害得我家迪古乃尴尬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259章 杨家二郎

符宝郎带着禁卫军有序地离开,先前弥漫在府中的一股煞气亦渐渐消失。躲藏起来观望的下人们,也畏手畏脚地从角落里跳了出来,纷纷捂着胸口嘘嘘喘气。

杨丘行赞叹道:“侧妃真乃女中诸葛,神机妙算,料事如神。适才最后一番话,亦是滴水不露,恰到好处,连老夫也不曾考虑到这一点,实在佩服佩服!”我亦暗自庆幸,原本只知合剌必然不悦,却不曾料想他会派人来追回寿礼。

我笑叹道:“陛下此举,实乃怒气上头,未及思虑。若传出去,世人肯定会笑话陛下有失天子风度。我只不过是,帮陛下寻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实符宝郎心中,未必不明白。”

徒单桃萱接话道:“难怪王爷常夸妹妹冰雪聪慧,相形之下姐姐真是惭愧不已。”

我笑道:“姐姐此言差矣,姐姐打理王府,各项事宜井井有条。若交由妹妹操持,只怕早已是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此言一出,几人哄笑一片,徒单桃萱亦掩帕低笑,瞋视了我一眼。

送杨家父子出门时,我望一望皇宫方向,问道:“杨先生可识符宝郎其人?”

杨伯英抢先回道:“符宝郎乃契丹人,本名作耶律元宜,但早年曾被御赐完颜姓氏,颇为今上所器重。”

杨丘行悠悠道:“此人武艺高强,兼具统军才干,若能为王爷所用,于我们无疑是如虎添翼。”

如今皇宫内部。侍臣有大兴国,若再能收服一位手掌兵权的将军,确实大有助益且十分必要。只是耶律元宜此人,虽然貌似价值甚高。可我总觉得他狭长的眼角,隐隐流动着几丝邪气,几丝不安分。

翌日。太阳高升,冰雪消融,冷意蚀骨。

我正坐于炕沿儿,听阿律回禀宫内传出的消息。

合剌当真是好笑,他见迪古乃自觉地将寿礼送回,憋了满腔的怒气无处宣泄,便命人按住大兴国。杖责了他五十大板。

阿律笑道:“自去年以来,上至朝堂重臣,下至宫人侍臣,因莫名其妙的罪名被罚杖责的,估摸不少于三十位。这陛下。可是愈发胡闹昏庸了!”

我瞥他一眼,淡淡道:“此话埋在心里便是,说出来不怕折了牙齿?”他收了笑容,忙点头应是。

我放下茶盏,说道:“快至正午,你快去瞧瞧,若爷还没醒,你便把他叫起来,好生伺候着洗漱。再过来用饭。”

不到一会儿,迪古乃已穿戴齐整,含着笑意踏门而入。

我轻哼一声,转身便往卧房去。他跟着进来,合上房门,从身后抱住我笑道:“宛宛这是生哪门子的气呀?”我没好气道:“你呀。天都要塌下来了,你倒是闷头睡的香!”

迪古乃不以为然,低笑道:“有妇如宛宛,自然睡得安稳。”

我回身问道:“你都知道了?”他颔首,拉着我行至榻前坐下。我给他理了理衣襟,说道:“今日你不用上朝,但你还是得进宫谢恩。”

他皱皱眉,不耐烦地说:“本王寿辰,他们二人凑什么热闹。弄得好好一场寿宴,成这般光景。”我伸手夹一夹他英鼻,“本王本王,倒是叫顺口了!谁不知你完颜亮封了一字王!”

迪古乃低头吻住我,无奈道:“行了!正烦着,宛宛何必挖苦我。”说毕,他解开我襟扣,开始低喘:“昨夜本想与你亲热……”我轻轻推他,嗔道:“马上得用午饭了!”

他不肯停手,抱着我倒在了榻上……

一阵碎碎的亲吻将我从迷梦中唤醒。

我疲惫睁眼,对上迪古乃爱意浓浓的黑眸,不觉心口泛暖,甜如蜜糖。

下一瞬,却是羞得满脸红霞。只微微动了动身子,便感觉深埋在我体内的物事,正慢慢肿胀扩大。

我抬头睨他一眼,迪古乃嘿嘿一笑,问道:“宛宛怎地一下子就睡着了?”说着,他挺身一动,逗弄出我一声染着睡意的呻吟。

我圈住他颈脖,埋怨道:“还不是近日杂事太多。”又念及一事,我抚着他的黑发,开口道:“王爷,你满足么?”

迪古乃误会了我的意思,用力冲刺几下,摇头笑道:“宛宛明知故问。”

我并未更正,只淡淡道:“既然不满足,为何近日王爷骄色渐显,颇有几分飘然之意?”

他笑意瞬时僵住,身下的动作亦变得缓慢。

我亲一亲他,浅笑道:“我并非有意扰你的兴致。”说完,只觉胸口一痛,竟是被他张口咬住!

不过一瞬,原以为丧失兴致的他,又飞快抽动起来。我哭笑不得,他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的话啊!

“唔!”

一声喘息从他鼻腔中闷闷地发出,我已不知身在何处,正在空中胡乱游荡。迪古乃趴在我身上,满足而又欢愉地笑了一声。

回过神后,他撑起健壮的身体,低头望着我道:“宛宛,你方才确实让我很恼火!”我故作委屈道:“人家也是好意。”

他撩开散乱在我肩上的发丝,不解气地咬出一个吻痕,闷笑道:“也就只有你敢如此!”我狡黠一笑,也学着在他胸前留下一个。迪古乃握住我的手,安抚道:“行了,我岂不知宛宛苦心。”

我轻轻一笑,忽然翻了个身子,将他压于身下。迪古乃不解,我吻上他胸膛,一路沿着往下,娇俏笑道:“为弥补宛宛扫兴之过,让宛宛来服侍王爷一次,可好?”

迪古乃身体一紧,十指插入我的发丝中,紧紧扣住我的后脑,嗓音沙哑道:“小妖精,你快要把本王逼疯了!”



寿礼一事,未再生出其他风波。而迪古乃,也渐渐掩去了骄色。

确如杨丘行所说,迪古乃心中有明镜,虽一时迷失了方向,终会及时清醒,不至于酿成大祸。

书房中,我正帮迪古乃研墨。

他的书案上,厚厚地堆积着一摞纸张,皆是他平日信手写下的诗词。此时此刻,他亦握笔凝神,干净的宣纸上,已写下一行龙飞凤舞的楷字。

我不由得凑近,一字一顿地念道:

书壁述怀

蛟龙潜匿隐沧波,且与虾蟆作混合。等待一朝头角就,撼摇霹雳震山河。

我心澎湃,怔怔地望着他。迪古乃刮一刮我脸庞,笑道:“此乃几年前所作,今日一时兴起,便写来激励自己。”

我呆呆点头,问道:“究竟何时所作?”

此等豪气千云、野心勃勃之作,定非安坐于书房内可以抒写而出。

果然,迪古乃回忆道:“仿佛是当年随四叔南下,我曾独自去了一趟秦淮河。”说毕,他又咂嘴笑道:“宛宛,秦淮名妓,当真名不虚传。”

我瞪大眼,不可思议道:“偷吃便偷吃,你还敢炫耀?”他诡笑道:“我逗你玩,你千万别当真。”我哼一声,戳了戳他额头。

阿律忽然在外面道:“王爷,杨二郎来了!”

迪古乃立即起身,面上喜不自禁,大声道:“快快有请!”我颇为纳闷,杨二郎不就是杨家二子杨伯雄么。上回他未来贺寿,迪古乃当时还骂他不给面子,显然对此人十分不满,怎地现在又一副心花怒放之态?

他行至门前,意欲亲自迎接。随后又想到什么似的,转身道:“宛宛,我这会儿要见客,你去里间回避一下?”

我正欲点头,转念一想,又摇头道:“不行,我要瞧瞧杨家二郎,看看到底是何人物,能让你亲自相迎。”他无奈一笑,终是应允。

须臾,只见迪古乃满面含笑,领着一青年男子踏入书房。

长身玉立,不及迪古乃魁伟,颇为纤瘦单薄;丰神卓荦,不比迪古乃刚毅,颇为儒雅飘逸;神色淡淡,不似迪古乃喜色难掩,颇为拘谨寡言。

确是个气质出众的人物!

杨伯雄乍然一见我,忙低头道:“不知王爷内眷在此,伯雄还是先回避为好。”迪古乃哈哈一笑,口吻亲密如多年兄弟,“此乃本王爱妃张氏,她常听本王提及伯雄,今日执意要见你一面。”

可真会说话,你何时常在我跟前提起过。

杨伯雄闻后,礼貌地笑回道:“鄙人陋颜,恐污了侧妃尊眼。”言辞虽谦卑,口吻却毫无自贬之意。

迪古乃故作不悦道:“伯雄此言,可是与本王生分了!不瞒你说,张氏乃本王心尖之人。可你伯雄,又何尝不是我完颜亮的知己!”

杨伯雄见迪古乃改口自称名讳,一双清澈的黑眸中划过一缕微光,“承蒙岐王爱重,伯雄不胜荣幸。”

我接着笑道:“王爷时常念着能与你多走动,可令尊说你怕拘着,生性喜爱自由,一出门便是大半年。今日好不容易被王爷请来,定要留你住上十天半月才好。”

说话间,迪古乃已请他坐下,一面倒茶一面问道:“张氏所言正是我郁闷之处。自从几年前在中京相识,我已视伯雄你为一生知己,可回京后我每每邀你来府中做客,你却总是委婉谢绝,这是为何?”

杨伯雄回话道:“君子受知于人,应该以礼交往。攀附权贵,奔走门下,不是我的处世之道。”

迪古乃沉默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260章 大胆小儿

我心下笑叹:此人若非惺惺作态,那便真真是痴人一个。放眼当下世道,淡泊名利之士何处可寻?莫非这杨家二郎,确实视功名利禄为粪土、不愿事于权门贵族?

见迪古乃面有愠色,杨伯雄并未惊惧,始终神色淡然地安坐着。片刻沉默之后,迪古乃微微笑道:“伯雄可还记得,你我二人初遇之景?”

杨伯雄轻轻颔首,启唇道:“中京街头,王爷头扎诸葛巾,身着儒服,与家父共同游赏上元花灯。四下游人如织,灯火璀璨,烟花如星如雨。伯雄与兄长出门寻父,远远见王爷施施然而来。英姿勃勃,貌若灵官,真亚如神仙降凡……”

听着杨伯雄回忆,我的眼神亦随之飘向了迪古乃。按说杨伯雄并非溜须拍马之徒,那么如此一番描述便是发自内心的真诚之言。

一个男人赞叹另一个男人的外貌气韵,此时此刻我作为旁观者,还真是有几分别扭。而且,望着二人沉浸在回忆中的模样,我怎么觉得我突然显得很多余呢!

还有,迪古乃不与我一同赏灯,却与杨丘行一个老头子为伴!

我忍不住酸里酸气道:“过去这么多年,杨郎的记忆依然清晰,实属不易呵。”

迪古乃闻言,似笑非笑地瞟了我一眼,接着杨伯雄的话说:“当初你与伯英兄弟二人来中京省视令尊,我事前已然知晓。并叮嘱令尊,不要将我的身份告知你二人。那阵子,咱们经常聚在一起。雄谈阔论,出史入经,喝酒煮茶,亦曾骑马射柳。好不惬意快活。”

迪古乃话至此,停了一停,口吻颇为肃然道:“我知你秉性。故而以寻常儒生与你相交,而并非想招你来我门下,助我筹谋成事。这一点,我希望你可以明白:你于我而言,是无话不谈的知己;我之于你,亦是志趣相投的朋友,而非什么大金国的王爷。”

作为一个权势显赫的王爷。迪古乃此番言语已经足够真诚恳切。杨伯雄面色动容,感慨道:“王爷何故如此,倒是叫伯雄无地自容了!”

迪古乃朗声大笑,向我道:“张氏,快去倒酒来。我要与伯雄好好喝一场!”

我起身应是,看来杨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2

你可能喜欢的